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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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所以你是覺得,秀臣不結婚全都怪我咯?"

花園裏傳來了長門信子和日向幸的交談聲,長門信子的情緒很激動。日向幸似乎是在解釋什麽,不過距離有些遠沒人聽清。

下一秒,長門信子一巴掌扇向了日向幸,那只被她珍藏著的鋼筆‘咻’地一下掉進了花園的噴泉裏,日向幸幾乎沒有猶豫就要下水去撈那只鋼筆。

日向幸在水裏摸索著,突然她好像是摸到了什麽東西,慘白了一張臉大步後退。

"這是...人的感覺嗎?"日向幸舉起雙手開始回想剛才接觸到的感覺。

一直註意著這邊的服部平次提議管家把噴泉裏的水抽幹,眾人也因此找到了失蹤已久的長門秀臣...的屍.體。

"秀臣!"日向幸失聲尖叫,此刻的她甚至都顧不上去撿鋼筆了。

任誰也不會想到,警方找了一天一夜的嫌疑犯,居然就這麽死在噴泉池底。

經警方初步鑒定,長門秀臣的死因是服毒而非溺水,他的屍體之所以沒有浮上來是因為他在口袋裏裝滿了石頭。

同時長門秀臣的死亡時間,也與警方當時來的時間基本吻合。在進一步調查後,警方確定兇器上的指紋為長門秀臣,繃帶和帽子上的毛發也屬於長門秀臣。

也就是說,這完全有可能是長門秀臣在殺害長門光明後服毒自殺。

"唉?那光明先生手上的小孔呢,也是用刀戳出來的嗎?"

柯南的聲音引起了眾人的註意,高木警官下意識回答他,"啊,哪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造成的,不過不是刀。"

服部平次緊接著詢問,"那匕首上有長門秀臣的唾液嗎,他當時可是叼著那把刀的。"

高木再次老實回答,"沒有,好像被人擦掉了的樣子。"

柯南和服部平次沈默了,捏著下巴一副思考的樣子。

安室透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了柯南的身上,擰眉。

他不喜歡偵探。因為偵探的存在,日本的民眾已經越來越不信任警方了。不過他不會因此對偵探產生偏見,他只是單純不喜歡。

眼前的大阪小子很聰明,他父親是大阪府本部長他接觸到這些很正常,但是這個小學生...聰明得有些過分了吧。

正在思考的柯南只感覺後背一涼,可等他回頭去探尋那道目光的時候卻沒有發現絲毫異常。

柯南撓頭。

嗯...不會又是枡山小姐吧...

鑒識人員在長門秀臣的衣服口袋裏發現一張紙,上面寫著‘我根本沒有資格跟你結婚,我犯下的罪無法彌補我情願去死’。

雖然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但不可否認這是一封遺書。

深受打擊的日向幸說著要去長門秀臣的房間辨認字跡就拋開了,甚至沒有理會毛利蘭遞過來的,她心愛的鋼筆。

"現在還是別去打擾她比較好吧,這只鋼筆一會而我去給日向小姐吧。"服部平次攔住了毛利蘭想要跟上去的步伐,從她手裏接過了那只鋼筆。

笹花杏奈察覺到日向幸的情緒不太對,本想跟上去安慰一下,等走進大廳她才看見角落裏的日向幸正在失聲痛苦。

笹花杏奈沈默了,她覺得自己還是暫時不要去打擾對方比較好。

掏出包包裏的歌牌,洗牌。笹花杏奈閉上眼,抽出了其中的一張。

【相思難從願,不惜下黃泉】

出自《小倉百人一首》第50首,藤原義孝。

什麽...

笹花杏奈擡眸看向不遠處泣不成聲的日向幸。

兇手居然是,日向小姐嗎。

笹花杏奈的思緒轉得很快,聯想到之前日向幸一直掛在嘴邊的‘火的羈絆’,一個大膽的猜想湧上腦海。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說得通了。

笹花杏奈的眸色有些覆雜。

於此同時,為了找出真兇柯南和服部平次也沒有停下腳步,他們奔走在城堡各處尋找線索。

等差不多快到晚飯的時間,看著突然把眾人叫到大廳裏的柯南,笹花杏奈知道他們已經找出證據了,一切也快結束了。

兇手跟笹花杏奈所想的一樣,正是日向幸小姐。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啊。"安室透說。

笹花杏奈覷了他一眼,"你不是也早就猜到了。"

是的,安室透也一直在查案,期間他碰到了柯南他們,他甚至比他們先一步找出兇手。

可笹花杏奈一直待在房間裏,她是怎麽知道兇手的?

似乎是看出了安室透眼裏的疑惑,笹花杏奈難得說了句實話,"我會占占蔔哦。"

安室透:“.....”

你好歹找個走心一點的借口吧瑪麗亞。

看安室透的樣子笹花杏奈就知道他沒信,這年頭還真是說實話是真的沒人信啊。

柯南用麻醉針麻醉了毛利小五郎,憑借著蝴蝶結型變聲器以及服部平次的配合,一場二十年前引發的羈絆蔓延至今。

當初長門秀臣和長門光明防火導致日向幸的父母死在火海裏,被長門秀臣拼死救出來的日向幸愛上了對方。

可前不久她才知道,當初的火是長門秀臣和長門光明失手放的。

她愛上了她的殺父仇人。

三天前,在知道父親決定讓日向幸嫁給自己後,長門秀臣頂不住內心的愧疚服毒自殺了。

也正是因此,日向幸謀生了殺害長門光明的想法。

她借口殺害長門社長嫁禍給長門秀臣,聯合了長門光明,卻反之把長門光明殺害。

柯南他們在長門光明的房間裏發現了一張站滿了泥土的床單以及一個泳帽。是長門光明把長門秀臣的屍體包裹著埋進土地,死亡事件才往後推了一天。

證據就是身為小說家的長門秀臣在長門光明死的前一天,已經消失了,眾人最開始見到的長門秀臣是日向幸假扮的。

而後來那個叼著匕首的長門秀臣,則是長門光明自導自演。

這起案件說到底,就是一個女孩為父母報仇的故事。

"可是我不明白,日向小姐你為何要在噴泉旁故意惹惱信子小姐從而讓我們發現秀臣先生的屍體呢?"

聽到這話,日向幸的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因為我不忍心啊。不忍心讓秀臣繼續在那冰冷的池底泡著,我真的,不忍心啊...”

話音剛落,日向幸就想引火自焚,卻不料服部平次早就把她提前準備好的汽油換成了普通的水。

日向幸崩潰了。

"為什麽,為什麽他們點火就那麽輕易,而我卻,怎麽都點不著呢..."

一句話,一個悲劇,揭示了一個女孩的一切痛苦。

最終日向幸涉嫌殺人被警方帶走了,案件就此告一段落。

笹花杏奈終於可以跟安室透一起離開城堡了,但她的心情卻出奇得低落。

"波本。"

副駕駛之上,笹花杏奈眺望著遠處的落日,神色讓人看不清。

"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安室透的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我會做出跟她一樣的選擇,但我不會讓人發現長門秀臣,我也會處理地比她更幹凈"

笹花杏奈的心有些發涼。

是啊,她為什麽會問波本這種問題,組織裏的人哪有良善之輩。自己真是被對方那層偽裝出來的溫柔皮囊蒙蔽了雙眼,怎麽會問這麽蠢的問題。

註意到笹花杏奈情緒的波動,安室透不動聲色地試探著。

“怎麽了瑪麗亞,你莫不是在同情那個女人?”

同情嗎?笹花杏奈自己也不知道。

可對上波本溫柔中透著冷漠的眼神,笹花杏奈表情不變,"你在說笑嗎?"

懷著同樣心思的兩人,在一番試探後得到了自己不想要但卻意料之中的答案。

回到組織據點,笹花杏奈將U盤遞給了琴酒。

琴酒接過U盤,"你看過裏面的內容嗎?"

笹花杏奈皺眉,她本來心情就不太美妙,琴酒這是要找茬嗎?

"我不喜歡被人質疑,琴酒。"

琴酒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麽。

倒是一旁坐著的貝爾摩德眨了眨眼,輕嘖了一聲,不知道是在感嘆什麽。

安室透看著琴酒的反應,心裏對羽田浩司案的猜測又多了幾分。可是為什麽,琴酒要問瑪麗亞看沒看U盤。

瑪麗亞跟羽田浩司案...也有關嗎?

因為這次的事情,笹花杏奈心底有些觸動,暫時不想看見男人。她隨便找了個借口向boss拆掉了這個臨時搭檔波本,boss居然同意了。

明明是派人監視提亞瑪麗亞,boss居然這麽輕易就同意了。

收到消息的波本心情有些不太妙。

瑪麗亞這是什麽意思,到底是懷疑他還是沒懷疑?

如果是懷疑,就不會是拆搭檔這麽簡單了。如果是沒懷疑,又為什麽要拆搭檔?

波本有些不太理解。

倒是基安蒂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嘲笑了波本很久,還說他是被提亞瑪麗亞拋棄的小白臉。

波本可不是個好欺負的主,他直接反唇相譏,氣的基安蒂直跺腳,兩人差點在組織據點裏就打了起來。

當然這些消息都是人傳人後才傳到笹花杏奈耳朵裏的。

她大概能猜到波本為什麽會生氣,男人的自尊心作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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