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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機男 就當他戀愛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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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機男 就當他戀愛腦吧

虞恒看魏序表情不對, 立刻說:“你是不是誤會了,是真的香蕉,水果的那個香蕉,別多想。”

魏序松一口氣, 還好還好, 不是他想的那樣。

“那聽起來也挺親密的。”魏序總結, “都能給你餵水果,這不是有血緣關系, 就是有感情關系,或者最次也得是一個金錢關系,我覺得你努努力就可以。”

“司醫生可能脾氣大, 你多哄哄。”

“我哄了,試了好多種方法哄人。”說起這個虞恒就想趴在桌子上嘆氣,“但他好像柴米油鹽不進,真的沒辦法。”

魏序思索片刻:“問問, 你家司醫生是吃軟還是吃硬?”

“他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虞恒撇嘴,“別看他嘴那麽硬, 實際上最喜歡別人跟他說軟話。”

“那要不然你哭一哭求原諒?”魏序不靠譜地建議, “這個夠軟了吧。”

“別。”虞恒搖頭否定,“他太了解我, 而我的演技不足以蒙蔽他,假哭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還會嘲諷幾句。至於真哭, 我現在還醞釀不出感情。”

“……行吧。”魏序也不做那個狗頭軍師了,“那你自己想辦法,我覺得多磨一磨,總能磨出來。”

虞恒:“希望如此吧。”

他已經從一開始的信心十足, 變成現在的不知道司醫生什麽時候能夠高擡貴手,不再陰晴不定。

**

跟魏序吃完飯後,虞恒就坐飛機去H市。

他坐飛機的時候還在想,現在的經濟基礎的確比從前好很多。

印象中他從前跟司印戎一起跑商展,兩個人都買的是臥鋪票,甚至有些短途就直接是硬座或者站票,為了省錢。

但現在他不會為了省錢買硬座或者站票,太累。

路程遠會選飛機,路程近會選高鐵。

似乎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也不是難事。

但對於從前學生時代的他們,似乎難如登天。

他走之前還問司印戎要不要一起來,可以給對方訂票,但司印戎一臉冷漠高傲地說可能要加班,到時候再說,他就只能放棄。

不過上飛機前他給對方發消息說要上飛機了,沒得到回覆。

等下飛機他又發一條,還是沒得到回覆。

直到他都到酒店辦理入住放好行李,才收到司印戎的回覆:到酒店沒?

虞恒:到了

這家夥,一上來就問他到沒到酒店,監視行蹤監視得很可以。

嘴最硬:酒店名、房號

虞恒都發過去,之後才問:要這些做什麽?

他腦海中有個模模糊糊的猜測,該不會是要給他個驚喜,忽然出現吧。

但司印戎並沒有告訴他要做什麽,只依舊回個句號。

看問不出結果,虞恒只能放下手機準備走去展館熟悉場地跟主辦方的人。

沒想到他去展館忙工作的時候,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您好,我現在就在酒店樓下,前臺不讓送進去,您方便下樓取餐嗎?”

虞恒很奇怪,“我沒點東西呀。”

“不會吧,上面寫的就是您的聯系方式,還寫清楚房號。”

虞恒忽然意識到什麽,可能是司印戎給他點的外賣。

他立刻說:“這樣,你放酒店前臺那邊,我等等過去拿。”

“好。”

掛斷電話後,虞恒又跟主辦方的人聊了一些事情,都說完後他準備離開。

主辦方邀請他一起吃晚飯,虞恒想到司印戎點的那份外賣,只能忍痛拒絕主辦方的免費飯。

這就是司·心機男·印戎的目的吧,給他點份晚餐,讓他沒機會跟別人一起出去吃,還可以順便查崗,看他在不在酒店,這心思真是彎彎繞,沒個二十幾年的了解都猜不出來。

不過那家夥似乎忘了,就算他在酒店,也可以叫人上-門-服-務。

但他也就是想想,阿Q一下,自然不會叫,只是有點郁悶,好像他又被套路了。

那家夥真的很悶騷很腹黑很有心機。

就是想查崗,不想他晚上出去亂玩,但就是不直說,偏偏要用這種辦法。

他很快就走回去,到前臺取走外賣回房間吃。

外賣點的倒是很貼心,凱撒沙拉加蘋果蔬菜汁,配著一點粗糧面包碎,很適合他的健康飲食,就是他吃的時候總有種被司印戎套路,被支配的感覺。

當然吃完後他還是特別乖巧地把空空的外賣盒子拍給司印戎看,說:謝謝印戎哥的外賣

虞恒:很好吃

等他洗完澡要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對方終於回:嗯

虞恒:印戎哥你好惜字如金,什麽時候能多回幾個字?

嘴最硬:。

這次倒是秒回,虞恒看了下時間,晚上九點多,應該已經到家。

他嘗試著打個視頻過去,對方接了,背景是在家中,還穿著早上出門時候的休閑裝,看樣子是剛到家,還沒來得及換居家服。

虞恒對著屏幕笑得格外甜:“印戎哥到家了?”

司印戎又是簡短地“嗯”一聲,之後似乎把手機固定架在某個地方,去客廳放些東西,放回來後重新站在屏幕前低頭看虞恒。

虞恒看了片刻,笑著問:“印戎哥明天到底來不來看我呀?”

司印戎語氣很平淡地回答:“再說。”

“那就是來嘍?”虞恒自己做閱讀理解,畢竟對於司印戎來說沒有否定就表示肯定,“我明天上午的展臺互動任務,下午就沒事啦,可以出去跟你一起游船,如果你到的早還可以一起吃午飯。”

他一邊說一邊瞄著司印戎的表情,發現對方並沒有表示出反對的樣子,就松一口氣,“那就明天見啦。”

司印戎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說:“要去洗澡,掛了。”

之後視頻很快被掛斷。

視頻被掛斷虞恒倒是不奇怪,司印戎本來也不是那種喜歡視頻的類型,對方覺得視頻很奇怪,小小的屏幕看人聊天,從前談戀愛的時候他自己去外地的商展,對方也不太跟他視頻。

其實今天視頻能接通,他還小小地驚喜下。

但是當視頻這麽快就被掛斷,他忽然悟了。

所以那家夥,果然是想開個視頻看他有沒有在酒店房間裏,或者說有沒有一個人在酒店房間裏。

心機男,監視他的行蹤,有必要這麽不放心麽。

但不得不說,喜歡的人這麽在意自己的行蹤,還真是讓人覺得很甜。

虞恒發現他覺得甜的時候,都在想他腦子是不是不對勁兒,該不會真的被司印戎P-U-A了吧。

但他又想,如果這就是P-U-A,他願意。

就當他戀愛腦吧:)

**

次日,虞恒早起去漫展的展臺。

一個忙忙碌碌的上午很快就過去,人都要站廢的時候,終於輪到下一位coser上展臺。

他大松一口氣,連忙去後臺卸妝換衣服。

走向後臺時他終於有空拿出手機,看司印戎有沒有給他發消息,以及對方到底來沒來。

虞恒:印戎哥,你來了嗎?

直到他卸妝完才收到對方的回覆:酒店大堂

虞恒眼前一亮,連忙打電話過去說:“印戎哥,我已經卸完妝,等換好衣服就去酒店,你先在大堂那裏等我好不好?”

司印戎:“嗯。”

“謝謝你哦,你最好啦。”虞恒笑著哄人,“等下見。”

司印戎沒好氣地掛上電話,虞恒這個家夥,從來都是嘴上說得好聽吹彩虹屁,各種哄人,說什麽“你最好了”,說起實際行動來,真不多。

簡單來說就是油嘴滑舌。

但偏偏,他就吃這套。

唉。

等虞恒換好衣服飛快跑回去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二十來分鐘,他緊張兮兮地走到酒店大堂的沙發旁邊,看到司印戎正坐著用筆電辦公,看起來情緒很穩定,不像是介意等他二十來分鐘的樣子。

他走過去坐在對方身邊說:“印戎哥,你吃過午飯了嗎?如果沒吃過的話我們先上去把你的包放著,再一起去吃好不好?”

司印戎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就只站起來跟他一起走。

虞恒懂,這是“好”的意思,但就是不明說。

一起把包放下後,虞恒拿出早就查好的餐廳跟司印戎分享:“我們去吃這家的松鼠桂魚好不好?聽說很好吃,很正宗,現炸的。”

司印戎看完斜睨著他問:“你不是在減肥?”

虞恒不好意思地笑笑,像是要悄悄做壞事的小孩,“吃那麽多天的減肥餐,總可以有一個放縱日。而且我今天忙了一上午,消耗很大,可以補充很多卡路裏。”

“再說,也不能讓你跟我一起吃那些花花綠綠沒味道的菜葉子。”

司印戎站在電梯角落,聞言懶洋洋地說:“隨你。”

出門後虞恒打車,二人一起去吃松鼠桂魚。

點完菜等著上菜的時候,虞恒小幅度地打了個哈欠。

為了妝造效果好,他今天早上五點多就爬起來穿衣服化妝,又忙一上午,有點累了。

他揉了揉眼睛,沒註意到對面的司印戎皺起眉頭。

等他揉完眼睛聽到司印戎問:“你幾點起的?”

“五點半吧。”虞恒想了想,雙眼因為打哈欠帶著一層水霧,目光迷離又困頓,“有點累,等我趴一下應該會好些。”

他實在忍不住疲憊單手放在餐廳的桌子上,頭枕著那只手。

司印戎皺眉,想說餐廳的桌子都很臟,不要趴,但看到虞恒那麽累,終究還是沒說。

等松鼠桂魚上來後,虞恒聞到食物的香氣終於精神些,拿起筷子吃飯。

吃完飯後他眨眨眼睛,說想去游船,結果司印戎卻淡漠道:“累了,先去酒店歇著。”

虞恒奇怪地看這對方,表示很懷疑:“你……累了?”

從前一起玩的時候司印戎好像沒喊過累吧,多半是他在喊,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聽到喊累。

“嗯。”司印戎拿起放在餐桌上的手機說:“走吧。”

於是,只出來吃了一頓松鼠桂魚的二人又莫名其妙地回到酒店。

走進酒店房間之前虞恒有些忐忑,生怕司印戎問他另外一個房間在哪,有沒有訂另外一個房間,報銷房費這些話,怕小心思被戳穿。

但幸好司印戎沒有說那些,進房間之後只坐在另外一張床上說:“歇會。”

“哦。”

虞恒想問什麽,但看到司印戎似乎不想多說的樣子,就自覺閉嘴脫了鞋躺下。

躺下的時候他訂好鬧鈴,想著睡半個小時就起來出去玩。

這幾年第一次跟司印戎一起出來旅游,要好好抓緊時間。

但沒想到他太累了,躺下去眼睛一閉一睜,三個小時過去。

虞恒驚呆。

他明明訂了鬧鈴,怎麽沒響。

他坐在床上,看著手機上的時間,表情十分懷疑人生,怎麽三個小時過去,他的鬧鐘呢,沒響嗎,難道他沒定?

他忍不住問在旁邊用筆電辦公不知道多久的司印戎。

“印戎哥,我的鬧鐘響了嗎?”

司印戎的眼睛放在電腦屏幕上,漫不經心地說:“響了,你睡得跟豬一樣,鬧不醒你。我被吵到頭痛就關掉。”

才怪,是他看虞恒太累,在鬧鐘響起的一瞬間按掉,想讓對方多休息會兒。

但他為什麽要說實話。

虞恒不敢相信,“我不會睡得跟豬一樣,你別冤枉我。”

司印戎淡定反問:“你都睡著了,又怎麽會知道你睡得怎麽樣?”

“我當然知道呀。”虞恒舉例,“我睡覺很輕的,從前你睡著了下-面戳到我,都能把我戳醒——”

咦,不對,他為什麽會舉這樣的例子,他們兩個人現在的關系適合說這種黃色笑話嗎。

虞恒說不下去,他偷偷瞄著司印戎的表情,卻發現對方沒有表情,讓他看不出喜怒。

片刻後,他只聽到司印戎用十分冷靜的語氣問:“我怎麽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呀。”虞恒振振有詞地反駁:“你都睡著了,又怎麽會知道。”

司印戎垂下眼瞼,聲音很低:“你也沒有表示。”

虞恒一臉奇怪,他要表示什麽。

但他看司印戎那垂眸不語的樣子,忽然懂了。

這家夥一定又在悶著騷。

其實論起從前司印戎喜歡的姿勢,那麽上來自己動一定要排在前列。

那個姿勢很……深。

所以司印戎這個意思是希望他大半夜的主動?

虞恒眼睛轉了一圈,笑著說:“印戎哥,如果你讓我現在有所表示,也不是不可以……”

“想多。”司印戎聽到這句後立刻堵住他的話,“拒不接受病人的色-情賄-賂。”

虞恒想了想,他自覺現在眼睛已經痊愈,真的算不上司印戎的病人,就問:“那我們這個醫患關系還要維持多久?”

司印戎勾了勾唇,只說:“看我高興。”

虞恒歪頭看著司印戎,不知為何,他莫名覺得今天司印戎的態度有些軟化。

難道是有希望?

他立刻就問:“那你什麽時候高興?”

“不知道。”

隨著這三個字話音落下,司印戎將筆電合上放在床頭,站起來問虞恒:“走不走?”

雖然虞恒不知道要去哪,但還是立刻站起來說:“走。”

四月底的天,外面已經很熱,虞恒穿著白色的七分袖T恤,淺咖色休閑褲出門,看起來十分小清新。

當然,出門後他立刻帶上鴨舌帽跟墨鏡,司印戎站在旁邊看到,懶洋洋地問:“怎麽,怕被粉絲認出來?”

其實是有點。

因為從前真的發生過他參加完漫展之後在當地游玩,被同樣來參加漫展的粉絲認出來要簽名的事情。

但他肯定不會在司印戎面前承認,就只說:“現在外面太陽有些大,怕曬傷皮膚。”

“對了,說起來……”他一邊說一邊在背包裏翻找著,將另外一頂帽子扣在司印戎頭上,“印戎哥你也要註意防曬,曬傷了肯定不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有些緊張和期待地看著對方。

司印戎撇了電梯鏡子裏的自己一眼,沒說話,也沒把帽子摘下來。

電梯門打開,虞恒跟在司印戎後面走出電梯,稍稍低頭用帽檐來掩飾唇邊的笑意。

也不知道司印戎有沒有發現他們的同款帽子,或者發現了懶得說。

但不管別人怎麽想,在虞恒心裏面,他們兩個就是戴著情侶帽。

走出酒店後,迎著外面的大太陽,虞恒問:“印戎哥,我們去哪?”

“去買東西,之後游船。”

“可是現在天色晚下來,我們買完東西再去游船可能來不及。”

這也是他剛才垂頭喪氣的原因,醒來都快五點,還玩什麽呀,一個大好的下午就全都被他睡過去了。

他邊走邊說,走沒幾步路忽然覺得鼻子撞到什麽,他揉著被撞疼的鼻子擡頭,發現司印戎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腳步就轉身站在他面前。

司印戎沒好氣地敲了敲他的頭,“你到底知不知道,最好的游船景色是在晚上,夜景才美。”

“真的嗎?”虞恒聽後感覺又行了,立刻神采飛揚,“那我們現在去買東西,之後游船看夜景。”

來之前他只知道這邊的旅游推薦游船,不知道其實夜景更好看。

原來司印戎早就查好,難怪對方不著急叫他起來,一定是早就想好游船看夜景。

但買東西是買什麽?

直到被司印戎帶著走到便利品商店時,他依舊不知道對方要買什麽,只跟在後面好奇問:“印戎哥,你要買什麽?”

“某只小豬要用的。”

有鑒於司印戎剛叫過他豬,他合理懷疑那個“某只小豬”指的是他。

他就更好奇了,“我要用什麽?”

司印戎也沒說要用什麽,只認真地選東西,拿了幾樣東西和兩瓶水後就去結賬。

結完賬一起走出去時,虞恒看司印戎今天臉色好像不錯,心情也不錯,還會打趣似地叫他“某只小豬”。

他大膽些,想著是不是可以做點親密舉動,就努力不著痕跡地靠近司印戎,打算悄悄去拉對方的手,試著勾勾小手。

但沒想到他剛靠近還沒勾上的時候,司印戎忽然轉身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他,淡然道:“既然有精神,就自己拿著。”

虞恒:“……”

他只能被迫放棄計劃,老老實實地拎著剛買的東西。

而司印戎把東西交到他手裏後就繼續往前走,大步流星,絲毫不停頓,仿佛沒有註意到虞恒跟不跟得上。

虞恒見狀只能像個小媳婦似地小跑過去追,也顧不得手裏拎著的是什麽。

然而司印戎比他高了接近二十厘米,很多時候他站在對方身邊時會顯得嬌小依人,雖然他本人並算不得矮,但司印戎太高了。

對方手長腿長,一旦走快他跟著很累。

這次他跑得氣喘籲籲時司印戎才停下腳步,低頭暼他一眼,“你體力太差,這麽點路就喘不停。”

虞恒:“……”

講點道理好嗎,他最起碼跑了一公裏,這換誰,誰不喘呀。

他沒好氣懟一句:“沒你上次用跑步機時喘得厲害。”

但沒想到他說完後司印戎挑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我記得有個人,聽完我用跑步機喘的聲音,好像做了特別的夢。”

虞恒的臉瞬間爆紅,天哪,那件尷尬的事情到現在他都沒臉回想,司印戎居然說出來。

他試著辯解:“你怎麽那麽確定這件事情跟你用跑步機喘有關系?萬一無關呢?”

司印戎輕嗤一聲,也不說話,就看著他。

虞恒逐漸心虛,隨後一咬牙,幹脆又不要臉了,直接說:“是,這件事情的確跟你有關系,所以你要負責。”

“不要道德綁架。”司印戎語調懶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為什麽要負責,我們是什麽關系?”

“我們……”

虞恒一時還真的難以用精準的詞匯來描述他們如今的關系。

就在他想說什麽時,聽到司印戎又問他:“還有,我記得來之前你跟我說報銷酒店錢,所以給我訂的房間呢,為什麽讓我把行李放在你的房間裏?”

說起這件事情,虞恒是心虛的,他輕咳兩聲,之後努力裝作理直氣壯的樣子說:“省錢呀,你一直說節儉是傳統美德,不能丟棄。我訂了標間,另外一張床空著很浪費,就給你住,酒店錢是我出的,這樣也算請你了。”

“而且,我也想和你住在一起呀。”

司印戎聽著,並不說話,只看著虞恒。

虞恒心裏面打鼓,幹脆用激將法,問司印戎:“還是說你有什麽擔憂,害怕自己做出什麽不該做的事,不敢跟我一起住?”

“印戎哥,你怕什麽?”

這句話不知道又觸動對方的哪根神經,他只聽司印戎輕輕“呵”了一聲,淡漠道:“你不用激我,沒什麽不敢。”

“我現在看到你不會有任何想法。”

“你是過去時。”

虞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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