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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絕戶的封門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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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絕戶的封門村(3)

漆黑的棺材頭正對著他們, 一個白色的‘奠’字冷不防的闖入他們視線,像有無數雙眼睛緊盯著他們,更像是在無聲說著‘歡迎光臨’。

中間留了條過道, 直通大門, 小橙率先走了進去,忽然想到什麽, 轉身沖他們笑道:

“大家別害怕,這些棺材是村裏的老人找村長,村長再專門去找木匠定做的,所以木匠做完棺材, 都會先存放在村長家的院中,過兩天就會給村裏定做的老人送過去!”

確實是有老人會在活著的時候為自己定一口棺材。

即便是如此,玩家們還是沒放松下來, 青天白日都覺得後背冷嗖嗖,不可能這麽巧合, 剛好他們今天到,棺材就做好暫放在院中。

“哇!見棺發財,紫氣東來, 這果然是個幸福的小村,一來就這麽幸運!”蘇谷誇張的驚喜道。

她眼裏並沒有害怕,反而湧發著欣喜之色,仿佛真的撞見了好運般。

事實的真相是,蘇谷知道這個時間這個點, NPC導游小橙就是需要她這樣的‘觀眾’來調和氣氛。

真的那麽好心幫小橙嗎?不不不不, ‘NPC好感度’才是她的最終目的。

經蘇谷這麽一說,眾人頓時感覺背後涼氣似乎散了些,‘見棺發財’這是吉兆, 這樣一想,所有玩家看著周圍的棺材不再害怕。

“是啊,我跟你們說過這是個幸福的小村!”小橙皮笑肉不笑,說完話就暗暗咬緊了牙關,轉身的剎那,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她發現玩家不再害怕了,就是因為蘇谷那句‘見棺發財’,導致滿院子的棺材沒有半點驚悚感!

幾人走近屋裏,發現大堂內的布置類似於課堂,有不大不小的黑板,還有簡易的課桌板凳,大概能坐十幾個孩子。

“大嬸子,是放學了嗎?我帶著游客先去客房了!”

小橙掀起布簾沖後院道,從後院傳出煙火氣息,還有鍋鏟翻炒聲,一道中年婦女洪亮的嗓門也從後院傳出。

“成!小橙你先去安排安排,等一會帶他們下來吃飯,這兩天那些孩子放假了,咱直接用課桌拼著當飯桌,不打緊!”

小橙應了幾聲,才帶著他們竄進一邊的樓梯間,朝樓上走去,她的聲音在不大的樓梯間裏悠悠響起。

“這裏和外面通訊很困難,但是好人很多,這村裏就有個老師,很有學問,聽說早些年輕的時候就來到村裏教學,一教就是好多年,就現在村裏也有六七個孩子每天都來村長家讀書,不過這兩天都放假了。”

又是這麽巧。

蘇谷在最後一個上樓的,聽見她的話,隨口問道:“那個老師叫什麽名字?”

“那個老師叫什麽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姓何,村裏人都叫他‘何老師’,是個知識分子。”

何老師……蘇谷記著這個人,一共十二個玩家,二樓住三對,三樓住三對。

“這些房間是臨時收出來的,大山裏條件艱苦,辛苦大家先將就幾天,大家先收拾一下,就下來吃中飯吧!”

“哎,小橙,你還沒告訴我們這個小村的範圍呢,要是我們不小心出了村怎麽辦?”

蘇谷拉著要走小橙,大有不說就不讓人走的意味。

小橙掙紮幾番,發現這個女生力氣大的很,她根本掙脫不開,對方拉著她的手反而更緊了。

她笑容有些勉強:“小村的範圍都會有紅色的布條攔著,出了布條外就是出了小村,不過這個村子的範圍還是很大的,光是景點你們可能都看不完。”

小橙的話有別的意思,蘇谷假裝沒聽懂,她很明顯的松了一大口氣,松開了小橙,連道幾聲謝,才目送人離開。

蘇谷剛示意陸輕河進屋時,尚勇叫住了她:

“小姑娘,你能不能跟這位男生換一下?我姑娘連二十都沒有,我瞧著你年齡也不大,一男一女住個房間不太合適。”

蘇谷朝尚佳佳看去,只見‘小姑娘’滿臉不情願,她又看了幾眼池弘揚,才道:“抱歉,這個游戲誰也不知道死亡條件,如果可以隨意組合,又何必要分組?”

蘇谷說完,率先拉著陸輕河進了房間,直接關上門,果然門外響起尚勇暴躁如雷的聲音。

“就是被忽悠來到村裏旅游而已,就你們在說什麽游戲游戲,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哪有那麽邪乎的玩意兒,未婚男女住一個屋子成何體統?這放在過去是要被浸豬籠的!”

“這都二十一世紀了,你還是這種思想!再說咱倆住隔壁,這農村的房間都不隔音,你要是聽見什麽過到我們房間就好了,真是的!”

聽見尚佳佳的反駁聲,眾人在蘇谷房門口又鬧騰一陣才離去,蘇谷他們的房間正好靠在樓梯邊。

房間不大,剛好只放了一張雙人床,和幾張椅子,四面青磚土石一碰就掉灰,只有扇小窗,墻面上還貼著一張舊時的‘美女海報’,拿著一朵玫瑰,年代感十足。

海報邊角泛黃,有些年份了,很容易讓人忽視。

進了‘私人區域’,陸輕河整個人放松下來,他剛準備坐在床上,就被蘇谷用力一扯,阻止了他。

陸輕河懵了下:“怎麽了?”

“這是個逃生游戲,處處存在要你命的風險,麻煩你謹慎些。”

說著,蘇谷彎身檢查著床鋪,墊在床上的薄被一掀開就看見幹幹的稻草幹,一般農村舊時都是這種,並沒有奇怪的地方。

“沒什麽異樣啊!”

陸輕河話語剛落,就看見蘇谷手摸了幾下枕頭,緊接著她拿出那把水果刀,沿著枕頭的縫線割開一個大口子,頓時裏面黑色絲絲的東西就暴露了出來。

居然是頭發!

陸輕河只知道農村裏枕頭一般會塞稻草,碎谷粒,再不濟是破碎的衣服布條,可從沒有塞頭發的。

他喉結滾動幾下,聲音發顫:“怎麽會有這麽多頭發?”

一枕頭的頭發,這兩個枕頭都是用頭發做芯,要是他們晚上枕著,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蘇谷把枕頭丟在墻角,她收起刀,從儲物空間的書包裏,摸了包大刀肉辣條直接撕開來,辣辣的味道染著味蕾,很爽。

她面無表情的看向被嚇到的陸輕河:“切記,在這個副本裏不要和我吵架,不要和我鬧矛盾,要‘恩恩愛愛’。”

蘇谷註意到陸輕河的耳垂越來越紅,臉上更是露出幾分別扭的羞澀,她又無奈的加了句:“這有可能是觸發死亡條件之一。”

“啊?”

陸輕河楞了下,是他誤會了,頓時感覺耳根子更燙了,一副恨不得找個縫隙鉆進去。

蘇谷將辣條垃圾袋丟進垃圾桶,她壓聲音,音量小到剛好陸輕河聽見:

“從一開始,這個導游就不對勁,她不斷的重覆這是個‘幸福’的小村,導游所有的話都是在圍繞‘幸福’這個話題。”

所以‘幸福’很有可能是觸發死亡的關鍵點,死亡條件很有可能就是‘違反幸福’,做出不屬於幸福的舉動。

“確實。”

陸輕河點頭表示讚同,他想了想,也是放輕了聲音,小聲的說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導游說的那棵‘姻緣樹’是槐樹,槐樹不僅是鬼樹,更重要的是從沒人把它當做過姻緣樹,這是非常不吉利的。”

“不止如此,這棵槐樹的樹幹異常的粗,一般槐樹長不到這個年份。”

蘇谷擡腳走到窗邊,直接利索的打開,打開的剎那一層灰直接撲面而來,她用手揮了揮空中的塵埃。

還是舊時的那種插栓的窗戶,蘇谷固定好窗,她這個視角,正好看見滿院子的棺材,淡淡道:

“這些棺材怕不是為我們準備的。”

“什麽意思?那個導游不是說是村裏老人定……”

話語頓住,疾步走到蘇谷身邊的陸輕河整個人震驚的看著院子裏的棺材,他數了一遍又一遍,才倒吸一口涼氣,驚呼道:“這棺材……唔!”

蘇谷轉身手疾眼快的捂住了他的嘴,看著陸輕河放大的瞳孔,墨色雙眸滿是驚恐,她壓低聲音道:

“你信不信,你這麽驚呼,第一個躺進棺材的就是我們。”

陸輕河慘白的臉色因為呼吸不暢,臉頰染上淡紅,他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急切的表示已經明白了。

蘇谷松開手,她動了動唇,還沒說些什麽,只察覺到陸輕河喘著氣不停的張望著院裏那些棺材,憂愁道:

“這是單人棺材,如果要一起躺,得讓村長定制個雙人的,不然……不然和阿谷你擠在一起,躺在一個棺材,那多不好意思。”

他又羞澀的臉紅耳赤。

“一個單人棺材就夠了。”

蘇谷盯著陸輕河,她眸子微冷,冰冷啟唇:“夠你躺著,我會拿著鐵鍬,在你的墳上多拍兩鍬土!”

不等他開口,蘇谷直接冷下眸道:“別開這種玩笑,只是臨時的cp,別膩得發慌,否則我怕我忍不住一鐵鍬先拍死你。”

她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面前這個人,樣貌,身高,體型,甚至姓名都和上個副本的‘陸輕河’一模一樣,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是天差地別。

作者有話要說:  蘇·人狠話不多·谷:你是冒牌貨,還是他同胞兄弟?

陸輕河眨眨眼:你猜。

蘇谷:眼進沙子了?要不,我拿個吹風機給你吹吹?

陸輕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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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副本的陸輕河是個嬌羞又純情,還愛臆想的小初男,遭了,我好像暴露了什麽!

什麽,怕陸輕河殺人滅口,怎麽可……陸輕河你怎麽來的這麽快,你把刀放下,信不信我現在就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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