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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麒在酒店前臺留了沈翊的備用房卡。
周灝拿了房卡，在前臺兩位接待女士似笑非笑的目光下，走向電梯。
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
周灝帶著疑問走進電梯，按下沈翊房間所在的樓層。
可能因為是情趣酒店，走廊上的燈光很暧昧，墻上的裝飾品也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性暗示，他心驚膽戰地穿過走廊，來到沈翊門前，敲了幾聲，稍等片刻，確定沒人回應，這才拿起房卡刷開房門。
門一打開，一股甜膩的香薰味撲鼻而來，屋子裏光線昏暗，能看到一張圓形的水床、大紅色的帷帳，對床的大鏡子將空間放得很大，床邊淩亂散落的衣服證實了這屋裏有人。
沈翊不在臥室，就應該在衛生間。
衛生間沒有門，只有珠子串起來的門簾，掀開門簾進去，裏面別有洞天。
粉紅色的紗帳下，一座圓形大浴池陷入地面，浴池邊緣三十公分寬度的大理石臺面上擺放著幾瓶紅酒，有一半已經空了。
周灝走近，紅酒瓶後，沈翊躺在浴池裏，半個身體浸在水中，身上還穿著昨晚見他時的那套衣服，看著是昨晚回來後就泡在水裏沒出來過。
“沈翊？”
他輕輕喚了一聲，走上去，看見浴池邊上還擺著個熟悉的箱子。
這個箱子他很熟悉，因為曾從後備箱將它親手交到沈翊手上，現在箱子是敞開的，裏面的成人玩具淩亂堆放，像剛經過一場成人秀表演。
沈翊雙眼緊閉，靠在浴池邊上像是喝醉睡著了，兩頰酡紅，全身濕透，薄薄的白襯衫緊貼著皮膚，胸口的曲線蜿蜒，一條銀鏈子沒入敞開的領口。
這條銀鏈子周灝沒見過。
他沒多想，在沈翊腦袋旁坐下，伸手探了探水溫——還是熱的。
又摸了摸沈翊的額頭，還好，人沒發燒。
想到金麒說過沈翊會脫水的話，又環顧四周，沒看到飲用水，只看到浴池上空懸掛著四條束縛工具。
這是情趣酒店，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幹什麽用的。
他起身準備去倒水，手忽然被拉住，回頭，沈翊用一只滾燙的手拉著他，擡頭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仰視他，眼神茫然，慢悠悠地開口：“周灝？”
周灝擔憂地問：“你沒事吧？”
沈翊拉著他的手，墜著他的手臂攀上來，半個身子從池子裏探出，渾身熱氣騰騰，撐著浴池邊緣，用滾燙的臉頰在他手背上摩挲，“你怎麽來了？我以為你不會再理我了。”
周灝的袖子全濕了。
如果沈翊清醒著，是不會弄濕他衣服的。
他輕輕嘆氣：“我去給你倒水。”
說著就要抽回手，被沈翊使勁往回拉，身子一歪，猝不及防撲入浴池中。
還沒來得及反應，衣領又被大力拽住，從水中拖了出來，按在浴池邊上，後背抵住階梯邊緣，咯得生疼。
“咳！”他嗆了一口水，猛咳幾聲，刺眼的燈光就在浴池頂上，盯得他睜不開眼。
“我不會放你走第二次。”沈翊俯身在他耳邊說。
周灝痛得倒抽涼氣，他就知道沈翊不清醒，不然不會拉他下水。
不等他有動作，雙手就被什麽東西扣住了。
低頭一看，兩只手腕緊緊貼在一起，被一只皮革束縛帶緊緊扣住，活動不了半分。
“你……”他錯愕擡頭，嘴巴被一只溫熱潮濕的手捂住。
“別說，我不想聽你說什麽以後不要再見面的話。”沈翊靠近他，用鼻尖在摩挲他的臉頰，用嘴唇觸碰他的耳廓，在他耳邊呢喃，“我知道我搞砸了，我也知道性對你來說不代表愛，但我還是想告訴你，當我在視頻裏第一眼見到你時，我就想跟你做.愛，每次我用那些玩具的時候，腦子裏想的都是你，可是那些玩具畢竟不是你，它們滿足不了我。”
聽著這些話，周灝面紅耳赤。
他不是第一次聽沈翊說這麽露骨的話了，可無論聽多少次，都叫人措手不及。
沈翊卻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手越過他的肩頭，在消毒箱裏一通摸索，掏出來一瓶潤滑液，邊說：“你知道嗎？我特別喜歡跟你的每一次接觸，喜歡得不得了。”
潤滑液還沒拆封，周灝震驚地看著他把上面的包裝膜撕掉，將蓋子擰開，恍恍惚惚預感到自己即將面臨什麽。
“那個，沈翊，不是這樣的，你松開我，我們好好談談！”
沈翊擡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盡管說，但我不會聽，也不會松開你，今晚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他這一眼讓周灝意識到，無論今晚說什麽，都會是白費口舌，哪怕說自己是為了和好而來，沈翊也是不會信的。
“……那你想做什麽，把我解開，我配合你。”他選擇讓步。
“你又騙我？我哀求你那麽多次，勾引你那麽多次，最後還不是被你敷衍了事？”沈翊放下潤滑液，拿起一瓶紅酒，打開，沖著頭頂刺眼的筒燈吹掉三分之一，然後紅著一雙眼朝他嫵媚一笑，“抱歉，我怕疼。”
周灝：“？”
紅酒跟怕疼有什麽必然聯系？
他尋思沈翊多半是要當著他的面幹點不可描述的事，幹就幹吧，指不定明天醒來誰尷尬。
想到這，他把心一寬，索性調整了一下姿勢，半躺在浴池的階梯上，等著看戲。
沈翊喝完酒，將大半瓶紅酒哐當往大理石臺階上一放，豁出去一般，雙腿攪動水流，挪動至他面前。
“我知道你討厭這個，一定很無語我為什麽死性不改，但是我覺得遵從本心沒有錯。”
沈翊用大腿將他的大腿頂開，膝蓋抵在他大腿根部，輕輕摁壓，帶有暗示性的力道激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你……”沒說他要當這play中的一環啊！
“我可以親你嗎？”沈翊俯下身問，隨著他俯身的動作，一對戒指從他敞開的領口落下來，晃蕩在周灝眼前。
是他們的訂婚戒指。
周灝楞住，忘了掙紮。
在他楞怔之際，一只唇落在他臉上，往下吻上他的頸側，灼熱的呼吸噴薄在皮膚上，酥癢得他只得高高仰起頭顱，側頭往旁邊躲，但越是這樣，修長的頸脖越暴露無遺。
他放棄了掙紮，在看到他們的對戒那一刻，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沈翊沒有放下他，所以，他願意重新拾起這段感情。
“……”可是，沈翊怎麽越親越敷衍了？
睜開眼睛一看，沈翊□□，左手撐在他身側，右手在身後不知道忙碌著什麽。
擡頭，沈翊迷離的醉眼死死鎖定他，貝齒難耐地在嘴唇上啃咬，兩頰染上不自然的紅，不全是因為醉了，還有別的原因。
周灝愕然跟他對視，聽到他啞著聲說：“我夠不著，怎麽辦？”
周灝難以置信地微微偏移視線，看到沈翊的手在身後聳動，腦子裏轟隆炸了個雷。
“還以為要費點心思呢，沒想到這麽快就起來了。”沈翊視線下移，盯著他褲子看。
周灝臉色漲紅，不確定地問：“你想做到最後？”
其實多餘一問，眼下的情況已經很明朗，只是他沒想到，沈翊居然給他上手段。
沈翊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回答，騰出雙手去解他腰間的扣子。
“不是……你等一下！”周灝挪動身體往後退，被沈翊抓住腿彎一把拖了回去。
“嘶——輕點！”他忍不住叫出聲。
沈翊喝得這麽醉，萬一沒個輕重，把他零件給卸了怎麽辦？
沈翊擡頭，惡劣一笑：“我還沒開始呢。”
……
翌日，刺眼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周灝疲憊睜開眼睛，艱難坐起，發現身邊沒人。
他感覺像是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犯了罪，被人施以酷刑，還是那種讓人欲罷不能的刑罰。
回想起昨晚無地自容的一幕幕，他羞惱地蜷縮雙腿，將腦袋埋在雙膝中，一個勁兒嘆氣。
……太丟臉了，沈翊該不會覺得他早.洩吧？
他們的第一次不該是這樣，如果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啊不，他竟然還想再來一次？
周灝懊惱地揉了揉發燙的耳朵。
緩神片刻，他再次擡頭環顧靜悄悄的房間。
沈翊去哪了？買早餐去了？
也對，昨晚凈他一個人爽了，還能起得來去買早餐的，也就沈翊了。
想到這個，周灝再一次羞憤地閉上了眼睛。
他從床上下來，看到晾衣架上已經被烘幹的衣服，又轉進衛生間，沒看到沈翊的身影。
“……”
周灝滿腹狐疑地又回到床邊，仔細琢磨，終於琢磨出不對勁的地方——沈翊的東西全不見了。
那個消毒箱、那些衣服、甚至那些沈翊自己帶過來的紅酒瓶子……這屋子打掃得幹幹凈凈，好像沈翊根本沒在這出現過、昨晚的一切更是沒發生。
周灝甚至半信半疑地掀起睡袍袖子，看到上面兩塊明顯的勒痕，才終於確信，沈翊是跑了。
睡了他，然後跑了。
為什麽？因為他只顧著自己爽了，沒讓沈翊爽到？
他失神地尋思著，心知一個人瞎琢磨也沒個結果，去床頭櫃拿手機，翻找沈翊的電話，卻半天沒找到。
就在他懷疑自己誤刪了沈翊的聯系方式時，手指一滑，不小心打開黑名單，看到了躺在裏面孤零零的沈翊。
“……”
什麽意思？沈翊自己把自己拉黑了？
不死心地打開微信一看，也是同樣的結果。
他皺著眉將沈翊從微信黑名單拉出來，發過去一個“？”，緊接著，頁面跳出一個紅色的感嘆號，顯示“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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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為是情趣酒店，走廊上的燈光很暧昧，墻上的裝飾品也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性暗示，他心驚膽戰地穿過走廊，來到沈翊門前，敲了幾聲，稍等片刻，確定沒人回應，這才拿起房卡刷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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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不在臥室，就應該在衛生間。
衛生間沒有門，只有珠子串起來的門簾，掀開門簾進去，裏面別有洞天。
粉紅色的紗帳下，一座圓形大浴池陷入地面，浴池邊緣三十公分寬度的大理石臺面上擺放著幾瓶紅酒，有一半已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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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
他輕輕喚了一聲，走上去，看見浴池邊上還擺著個熟悉的箱子。
這個箱子他很熟悉，因為曾從後備箱將它親手交到沈翊手上，現在箱子是敞開的，裏面的成人玩具淩亂堆放，像剛經過一場成人秀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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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情趣酒店，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幹什麽用的。
他起身準備去倒水，手忽然被拉住，回頭，沈翊用一只滾燙的手拉著他，擡頭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仰視他，眼神茫然，慢悠悠地開口：“周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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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拉著他的手，墜著他的手臂攀上來，半個身子從池子裏探出，渾身熱氣騰騰，撐著浴池邊緣，用滾燙的臉頰在他手背上摩挲，“你怎麽來了？我以為你不會再理我了。”
周灝的袖子全濕了。
如果沈翊清醒著，是不會弄濕他衣服的。
他輕輕嘆氣：“我去給你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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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反應，衣領又被大力拽住，從水中拖了出來，按在浴池邊上，後背抵住階梯邊緣，咯得生疼。
“咳！”他嗆了一口水，猛咳幾聲，刺眼的燈光就在浴池頂上，盯得他睜不開眼。
“我不會放你走第二次。”沈翊俯身在他耳邊說。
周灝痛得倒抽涼氣，他就知道沈翊不清醒，不然不會拉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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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卻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手越過他的肩頭，在消毒箱裏一通摸索，掏出來一瓶潤滑液，邊說：“你知道嗎？我特別喜歡跟你的每一次接觸，喜歡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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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討厭這個，一定很無語我為什麽死性不改，但是我覺得遵從本心沒有錯。”
沈翊用大腿將他的大腿頂開，膝蓋抵在他大腿根部，輕輕摁壓，帶有暗示性的力道激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你……”沒說他要當這play中的一環啊！
“我可以親你嗎？”沈翊俯下身問，隨著他俯身的動作，一對戒指從他敞開的領口落下來，晃蕩在周灝眼前。
是他們的訂婚戒指。
周灝楞住，忘了掙紮。
在他楞怔之際，一只唇落在他臉上，往下吻上他的頸側，灼熱的呼吸噴薄在皮膚上，酥癢得他只得高高仰起頭顱，側頭往旁邊躲，但越是這樣，修長的頸脖越暴露無遺。
他放棄了掙紮，在看到他們的對戒那一刻，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沈翊沒有放下他，所以，他願意重新拾起這段感情。
“……”可是，沈翊怎麽越親越敷衍了？
睜開眼睛一看，沈翊□□，左手撐在他身側，右手在身後不知道忙碌著什麽。
擡頭，沈翊迷離的醉眼死死鎖定他，貝齒難耐地在嘴唇上啃咬，兩頰染上不自然的紅，不全是因為醉了，還有別的原因。
周灝愕然跟他對視，聽到他啞著聲說：“我夠不著，怎麽辦？”
周灝難以置信地微微偏移視線，看到沈翊的手在身後聳動，腦子裏轟隆炸了個雷。
“還以為要費點心思呢，沒想到這麽快就起來了。”沈翊視線下移，盯著他褲子看。
周灝臉色漲紅，不確定地問：“你想做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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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回答，騰出雙手去解他腰間的扣子。
“不是……你等一下！”周灝挪動身體往後退，被沈翊抓住腿彎一把拖了回去。
“嘶——輕點！”他忍不住叫出聲。
沈翊喝得這麽醉，萬一沒個輕重，把他零件給卸了怎麽辦？
沈翊擡頭，惡劣一笑：“我還沒開始呢。”
……
翌日，刺眼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周灝疲憊睜開眼睛，艱難坐起，發現身邊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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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昨晚無地自容的一幕幕，他羞惱地蜷縮雙腿，將腦袋埋在雙膝中，一個勁兒嘆氣。
……太丟臉了，沈翊該不會覺得他早.洩吧？
他們的第一次不該是這樣，如果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啊不，他竟然還想再來一次？
周灝懊惱地揉了揉發燙的耳朵。
緩神片刻，他再次擡頭環顧靜悄悄的房間。
沈翊去哪了？買早餐去了？
也對，昨晚凈他一個人爽了，還能起得來去買早餐的，也就沈翊了。
想到這個，周灝再一次羞憤地閉上了眼睛。
他從床上下來，看到晾衣架上已經被烘幹的衣服，又轉進衛生間，沒看到沈翊的身影。
“……”
周灝滿腹狐疑地又回到床邊，仔細琢磨，終於琢磨出不對勁的地方——沈翊的東西全不見了。
那個消毒箱、那些衣服、甚至那些沈翊自己帶過來的紅酒瓶子……這屋子打掃得幹幹凈凈，好像沈翊根本沒在這出現過、昨晚的一切更是沒發生。
周灝甚至半信半疑地掀起睡袍袖子，看到上面兩塊明顯的勒痕，才終於確信，沈翊是跑了。
睡了他，然後跑了。
為什麽？因為他只顧著自己爽了，沒讓沈翊爽到？
他失神地尋思著，心知一個人瞎琢磨也沒個結果，去床頭櫃拿手機，翻找沈翊的電話，卻半天沒找到。
就在他懷疑自己誤刪了沈翊的聯系方式時，手指一滑，不小心打開黑名單，看到了躺在裏面孤零零的沈翊。
“……”
什麽意思？沈翊自己把自己拉黑了？
不死心地打開微信一看，也是同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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