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拍攝 不要生病了好不好

關燈
拍攝 不要生病了好不好

炒菜加米飯沒有餐具是絕對吃不了的, 也只能等開車到家後用微波爐熱一下再吃。

因為怕虞恒打包的菜不夠兩個人吃,二人還在樓下的鹵味店買了點鴨貨拎上來一起吃。

吃的時候虞恒主動跟司印戎說:“印戎哥,我好開心,你這兩年多都在等我。”

“沒有等你。”司印戎立刻不自在地否認, “只是沒遇到合適的。”

當然不會合適, 那些追他的人都不是虞恒。

虞恒聽了後只想嘆氣, 認真地問司印戎:“印戎哥,你到底什麽時候能誠實點呢, 這種時候了還嘴硬。”

司印戎:“……”

他輕咳一聲,目光游移,沒有看虞恒。

虞恒幹脆提起另外一件事情, “印戎哥你知道嗎,那次我去醫院探班的時候,碰到葛醫生了。”

司印戎眉心一跳,立刻猜到什麽, 臉色不太好看。

“他跟我抱怨我失明的那段時間,你像是不講道理的病人家屬, 還讓我勸你下次多冷靜點。但那個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也不敢勸你,就一直沒提起來。”

“不過, 印戎哥……”虞恒笑看著司印戎,聲音很輕很柔和,“我真的很高興聽到葛醫生這麽說。”

虞恒的雙眼中暈開笑意, 笑得格外甜美。

司印戎張了張口,本能地想反駁,卻在看到虞恒臉上的笑容時不知為何反駁不出來了。

吃完飯後,司印戎去洗碗, 把碗放在洗碗機裏時忽然提起另外一件事情。

“因為有抵押的關系,我需要向銀行申請變更房屋產權證上的名字,取得同意才能改,要等一段時間。”

虞恒嚇一跳,隱約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連忙搖頭說道:“不用,真的不用。”

這套房子幾乎可以說是司印戎一個人掙的,他又怎麽能要,不能加名呀。

司印戎輕哼一聲,說得有理有據,“免得你一直擔心以後吵架了我把你趕出去,這套房子上如果有你的名字,我就不能趕你走了。”

虞恒不好意思地澄清:“……也沒有一直擔心。”

他清清嗓子,還想再勸,卻看到司印戎的表情格外堅決,忽然懂得對方的意思。

這套房子加上他的名字後可以把兩個人綁定在一起,對司印戎來說是另外一種形式的安全感。

他想想,也就沒說什麽,開心就好。

他轉而說起自己周五拍攝的事情。

司印戎立刻問:“上午下午?”

虞恒看著司印戎的眼睛,不好意思地說:“這次水下的CG要求很高,可能要拍一天。”

水下的動作很難拍攝,一個鏡頭拍十幾二十次都是正常的。

司印戎聽後眉頭皺得快能夾死蒼蠅。

他這周五上午有門診,不能請假。

虞恒懂得他的為難之處,立刻就說:“印戎哥你沒空請假也沒關系,我一個人拍就可以,這次是餘姐跟著我,你應該可以放心餘姐。”

司印戎沈吟片刻,告訴他:“我下午過去。”

虞恒其實想說對方不用過去,別耽誤工作,但看司印戎這麽堅決,覺得對方應該也很擔心他,就同意了。

要不然以後這種工作還是少接好了,主要是他接了,太耽誤司印戎。

**

司印戎去的時候,雖然有心理準備,但依舊被虞恒拍攝時慘烈的樣子給驚到,差點就想說不拍,但看虞恒自己那麽認真努力,他還是把這句話給咽下去。

也許他骨子裏是很大男子主義,很多時候都覺得另一半沒必要那麽辛苦,他現在完全可以給對方優渥的生活,找一份一周只上兩三天班的穩定工作,有點事情做,其他閑暇時間種花養草鍛煉身體,或者喜歡追番也可以追。

但他知道虞恒不是這樣的人,對方之前就拒絕他的提議。

虞恒雖然看著像是只適合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但其實非常有個性,閑不住,會想有自己的事情做。

他去的時候虞恒披著毛毯凍得一直打哆嗦,雙手的皮膚完全泡皺,但據說這才拍了一半不到。

司印戎心疼得要命,連忙下樓買些東西。

虞恒剛才又NG了一次,攝影師跟他講拍攝要領,他心裏也明白,但他被凍得四肢和臉上的肌肉完全不聽使喚,動作根本做不出來。

攝影師讓他休息十分鐘找感覺和狀態,他裹著毯子凍得只想靠著暖氣,完全做不到攝影師的要求。

五月十來號的天氣並不多麽適合在帝都游泳,還是偏冷,他在水下泡了一個上午,感覺被冷到骨子裏,早就冷得一直在打哆嗦。

餘語婕雖然給他弄來毛毯,但他本身的體溫是冰涼的,毛毯並不能帶來熱氣。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拜托餘語婕給他買點熱飲時,手中忽然被塞進一個冒著熱氣的塑料紙杯。

他驚訝地看著身側,司印戎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給他買了一杯熱的紅棗姜茶,還不知道從哪裏給他弄了個熱水袋讓他抱著。

他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這是真·雪中送炭。

與此同時司印戎還帶來好幾條新的一次性浴巾,拆開其中一條給他擦水。

擦水並不能擦得很幹凈,擦得半幹後司印戎就幹脆把他抱在懷裏,用體溫暖。

五月份,雖然水溫不適合潛水,但大家身上的衣服都變得很少,司印戎今天只穿了單薄的短袖休閑裝,抱在懷裏很容易就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

司印戎抱著他的時候嘆氣,“稍微看不好,你就出事情。”

“也沒有。”虞恒小聲說:“這是為了工作。”

司印戎差點翻白眼,沒好氣地說:“知道的明白你這是在工作 ,不知道的差點以為你是在自-虐。”

虞恒摸摸鼻子,沒反駁。

司印戎有的時候說話是不好聽,但他知道對方是為了他好,擔心他,心疼他才會這麽說,他也會默默聽著這些話。

沒有一個人的性格是完美的,司印戎也會有缺點,他願意努力包容對方這些缺點。

司印戎抱著他,好不容易把他抱得暖了些,攝影師又無情地來催進度了。

虞恒看到司印戎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下來,立刻跟對方說:“這是我想拍的。”

司印戎只問:“為什麽?”

虞恒笑瞇瞇地把理由告訴司印戎:“因為拍攝好之後做完後期,看著最終的CG,真的好有成就感,覺得自己居然也能這麽美。”

跟司印戎說完後,他又穿上cos服去拍了。

水下CG真的很難拍,等拍完的時候就連抱著他給他取暖的司印戎身上也濕透。

到家後他立刻就被司印戎勒令去洗熱水澡,他跟著問:“那你呢?”

“我不急,你先洗。”

虞恒才不信,這種事情哪裏有不著急的,他也不跟對方繼續耍嘴皮子功夫,直接拉著人走到衛生間:“一起洗。”

司印戎挑眉,覺得一起洗這個建議還不錯,深得他意。

兩個人最後一起洗的,衣服都脫下來扔到外面的臟衣筐裏時,虞恒的身體摸著還是冰涼的。

他很瘦,身體的新陳代謝維持在一個很慢的速度,所以手腳時常冰涼,在水下泡了以後很久都緩不過來。

司印戎的肌肉比他多不少,新陳代謝快,更容易暖和起來,在熱水下面沖了片刻身體就是溫熱的。

司印戎抱著虞恒冷冰冰的身體幫他暖,虞恒覺得像是被大火爐抱著,很溫暖,他漸漸地也暖和起來,暖和後他忍不住動了動。

司印戎卻輕輕“嘶——”一聲,摟著他的手更緊了些,隨後盯著他,用低沈暗啞的聲音說:“用別的地方幫你暖暖。”

……

虞恒覺得自己先是進入到一個很溫暖的地方,這個地方溫度適宜,並不燙人,讓人覺得很舒服。

當然也許是太舒服了,他兩腿發顫,險些要滑倒在浴室裏。

……

司印戎用刷牙的杯子漱口後,感覺就變了。

虞恒覺得很燙人,差點被燙得一個激靈,徹底暖和起來。

……

等重新躺回床上後,虞恒覺得不好意思,主動跟司印戎說:“印戎哥,你不用每次都……都為我那樣,很麻煩你。”

雖然說他很舒服是純享受的那個,但也會覺得這樣很麻煩對方,讓司印戎這麽驕傲的人為他用那麽卑微的姿勢……

司印戎只說:“沒關系。”

他是真的覺得沒關系,有的時候比起自己爽,他也會很想看虞恒爽,他對xing的要求其實很高,希望兩個人都很舒服,很合拍,當然看虞恒因為自己而渾身顫抖無法控制,心理上的滿足感也無法比擬。

而且,這種方法讓他覺得能更好地掌控對方,尤其是最脆弱的地方就在他……嘴裏。

雖然他絕對不會承認,但這種做法確實會讓他更有安全感些。

虞恒不再勸了。

這件事情其實從前就說過幾次,但司印戎依舊為他這麽做,還特別去學過技巧,讓他更堅持不住,要知道他並沒有天賦異稟。

等洗完澡,虞恒身上已經徹底暖和後,司印戎還是拿來熱水讓他喝點,還拿來眼藥水讓他滴。

“眼睛長時間浸泡在水裏很容易感染。”司印戎交代,“尤其你還拍攝了在水下睜眼的動作,一天三次,滴三天。”

虞恒配合著回答:“好。”

雖然司印戎很用心地照顧,但虞恒畢竟在不算暖和的水裏泡了很久,還是在半夜開始發燒,從下午的渾身冰涼變成渾身滾燙,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

司印戎給他量了體溫,直接燒到三十九度多,雖然他知道這是因為白天在冷水裏泡久了,再加上身體素質不好在水下有輕微感染導致的高燒,但還是會很著急,畢竟四十度就很可能會出現高熱昏厥。

他是醫生,了解情況,知道這種癥狀就算去了急診也是驗血、吃退燒藥、采用物理降溫等方式,而且沒燒夠24小時驗血結果會不準確,存在滯後性,現在去醫院意義不大,就先給虞恒餵一顆退燒藥,再用稀釋過的酒精擦身體。

擦身體的時候他低聲問虞恒:“小恒,感覺怎麽樣?”

虞恒燒得迷迷糊糊,神智也不太清醒,只呢喃著:“印戎哥,我好難受,好熱……”

司印戎拿著棉布的手抖了抖,閉上眼睛,忽然把棉布丟在一邊,俯身抱住虞恒。

虞恒的身體是難得一見的熱,幾乎稱得上滾燙,他平時總說虞恒體溫偏低,但對方溫度真的高起來時,他又格外懷念那偏冷的體溫。

雖然知道發燒只是很常見的病癥,但他還是會控制不住地擔心,醫院每年燒沒了的人也不在少數。

他緊緊抱著虞恒,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小恒,下次……不要生病了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退燒藥慢慢起作用,虞恒覺得人沒那麽迷糊,雖然還是覺得很熱,但好歹神智清醒了些。

他神智一清醒就感覺司印戎在緊緊抱著他,問他下次可不可以不要生病,他想知道對方怎麽會這麽說,但遲鈍的大腦讓他想不出太多,只能拍拍司印戎的後背,告訴對方:“我下次努力不生病。”

“印戎哥,很晚了,你別管我先睡覺吧。”

虞恒看不到的地方,司印戎擦擦眼睛,一只手重新拿起被他丟下的棉布,另外一只手捂著虞恒的眼睛,低聲說:“你先睡,我幫你擦身體。”

虞恒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天旋地轉,閉上眼睛依舊是這樣,他昏沈著,很快就睡著了。

次日早上虞恒醒來時天已經很亮,他能看到明亮的日光透過窗簾和墻壁之間的縫隙照在臥室裏,他躺在床上,身上的睡衣已經被換過一次。

他睜開眼睛發呆片刻,感覺他的情況已經好很多,雖然依舊有些熱,但沒有燒到天旋地轉的程度,天知道他昨晚半夜睜開眼睛看整個房子的時候都覺得房子在轉,可能會出現幻覺,現在好歹沒有這種情況,只是覺得有些熱。

他試著動動身體,卻感覺到有什麽壓在他身上,並且隨著他一動,那個壓著他的東西也動了。

是司印戎的手臂。

他一動,司印戎幾乎是立刻清醒過來,第一個動作就是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試溫度,隨後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再燒起來,到底年輕恢覆力好,現在病情已經不嚴重了。

虞恒擡手握著司印戎的手,輕聲問:“印戎哥,昨晚到底怎麽回事,我是發高燒了嗎?”

司印戎只點頭,“是。”

虞恒覺得對方有些奇怪,“印戎哥你怎麽了,怎麽不看我,是出什麽事情了麽?”

司印戎只問他:“你還難受麽?”

虞恒覺得現在還好,就說:“不怎麽難受,最起碼不頭暈了。”

說到這裏他想起昨晚半夜醒來天旋地轉的時候,司印戎似乎是在照顧他,就說:“印戎哥,昨晚是你照顧我的嗎?會不會很累?你多歇會兒,我去洗漱一下。”

雖然睡衣被換過,臉也被擦過,但病了一晚上他還是感覺身上很奇怪,有點想洗澡。

但司印戎卻在這個時候跟他說:“沒完全退燒前先別洗澡,容易著涼。”

“哦。”

虞恒看著司印戎,越來越覺得對方現在情緒不對,看著有點冷,就問:“印戎哥,你是不是也難受?”

“沒有。”司印戎說話時語氣很冷,只說:“你再歇會,我去弄早餐。”

虞恒拉著對方,“別了,你昨晚半夜都在照顧我肯定很累,繼續睡吧

司印戎卻很生硬地告訴他:“我不累。”

虞恒聽到後覺得不對勁兒極了,自從他們和好開始,司印戎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用這麽生硬的語氣跟他說話。

他覺得現在情況很不對勁,沒讓司印戎走,拉著對方的手認真問:“印戎哥,你到底怎麽了,有什麽心事?”

聽到他這麽認真的語氣,司印戎沈默一會才擡頭看著他。

這一看把虞恒嚇一跳,他覺得司印戎看上去很憔悴。

不是說司印戎臉上經過一晚上多出多少皺紋頭發上有多少白頭發,他就是單純地感覺司印戎的精神狀態很憔悴,十分疲憊。

他立刻問:“怎麽,出什麽事情了?”

是有什麽大事發生嗎,印象中司印戎值夜班回來都不會這樣。

司印戎閉了閉眼睛,忽然過來吻虞恒。

一早上新長出來的胡茬紮著虞恒的下巴,他覺得有點疼,想躲開,但司印戎卻緊緊扣著他的後腦勺不讓他躲開。

片刻後,他感覺司印戎在脫他的睡褲,嚇一跳,想說現在是不是不行,會傳染,卻聽到對方在他耳邊說:“別怕,我不會做什麽。”

虞恒的手被人扣住了,但扣住他的那只手卻在發抖。

他忽然明白過來,不再掙紮,輕聲跟司印戎說:“印戎哥,你松開我好不好,我不走,就是想抱抱你。”

司印戎放開他的手,他把手放在對方的後背上,雖然隨著一起一伏的動作並不明顯,但他依舊能感覺到對方在發抖。

他現在明白了,是因為擔心他的病情,司印戎可能比他想象得更加在乎他。

……

也確實沒發生什麽,他還在生病,司印戎沒有折騰他,只是……大腿根險些磨破皮。

事後他擦了擦就去洗漱,司印戎在換床單。

等他洗漱出來後床單已經換好,他摸摸大腿,忍不住“嘶”一聲。

司印戎冷靜了一些,甚至看到他在摸大腿的地方,還故意問他:“小恒想要麽?”

虞恒楞住。

“不是今天不幫你,是看你生病,怕幫你的話你會腎虧,影響病情恢覆。”司印戎主動解釋,“當然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幫忙,堵不如疏。”

虞恒聽得差點爆炸,什麽叫“腎虧”會有人一次就虧嗎,看著對方明顯帶有調侃的表情,他沒好氣道:“我就是大腿根差點被磨破皮,從沒想到某人嘴上說著左手摸右手,實際上的行為是這麽禽-獸,不放過一個病人。”

這次輪到司印戎不好意思,雖然虞恒病好得差不多,剛才那樣做不影響什麽,但到底沒好全是個病人。

這次是他沒忍住,太激動了。

他輕咳一聲,主動說:“我給你擦藥。”

“別。”虞恒拒絕,“我自己來吧,你去弄早飯。”

司印戎去衛生間洗漱,之後去做早飯。

吃早飯的時候虞恒主動問:“印戎哥,你是不是很擔心我的病情,我給你添了很多麻煩?”

司印戎沈默幾分鐘,只說:“以後鍛煉好身體,不要過度減肥,太瘦的話體質不好。”

雖然他看著堅強冷漠,但他始終覺得虞恒比他更堅強。

從小到大,虞恒支撐著他走過很多年。

他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堅強,對方一個發燒他就擔心成那樣,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虞恒沒有做錯什麽,他相信對方也不想發燒,他只是……太擔心了。

所以他希望虞恒能夠鍛煉好身體,不要再生病。

也許虞恒不會知道,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放棄。

虞恒看了司印戎片刻,隨後點頭笑著說:“好。”

之後他主動說起另外一件事情,“印戎哥,我和你一起去國外。”

放棄幾個月的事業,和對方在一起,應該真的會很幸福。

生活不止有工作,還要和愛人在一起享受。

他總覺得這次覆合後司印戎很沒有安全感,也許他放下全部工作,換個環境多陪陪對方會好一些。

他慢慢成熟後覺得平衡工作和伴侶真的是一門學問,尤其是跟伴侶關系很親密的情況下,很多時候司印戎也許比他更需要陪伴。

司印戎聽後楞了下,隨後笑著說:“好。”

說完這件事情,虞恒不想餐桌上的氣氛繼續這麽鄭重下去,就又說起另外一件事。

他自嘲道:“追你那個時候,我真的希望你頭頂上有個好感進度條,能讓我看到當前進度,會安心不少。”

司印戎語氣堅決:“……不要。”

虞恒:“不要什麽呀?”

“好感進度條。”

他覺得很奇怪,就問:“為什麽不要。”

多麽適合戀愛攻略的進度條。

司印戎:“……”

會暴露太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