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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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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被綁架了

陸斐迅速的從臥室裏跑了出來,他的眼睛下意識地去找兩只鳥,奈何完全找不到一根羽毛。

看著緩緩從臥室裏走出來的黑貓,陸斐咽了咽口水,手掌握著門把手,噗通一聲跳到走廊裏,兩條腿恨不得踩著輪子一樣朝樓下跑去。

黑貓看著陸斐跌跌撞撞的背影,心裏有些疑惑。

為什麽老婆突然這麽害怕他?老婆不是很喜歡貓嗎?

邪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兩只圓圓的貓爪,似乎怎麽都想不明白一樣。

邪祟到底沒立刻追上去,只慢慢在陸斐的身後跟著,貓爪啪嗒啪嗒的踩在路上。

陸斐偶爾能看見墻角出現的一個貓耳,嚇得魂都要飛出來了。

恰好面前出現一條岔路,陸斐抓著手裏的手機,一個轉身將身體藏在墻後。

過了大概三分鐘,從樓上下來的黑貓朝前面直行,沒有往陸斐的方向看。

陸斐屏住呼吸,直到黑貓的身體離他的位置愈來愈遠才松了口氣。

陸斐的胳膊搭在墻壁上,沿著縫隙鉆出來,毛茸茸的腦袋上還掛著三片樹葉。

陸斐左右環顧一圈。

終於,他勇敢的邁出一步。

還沒等後腳跟上來,他便感到自己的胳膊受到一陣劇烈的拉力,身體突然被兩個男人抓住。

那是兩個戴著墨鏡的男人,陸斐根本看不清他們的臉,只能依稀透過縫隙看清他們一部分五官。

緊接著,這兩個男人二話不說的將陸斐齊肩架了起來,強硬地將陸斐摁進一輛車子內。

陸斐只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一條粗壯的繩子綁住。

額頭抵在車框上,臉蛋被擠壓著貼在冰冷的窗玻璃上,小腿蜷起。

身體仿佛跪在車的後座動彈不得。

細碎的頭發貼著皮膚,例如額頭臉頰一類的,只剩下嫣紅的唇瓣完完全全的展現在空氣中。

而後,陸斐能感到自己腦袋那個方向的車門被打開,一陣冰冷的風吹拂過他的脖頸。

一雙粗糙布滿老繭的手拿著一根黑色的布帶摁住陸斐的腦袋,用布料纏繞在陸斐的眼睛上。

陸斐感覺自己陷入了一陣黑暗中,像被人用胳膊肘砸在後腦上,腦袋一陣昏昏沈沈。

很快,陸斐便沒了意識。

手裏的手機以及一切可以開機的電子設備都被人收走。

等車子啟動,躲在旁邊的黑貓才緩緩現出身體,眼睛變成了豎瞳。

他停頓三秒,緩緩地將自己的身體化作一團黑色的霧氣飄在空中,緊跟著那輛車的方向飛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斐再次睜開雙眼時,只見自己坐在一個空曠的倉庫內,周圍擺放著亂七八糟的雜物,空氣中彌漫著灰塵。

陸斐垂著腦袋,下意識地想擡起雙手。

結果發現自己的身體被牢牢控制在椅子上,一根又粗又長的草繩子將他的身體捆在身後的椅子上。

陸斐只要挪動一下,身後的椅子便跟著顫抖,向旁邊傾斜過去。

很快,椅子在陸斐的蠕動下,隨著重力的作用,陸斐的身體緊跟著椅子控制不住的栽倒在地板上。

突然,倉庫的門被打開,幾個穿著黑西裝的高大男人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其中兩個人拎著手裏的水桶走了過去,一個人扶起陸斐的椅子,另一個人舉起手裏的水桶,沿著陸斐的腦袋潑了下去。

陸斐腦袋裏昏沈的感覺瞬間消失大半,冰冷的涼水順著他的衣領滑進衣服裏。

原本蓬松的頭發也被水沖刷下來,緊緊的貼在臉頰上。

陸斐猛地咳嗽兩聲,擡起頭便看見一個中年男人緩緩地走到倉庫內。

那人擺弄著一把冰冷的匕首,從旁邊的黑西裝保鏢手裏拿過一張照片,同地上躺著的陸斐仔仔細細比對一番。

隨後,他蹙起眉頭,開口道:“是他嗎?”

身邊的保鏢應道:“應該是,他之前和少爺在霧色一起待過一段時間。”

中年男人倒是沒再糾結這件事,將手裏的照片點燃,隨後扔到一邊。

滿是褶皺的臉在火光的襯托下顯得陰狠無比。

“反正都抓來了,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說著,男人從兜裏掏出一個嶄新的手機,匕首抵在陸斐的下巴上,對著電話開口。

陸斐仰著腦袋看向他,腦袋裏在瘋狂回憶著劇情。

他記得原書裏確實有個綁架的戲碼,不過是主角受和白月光一起被綁架,那他現在這算怎麽回事?

為什麽他會被綁住?這不合理?!

陸斐在腦袋裏瘋狂互換系統。

終於,在第三聲猛烈的呼喊中系統終於回應了他的話。

陸斐甩了甩臉上淌下來的水,透明的水珠順著額前流過,陸斐下巴被刀刃劃出一道細小的傷痕。

陸斐:快快快,把這個綁架我的人的身份給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為什麽會突然被綁架啊!?

系統:好的宿主,已將面前角色的身份卡發送到您的大腦。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剛剛落下,一道叮咚的聲音隨之響起。

陸斐深吸一口氣,在腦袋裏竭力打開文件。

主角受父親五個大字差點沒把陸斐的狗眼晃瞎。

他特麽被主角受他爸綁架了???

這是什麽到底是什麽鬼?

不應該是主角受和白月光被綁架,他這個舔狗舍身取義嗎?

還沒等陸斐思考,旁邊拿著手機的傅父突然開口,聲音在空蕩蕩的倉庫內回蕩起來。

“我告訴你啊,傅向寧。你那個小心肝現在可在我手裏,到底走哪條路你可得想想清楚。”

他剛說完話,陸斐的腦袋便垂了下來,低頭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什麽能用的上的道具。

笑話!

要是等主角受來救他,他還不早就死了,剛升了那麽一丟丟的好感度,陸斐哪裏敢賭。

正當陸斐準備用褲腰上的鐵片把身上的草繩割開時,電話裏突然響起傅向寧的聲音,清冷又帶著些困意。

“誰?我的心肝?”

陸斐:“……”

陸斐恨不得給自己找個地縫鉆進去。

特麽的,難不成要在這麽多人面前被冠上這種名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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