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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 自己戴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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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 自己戴上去了

虞恒驚訝地瞪大眼睛, 很想問司印戎什麽,但緊接著他就被燙得說不出話來。

等一切都結束時,他迫不及待地問:“印戎哥,你剛才是讓我嫁給你嗎?”

司印戎事後賢者時間裏很後悔自己的沖動, 虞恒明顯沒考慮過這件事情, 但他就那麽問對方, 這樣會顯得他多麽饑-渴-難-耐。

雖然……是有點急,但他不想承認。

所以面對虞恒的追問, 他莫名其妙地不敢看對方,目光看著床單,仿佛床單上有什麽格外值得註意研究的事情, 嘴裏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虞恒看到司印戎不說話不反駁,臉色不自然極了,十分想拍照留念。

但他卻怕自己一拍照,對方立刻變臉。

他剛才的神智也不是很清醒, 滿腦子都是那些事情,聽得很模糊, 現在特別想讓對方再重覆一次, 他怕是自己聽錯了。

他就拉著司印戎的手懇切地問:“印戎哥,你剛才問什麽, 我真的沒有聽清。”

司印戎:“……”

剛才情況氣氛都很好,他一時沖動就說出來。

但現在賢者時間,沒有了那種沖動, 他真的很難開口。

面對著虞恒懇切的目光,他幾次動嘴唇,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他真的……不習慣這麽直白地說話。

最終他只是低聲說:“沒聽清就算了。”

虞恒想了想剛才疑似聽到的話,“難道真的……算了?”

這都不解釋清楚的嗎?還是說原本也沒多想, 一時沖動說出口,沖動過後就很後悔。

但沒想到他說完這句話,司印戎的反應居然比他還大,忽然就瞪著他,很兇的樣子。

虞恒有點委屈:“不是你說算了的麽,要是不想就算了,忽然發什麽脾氣。”

司印戎咬牙,深呼吸片刻,不想再忍。

他真的受不了說“算了”。

他一個翻身下床,隨意披了一件睡袍在身上,從櫃子裏拿出一個虞恒從沒見過的珠寶盒直接塞到對方手裏,之後一言不發地去洗澡。

虞恒奇怪地看著司印戎遞給他的東西,也顧不得一身的狼藉,連忙打開看。

不打開還好,一打開差點沒閃瞎眼睛。

真·閃瞎。

不帶含糊的。

這裏面居然放了十枚戒指!

天哪,他驚呆地看著珠寶盒裏的十枚戒指,這都是……給他的?

司印戎怎麽買這麽多戒指,看起來像極了人傻錢多冤大頭的樣子。

不對,等等。

他忽然發現華點。

這些戒指裏沒有一枚是鉆戒,都是K金素戒,只不過造型和雕刻工藝不一樣罷了。

發現這點後他直接笑倒在床上。

等司印戎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虞恒還在笑,戒指盒拿在手上一枚都沒戴上去。

他臉上掛不住,瞬間黑下去,沒好氣道:“不想要給我。”

“我當然要。”虞恒立刻守住自己的戒指,眼巴巴地看著司印戎,表情變得期盼又可憐,仿佛在期待什麽。

司印戎忽然就心軟了,也不跟自己較勁,何必較勁讓大家都不開心。

別人有的虞恒也要有,他養大的孩子不能委屈了。

“起來。”他雙手抱著虞恒把人抱起來,“去洗個澡。”

虞恒對這個變化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本能地護住戒指盒沒有松手。

司印戎哭笑不得,走到衛生間後說:“沒人搶你的,不用一直守著,你去洗個澡我們出去吃飯。”

虞恒更摸不著頭腦了,“去洗澡做什麽?”

但司印戎只放下他,轉身關門離開。

他洗完澡穿著衣服出來時,司印戎已經換好床單,把他們剛才胡鬧的衣服放在洗衣機裏洗,看到他洗完澡穿好衣服出來就走過來說:“出去吃午餐。”

虞恒摸了摸肚子,鬧一上午他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也就跟司印戎一起出去吃午餐,只不過出去的時候他還是不打算放過那一盒戒指。

司印戎見狀覺得好笑又無奈,他不是那種說出來的話會反悔的人,怎麽虞恒還是這麽不相信地守著。

他隨手拿起放在門口的包,跟虞恒說:“我幫你裝著。”

虞恒楞了下,連忙搖頭:“不要。”

要是幫忙裝著,萬一不給他了可怎麽辦,司印戎這麽別扭,下次再想通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司印戎拿著包站在虞恒身邊,低頭吻了吻對方的臉頰,只說:“小恒,別怕,我幫你拿著。”

虞恒看著對方溫和安撫的表情,不擔心了,莫名覺得很安心。

雖然他不知道司印戎具體要做什麽,但他直覺是剛才沒有進行完的事情。

車開到一家餐廳,餐廳的裝潢很精巧,很有情侶間的氣氛,他們進去的時候裏面放著輕音樂,讓人感覺很舒適。

“同事推薦過的一家餐廳。”進去後司印戎解釋,“說很適合情侶來。”

虞恒進去後看到這是一家典型的當地餐廳,提供的都是西餐,裏面坐的大部分都是白人,能看出來很多都是情侶,年紀和他們差不多大。

進餐廳後,司印戎拿著菜單點菜,虞恒也不知道點的到底是什麽,但上來的時候發現還有一束玫瑰花。

現在不是澳洲這邊玫瑰花的花季,能有這麽一束玫瑰花,必定很用心。

只見一切都像是放慢動作電影一樣,他身在電影裏,卻覺得自己是個旁觀的角度,很多時候根本反應不過來。

但如果很久以後問他今天中午這頓飯是什麽感覺,他會說——

很幸福。

司印戎拿著那束玫瑰花,單膝跪在他面前,認真又堅定地跟他說:“雖然很唐突,但我天生不會設計浪漫的場景,今天來這裏只是想跟你說,希望你能嫁給我。”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虞恒一直覺得司印戎生性內斂,可能等不來對方主動直白的一天,但沒想到他等到了。

他捂著嘴,眼眶酸澀,想哭。

周圍的聲音仿佛一直跟他隔了一層,朦朦朧朧,他聽不清楚。

直到眼眶裏溢出酸澀的淚水後,他才感覺周圍的聲音都回來了。

周圍的人都吹起口哨,他們情侶餐廳雖然求婚不常見,但一個月總能看到那麽一兩次,他們都樂見其成,甚至還會起哄說答應。

虞恒聽到周圍滿是交錯的“Say yes”,“I will”的聲音。

他接過花拉起司印戎,哭著說:“我願意。”

司印戎難得說這麽直白的話,感覺很不自在,又看到虞恒在哭,無奈地問:“你哭什麽?”

“我好感動,好高興。”

虞恒說著,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

司印戎:“……”

真的不至於。

他抽出紙給虞恒擦眼淚和鼻涕,小聲安慰:“別哭了,好好吃東西。”

虞恒也不想哭,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忍不住。

可能是太感動了,也可能是覺得他們這一路走來好難,走到現在忍不住哭。

司印戎沒辦法,為了轉移註意力,幹脆把包裏的戒指盒拿出來,打開問:“你喜歡哪枚戒指?”

虞恒淚眼朦朧地看了下,之後說:“都要。”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都要。

司印戎:……?

雖然他買了這麽多戒指,但也沒打算讓虞恒一下都戴上,沒想到虞恒自己倒是要都戴上。

不過對方都要戴,他還是耐心地一枚一枚幫忙戴。戒指都是量過指圍後買的,每一枚都很合適。

等都戴上後虞恒看著格外閃亮的雙手笑了。

終於不再傷春悲秋,有心情開始吃東西。

點的餐雖然涼了,但還是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離開後,虞恒特意在備忘錄裏標註這一天,這是他們的求婚紀念日。

只不過每次擡手的時候他都想笑,司印戎像暴發戶一樣給他買了十枚戒指,他也就真的戴上這十枚戒指,閃瞎自己和別人的眼睛。

到家後他摟著司印戎的腰,蹭在對方懷裏撒嬌道:“印戎哥,你真好,我都沒想起結婚的事情,你不僅想起來,還準備戒指。”

提起這件事情司印戎也有些生氣,從鼻子裏輕哼了一聲,又開始傲嬌。

“等你想起來,不知道得等到什麽時候。”

他之前明示暗示,虞恒就是榆木腦袋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也想有耐心點繼續等,但不知道為什麽戒指買了以後就藏不住。

不過到家後,虞恒還是老老實實地摘下九枚戒指,只留下左手中指一枚。

戴了這一段路程後他也覺得十枚戒指太招搖,不適合他。

況且他下周就要去上課,只留下一枚證明已婚身份就可以。

“對了,印戎哥。”虞恒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我們什麽時候去結婚,你查過這邊結婚需要的資料了麽?”

“大使館出具的單身證明,我們需要提前約時間去大使館。”司印戎跟他說,“不過下周不行,我周日要開始值夜班。”

虞恒楞了下,“你下周要值夜班,值幾天?”

“……一周。”

“一周?”虞恒沒聽說過這種操作,“你之前值夜班不都是一周一天的那種嗎,為什麽這次會一周?”

司印戎給他解釋:“這邊值夜班的人很少,而且每次值都是一周。這一周裏不用去上白班,但晚上要一直在醫院裏。整個醫院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醫護在值夜班,需要穩定所有病人的情況,拖到白班科室醫生來。”

虞恒從沒聽過這樣的事情,“那不是很辛苦?”

想想也是呀,不到十分之一的人幹從前那麽多人的活,肯定很辛苦。

司印戎不肯說太多,只說“還好”。

虞恒覺得好心疼,“那你早上什麽時候能下班回家?”

“早上八點多應該能到家。”

虞恒計算時間,“我下周開始早上八點要去上課,你到家的時候我應該已經走了。”

“嗯,等你下午回來陪你一起玩。”

“別了,你好好休息。”虞恒想到個辦法,“我下午三點多再回家,免得打擾你睡覺,你要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才能上好夜班,我們可以等你白天睡起來再一起出去吃晚飯。”

司印戎想說不用,但虞恒卻飛快地說:“就這麽決定了,我可以在學校圖書館看會兒書。”

司印戎心裏面很暖,他想說不用這麽久,想說兩個人下午可以出去逛逛,但終究沒有拒絕虞恒的好意。

說完這件事情,虞恒對司印戎的職場有些好奇,“我聽說華人在國外工作,會有職場隱形歧視,真的假的呀?印戎哥你遇到過嗎?”

司印戎跟他解釋:“移民來這邊的副高在那家公立醫院做Specialist,沒有誰會為難我。”

其實偶爾幾次隱形的歧視肯定會有,但大家都太忙了,忙到沒空歧視。

“那這邊醫院工作忙不忙?”

“也很忙。”司印戎跟他說:“而且這邊的醫生如果沒有在一家公立醫院做Specialist,簽的就是三年期合同,還要每三年找一次工作,很多時候經常要拖家帶口搬到其他州去工作。”

虞恒:“……這麽辛苦麽?”

聽起來在澳洲當醫生也沒好到哪裏去,都很苦。

“薪資呢?”

司印戎只說:“對比當地消費水平來看差不多。”

虞恒懂了。

可能這邊稍微多一點,但這邊物價貴呀,花得肉眼可見地多。

值夜班是從周日晚上開始算,所以周日下午司印戎就睡覺休息。

虞恒下午陪著睡了一個小時後不打算再睡,畢竟他晚上不要值夜班,白天不能睡太久。

他幹脆起來去客廳,拿出手機給司印戎挑選戒指。

選戒指的時候他也不自覺地想到那次司印戎控訴鉆石不值錢,忍不住笑了。

好吧,那他也不買鉆戒。

但這樣的話要怎麽買,難道學司印戎一樣買十枚戒指,像個暴發戶一樣嗎?

他想到那個畫面忍不住就笑。

也不是不行哦,大家走一樣的畫風。

但挑選戒指的時候實在是讓他覺得很難辦,因為現在的戒指牌子太多了,看得人眼花繚亂,不知道該選什麽。

戒指的材質玩不出新花樣來,都是貴重金屬,只能在款式和工藝上下功夫,真的是各種款式和工藝太多了,他看得目不暇接,半天不知道買什麽。

他看的時候就在想,也不知道司印戎當時是怎麽買的,有沒有選擇困難癥發作。

就在他格外選擇困難癥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問:“在看什麽?”

本來聚精會神在挑戒指的虞恒被嚇一跳,嚇得手機都掉在地上。

司印戎皺眉,幫他撿起手機,撿的時候無意看到屏幕上的顯示,楞了下。

他把手機還給虞恒,輕咳一聲,裝作不經意地問:“你在買戒指?”

虞恒:“……”

怎麽被看到,那還有什麽驚喜。

他只能很郁悶地回答:“是的。”

司印戎聽後表情似乎更不自在,直接轉過臉說:“有個牌子不錯。”

虞恒看到這個神展開,試探著問:“你覺得那個牌子是什麽?”

司印戎就報個牌子的名字,虞恒秒懂,“我知道了。”

“對了,買一枚就行。”司印戎強調:“醫生不方便戴戒指,買一枚也是吃灰。”

虞恒差點沒笑倒。

不過笑完後他還是郁悶,“印戎哥你走路都沒聲音的嗎?”

為什麽他沒有聽到,為什麽他沒有提前關閉手機頁面。

司印戎很無奈,他推門那麽大的聲音又怎麽可能沒有。

只能說虞恒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註意。

他就只說:“我準備去醫院了。”

虞恒下意識問:“這麽早?”

這才下午的五點呀。

司印戎只說:“有事打我電話。”

虞恒這才看到司印戎已經穿好要出門的衣服,準備去換鞋了。

他選擇糾正對方的說法:“是你有事打我電話。”

司印戎去上夜班了,虞恒一個人無聊打算找點事情做,決定去修照片。

雖然說黑絲拍到一半就出狀況,那雙黑絲襪也完全沒辦法看,但總也拍了幾張,他決定看看能不能用。

他把單反連筆電開始看照片。

出乎意料地,司印戎看著沒拍幾張,其實已經拍了二十多張。

他把這二十多張照片導入電腦中,意外地發現司印戎拍得很不錯,采光和角度都很好,照片裏的他很美。

就比如說他正在修的這一張,構圖是黃金比例,拍的是他的側臉,光感好,有種朦朧模糊的意境美,同時也把他的腿拍得纖長優雅。

怎麽說,看著對方拍的照片他就覺得司印戎真的很喜歡他,想盡辦法把他拍好,居然比很多專業攝影師拍得都要好。

他一邊修圖一邊誇:印戎哥拍的照片真好

司印戎沒回,估計上夜班很忙。

過了一個多小時他圖都快修完的時候,司印戎才給他回了一個句號。

虞恒看著就笑。

回什麽都無所謂,照片拍得好就行。

修完圖之後已經是這邊晚上十點多,他湊齊九宮格發了今日份的營業更新,之後去洗澡準備睡覺。

躺床上時他打開微博看評論。

現在正是網上沖浪的晚高峰時期,一下就多了很多評論——

【老師,你的黑絲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什麽時候漫展上也來這麽一套,我肯定打卡拍照】

【腿玩年】

……

虞恒看著評論就笑。

雖然偶爾也有不友善的評論,但在圈內待了這麽久他也已經練就了一副大心臟。

有的時候他會覺得這樣有心情了發幾張美圖,沒心情了就隱藏在網絡後面看別人發圖的生活也挺好。

這樣愛好會變得很單純。

**

次日早上,他開車去上課了。

醫院給司印戎準備的房子當然離醫院很近,步行十幾分鐘的距離,所以對方從來也不開車,都是留給他開。

開車去上學這一路上,虞恒深感經濟條件好了後就是不一樣,上學都是開車去,最頭疼的事情就是停車位,而不是能不能趕得上公交車。

到班級後,他發現這個課程是local和外國人一半一半的比例,大部分人年紀比他大一些,有人純粹跟他一樣想來上個課程充實自己,多一段人生旅程,有人是純粹來玩,也有人想來學點東西。

虞恒自認不是那種愛學習的好學生,但錢都交了,他現在心疼錢,會看在錢的份上好好學。

坦白說司印戎選的課程還不錯,真的能學到點東西,上了課程之後還會給一張大學的相關證書。

考慮到夜班休息的問題,虞恒在學校吃午餐,之後去圖書館看書,寫論文。

對的,開學第一天就留了一篇ESSAY,真是讓人開心呢:)

這邊食堂的種類還算豐富,除了卡路裏普遍高點沒什麽問題,因此他吃完飯就帶著降噪耳機在學校裏一邊聽歌一邊散步,半個小時後才去圖書館。

等到家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司印戎起床,在家給他做飯吃。

虞恒一見對方就撲到懷裏,笑問:“印戎哥起床了呀,夜班累不累?”

司印戎托著他的後腦勺,低頭吻片刻,“不累。”

這邊夜班是下午的五點半就要趕到,了解當天的病人情況,看診療記錄,傍晚六點正式開始值夜班,一直到早上八點,這期間夜班的醫護都沒時間休息,也因此上夜班的人不上白班。

聽著還好,但其實日夜顛倒的作息很累。

虞恒從前轉夜場的時候有過日夜顛倒的作息,那個時候感覺整個人精氣神都差很多。

他覺得司印戎這一周肯定也很辛苦,就強調道:“印戎哥你不用做晚飯了,醫院那邊應該會負責給你們準備飯吧,我的我自己弄就行。”

“沒事。”司印戎簡短地說,轉而又提起另外一件事情,“我約了下周二的大使館遞交材料。”

虞恒楞住。

……這麽急嗎。

但隨後他就收拾好情緒,立刻說:“好呀。”

感覺司印戎是很急,比他更想要一個名分。

那就給吧:)

他是一位很體貼愛人的丈夫。

**

周五,他買的戒指到了。

只買了一枚,因為司印戎說了平時戴著不方便只買一枚就行。

其實他是覺得司印戎這家夥不想讓他花太多錢,覺得自己不需要那麽多戒指,卻完全不顧自己買了十枚戒指的暴發戶行徑。

還真是厚此薄彼。

等周二上午他們從大使館裏拿到自己的單身證明後,離開到外面,虞恒拿出戒指盒晃了晃,問司印戎:“要不要去上次那家餐廳繼續吃個飯?”

但誰知司印戎也沒有提上次餐廳的事情,就那麽自然而然地接過他手中的戒指盒,打開看了下,之後就自己戴在左手的中指上,評價道:“還不錯。”

虞恒當場就被這一連串的操作驚呆。

這麽主動的嗎?

都不等他給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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