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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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自從卯祈念“出櫃”，卯苒基本每天吃過晚飯都會過來一趟，特別勤快。
“謝謝小奶奶。”卯苒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從卯奶手裏接過一碟子西瓜。
卯奶笑盈盈的，把好吃的，好喝的都拿了出來，生怕卯苒客套。
“你媽最近怎麽樣啊？”卯奶把茶幾上的水果都往卯苒那邊移。
卯苒把最後一口西瓜吃了，拿著紙巾擦完嘴說：“還是老樣子，沒事就出去打麻將，一天天的可滋潤了。”
說完又望了周邊一圈，疑惑道：“小伯又回南城了？”
卯奶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公司忙，一年在家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卯苒坐到卯祈念邊上，拍著對方的大腿說：“這不是賺錢嗎？要不然祈念吃屁去。”
正吃著西瓜的卯祈念，手裏一頓，把啃了一半的西瓜放到桌子上，抽了兩張紙擦了擦嘴，不滿道：“吃東西呢，能不能文明用語。”
“苒苒說的對，沒有你爸爸，我們祖孫倆指不定在哪裏喝西北風呢。”然後把卯祈念啃了一半西瓜又拿給了卯祈念。
卯祈念接了過來，繼續啃起西瓜，這比西北風好吃。
期間卯奶和卯苒又說又笑的，卯祈念儼然成了一個透明人，在一旁聽著她們說話，偶爾說上幾句。
卯奶見時間到了平常溜達點，讓兩人好好玩，就下樓和老朋友們溜圈去了。
吃飽喝足後，卯苒半躺在沙發上，整個人慵懶愜意的很。
卯祈念收拾完東西後，看卯苒這副姿勢，不禁調侃道：“你天天來我這，你對象樂意？”
卯苒睜開眼，翻了個身子，支著腦袋看著卯祈念說：“幹嘛，這麽急著趕人？”
卯祈念做了個請的姿勢，“您躺好，您在這過夜都沒問題。”
卯苒哼唧兩聲，坐了起來，抓了碟子裏的瓜子嗑了起來，吃了一會兒，嗑瓜子的響聲頻率漸低，幾次想要開口又憋了回去，欲言又止。
卯祈念斜睨了對方一眼，問：“你想說什麽？”
卯苒躊躇道：“你喜歡女生的事，小伯和小奶奶還不知道吧？”
見卯苒提到這個話題，卯祈念也很坦然，搖了搖頭說：“我還沒敢說呢，時機還不成熟。”
卯苒把手搭在卯祈念肩上，安慰道：“嗯，現在還早不著急說，等到了時候，我會給你求情的，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而且小伯和小奶奶都是說理的人，性情都很好，我覺得沒什麽大問題。”
卯祈念也是這樣覺得，她還是很了解自己的爸爸和奶奶，在他們心裏只要自己好好的什麽事都不算大事。
這般想著，卯祈念從抓了一把桌子上的瓜子，遞到卯苒手裏，嘴角勾著笑說：“好啊，到時候第一個給你打電話。”
卯祈念的眼裏滿是信任，卯苒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一臉掩蓋不住地真誠，“哈哈哈，絕不食言。”
到了晚間9點，卯祈念送完卯苒回來之後，便去洗了澡，剛吹完頭發出來沒多久，便聽見手機消息響個不停。
正是林長歡在〈鐵道游擊隊〉群裏發的消息。
［夥伴們，有要去青城玩的嗎？］
［來回機票和食宿我全包，你們出人就可以了］
［游玩路線我都規劃好了］
［青城五日游，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趕緊報名，過期不候］
五分鐘後。
［幹嘛呢？一個兩個怎麽都不回，太不給面子了吧］
之後便是一個一個艾特。
卯苒：［我我我，我去］
宋一禾：［什麽時候去？］
林長歡：［明天下午1點］
……
卯祈念震驚了，她們五個人都去的話，來回機票就得過萬，再加食宿怎麽也要五六萬，她知道林長歡家裏有錢，但沒想到會這麽有錢，還很大方。
這等好事豈能錯過。
卯祈念：［我也去］
群裏只剩下符偞沒有回覆了。
兩個小時後，卯祈念實在熬不到符偞在群裏的回覆，躺床上睡了過去，手機也被丟在一旁。
清晨，卯祈念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機，摸了半天，最後在被窩裏找到了手機。
早上五點，符偞回覆了一句好的。
卯祈念估計這個時間符偞才起床，大概是昨晚睡得很早，今早才看見。
卯祈念把手機放在一旁，伸了個懶腰，起床拉開窗簾，陽光透過玻璃灑她的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美好的一天從清晨開始。
卯祈念吃過午飯和卯奶告別之後，拖著準備好的行李坐進開往機場的出租車。
到了機場，取票，辦理登機手續，安檢……
這一路上，卯祈念一直沒閑著，四處尋找幾人的身影，進入登機口，才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也是她最想見到的身影。
只怪那人過於耀眼，在烏泱泱的人群中她只看到了她。
符偞正側身站在機場的落地窗處，望著手中的手機。
純黑的鴨舌帽和散落在腰際的烏黑長發融為一體，更襯膚色潔白如雪。
上身著黑色休閑西裝，內襯白色T恤，下身是修身的黑色微喇牛仔褲，露出一截白凈纖細的腳腕，顯得雙腿猶為修長。
天邊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那人的身上，像是渡了一層薄薄的金光，耀眼奪目。
卯祈念掃視周圍幾圈，發現除了符偞再沒有其他人的身影，便輕手輕腳走到那人身後，右手剛擡起，那人就回過頭來，正笑臉盈盈地看著她。
“你想做什麽？”符偞嘴角噙著笑，似乎早知道她要來。
貓著身子躲在不遠處的林長歡蹦噠過來，晃著手裏的手機說：“是我提前給符偞發了消息，對不起祈念，我讓你失去了整蠱符偞的機會。”
卯祈念尷尬的不行，臉上一陣燥意。
果然她的眼裏只能看見符偞，容不下別人。
林長歡看卯祈念這樣，又想逗逗對方，調笑道：“你眼裏是不是只有符偞啊，我一個大活人就看不見？”
林長歡是她的嘴替。
卯祈念眨了眨無辜的丹鳳眼，沒吱聲。
一旁的符偞雙眉微蹙，臉上也不覆之前的笑意，對著林長歡冷言：“不要亂開玩笑。”
今時不同往日，林長歡這話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符偞這般避嫌的反應讓卯祈念心情低落不已。
天邊的月亮，或盈或缺，好像都不是她都所擁有的，她只能暗暗的藏在心底肖想。
林長歡自知失言，拍了拍卯祈念的肩膀，打著馬虎眼說：“你們聊，我去打個電話問問她們到哪裏了。”說完就跑一邊去了。
符偞和卯祈念也沒再站著，就近坐在了一旁的靠椅上，如那天在公園一樣，兩人之間的氛圍再次變得微妙。
是從什麽開始的呢？卯年望著落地窗處的陽光有些出神。
符偞把鴨舌帽摘了下來，拿在手裏，理了理散落的長發，打破兩人的沈默，問道：“會浮潛嗎？”
卯祈念正失焦的望著遠處的落地窗，搖了搖頭說：“我連游泳都不會……怎麽突然問這個？”
“這次去青城，長歡特意空了半天出來，打算去海邊玩玩，所以問問你會不會。”
“啊？那我還在一旁看你們玩吧。”卯祈念回過神來，立馬問:“那你呢，你會嗎？”
符偞笑了笑，雙手交疊在一起，歪著身子看向卯祈念，“會，以前學過。”
“那你教教我？”糾結半天，卯祈念還是沒有說出口，心口的裂縫還在縫縫補補。
很快，卯苒和宋一禾也到了。
之後，檢票登機。
等一行人到了林長歡預訂好的酒店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好累啊！坐的我腰酸背疼的。”卯苒到了酒店房間把行李放在一旁，直接趴在了床上。
“你太缺少鍛煉了。”卯祈念打開行李箱，把東西都收拾出來。
宋一禾：“我們收拾完就能去吃飯了。”
“那我去隔壁問問林長歡，看她怎麽安排的。”卯祈念把行李箱合上放在櫃子裏。
卯祈念出門路過卯苒的床位，看對方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冷不丁地來了一句，“都談對象了，你這以後接吻怎麽辦呀，心肺能力這麽差。”說完搖了搖頭，最後關上門。
卯苒立馬坐起身子，一臉茫然看著宋一禾，指著卯祈念關上的門說：“我……不是，她好像還挺有經驗的樣子。”
宋一禾也一臉啞然，隨後笑了笑，沒說話。
林長歡和符偞兩個人住一間，卯祈念她們三人又是一間房，兩間房連在一起。
卯祈念走到隔壁，敲了敲未緊閉的房門，然後推開。
林長歡和符偞正在鋪著床單，酒店原本的白色床單、被套、枕頭套都被扯了下來，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見卯祈念進來，林長歡如釋重負，“救星啊，正好你來了，快幫忙搭把手，我不行了。”
說完就把手裏的事丟給了卯祈念，自己趴在床上癱著，和卯苒的姿勢一般無二。
卯祈念對此自然樂意至極。
林長歡躺在床上還不忘吐槽加解釋：“符偞有潔癖，用不慣酒店的，非得換成自己的，反正我覺得酒店的東西挺幹凈的，白的不要太晃眼，要我說就是太矯情。”
說完又猛吸了一口被子，香噴噴的。
潔癖？卯祈念知道符偞很愛幹凈，但沒想到會潔癖到這個程度。
“累了就好好躺，話還那麽多。”符偞的聲音冰冰涼涼的，聽得卯祈念心裏一抖，剛鋪好的床單又多了一道褶皺。
林長歡立即躺在床上裝死，一動不動。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指腹和布料之間的摩擦聲，卯祈念註意力高度集中，鋪個床單，恨不得一點折痕都不見。
“你鋪得這麽工整，我都不好意思睡了。”
聽到誇讚的話，卯祈念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反正都是順手的事。”
兩人動作都很麻溜，很快就鋪好了。
正好卯苒拉著宋一禾過來，坐到林長歡床上，把人拉了起來，問：“林妹子，晚飯怎麽解決啊。”
“你們還有力氣嗎？我們今晚在樓下裏吃吃好了，今晚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一早出發。”
林長歡歪著頭靠在卯苒肩膀上，看樣子累的很，連卯苒對她的稱呼也懶得計較了。
眾人一致點頭，覺得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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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最近怎麽樣啊？”卯奶把茶幾上的水果都往卯苒那邊移。
卯苒把最後一口西瓜吃了，拿著紙巾擦完嘴說：“還是老樣子，沒事就出去打麻將，一天天的可滋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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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奶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公司忙，一年在家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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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吃著西瓜的卯祈念，手裏一頓，把啃了一半的西瓜放到桌子上，抽了兩張紙擦了擦嘴，不滿道：“吃東西呢，能不能文明用語。”
“苒苒說的對，沒有你爸爸，我們祖孫倆指不定在哪裏喝西北風呢。”然後把卯祈念啃了一半西瓜又拿給了卯祈念。
卯祈念接了過來，繼續啃起西瓜，這比西北風好吃。
期間卯奶和卯苒又說又笑的，卯祈念儼然成了一個透明人，在一旁聽著她們說話，偶爾說上幾句。
卯奶見時間到了平常溜達點，讓兩人好好玩，就下樓和老朋友們溜圈去了。
吃飽喝足後，卯苒半躺在沙發上，整個人慵懶愜意的很。
卯祈念收拾完東西後，看卯苒這副姿勢，不禁調侃道：“你天天來我這，你對象樂意？”
卯苒睜開眼，翻了個身子，支著腦袋看著卯祈念說：“幹嘛，這麽急著趕人？”
卯祈念做了個請的姿勢，“您躺好，您在這過夜都沒問題。”
卯苒哼唧兩聲，坐了起來，抓了碟子裏的瓜子嗑了起來，吃了一會兒，嗑瓜子的響聲頻率漸低，幾次想要開口又憋了回去，欲言又止。
卯祈念斜睨了對方一眼，問：“你想說什麽？”
卯苒躊躇道：“你喜歡女生的事，小伯和小奶奶還不知道吧？”
見卯苒提到這個話題，卯祈念也很坦然，搖了搖頭說：“我還沒敢說呢，時機還不成熟。”
卯苒把手搭在卯祈念肩上，安慰道：“嗯，現在還早不著急說，等到了時候，我會給你求情的，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而且小伯和小奶奶都是說理的人，性情都很好，我覺得沒什麽大問題。”
卯祈念也是這樣覺得，她還是很了解自己的爸爸和奶奶，在他們心裏只要自己好好的什麽事都不算大事。
這般想著，卯祈念從抓了一把桌子上的瓜子，遞到卯苒手裏，嘴角勾著笑說：“好啊，到時候第一個給你打電話。”
卯祈念的眼裏滿是信任，卯苒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一臉掩蓋不住地真誠，“哈哈哈，絕不食言。”
到了晚間9點，卯祈念送完卯苒回來之後，便去洗了澡，剛吹完頭發出來沒多久，便聽見手機消息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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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伴們，有要去青城玩的嗎？］
［來回機票和食宿我全包，你們出人就可以了］
［游玩路線我都規劃好了］
［青城五日游，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趕緊報名，過期不候］
五分鐘後。
［幹嘛呢？一個兩個怎麽都不回，太不給面子了吧］
之後便是一個一個艾特。
卯苒：［我我我，我去］
宋一禾：［什麽時候去？］
林長歡：［明天下午1點］
……
卯祈念震驚了，她們五個人都去的話，來回機票就得過萬，再加食宿怎麽也要五六萬，她知道林長歡家裏有錢，但沒想到會這麽有錢，還很大方。
這等好事豈能錯過。
卯祈念：［我也去］
群裏只剩下符偞沒有回覆了。
兩個小時後，卯祈念實在熬不到符偞在群裏的回覆，躺床上睡了過去，手機也被丟在一旁。
清晨，卯祈念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機，摸了半天，最後在被窩裏找到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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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機場，取票，辦理登機手續，安檢……
這一路上，卯祈念一直沒閑著，四處尋找幾人的身影，進入登機口，才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也是她最想見到的身影。
只怪那人過於耀眼，在烏泱泱的人群中她只看到了她。
符偞正側身站在機場的落地窗處，望著手中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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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那人的身上，像是渡了一層薄薄的金光，耀眼奪目。
卯祈念掃視周圍幾圈，發現除了符偞再沒有其他人的身影，便輕手輕腳走到那人身後，右手剛擡起，那人就回過頭來，正笑臉盈盈地看著她。
“你想做什麽？”符偞嘴角噙著笑，似乎早知道她要來。
貓著身子躲在不遠處的林長歡蹦噠過來，晃著手裏的手機說：“是我提前給符偞發了消息，對不起祈念，我讓你失去了整蠱符偞的機會。”
卯祈念尷尬的不行，臉上一陣燥意。
果然她的眼裏只能看見符偞，容不下別人。
林長歡看卯祈念這樣，又想逗逗對方，調笑道：“你眼裏是不是只有符偞啊，我一個大活人就看不見？”
林長歡是她的嘴替。
卯祈念眨了眨無辜的丹鳳眼，沒吱聲。
一旁的符偞雙眉微蹙，臉上也不覆之前的笑意，對著林長歡冷言：“不要亂開玩笑。”
今時不同往日，林長歡這話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符偞這般避嫌的反應讓卯祈念心情低落不已。
天邊的月亮，或盈或缺，好像都不是她都所擁有的，她只能暗暗的藏在心底肖想。
林長歡自知失言，拍了拍卯祈念的肩膀，打著馬虎眼說：“你們聊，我去打個電話問問她們到哪裏了。”說完就跑一邊去了。
符偞和卯祈念也沒再站著，就近坐在了一旁的靠椅上，如那天在公園一樣，兩人之間的氛圍再次變得微妙。
是從什麽開始的呢？卯年望著落地窗處的陽光有些出神。
符偞把鴨舌帽摘了下來，拿在手裏，理了理散落的長發，打破兩人的沈默，問道：“會浮潛嗎？”
卯祈念正失焦的望著遠處的落地窗，搖了搖頭說：“我連游泳都不會……怎麽突然問這個？”
“這次去青城，長歡特意空了半天出來，打算去海邊玩玩，所以問問你會不會。”
“啊？那我還在一旁看你們玩吧。”卯祈念回過神來，立馬問:“那你呢，你會嗎？”
符偞笑了笑，雙手交疊在一起，歪著身子看向卯祈念，“會，以前學過。”
“那你教教我？”糾結半天，卯祈念還是沒有說出口，心口的裂縫還在縫縫補補。
很快，卯苒和宋一禾也到了。
之後，檢票登機。
等一行人到了林長歡預訂好的酒店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好累啊！坐的我腰酸背疼的。”卯苒到了酒店房間把行李放在一旁，直接趴在了床上。
“你太缺少鍛煉了。”卯祈念打開行李箱，把東西都收拾出來。
宋一禾：“我們收拾完就能去吃飯了。”
“那我去隔壁問問林長歡，看她怎麽安排的。”卯祈念把行李箱合上放在櫃子裏。
卯祈念出門路過卯苒的床位，看對方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冷不丁地來了一句，“都談對象了，你這以後接吻怎麽辦呀，心肺能力這麽差。”說完搖了搖頭，最後關上門。
卯苒立馬坐起身子，一臉茫然看著宋一禾，指著卯祈念關上的門說：“我……不是，她好像還挺有經驗的樣子。”
宋一禾也一臉啞然，隨後笑了笑，沒說話。
林長歡和符偞兩個人住一間，卯祈念她們三人又是一間房，兩間房連在一起。
卯祈念走到隔壁，敲了敲未緊閉的房門，然後推開。
林長歡和符偞正在鋪著床單，酒店原本的白色床單、被套、枕頭套都被扯了下來，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見卯祈念進來，林長歡如釋重負，“救星啊，正好你來了，快幫忙搭把手，我不行了。”
說完就把手裏的事丟給了卯祈念，自己趴在床上癱著，和卯苒的姿勢一般無二。
卯祈念對此自然樂意至極。
林長歡躺在床上還不忘吐槽加解釋：“符偞有潔癖，用不慣酒店的，非得換成自己的，反正我覺得酒店的東西挺幹凈的，白的不要太晃眼，要我說就是太矯情。”
說完又猛吸了一口被子，香噴噴的。
潔癖？卯祈念知道符偞很愛幹凈，但沒想到會潔癖到這個程度。
“累了就好好躺，話還那麽多。”符偞的聲音冰冰涼涼的，聽得卯祈念心裏一抖，剛鋪好的床單又多了一道褶皺。
林長歡立即躺在床上裝死，一動不動。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指腹和布料之間的摩擦聲，卯祈念註意力高度集中，鋪個床單，恨不得一點折痕都不見。
“你鋪得這麽工整，我都不好意思睡了。”
聽到誇讚的話，卯祈念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反正都是順手的事。”
兩人動作都很麻溜，很快就鋪好了。
正好卯苒拉著宋一禾過來，坐到林長歡床上，把人拉了起來，問：“林妹子，晚飯怎麽解決啊。”
“你們還有力氣嗎？我們今晚在樓下裏吃吃好了，今晚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一早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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