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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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海平面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才的動靜太大刺激到了海洋中的生物，這群好奇的家夥剛一風平浪靜就忍不住跳出來看個究竟。
就在琉恩和白胡子對話的這短暫的時間內，船上的船員們已經“被迫”收獲了數條鮮嫩的海魚。
當然,他們在摸魚的同時也沒用放棄豎起耳朵偷聽兩人的對話。
“對這片大海怎麽看這種話題，聽起來有些怪怪的啊。”
薩奇小聲的貼著馬爾科的耳朵說。
“餵，你手裏的魚要跳到我的臉上了。”馬爾科一臉嫌棄的把活蹦亂跳的魚扒拉到一邊去，“哪裏奇怪？”
薩奇把手中被馬爾科推開的魚塞到身後的一個小海賊手裏，又湊到馬爾科的耳邊說。
“就是啊,這種事情,感覺是那種政客之類的家夥會問的東西，我們平時會想這些問題嗎？”
海賊的生活,就是在大海上自由的醉生夢死著,為明天不知道在哪的生活而不斷努力著。
上了老爹的船以後,這裏像一個大家庭一樣包容著大家，這些在海上掙紮求生的人終於有了自己的港灣，雖然把一搜船叫做港灣有些奇怪,但這就是事實。
現在有個人,突然來問他們,問老爹，“你怎麽看這片大海？怎麽看世界政府和天龍人？”
說實話，有一點的錯位感。
就好像問一個沈迷打鐵無法自拔的打鐵匠,你看今天的月亮它象征著什麽含義。
這完全就不搭噶啊！
船上的小子們這麽想,白胡子本人也這麽想。
他面色沈重的凝視著琉恩,一語不發。
看起來像是在深沈的思考,其實大腦裏面一片空白。
‘隨便說點什麽糊弄過去吧。’
白胡子心裏這麽想著,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他註意到琉恩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眼罩摘了,現在正睜著那雙閃閃發亮的大眼睛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看起來太認真了，感覺糊弄過去很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啊！’
白胡子瞟了一眼離自己老遠的酒桶，嘆了口氣。
再打一架都比這個輕松。
而在船上所有人都在糾結的時候，有一個人的心情和他們都不相同。
馬歇爾·蒂奇，他在馬爾科回到船上的前一天才剛剛返回，從世界政府那裏。
不久前，這個一直壓抑著自己的野心家註意到了世界政府對萊特·琉恩的態度，他認為這是一個絕妙的機會，一個可以為他未來偉大事業添磚加瓦的機會。
當他看到萊特·琉恩被馬爾科帶到莫比迪克號的時候，內心的狂喜幾乎要壓抑不住的向外湧出，快速的平覆好自己的心情以後，他心中生出了一個想法。
還沒有惡魔果實的他，現在或許還不是萊特·琉恩的對手，但是只要能夠挑起她和老爹的紛爭，那麽一切都將變得非常簡單。
假如老爹贏了，自己可以在萊特·琉恩快死的時候向老爹求情，只要自己和老爹說留她一命去換惡魔果實的話，疼愛孩子的老爹一定會同意的。
另一個就是幾乎不可能的可能，假如老爹輸了。但是以老爹的能力，即便輸了也能夠讓萊特·琉恩元氣大傷，自己可以打著為老爹報仇的名義趁亂去追擊，以自己的實力，解決一個半死不活的七武海還是有機會的。
然而，不管是哪種猜想都沒有發生。
雖然沒用自己挑撥，兩人見面就打了起來，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個人居然點到為止打了個平手。
馬歇爾·蒂奇心中有些後悔，早知道自己應該提前開口下點猛料，現在開口時機已經晚了，一個不註意可能就會被人發現自己的別有用心。
他面色不顯，但是心中已經有些焦灼。
船上的大家心思各異，但是都非常的沈默，整艘船陷入了有些微妙的氣氛中。
最終還是老爹打破了沈默。
“為什麽會想要問這個問題？”
“因為我想做一件事情，這件事有人在做，他說現在時機未到，有人沒在做，他說未來才有希望。可我現在就想做，一刻也等不及。”
“幾百年沒人做成的事情，你又何必急於一時。”
“我想去一個地方，我看到門就在我的面前，只有一步之遙。”
“我在這片海上幾十年了，無數次的輾轉於各個島嶼，有的時候透過迷霧中前方的島嶼好像近在眼前，但是船只卻航行了一天一夜才到達。所謂一步之遙，有時候一步就是萬裏。”
琉恩沈默不語。
她明白白胡子的意思，幾百年來都沒人做到的事情，她一個才剛剛到這裏不久的外來者憑什麽認為自己可以做到，憑她的強大嗎？可一個人的強大畢竟是有限的，她可以解決一個瑪麗喬亞，可以砸穿馬林梵多，但是散落在全世界的海軍和世界政府的人員，不是她說解決就能解決的。
她或許可以殺了天龍人，可是天龍人只是“惡”最醒目的代名詞而已，在這片陰影下還有幾百年來積攢下來的汙泥。
她只是一個人，不是千軍萬馬，冒然做自己能力範圍以外的事情，去招惹過於強大的對手，代價是她身邊的人將陷入到危險之中。
這一切她都明白，可盡管如此她依然要做。
她離開天龍人的奴隸島以後，去了很多地方，她看到香波地群島被販賣的奴隸們，看到了在大海上的冰天雪地中日覆一日造橋的“罪犯”，看到了魚人島中人魚和魚人無法調和的仇恨，和對自由以及人格的向往，她看到衣不果腹的幼童，被燒殺搶掠的村莊，還有戰火紛飛的國家。
她不是善人，她只救眼前人。
而這段時間，她的眼前看了太多人。
“既然一步有萬裏，那就一步邁萬裏好了。”
琉恩的眼中有些笑意，“想等的人就去等，想做的人就去做。十年後的悲劇十年後再拯救，現在悲劇就讓他們現在結束就好了。”
白胡子看著琉恩，突然想到一個人。
“就行動力這一點，你和羅傑有些像。”
“那個海賊王？”
“海賊王？哈哈哈哈哈哈，世人都叫他海賊王，他自己可不這麽認為，他只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一個在十年前的過去就看到了二十年後未來的人。”
“然後他就開啟了大航海時代？”
“大航海時代不是他開啟的。”白胡子說道，“羅傑從沒有開啟一個時代，他只是見證了一個時代。而比他活的更久的我，未來將見證新的時代的到來。”
——
向白胡子海賊團借了小船以後，琉恩離開了莫比迪克號，向著聖地瑪麗喬亞出發。
為了防止自己迷路，還特意要了永久指針。
然而，出行沒多遠的時候，她感覺有什麽人在跟著自己。
“現在不出來的話，以後就沒機會了哦。”
可能會葬身魚腹之類的。
馬歇爾·蒂奇潛在海面下，感受到和海水觸感完全不同的汗水從額角流出。
在琉恩拜別白胡子後，蒂奇立刻偷偷的溜下船潛入水下跟上琉恩。
因為之前的計劃沒有實現，所以他一直在尋找機會，正面攻擊沒有勝算就只能背後突襲了。
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既然被發現了就沒有隱藏的必要了，在心中暗罵了一聲以後，蒂奇沒多做掙紮就浮出了水面。
“你應該是白胡子船上的人吧？怎麽了，你們老爹還有什麽話要傳給我嗎？”
蒂奇一聽她這麽說，心思一動，“啊是啊，你走了以後老爹才想起來有事和你說，所以派我來了。”
琉恩歪歪頭，之前因為面對白胡子已經摘下的眼罩現在重新戴回了眼睛上，看不見眼睛的臉讓她的表情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是嗎，有話帶給我啊……”
琉恩的聲音平和輕柔，但是馬歇爾·蒂奇卻感覺自己寒毛樹立。
海水開始沸騰，盡管水溫還很冰冷，但是身處大海中的蒂奇卻感到自己仿佛是滾燙的油鍋裏的老鼠，下一刻就會被炸個外酥裏嫩命喪黃泉。
“七武海大人，你這是幹什麽，都說了是老爹讓我來帶話，我可沒什麽惡意的。”
蒂奇勉強的維持著假笑，但是藏在海水下的手已經悄悄的拿出了武器，只等躍出海面把琉恩捅個對穿。
“前來帶話的人可不會從海底前行偷偷跟蹤哦。”
琉恩笑瞇瞇的說著，身上的咒力開始流動，右手中的順轉咒術[蒼]已經蓄勢待發。
圖窮匕見，意識到已經被完全識破的馬歇爾·蒂奇也懶得廢話，從海面一躍而起直接攻向琉恩。
而此時，[蒼]已經準備完畢，咒力與利刃轟然相撞。
海面激起的水花蒸發形成了白霧，讓琉恩面前的視線有些模糊。
不，不是因為霧氣引起的模糊。
琉恩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仿佛被什麽東西扭曲了一般，一股腥甜的血液湧上喉頭。
利刃插在胸口上，鐵銹色的痕跡將胸前的衣服浸透了。
在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她終於在自己逸散出去的龐大的咒力中感受到了一絲不同的咒力。
雖然同屬自己，但卻是許久以前的。
標記的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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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平面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才的動靜太大刺激到了海洋中的生物，這群好奇的家夥剛一風平浪靜就忍不住跳出來看個究竟。
就在琉恩和白胡子對話的這短暫的時間內，船上的船員們已經“被迫”收獲了數條鮮嫩的海魚。
當然,他們在摸魚的同時也沒用放棄豎起耳朵偷聽兩人的對話。
“對這片大海怎麽看這種話題，聽起來有些怪怪的啊。”
薩奇小聲的貼著馬爾科的耳朵說。
“餵，你手裏的魚要跳到我的臉上了。”馬爾科一臉嫌棄的把活蹦亂跳的魚扒拉到一邊去，“哪裏奇怪？”
薩奇把手中被馬爾科推開的魚塞到身後的一個小海賊手裏，又湊到馬爾科的耳邊說。
“就是啊,這種事情,感覺是那種政客之類的家夥會問的東西，我們平時會想這些問題嗎？”
海賊的生活,就是在大海上自由的醉生夢死著,為明天不知道在哪的生活而不斷努力著。
上了老爹的船以後,這裏像一個大家庭一樣包容著大家，這些在海上掙紮求生的人終於有了自己的港灣，雖然把一搜船叫做港灣有些奇怪,但這就是事實。
現在有個人,突然來問他們,問老爹，“你怎麽看這片大海？怎麽看世界政府和天龍人？”
說實話，有一點的錯位感。
就好像問一個沈迷打鐵無法自拔的打鐵匠,你看今天的月亮它象征著什麽含義。
這完全就不搭噶啊！
船上的小子們這麽想,白胡子本人也這麽想。
他面色沈重的凝視著琉恩,一語不發。
看起來像是在深沈的思考,其實大腦裏面一片空白。
‘隨便說點什麽糊弄過去吧。’
白胡子心裏這麽想著,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他註意到琉恩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眼罩摘了,現在正睜著那雙閃閃發亮的大眼睛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看起來太認真了，感覺糊弄過去很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啊！’
白胡子瞟了一眼離自己老遠的酒桶，嘆了口氣。
再打一架都比這個輕松。
而在船上所有人都在糾結的時候，有一個人的心情和他們都不相同。
馬歇爾·蒂奇，他在馬爾科回到船上的前一天才剛剛返回，從世界政府那裏。
不久前，這個一直壓抑著自己的野心家註意到了世界政府對萊特·琉恩的態度，他認為這是一個絕妙的機會，一個可以為他未來偉大事業添磚加瓦的機會。
當他看到萊特·琉恩被馬爾科帶到莫比迪克號的時候，內心的狂喜幾乎要壓抑不住的向外湧出，快速的平覆好自己的心情以後，他心中生出了一個想法。
還沒有惡魔果實的他，現在或許還不是萊特·琉恩的對手，但是只要能夠挑起她和老爹的紛爭，那麽一切都將變得非常簡單。
假如老爹贏了，自己可以在萊特·琉恩快死的時候向老爹求情，只要自己和老爹說留她一命去換惡魔果實的話，疼愛孩子的老爹一定會同意的。
另一個就是幾乎不可能的可能，假如老爹輸了。但是以老爹的能力，即便輸了也能夠讓萊特·琉恩元氣大傷，自己可以打著為老爹報仇的名義趁亂去追擊，以自己的實力，解決一個半死不活的七武海還是有機會的。
然而，不管是哪種猜想都沒有發生。
雖然沒用自己挑撥，兩人見面就打了起來，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個人居然點到為止打了個平手。
馬歇爾·蒂奇心中有些後悔，早知道自己應該提前開口下點猛料，現在開口時機已經晚了，一個不註意可能就會被人發現自己的別有用心。
他面色不顯，但是心中已經有些焦灼。
船上的大家心思各異，但是都非常的沈默，整艘船陷入了有些微妙的氣氛中。
最終還是老爹打破了沈默。
“為什麽會想要問這個問題？”
“因為我想做一件事情，這件事有人在做，他說現在時機未到，有人沒在做，他說未來才有希望。可我現在就想做，一刻也等不及。”
“幾百年沒人做成的事情，你又何必急於一時。”
“我想去一個地方，我看到門就在我的面前，只有一步之遙。”
“我在這片海上幾十年了，無數次的輾轉於各個島嶼，有的時候透過迷霧中前方的島嶼好像近在眼前，但是船只卻航行了一天一夜才到達。所謂一步之遙，有時候一步就是萬裏。”
琉恩沈默不語。
她明白白胡子的意思，幾百年來都沒人做到的事情，她一個才剛剛到這裏不久的外來者憑什麽認為自己可以做到，憑她的強大嗎？可一個人的強大畢竟是有限的，她可以解決一個瑪麗喬亞，可以砸穿馬林梵多，但是散落在全世界的海軍和世界政府的人員，不是她說解決就能解決的。
她或許可以殺了天龍人，可是天龍人只是“惡”最醒目的代名詞而已，在這片陰影下還有幾百年來積攢下來的汙泥。
她只是一個人，不是千軍萬馬，冒然做自己能力範圍以外的事情，去招惹過於強大的對手，代價是她身邊的人將陷入到危險之中。
這一切她都明白，可盡管如此她依然要做。
她離開天龍人的奴隸島以後，去了很多地方，她看到香波地群島被販賣的奴隸們，看到了在大海上的冰天雪地中日覆一日造橋的“罪犯”，看到了魚人島中人魚和魚人無法調和的仇恨，和對自由以及人格的向往，她看到衣不果腹的幼童，被燒殺搶掠的村莊，還有戰火紛飛的國家。
她不是善人，她只救眼前人。
而這段時間，她的眼前看了太多人。
“既然一步有萬裏，那就一步邁萬裏好了。”
琉恩的眼中有些笑意，“想等的人就去等，想做的人就去做。十年後的悲劇十年後再拯救，現在悲劇就讓他們現在結束就好了。”
白胡子看著琉恩，突然想到一個人。
“就行動力這一點，你和羅傑有些像。”
“那個海賊王？”
“海賊王？哈哈哈哈哈哈，世人都叫他海賊王，他自己可不這麽認為，他只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一個在十年前的過去就看到了二十年後未來的人。”
“然後他就開啟了大航海時代？”
“大航海時代不是他開啟的。”白胡子說道，“羅傑從沒有開啟一個時代，他只是見證了一個時代。而比他活的更久的我，未來將見證新的時代的到來。”
——
向白胡子海賊團借了小船以後，琉恩離開了莫比迪克號，向著聖地瑪麗喬亞出發。
為了防止自己迷路，還特意要了永久指針。
然而，出行沒多遠的時候，她感覺有什麽人在跟著自己。
“現在不出來的話，以後就沒機會了哦。”
可能會葬身魚腹之類的。
馬歇爾·蒂奇潛在海面下，感受到和海水觸感完全不同的汗水從額角流出。
在琉恩拜別白胡子後，蒂奇立刻偷偷的溜下船潛入水下跟上琉恩。
因為之前的計劃沒有實現，所以他一直在尋找機會，正面攻擊沒有勝算就只能背後突襲了。
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既然被發現了就沒有隱藏的必要了，在心中暗罵了一聲以後，蒂奇沒多做掙紮就浮出了水面。
“你應該是白胡子船上的人吧？怎麽了，你們老爹還有什麽話要傳給我嗎？”
蒂奇一聽她這麽說，心思一動，“啊是啊，你走了以後老爹才想起來有事和你說，所以派我來了。”
琉恩歪歪頭，之前因為面對白胡子已經摘下的眼罩現在重新戴回了眼睛上，看不見眼睛的臉讓她的表情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是嗎，有話帶給我啊……”
琉恩的聲音平和輕柔，但是馬歇爾·蒂奇卻感覺自己寒毛樹立。
海水開始沸騰，盡管水溫還很冰冷，但是身處大海中的蒂奇卻感到自己仿佛是滾燙的油鍋裏的老鼠，下一刻就會被炸個外酥裏嫩命喪黃泉。
“七武海大人，你這是幹什麽，都說了是老爹讓我來帶話，我可沒什麽惡意的。”
蒂奇勉強的維持著假笑，但是藏在海水下的手已經悄悄的拿出了武器，只等躍出海面把琉恩捅個對穿。
“前來帶話的人可不會從海底前行偷偷跟蹤哦。”
琉恩笑瞇瞇的說著，身上的咒力開始流動，右手中的順轉咒術[蒼]已經蓄勢待發。
圖窮匕見，意識到已經被完全識破的馬歇爾·蒂奇也懶得廢話，從海面一躍而起直接攻向琉恩。
而此時，[蒼]已經準備完畢，咒力與利刃轟然相撞。
海面激起的水花蒸發形成了白霧，讓琉恩面前的視線有些模糊。
不，不是因為霧氣引起的模糊。
琉恩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仿佛被什麽東西扭曲了一般，一股腥甜的血液湧上喉頭。
利刃插在胸口上，鐵銹色的痕跡將胸前的衣服浸透了。
在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她終於在自己逸散出去的龐大的咒力中感受到了一絲不同的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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