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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們紅方真的有聯合的一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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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們紅方真的有聯合的一天嗎?

青木川拓真的就去問黑麥了。

在他原本的設想裏, 黑麥會直接把他糊弄過去。即使行動結束後就能離開酒廠,黑麥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別人知道他想要針對琴酒,即使知更鳥說的“針對”跟他真正的針對並不是一種情況。

黑麥聽完了知更鳥的宣言, 卻認真思索了片刻,然後說:“如果我失敗了,我不會把你說的這些話告訴琴酒, 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青木川拓確實楞了一下。

這不對吧兄弟, 怎麽你反過來威脅我了?正常的發展難道不應該是我拿著你想要對琴酒動手的事情威脅你嗎?現在我打算加入你,然後你在威脅我?

本來, 黑麥說的是威脅不到青木川拓的,但是青木川拓確實很好奇黑麥能說出什麽話來,於是真的應了下來:“你要我做什麽?”

青木川拓答應下來的時候, 黑麥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奇怪,他看了看周圍, 然後說:“去我車上說吧。”

為了不在黑麥身份暴露離開酒廠後被琴酒盯上,青木川拓暗中給黑麥送了張紙條,約他在一條非常偏僻的小巷裏見面。這裏附近都是待開發的區域,沒什麽人過來。

但黑麥還是要求到車上去說, 這說明他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非常重要,絕不能被任何人聽見,即使在這樣無人經過的小巷裏, 他也不放心。

青木川拓越發好奇黑麥會說什麽了,他坐上了黑麥車子的副駕駛, 關上車門,看見黑麥拿出了信號屏蔽器, 搗鼓了一下才放到一邊。

青木川拓默不作聲地看著,準備聽黑麥到底要說些什麽, 但黑麥出口的第一句話就讓他差點沒繃住臉。

“我知道你是臥底,”黑麥說,“答應我一個要求,我不會向琴酒舉報你。”

“······等一下,黑麥。”青木川拓說,“是我丟失了一段記憶還是你加了三倍速,怎麽就變成我是臥底了?”

這對嗎?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啊,我可是還要在組織裏混的,”他說,“你說我是臥底,你有證據嗎?我還說你是臥底呢!”

黑麥說:“我了解過你進入組織以後的全部任務。”

“我的任務難道哪裏有什麽不對嗎?”青木川拓微笑。

“一般情況下,你只會完成琴酒交給你的任務,從不會做多餘的事情。而且,你在進入組織後,曾多次表達過只是為了工資才來到組織,被分配了很多任務的時候還會有抱怨。”

黑麥平靜地說:“從這幾點來看,你對組織並沒有什麽感情,也不會為了組織的發展努力。但前段時間,在組織沒有給你任務的情況下,你卻一直在調查於泉未來和跟於泉未來合作的那個組織,甚至帶回了兩個人。”

青木川拓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你對組織沒什麽感情,不可能為了組織就去調查這麽麻煩的事情。我後來調查過於泉未來的工廠,了解起火的情況,但沒有得到什麽有效信息。那一天的動靜雖然很大,留下來的線索卻很少,收尾很幹凈。之後,你就順利帶回了那兩個從工廠逃出來的人。”

“我還知道,基地裏曾有一次研究室起火,還丟損了重要資料。那一晚你也在。起火之後,你跟波本一同出現了,也正是因此,你們才會被派去一起見於泉未來,才有後面這麽多的事情。”

“如果我沒猜錯,丟損資料這件事,也有你的手筆。”黑麥的語速依然不急不緩,“或許還是你跟波本一起做的。進入組織之後沒多久,你就跟波本和蘇格蘭保持著良好的關系。”

不,燒研究室這個還真沒有跟波本合作。

青木川拓微微皺眉:“我跟波本和蘇格蘭關系也沒有多好吧,我明明是平等地對每一個成員都很好。”

“不一樣,”黑麥搖頭,“你跟其他人從不會多說,始終保持著非常安全的距離。但你跟波本和蘇格蘭有很多交集,甚至會主動去找他們交談,即使琴酒跟朗姆的關系不好,你也沒有遮掩過你和波本的聯系。”

青木川拓突然意識到什麽:“你覺得我是臥底,又說我跟波本和蘇格蘭關系好,所以你懷疑波本和蘇格蘭也是臥底?”

青木川拓是故意把邏輯說反的,事實上他想的邏輯是,黑麥先懷疑波本和蘇格蘭是臥底,才會懷疑跟波本和蘇格蘭走的很近的知更鳥也是臥底。

“車裏沒有人監聽,”黑麥說,“你不必繼續裝傻。我們可以坦誠一些。”

青木川拓只想冷笑:有本事黑麥你先承認一下你自己也是臥底啊?!

狡猾的FBI,上車半天了,半個字都沒提自己的身份,也沒提自己的計劃。就這樣還想套話,難道他看著很蠢嗎,會在對方什麽也沒說的情況下把自己的信息全部交待?

“你猜錯了,”青木川拓面上還要假笑,“我之所以跟波本和蘇格蘭走得近,是因為我看好他們。在組織裏混嘛,就是要抱大腿的,波本是朗姆手下的得力幹將,跟他打好關系對我有利無害,至於蘇格蘭,如果你不打算爭行動組一把手的話,我就打算推舉他當了。”

“至於臥底,我不知道蘇格蘭和波本是不是,但就算他們是,我跟他們也不是一夥的。如果有另一個組織能給我比現在更高的工資,還能保證我的安全,那我也不是不能當臥底,很可惜啊,這樣的組織不存在。”

這樣的人倒是存在。惟宗平一每次發過來的補貼跟酒廠發的工資比也差不了多少了,而青木川拓要是遇到危險,起碼四個工藤新一都會想辦法救他,沒準還會請來公安。

“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覺得波本和蘇格蘭有可能是臥底?”他說,“你們曾經還一起行動過,如果他們是臥底,那我是不是可以懷疑,你也是臥底?”

黑麥依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說:“我調查過你進入組織時執行的那個任務,當時你跟琴酒還有伏特加上了同一艘船。後來,公安也有去調查過那艘船,他們調查一個特殊的人,那個人,就是你們那次行動的目標。”

“我打聽過,那個目標最後落海了,並且是你搶在琴酒前開的最後一木倉。那之後沒多久,組織開始尋找計算機方面的人才,但屢屢被公安阻攔,雖然最終還是找到了,但沒過多久,研發室又出事,丟失了一個很重要的資料。我一直想,這幾件事到底有什麽聯系。”

青木川拓繼續假笑:“所以你覺得有什麽關系呢?”

“落海的那個人,應該就是計算機方面的人才。如果是琴酒決定要殺的人,他不會猶豫,也不會給你開木倉的機會,他應該是想將人帶回組織的,但是人被你殺死了。”

“因為這個人死了,組織才不得不去找其他人才。公安阻攔之後,組織還是找到了人,所以你和波本才會去研究室放火,損毀資料。”

“這方面的情報很隱蔽,想要精準地損毀那一部分資料並不容易。所以,”黑麥盯著青木川拓,“當初落海的那個人,其實沒有死,你幫助他假死了,從他那裏問到了情報,才有了後面一系列舉動。

青木川拓在心裏嘆了口氣。

黑麥已經基本把情況猜全了。這麽看來,波本和蘇格蘭不覺得他是臥底,大概是因為他們很清楚公安派了哪些人當臥底,而青木川拓並不會在名單上。他們就算覺得知更鳥是臥底,也只會覺得知更鳥是別的組織的臥底,而黑麥,他覺得知更鳥是公安的臥底。

好覆雜,好混亂,算了,實在不行先喝一口粥吧。

“你認定我是臥底,但你卻不打算向組織舉報我,反而要我答應你一個要求,”青木川拓幹脆說,“黑麥,琴酒最近在組織裏抓FBI的臥底,這個臥底,是不是你?你放心,我不會向琴酒舉報你的。”

怎麽說來說去都是這些話,感覺好像陷入了一場循環。

青木川拓冷漠地想:真是棒極了,兩個都想要覆滅酒廠的人在車裏瘋狂試探,半天了車子也沒動,交談也沒進展。

這個酒廠真能被他們覆滅嗎?

黑麥依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僅僅因為我說不會把你來找過我的事情說出去,你就答應了我一個要求。你不想被琴酒知道我跟你見過面,因為你不想被琴酒盯上。”

“難道會有人希望被琴酒盯上嗎?”青木川拓微笑。

“之前你找我練習狙.擊的時候,就從沒有過這種顧慮。你現在之所以有這種顧慮,是因為你認為我會對琴酒動手,所以不想被我牽扯上。你不可能只是因為我跟琴酒馬上要出同一個任務就認為我會對琴酒動手,我也想問,你的依據是什麽?”

青木川拓:“。”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已經在咆哮了:“問吧,你就問吧!是不是我今天坐在這裏陪你等到晚上看星星看月亮,也聽不到你口中坦誠哪怕半個字?!”

他之前把心聲屏蔽了其他人,這會他不忍了,其餘四個工藤新一被這一聲咆哮嚇了出來。

“誰啊,把青木哥氣成這樣?”杉山千風問。

“還能有誰,”杉山千風淡定地說,“青木哥之前不是說要找黑麥嗎?應該確定黑麥是FBI了吧。”

青木川拓深呼吸一口氣。

“看來我們離彼此坦誠還早得很,”他微笑著說,“先前答應的要求勉強還可以作數。我還有事,先離開了,祝你一切行動順利。順便一提,聽說朗姆也很關註你們的這次行動。”

該死的FBI,你最好趕緊行動,然後麻溜地離開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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