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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所以我一直在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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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所以我一直在錄像

雖然柯南的畫做不到那麽寫實,但是基本上的特征也被明顯地表示了出來,完全能拿來用。

然後,惟宗平一就向柯南展現了他超高的行動力。

也不知道惟宗平一是怎麽做到的,在短短的四天裏,他竟然能遇上整整七起案件,這七起還沒有算上他跟毛利小五郎一同遇見的案件。因為這種時候,惟宗平一會讓柯南單獨破案,自己不會參與。

雖說是柯南破的案子,但是對外界來說,這些案子都是毛利小五郎破的,惟宗平一還因此獲得了毛利小五郎的好感。

柯南非常不解,四天,七起,東京的案子難道是批發的嗎?還是說惟宗平一厲害到能判斷哪裏會出案子,特意去守著?

他還當真去問了惟宗平一這個問題,而惟宗平一聽到問題時的表情十分微妙:“可能是一些特異的體質······可能是案件在吸引我吧。”

在開了很多年的偵探事務所以後,二十七歲的工藤新一早就已經放棄掙紮,承認自己或許真有“走到哪裏,哪裏就有案子”的體質了。但是這種事情就沒必要對還是小孩的柯南說了,對吧?

簡而言之,憑借著接連幾次被報紙大肆報道積累起來的名氣(畢竟是私下給了錢的,宣傳十分到位),惟宗平一迅速打出了他的偵探事務所的招牌。

不得不承認的是,惟宗平一多少蹭了點工藤新一的名聲。報紙上刊登了惟宗平一的照片,但凡關註的人都會立刻發現他與工藤新一面貌相像。再加上工藤新一這段時間正好消失,大家自然而然地關註起惟宗平一。

要知道,工藤新一帥啊,而二十七歲,正是最好的年齡!高中生還沒成年,大家多少都收斂一點,但是惟宗平一已經是成熟的男人了!

一時間,前來惟宗偵探事務所委托的人簡直能排起長隊。

沒幾天,柯南就徹底相信惟宗平一在原來世界真的是開事務所的了。他的事務所有一套很詳細的流程。委托的客人會先打電話跟惟宗平一約好時間,到了約定的時間再來事務所,進門後,如果惟宗平一跟上一位客人還沒有談完,客人可以先在旁邊沙發坐下,享用桌上的點心和茶水飲料。

跟惟宗平一交談時,客人先在本子上寫下來訪時間,名字和電話。之後,客人可以敘述案件情況,惟宗平一則會問清楚訴求,溝通好委托費和解決委托的時間,之後客人留下定金離開,只需要等惟宗平一上門解決案件就好。

有條不紊,舒適享受,最重要的是他真的能效率很高地解決案子啊!

毛利偵探事務所並沒有因為多了個競爭對手而變得冷清,反而生意比以前好了很多。因為惟宗平一不可能把所有人的委托都接下,他經常會在時間沖突時推薦著急的客人去毛利小五郎那邊委托,又刷了一把毛利小五郎的好感。

不愧是已經在社會混了好幾年的大人!

惟宗平一甚至沒有因為繁多的委托就忘記了他的重要任務,一個月後,他特地來到了阿笠博士家,拿出了兩張照片,上面赫然是當時樂園裏的那兩個黑衣人。

柯南拿著照片震驚地差點跳起來:“你見到他們了?!”

“我沒見到。”惟宗平一解釋,“我今天處理一起發生在公園的兇.殺.案時征得同意調用了監控,然後就在監控畫面裏看到了這兩個人。我以他們可能是嫌疑人的理由拍下了監控畫面,再把照片洗出來。”

柯南立刻嚴肅了神色:“他們殺了人?!”

“這次不是。”惟宗平一搖頭,“我已經破了案,案件和他們沒有關系。他們僅僅出現了這一次,之後整個公園監控裏都沒有找到他們。”

“我離開前借著游玩的名義把整個公園翻了一遍,也沒看到任何可疑的痕跡。”

沒有打鬥痕跡,沒有血跡,更沒有屍體。

“不管怎麽樣,我就當他們這次行動沒有傷人性命,也算給自己一個安慰了。”惟宗平一嘆口氣,“我也不知道他們後面還會不會再來這個公園,但我會想辦法關註。”

雖然這張照片看上去沒有多大幫助,但好歹也算邁出了一小步,惟宗平一還是很有信心能真正找到他們的。

但是現實顯然不以惟宗平一的意志為轉移,先一步見到兩個黑衣人的不是一直在探查的惟宗平一,而是單純跟著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出行的柯南。

風和日麗,天朗氣清。

毛利小五郎租了一輛車,載著小蘭和柯南來到一座極大的莊園。

車開到門口,立刻就有專門的人過來幫忙停車,還有侍者來為他們引路,毛利小五郎整理了一下衣服領口,鎮定地帶著兩個孩子跟著侍者走。

四月份溫度回升,正是各種花競相開放的時節。莊園裏花草樹木種類繁多,姹紫嫣紅,春意盎然。客人們在回折的走廊上駐足,欣賞著這精心打理出來的景色。

毛利一行人卻沒有停留,徑直隨著侍者來到了莊園西北角的一處屋子內。侍者禮貌地請三人等待片刻,隨後輕手輕腳地進入房間。不到兩分鐘他又出來,邀請三人進入屋內。

屋內有一張桌子和五個蒲團,中央的蒲團上跽坐著一個年輕的男子。

這位男子正是中川敏行,莊園主人最年長的兒子,莊園板上釘釘的繼承人,也是這一次毛利小五郎的委托人。

“毛利先生,能見到您這樣的名偵探,真是鄙人的榮幸。”男子站起身迎接他們,“各位請坐。”

毛利小五郎立刻喜笑顏開:“哪裏哪裏,您才是真的年輕有為啊!”

幾人依次坐下,中川敏行將剛剛泡好的茶依次推到三人面前,“很抱歉,因為我是瞞著父親私下來委托您,所以我們的交談只能在這個小屋子裏進行,希望您能夠原諒我的失禮。”

“我看這裏也很好嘛!”毛利小五郎爽朗大笑,“就是不知道中川先生您找我來是想委托什麽呢?”

中川敏行臉上笑意短暫地收斂了,他轉身拿著鑰匙打開了一個抽屜,從中取出了一個小的文件袋,又從裏面拿出了兩張照片和一張紙,放到了毛利小五郎面前的桌子上。

柯南本來只是下意識地想去看看上面的內容,下一秒他雙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飛快地將一張照片拿到眼前。

真的是那兩個黑衣人!

“砰!”

“嗷!”

柯南被毛利小五郎無慈悲地一拳打到了頭上,痛得連忙抱住頭,用五官竭力地詮釋著對毛利小五郎的控訴。

毛利小五郎把照片從柯南的手心裏抽走:“小孩子不要打擾大人辦事!”

小蘭連忙把柯南拉到一邊,查看了一下被打的地方,確定沒有什麽大礙後低聲說:“柯南,要聽話一點哦。爸爸有正事要做,不能打擾他。”

柯南欲哭無淚,只能點頭先應承下來。等小蘭註意力不再放在他身上,立刻又悄悄地坐到毛利小五郎旁邊,認真地聽著他和中川敏行的談話。

“大約一年前,我曾夜裏失眠,獨自起身到院裏閑逛,無意中發現父親的房間還亮著燈。”中川敏行頓了一下,又說,“母親去世後,父親晚上總是很早就回房間熄燈睡覺。他淺眠,常說我們在走廊走路的聲音把他吵醒了。所以後來我們都很早就回到自己的屋子裏,輕易不會去父親那邊。”

“那一晚······我想去看池塘的魚。當時我想,夜已經這麽深,只要輕手輕腳地走,應當不至於吵醒父親。後來看到燈亮的時候,我還想著,難道父親也失眠了?我就想過去看看情況,忽然,窗戶上映出了兩個人影。”

“我可以確定其中一個人影就是我的父親,另一個人影則是高高瘦瘦的。我的弟弟妹妹都沒有高瘦的。父親年紀大了,我很早就接管了整個莊園的事情,莊園裏所有人我都認得,我敢保證絕沒有符合那個身影的人。”

中川敏行停了下來,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片刻後他回過神,喝了口茶水,又繼續說:“或許是鬼使神差,當時,我很想要知道這個父親要深更半夜私自見面的人到底是誰。不知道你們過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那棵梧桐,我當時就躲在那棵梧桐後面,看著父親的屋子。”

“因為沒有計時的東西,我感覺自己等了很久,但不知道時間具體過了多久。等到我的雙腿麻木得有些痛了,父親房間的門才忽然‘嘎吱’一聲響了。我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中清醒,看見從父親的房間裏出來了兩個人。”

“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父親屋裏有三個人。第三個人身形矮胖,應該是那個高瘦男人的手下,因為他一直跟在高瘦男人的身後。”

中川敏行眼裏流露出深深的後怕與忌憚:“我親眼看到,父親與那兩人似乎在門口起了爭執,那矮胖男人忽然就掏出了一把木.倉,對準了我父親!”

毛利小五郎眉頭霎時皺成一團——木.倉意味著這兩人可以輕易對他人造成傷亡,一言不合就拔木.倉說明這兩人情緒並不穩定,並且肆無忌憚。總之,中川敏行剛剛的這一句話,足以說明這兩個人有多麽危險。

“當時我險些要沖上去了,但是父親好像又說了什麽,高瘦男人擡了下手,矮胖男人就把槍收起來了。他們很快就轉身離開。那個時候,我離他們其實很遠,但我還是竭力屏住了呼吸,生怕被發現。直到父親回到房間將燈關了以後好久,我才慢慢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所以,這時候你並沒有拍照。那你是什麽時候拍的這兩張照片?”毛利小五郎嚴肅地問。

中川敏行閉了閉眼:“我不想任何人對父親造成傷害,但我第二天私下問父親昨晚睡得怎麽樣時,父親卻極其警惕地探究我詢問的理由,我就明白父親並不想讓我知道這件事。”

“我只能裝作無事發生。等到半年後,父親早已不再對我旁敲側擊,我才再一次半夜出門,可惜遠遠地就看見父親房間暗著,我就回去了。我怕錯過那兩個人的再次出現,所以之後,我每晚都去,又過了半個月,我終於再次看到父親房間的燈亮了起來。”

“然後你就等著那兩個人出門,拍下照片?”柯南問。

“沒有。”

中川敏行無奈地笑笑:“我其實很膽小,我不敢當場拿著相機拍。即使隔著很遠的距離,即使父親的房間隔音其實很好,在裏面很不容易聽到外面的動靜,但我還是不敢,我怕我按鍵的聲音都能驚動他們。”

“所以我沒有拍照,我一直在錄像,從我房間的門口開始錄,一直到我回到房間才結束錄制。你們見到的這兩張照片,只是從那個錄像裏截取出來的比較清晰的圖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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