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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回到澤雲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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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回到澤雲宗】

餘忱語氣略顯沈重,有些憂慮道:“也許長風派被滅真是邪修的手筆,但不一定是伶西音幹的。”

“餘師兄為何突然這麽覺得?”沈織玉來了興趣。

一開始她最懷疑的就是伶西音。

後面試探了幾個鬼老府上的邪修,那些人無一例外都認為是仙修栽贓,那憤懣的表情不似作假。

大批邪修也很難聚集,除非是像伶西音這種號召力比較強的,這也是沈織玉懷疑伶西音的原由。

“被關太久,我不知外面的時間流速,但伶西音找我的頻率是一月三次,往前推,那件事正好能對上這個時間點。”

餘忱回想著,算著事情發生的前後順序,繼續道:“那時有人找過伶西音。”

“有人找伶西音?”沈織玉幾乎是一瞬間就get到了餘忱的意思,“餘師兄的意思是,伶西音與此事有關?”

可餘師兄剛剛不是還說不一定是伶西音嗎?給她繞暈了都快。

餘忱緩緩搖了搖頭,估計是想到什麽,又點了點頭,溫聲道:

“是也不是。伶西音那段時間來跟我耗,來得很頻繁,而且伶西音很擔心鬼老在謀劃著什麽事情,應該沒那個時間精力去滅長風派。”

“這倒也是。”沈織玉並未否認這點,看伶西音那個草木皆兵的模樣就能看出她沒時間。

沈織玉只覺眉心跳了跳,“只不過如此一來,好像線索都斷了。”

“不會。”餘忱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覺得若真是邪修犯下的孽,那比起伶西音,我更懷疑是與伶西音對話的那個人所做。”

沈織玉訝異:“莫非餘師兄你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餘忱微微頷首,頓了頓:

“起先我還不太確定,可方才在峴覦城時,你說鱗魘長老來了,讓他們狗咬狗,我們可以走了那會兒。我聽見了那個鱗魘長老的聲音。”

“當時我沒怎麽在意,你剛剛提到長風派是在一月前被滅,我才想起這件事。那日與伶西音交談之人,應當是鱗魘長老。”

沈織玉眸色深了深。

鱗魘長老麽?

還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沈織玉是不懷疑餘忱會聽錯的。

她當初因為生病暫時失明那段時間,就感覺到聽力比她能看見的時候強了一些。

當一個感官缺失後,短時間內感覺不到變化,但隨著感官喪失的時間變長,其他感官會為了平衡,明顯的增強。

何況修仙之人本就感官靈敏,加之如果在伶西音寢殿說話,聲音大了,確實能聽見些所以。

自從餘忱看不見後,他的聽力更是比以前強了幾個倍,想通這點,沈織玉追問:

“餘師兄,那你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了嗎?”

“一點點。二人似乎談得並不愉快,爭吵了起來,我隱隱約約聽到什麽派,還有伶西音的‘就不勞長老’操心了這些字眼。”

沈織玉若有所思:“峴覦城,就兩個長老,伶西音說的不可能是已經死了的鬼老。”

既然爭吵,那應當是談崩了。

而且鱗魘也是個長老,自然能調動自己手下的那些邪修,他又沒啥存在感,那段時間很多人都被伶西音的荒唐行徑吸去了目光,更無人會註意他了。

渾水好摸魚。

怎麽還越來越覆雜了呢。

沈織玉無語凝望天空。

“嗯。”餘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了口,“沈師妹,逝者已矣,往事不可追,你……可別再冒險獨闖峴覦城了。”

沈織玉撲哧一聲,“知道知道!”

餘師兄不會以為她想跑去峴覦城,試探那個所謂的鱗魘長老吧?

她才不會呢,麻煩死了!

等會兒把得到的這些消息告訴師父和鄢陵師伯就行了。

說著說著就到了。

果然,只要嘮嗑,時間過得就飛快。

餘忱離開多年,被困數年,早就沒了當年的意氣風發,加上又看不見全臉,沒幾個人認出餘忱。

沈織玉身邊帶著餘忱,引來了澤雲宗不少弟子的註目。

沈織玉感嘆。

這回頭率,百分之兩百啊!

想到自己也不知道餘忱住在哪裏,何況這個狀態再怎麽也得先處理傷勢,沈織玉果斷的選擇了將餘忱帶到藥峰。

上了藥峰。

然後呢?

沈織玉頓了頓。

emmmmm……

她記得六師兄的院子是在哪裏來著?

艹,搞忘了!

想了想,沈織玉隨便逮了個藥峰弟子問路,成功找到了六師兄的院子。

這熟悉的路,熟悉的院子,沈織玉樂顛顛的走了進去:“六師兄?六師兄!”

沈織玉推開門,沒人?

門都沒鎖,能去哪裏呢,坐著等一會兒吧。

去後院拔完靈植毒草的白硯推門而入。

看著背對著他的沈織玉以及一旁的餘忱。

白硯一頓。

……嗯?

白硯面無表情的關門離開,嘴裏還罵罵咧咧的嘀咕,“艹,走錯院子了?”

剛走沒兩步,白硯又猛地回過了頭。

這不就是他的院子嗎???

沈織玉也註意到了外面的動靜,起身走到門邊探出半個身子,揮了揮爪子:

“嘿!六師兄!你去哪兒?”

“小師妹?!”

喲,還敢送上門來。

白硯將手中靈植毒草一扔,揚起微笑走向沈織玉,雙手搭在沈織玉肩上,氣得牙癢癢怒吼:

“你到底跟清風派的人說了些什麽,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男弟子找我示好?!!”

“別別別……別晃了!腦漿都晃勻了啊餵!!”沈織玉稍微站穩了身子,撇撇嘴,“不是六師兄你讓我找個一勞永逸的理由拒絕徐宛宛嗎?”

“我也沒說啥啊,就是說你……”沈織玉心虛的摸了摸頭,眼神飄忽不定,哈哈兩聲緩解尷尬。

白硯皮笑肉不笑:“說我啥?”

正所謂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沈織玉沈默片刻,決定坦白:“六師兄不喜歡女的,喜歡男的。”

正好出來看情況的餘忱石化在原地。

……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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