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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給她找點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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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給她找點事做】

徐掌門嚇得一個踉蹌,險些栽到地上。

倆人大眼瞪小眼,徐掌門在等謝少虞先說,為表尊重,謝少虞也在等徐掌門這個主人家先問。

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兒,徐掌門沒等到謝少虞開口,難道尊者是在等他主動問?很有可能。

徐掌門抹了抹冷汗,擠出一個笑臉:“尊者來我們清風派是有什麽事情嗎?”

這尊大佛怎麽在這個關頭跑過來了,情況有點不大對啊。

“江汀寒呢?”謝少虞言簡意賅道。

沒辦法,除了江汀寒,清風派其餘人的臉他一概認不清,但好在徐掌門的住處很好找,也很好認,掌門令牌擱身上掛著呢。

所以謝少虞果斷跑主峰來找徐掌門了。

“啊?江師叔……江師叔閉關呢!”

徐掌門瞬間了然,原來是去找江師叔結果沒找到人,這才轉頭來找自己了。

“尊者找江師叔,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商議嗎?”

徐掌門擦了擦額上的汗珠,深深的松了口氣,建議道:“江師叔出關大抵還需幾日,尊者若有事,可以讓我轉達。”

“只是有些事想問。”謝少虞垂了垂眸,看了眼門外:“不過倒也不急於一時,你讓他出關了來澤雲宗找我。”

“好。”徐掌門連連應下。

謝少虞望了他一眼,江汀寒不在,好像問他也不是不行:“還缺一味靈植,本來想找江汀寒的。”

清風派是丹修,應當儲備著各種種類的靈植,澤雲宗有的尋常靈植藥草他們大多都有,澤雲宗沒有的,他們應該也有。

徐掌門一楞,心中緊張:“不知是何靈植?”

“瀲雲草。”

“尊者稍等,我喚人去取。”

還以為是什麽珍稀的東西呢,原來是這瀲雲草,說起來也不是什麽貴重的靈植,而且藥用範圍很窄,門中弟子用的又不多。

謝少虞微微頷首:“嗯。”

他那裏都是些稀有靈植,像瀲雲草這種普通的謝少虞也看不上,所以說真正要用的時候,偏偏沒有。

如果不是徒弟那丹藥需要這味,他還真不會跑一趟,有事可以直接傳信問。

徐掌門吩咐完弟子,又轉頭問:“尊者可還缺其他靈植?”

他們主丹修,別的不多,就是各種靈植多。

謝少虞搖了搖頭。

徐掌門讓弟子領命而去,這才想起自己一直讓謝少虞站著跟他說話,太不合適了。

謝少虞倒沒註意這些。

見方才那弟子匆匆趕來,徐掌門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真不愧是他的徒弟,做事就是麻利。

“尊者,這便是瀲雲草了。”

“多謝。”

謝少虞接過那一大袋瀲雲草,轉身走人,倏地想起什麽,難得的指點道:

“你們那護山法陣,漏洞太多了,陣眼的位置需要調整一下,否則輕而易舉就破了,你們自己弄吧,記得讓江汀寒多費點心加固。”

不待徐掌門回答,謝少虞便沒了身影。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謝少虞說這麽多話,不過……漏洞太多?

嗯,有被打擊到。

那可是他日日去檢查了無數遍的。

不過謝少虞這種基本上很少搭理人的大佬,能替他們指出不足之處,也是極其罕見的。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徐掌門心中感激,餘光一瞥,卻見旁邊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堆稀有靈植,還全是百年以上年份的。

……平時一株都難尋。

這麽多平白無故出現在了桌上,仿佛天上掉餡餅,稍微一想就知道是謝少虞留下的,徐掌門瞳孔地震。

拿這些靈植來換區區瀲雲草???

臥槽,真就壕無人性!

此刻的徐掌門很後悔,恨不得把自己滿藥房的瀲雲草都給謝少虞送過去,不然這些靈植他拿得良心不安吶。

不過想想,尊者應該不會需要了。

徐掌門搖搖頭,想當初江師叔天天不辭辛勞的跑澤雲宗去找尊者打架,誰能想到還打出感情了。

——

道衍宗,後山,斷崖。

男子身形高大,一身白袍負手而立,整個人罩在帷帽之下。

白袍男子望著眼前這處斷崖,似乎有些出神,身形隱在絲絲縷縷的雲霧中,看不太真切。

身後響起沈悶的腳步聲。

白袍人頭也沒回,一個佝僂的黑袍人驟然出現在他身側,跪在地上,挑重點稟報:

“主上,您先前讓屬下找的那枚魂晶已經有線索了,確實在峴覦城。但……屬下趕去時,那股氣息已經消失不見。”

“果然是出現在峴覦城麽,嗯……你確定沒感覺錯?”

“回稟主上,當日城主府亂成一團,屬下反覆確定過,確實是那枚魂晶的氣息……屬下猜,跟伶西音有關。”鱗魘長老畢恭畢敬回道,頭也不敢擡。

白袍人目光微沈。

魂晶隱匿氣息,除非是認了主,當年出現了片刻,卻又消失了這麽多年,他知道有一枚落在了沈織玉那裏。

既然自己能清晰的感受到若隱若無的氣息,應當是並未認主。

而鱗魘所言出現在峴覦城的那枚,到底是沈織玉身上的,還是當年那枚?

白袍人瞥了眼鱗魘,

“峴覦城如今是你在主管對麽?”

“是!”鱗魘長老如實回答。

“那日沈織玉可出現在了峴覦城?”

鱗魘長老思索片刻,心中更為難了,他也不知道主上口中的沈織玉長啥樣啊,不過……

“應當是沒有的。除了伶西音那裏有個早些時候就出現的仙修,峴覦城並未感受到其他仙修的存在。”

“詳細說說。”

“據說當日鬼老與伶西音因為那個仙修發生了爭執,被伶西音失手錯殺,這是鬼老當時帶去的手下所言,應當不會有假。”

鱗魘長老繼續回憶,如實稟來:

“屬下帶人趕到的時候,失控的鬼王殺了不少人,隨後便不知所蹤。”

“呵。”白袍人聽著聽著笑了一聲,尾調上挑:“……鬼老?有意思。”

鱗魘長老聽白袍人這般說,頓時驚起一身雞皮疙瘩,是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嗎?

心底實在是被笑得發毛,斟酌片刻,他咽了咽口水:“還,還請主上明示。”

“蠢啊蠢……那是假貨你們居然沒認出來?鬼老早已屍骨無存,沈織玉幹的。”

鱗魘大驚,心底亂成一團,猶豫道:“可那鬼老手上有百鬼幡,鬼王也是我們親眼所見。”

白袍人轉過身,面上覆著一張面具,看不出他的喜怒:“那百鬼幡早就落在了沈織玉手上。”

還真是讓他有點意外。

沒想到沈織玉又來攪局,不過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如此一來,倒是有些分不清那枚魂晶的氣息,到底是不是當年那枚了。

自己擔心的事情再次發生,白袍人心底湧上些不悅,幽暗的眼底仿佛一潭池水,深不見底,令人望而生寒:

“滾吧,仙門那些人這幾日正到處追殺你們呢,帶著你的人藏好。”

“是,主上!”鱗魘長老佝僂的身子一頓:“主上,那我們還要按計劃動手嗎?”

“不急,”白袍人眼眸望向遠方,微微瞇起。

隨後又輕笑幾聲,語氣雲淡風輕,仿佛是在說著如何調教不聽話的貓,“……我先給沈織玉找點兒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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