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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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春節前一天，符偞和符伯玄說她要提前回國。
符伯玄有些意外，問道：“為什麽？”
“我和祈念、長歡她們約好了，要一起跨年。”雖是這樣說，但符偞只和林長歡一人說了，還沒和卯祈念說，她想給那人一個驚喜。
符伯玄聽符偞這樣說，不免想到從前。
從幼時起，符偞就幾乎沒什麽朋友，性子清冷，也只有林長歡和她一直處在一起。
高中時，符偞和他提到卯祈念，他有意外，也很欣慰。進入大學後，符偞的變化很大，單笑容就比從前多上許多。
符伯玄沒再猶豫，只讓她和賀舒華也說一聲，“正好也和媽媽好好談一談，不要總是疏遠她，這幾年你也看得到，她很少再去幹涉你的事了。”
“人都是需要哄的，她只是放不下身段而已。”
符偞不禁苦笑著，“嗯……所以，您哄了她大半輩子。”
符伯玄有些怔楞，他確實是哄了賀舒華半輩子，從初見時到現在，她在他心中依舊無可替代。
即使是在女兒出了那樣的事，他也沒有過多苛責於她。
“……快去吧。”
符偞也沒在多說，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賀舒華即使是開始國外度假也不忘忙於工作，聽到敲門聲響起，便讓人進來，賀舒華見是符偞，有些意外， “有事？”
“媽，我打算提前回國，爸爸已經同意了。”符偞沒有過多糾結，直接說出自己的打算。
“為什麽？”賀舒華起身，坐到離符偞不遠處的沙發上。
“我在這裏也待了近半個月，我想回國，見我的朋友，我答應了她們一起跨年。”符偞不禁往後退了半步。
“家人就這麽比不上朋友嗎？”賀舒華說這句話時，眼裏透著傷心的意味，為符偞說的話，也為對方下意識的動作。
“我沒有這樣想，在我心裏，朋友和家人都很重要。”符偞低下頭，語氣稍軟下來。
“不能吃完年夜飯再回去嗎？”賀舒華示意符偞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符偞猶豫片刻，還是坐了過去，回道：“我答應了她們，除夕夜前回去和他們一起跨年。”
賀舒華見符偞坐了下來，伸出手將對方兩邊的碎發往耳後攏了攏，沒有絲毫躲閃。
符偞見此，再次出聲。
賀舒華望著符偞的帶著央求的神情，再看向對方左手的腕表便同意了。
符偞略下頭，扯了扯嘴角。
“我聽伯玄說，你問他要諾曼布朗得手稿，打算送給卯祈念。”
大片的夕照透過窗外的樹影，斑斑點點地投射在地板上，陰影落在符偞臉上，晦暗不明。
“是。”
賀舒華握上符偞的手說：“回國了是應該帶些禮物給朋友們，我也準備了幾份，回去的時候一起帶給他們吧。”
符偞對於賀舒華準備的禮物有些詫異，她不禁想，如果她沒有來找她的媽媽，沒有她們這一次的談話，那這些禮物又會何去何從？
“媽，謝謝你。”不管怎麽，她都感謝，或許真如她爸所說，她的媽媽真的有所改變了。
除夕夜，萬家燈火，五彩繽紛的煙花沖高回落，如百花綻放，把這座城市的夜空點綴得格外耀眼。
幾人再次相約在世紀廣場的花壇處。
這個除夕是她們認識的第四年，春夏交替過了四年。
時鐘敲響的那一刻，所有都閉上了雙眼，虔誠低頭，十指相扣，祈福許願。
她希望以後每一年的春節都能陪在那人身邊，長長久久。許完願的卯祈念一睜開眼，便發現符偞一直在盯著她，笑臉盈盈。
卯祈念一秒也等不及的抱住了那人，牽起對方的手，聞著熟悉的香味，不禁湊在耳畔，低聲問：“許了什麽？”
符偞笑而不語。
“那你能告訴我高一的時候你許了什麽願嗎？”卯祈念握住符偞的微涼雙手揉了揉然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雖然卯祈念經常在符偞耳邊嘮叨，讓對方多註意保暖，但是效果甚微。
“無外乎家人平安之類。”
“那你想知道我許了什麽嗎？”
“什麽？”符偞的雖然語氣淡淡的，但眼裏的光亮一閃一閃，心思顯露無遺。
“不告訴你。”話音剛落，便有一只手伸進了她的羽絨服裏，卯祈念本能的閉上眼睛，過了一小會兒，預想中的痛感沒有到來。
“有些冷，想讓你暖暖。”符偞側過身子，回頭看了身後人一眼。
看著這雙燦若星辰的美眸，卯祈念的心口又是一陣悸動。
隨後把符偞的另一只手也放了進來，又將對方的圍巾嚴嚴實實纏了兩圈，雙手托住對方的泛紅的臉頰，“夠暖嗎？”
“你們倆什麽時候感情這麽好了，比別人一對的還膩歪。”林長歡作勢要把手放進卯祈念的兜裏。
啪——
林長歡的兩只手被打掉了。
“你們看看啊，她們怎麽這樣。”林長歡跑到卯苒和宋一禾身旁伸出自己的泛紅的五指控訴著兩人。
“真是個傻孩子。”卯苒拂著林長歡的帽子，哈哈大笑。
“你說誰傻呢！”林長歡拍掉帽子上的手。
宋一禾看不下去了，給林長歡解釋說：“她們兩個脫單了。”
脫！單！了！
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沒人和她說？
“符偞也能脫單？誰這麽不怕死？”林長歡不信，她要見一見這位不怕死勇士。
宋一禾扶額，指著不遠處的兩人說：“你問她們去吧。”
“哈哈哈，你笑死我了，腦回路一流。”卯苒兩只胳膊搭在林長歡的肩上，哎呦哎呦的笑。
“笑笑笑，笑什麽呢？”
隨後，林長歡又暗戳戳的湊到卯苒耳邊，低聲問：“你應該清楚祈念對象是誰吧，好看嗎？虧我之前想給她介紹對象來著。”
“符偞！長歡說要給祈念介紹對象。”卯苒大喊著對面的兩人。
斷章取義！沒有公德心！林長歡腹誹著。
“你們在說什麽？”煙花鞭炮聲太響，卯祈念只見她們哈哈大笑，不知在說些什麽，只隱約聽見了她和符偞的名字。
“長歡說，要給你介紹對象。”卯苒拉著宋一禾後退了一步，雙手交叉抱臂靠著身後的柱子，準備看好戲。
宋一禾雖然很配合的退了一步，但還是補充了一句：“你們給長歡好好解釋。”
“對啊，你們談對象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林長歡感激地看了宋一禾一眼。
“你要給卯祈念介紹誰？”符偞雙手放在兜裏盯著林長歡，似笑非笑。
這樣的笑，林長歡可太熟悉了，可她不明白，給卯祈念介紹對象怎麽了？符偞幹嘛這樣敏感？
“我沒有！堅決沒有！”在求生欲面前什麽都是浮雲。
符偞打算坦白，“她有對象了……”
“我知道，她們和我說過了。”林長歡為了表明自己知道了，打斷了符偞之後的要說的話，隨後站到身後兩人的中間，尋找安全感。
她覺得今年的除夕夜格外的冷，心哇哇的涼。
“你都不感到驚訝的？”林長歡太安靜了，安靜的讓卯祈念覺得不可思議。
“這有什麽好驚訝的，不就是脫單嘛。”
“額……是這樣。”卯祈念覺得自己要重新審視林長歡了，知道這件事還如此氣定神閑。
林長歡示意卯祈念走進，隨後低聲詢問道：“對方好看嗎？給張照片看看。”
一頭霧水的卯祈念擡頭看了看兩旁的人。
林長歡：“你看他們幹嘛？”
“你要什麽照片，人不就站在你面前嗎？”
“啥？人在哪呢？”林長歡望了望四周，周邊人是挺多，但這和卯祈念有什麽關系？
“符偞。”
？
“我對象。”
！！林長歡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毛病。
緊接著，便見卯祈念牽起符偞的手，微微屈著身子靠在對方的肩上，而符偞的手正放在卯祈念長發上。
滿目柔情。
林長歡被眼前的兩人震撼了。
她們是一對？
林長歡的眼睛睜得老大，嘴裏能塞進一顆鵝蛋，驚容滿面，呆如木雞，腦袋一片空白。
這太突然了，她的兩個好朋友在一起了，她竟然一直都不知道。這……不行，腦子真轉不過了，她需要慢慢消化。
隨後，林長歡抱住了卯苒身後的柱子，一股冷意席卷全身，腦袋清醒無比，身子冷的打顫，她也瞬間通悟了。
緩和過後的林長歡眨了眨微澀的雙眼，擡手揉了揉僵掉的下巴，咽了咽喉嚨慢慢轉過身去，望著宋一禾哭訴道：“現在，只有我們倆是單身狗了。”
躺著也中槍的宋一禾再次扶額。
“哈哈哈……”幾人笑成一團。
……
卯加佑見女兒上了大學，家裏只有卯奶一人，便決定把部分公司業務轉移到明城，所以近段時間都在明城和南城經常跑，忙的不可開交。
所以卯祈念只和卯奶說了她要去青城的事，卯奶也沒說什麽，只囑咐了幾句，讓她註意安全，每天打個電話報平安。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兩人坐上了去往青城的飛機。
還是上一次的酒店，但不同的是，這次她和符偞時一個房間，一張雙人床。
到了酒店，天已經快黑了，放好行李之後，兩人便去了酒店的餐廳簡單吃了些。
回到酒店房間後，符伯玄便打來了電話，符偞去了外間接聽。
符伯玄只簡單囑咐了她幾句，最後還說了一句，希望她能主動給賀舒華打個電話，符偞沈下聲說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符偞望著手機屏幕緊了緊，輕點屏幕，撥出一通電話。
“媽……”
等符偞掛了電話再進房間時便見酒店的枕套、床單都被換了。卯祈念則站在一旁，雙手叉腰，笑臉盈盈。
“你……這麽快？”卯祈念的速度讓符偞嘆為觀止。
“嗯哼！”卯祈念撩了撩長發，這世界上有比她還貼心的女朋友嗎？
因為忙活著換新的枕套、床單加上房間裏又開了熱風，卯祈念身上出了不少汗，衣服貼在身上粘粘的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我先去洗個澡。”
“嗯，去吧。”符偞開始整理行李箱裏的東西。
卯祈念從行李箱拿了睡衣，便進了浴室，把穿了一天的臟衣服脫掉，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洗前習慣性地照鏡子。
因為出了些汗，額前的碎發貼合著鬢角，將碎發全都捋到了耳後，精致的眉眼顯露無遺。
湊近鏡子，看著在自己微張的紅唇上和白到發光的肌膚，卯祈念生了些心思。
調好水溫，擰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
夜幕之下，燈光璀璨，餐廳天花板上懸掛的吊燈和四周的壁燈落下的光芒透過南側的大落地窗映向黑夜，無休無止。
符伯玄起身給剛入座的賀舒華倒了一杯熱紅酒，又特意問了一聲，“她們到青城了嗎？”
賀舒華點頭說：“嗯，偞偞剛打電話說已經住上酒店了。”
“伯玄。”賀舒華剛拿起刀叉又放回盤內。
“怎麽了？”符伯玄呡了口紅酒。
“你不覺得她們關系太好了嗎？”賀舒華望著餐桌上的白色百合花有些出神。
餐桌上的百合花和馬蹄蓮都賀舒華安排的，起初她發現畫半裏的房子擺滿了百合花，但瓊林這裏只有符偞的臥室擺上了百合花。
賀舒華覺得她的女兒大概是喜歡上了百合花，之後便讓傭人在瓊林的各個角落都擺上了這樣的花。
可今天賀舒華在公司整理工作資料時，一張關於卯祈念的個人信息從中掉落，這篇資料從前她已看過多次，正準備放入碎紙機碎掉之時，卻看到了百合花這三個字。
卯祈念也喜歡百合花，這會是巧合嗎？
符伯玄皺了皺眉頭，不解道：“她們關系好，不是很好嗎？”
見賀舒華沒說話，符伯玄繼續說：“你不要總是想那麽多，難得現在偞偞和你關系還算緩和了些。”
聽到這句，賀舒華才重新擡頭，重新握起刀叉，而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大概真的只是關系好，是她又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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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前一天，符偞和符伯玄說她要提前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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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祈念、長歡她們約好了，要一起跨年。”雖是這樣說，但符偞只和林長歡一人說了，還沒和卯祈念說，她想給那人一個驚喜。
符伯玄聽符偞這樣說，不免想到從前。
從幼時起，符偞就幾乎沒什麽朋友，性子清冷，也只有林長歡和她一直處在一起。
高中時，符偞和他提到卯祈念，他有意外，也很欣慰。進入大學後，符偞的變化很大，單笑容就比從前多上許多。
符伯玄沒再猶豫，只讓她和賀舒華也說一聲，“正好也和媽媽好好談一談，不要總是疏遠她，這幾年你也看得到，她很少再去幹涉你的事了。”
“人都是需要哄的，她只是放不下身段而已。”
符偞不禁苦笑著，“嗯……所以，您哄了她大半輩子。”
符伯玄有些怔楞，他確實是哄了賀舒華半輩子，從初見時到現在，她在他心中依舊無可替代。
即使是在女兒出了那樣的事，他也沒有過多苛責於她。
“……快去吧。”
符偞也沒在多說，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賀舒華即使是開始國外度假也不忘忙於工作，聽到敲門聲響起，便讓人進來，賀舒華見是符偞，有些意外， “有事？”
“媽，我打算提前回國，爸爸已經同意了。”符偞沒有過多糾結，直接說出自己的打算。
“為什麽？”賀舒華起身，坐到離符偞不遠處的沙發上。
“我在這裏也待了近半個月，我想回國，見我的朋友，我答應了她們一起跨年。”符偞不禁往後退了半步。
“家人就這麽比不上朋友嗎？”賀舒華說這句話時，眼裏透著傷心的意味，為符偞說的話，也為對方下意識的動作。
“我沒有這樣想，在我心裏，朋友和家人都很重要。”符偞低下頭，語氣稍軟下來。
“不能吃完年夜飯再回去嗎？”賀舒華示意符偞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符偞猶豫片刻，還是坐了過去，回道：“我答應了她們，除夕夜前回去和他們一起跨年。”
賀舒華見符偞坐了下來，伸出手將對方兩邊的碎發往耳後攏了攏，沒有絲毫躲閃。
符偞見此，再次出聲。
賀舒華望著符偞的帶著央求的神情，再看向對方左手的腕表便同意了。
符偞略下頭，扯了扯嘴角。
“我聽伯玄說，你問他要諾曼布朗得手稿，打算送給卯祈念。”
大片的夕照透過窗外的樹影，斑斑點點地投射在地板上，陰影落在符偞臉上，晦暗不明。
“是。”
賀舒華握上符偞的手說：“回國了是應該帶些禮物給朋友們，我也準備了幾份，回去的時候一起帶給他們吧。”
符偞對於賀舒華準備的禮物有些詫異，她不禁想，如果她沒有來找她的媽媽，沒有她們這一次的談話，那這些禮物又會何去何從？
“媽，謝謝你。”不管怎麽，她都感謝，或許真如她爸所說，她的媽媽真的有所改變了。
除夕夜，萬家燈火，五彩繽紛的煙花沖高回落，如百花綻放，把這座城市的夜空點綴得格外耀眼。
幾人再次相約在世紀廣場的花壇處。
這個除夕是她們認識的第四年，春夏交替過了四年。
時鐘敲響的那一刻，所有都閉上了雙眼，虔誠低頭，十指相扣，祈福許願。
她希望以後每一年的春節都能陪在那人身邊，長長久久。許完願的卯祈念一睜開眼，便發現符偞一直在盯著她，笑臉盈盈。
卯祈念一秒也等不及的抱住了那人，牽起對方的手，聞著熟悉的香味，不禁湊在耳畔，低聲問：“許了什麽？”
符偞笑而不語。
“那你能告訴我高一的時候你許了什麽願嗎？”卯祈念握住符偞的微涼雙手揉了揉然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雖然卯祈念經常在符偞耳邊嘮叨，讓對方多註意保暖，但是效果甚微。
“無外乎家人平安之類。”
“那你想知道我許了什麽嗎？”
“什麽？”符偞的雖然語氣淡淡的，但眼裏的光亮一閃一閃，心思顯露無遺。
“不告訴你。”話音剛落，便有一只手伸進了她的羽絨服裏，卯祈念本能的閉上眼睛，過了一小會兒，預想中的痛感沒有到來。
“有些冷，想讓你暖暖。”符偞側過身子，回頭看了身後人一眼。
看著這雙燦若星辰的美眸，卯祈念的心口又是一陣悸動。
隨後把符偞的另一只手也放了進來，又將對方的圍巾嚴嚴實實纏了兩圈，雙手托住對方的泛紅的臉頰，“夠暖嗎？”
“你們倆什麽時候感情這麽好了，比別人一對的還膩歪。”林長歡作勢要把手放進卯祈念的兜裏。
啪——
林長歡的兩只手被打掉了。
“你們看看啊，她們怎麽這樣。”林長歡跑到卯苒和宋一禾身旁伸出自己的泛紅的五指控訴著兩人。
“真是個傻孩子。”卯苒拂著林長歡的帽子，哈哈大笑。
“你說誰傻呢！”林長歡拍掉帽子上的手。
宋一禾看不下去了，給林長歡解釋說：“她們兩個脫單了。”
脫！單！了！
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沒人和她說？
“符偞也能脫單？誰這麽不怕死？”林長歡不信，她要見一見這位不怕死勇士。
宋一禾扶額，指著不遠處的兩人說：“你問她們去吧。”
“哈哈哈，你笑死我了，腦回路一流。”卯苒兩只胳膊搭在林長歡的肩上，哎呦哎呦的笑。
“笑笑笑，笑什麽呢？”
隨後，林長歡又暗戳戳的湊到卯苒耳邊，低聲問：“你應該清楚祈念對象是誰吧，好看嗎？虧我之前想給她介紹對象來著。”
“符偞！長歡說要給祈念介紹對象。”卯苒大喊著對面的兩人。
斷章取義！沒有公德心！林長歡腹誹著。
“你們在說什麽？”煙花鞭炮聲太響，卯祈念只見她們哈哈大笑，不知在說些什麽，只隱約聽見了她和符偞的名字。
“長歡說，要給你介紹對象。”卯苒拉著宋一禾後退了一步，雙手交叉抱臂靠著身後的柱子，準備看好戲。
宋一禾雖然很配合的退了一步，但還是補充了一句：“你們給長歡好好解釋。”
“對啊，你們談對象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林長歡感激地看了宋一禾一眼。
“你要給卯祈念介紹誰？”符偞雙手放在兜裏盯著林長歡，似笑非笑。
這樣的笑，林長歡可太熟悉了，可她不明白，給卯祈念介紹對象怎麽了？符偞幹嘛這樣敏感？
“我沒有！堅決沒有！”在求生欲面前什麽都是浮雲。
符偞打算坦白，“她有對象了……”
“我知道，她們和我說過了。”林長歡為了表明自己知道了，打斷了符偞之後的要說的話，隨後站到身後兩人的中間，尋找安全感。
她覺得今年的除夕夜格外的冷，心哇哇的涼。
“你都不感到驚訝的？”林長歡太安靜了，安靜的讓卯祈念覺得不可思議。
“這有什麽好驚訝的，不就是脫單嘛。”
“額……是這樣。”卯祈念覺得自己要重新審視林長歡了，知道這件事還如此氣定神閑。
林長歡示意卯祈念走進，隨後低聲詢問道：“對方好看嗎？給張照片看看。”
一頭霧水的卯祈念擡頭看了看兩旁的人。
林長歡：“你看他們幹嘛？”
“你要什麽照片，人不就站在你面前嗎？”
“啥？人在哪呢？”林長歡望了望四周，周邊人是挺多，但這和卯祈念有什麽關系？
“符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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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象。”
！！林長歡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毛病。
緊接著，便見卯祈念牽起符偞的手，微微屈著身子靠在對方的肩上，而符偞的手正放在卯祈念長發上。
滿目柔情。
林長歡被眼前的兩人震撼了。
她們是一對？
林長歡的眼睛睜得老大，嘴裏能塞進一顆鵝蛋，驚容滿面，呆如木雞，腦袋一片空白。
這太突然了，她的兩個好朋友在一起了，她竟然一直都不知道。這……不行，腦子真轉不過了，她需要慢慢消化。
隨後，林長歡抱住了卯苒身後的柱子，一股冷意席卷全身，腦袋清醒無比，身子冷的打顫，她也瞬間通悟了。
緩和過後的林長歡眨了眨微澀的雙眼，擡手揉了揉僵掉的下巴，咽了咽喉嚨慢慢轉過身去，望著宋一禾哭訴道：“現在，只有我們倆是單身狗了。”
躺著也中槍的宋一禾再次扶額。
“哈哈哈……”幾人笑成一團。
……
卯加佑見女兒上了大學，家裏只有卯奶一人，便決定把部分公司業務轉移到明城，所以近段時間都在明城和南城經常跑，忙的不可開交。
所以卯祈念只和卯奶說了她要去青城的事，卯奶也沒說什麽，只囑咐了幾句，讓她註意安全，每天打個電話報平安。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兩人坐上了去往青城的飛機。
還是上一次的酒店，但不同的是，這次她和符偞時一個房間，一張雙人床。
到了酒店，天已經快黑了，放好行李之後，兩人便去了酒店的餐廳簡單吃了些。
回到酒店房間後，符伯玄便打來了電話，符偞去了外間接聽。
符伯玄只簡單囑咐了她幾句，最後還說了一句，希望她能主動給賀舒華打個電話，符偞沈下聲說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符偞望著手機屏幕緊了緊，輕點屏幕，撥出一通電話。
“媽……”
等符偞掛了電話再進房間時便見酒店的枕套、床單都被換了。卯祈念則站在一旁，雙手叉腰，笑臉盈盈。
“你……這麽快？”卯祈念的速度讓符偞嘆為觀止。
“嗯哼！”卯祈念撩了撩長發，這世界上有比她還貼心的女朋友嗎？
因為忙活著換新的枕套、床單加上房間裏又開了熱風，卯祈念身上出了不少汗，衣服貼在身上粘粘的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我先去洗個澡。”
“嗯，去吧。”符偞開始整理行李箱裏的東西。
卯祈念從行李箱拿了睡衣，便進了浴室，把穿了一天的臟衣服脫掉，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洗前習慣性地照鏡子。
因為出了些汗，額前的碎發貼合著鬢角，將碎發全都捋到了耳後，精致的眉眼顯露無遺。
湊近鏡子，看著在自己微張的紅唇上和白到發光的肌膚，卯祈念生了些心思。
調好水溫，擰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
夜幕之下，燈光璀璨，餐廳天花板上懸掛的吊燈和四周的壁燈落下的光芒透過南側的大落地窗映向黑夜，無休無止。
符伯玄起身給剛入座的賀舒華倒了一杯熱紅酒，又特意問了一聲，“她們到青城了嗎？”
賀舒華點頭說：“嗯，偞偞剛打電話說已經住上酒店了。”
“伯玄。”賀舒華剛拿起刀叉又放回盤內。
“怎麽了？”符伯玄呡了口紅酒。
“你不覺得她們關系太好了嗎？”賀舒華望著餐桌上的白色百合花有些出神。
餐桌上的百合花和馬蹄蓮都賀舒華安排的，起初她發現畫半裏的房子擺滿了百合花，但瓊林這裏只有符偞的臥室擺上了百合花。
賀舒華覺得她的女兒大概是喜歡上了百合花，之後便讓傭人在瓊林的各個角落都擺上了這樣的花。
可今天賀舒華在公司整理工作資料時，一張關於卯祈念的個人信息從中掉落，這篇資料從前她已看過多次，正準備放入碎紙機碎掉之時，卻看到了百合花這三個字。
卯祈念也喜歡百合花，這會是巧合嗎？
符伯玄皺了皺眉頭，不解道：“她們關系好，不是很好嗎？”
見賀舒華沒說話，符伯玄繼續說：“你不要總是想那麽多，難得現在偞偞和你關系還算緩和了些。”
聽到這句，賀舒華才重新擡頭，重新握起刀叉，而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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