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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跟我老婆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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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跟我老婆學的

周日, 祝眠起了個早床,她要和關寒酥一起回她家。

關寒酥給她換上睡衣。

祝眠迷迷糊糊,任她擺弄。

關寒酥看她眼睛都睜不開,笑著問:“你緊不緊張?”

祝眠:“不緊張。”

關寒酥給她換好衣服, 牽著她去洗漱:“我昨天和他們說了, 我要帶女朋友回家,他們今天都會在家裏。”

祝眠“嗯”了聲。

關寒酥給她刷牙:“他們不會為了我在家待著的, 這麽爽快, 原因只有一個。”

祝眠含糊地說:“拆散我們。”

“對。”關寒酥給她餵了口水, “不過你放心, 我不會妥協,也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祝眠吐掉水:“是我會保護你。”

關寒酥親了親她軟乎的臉:“下周我就去你家, 見你的媽媽們。”

祝眠迷迷糊糊應了聲。

其實她早就說了。

關寒酥給她洗了臉,祝眠清醒多了, 眼睛也能睜開了。

關寒酥煮了粥,她給她盛了碗, 還給她倒了杯牛奶:“吃完早餐,我們再過去。”

祝眠:“好。”

關寒酥坐在她對面, 喝起了粥。

祝眠喝了口, 是鹹口的,她問:“我要帶禮品嗎?”

“不用, 他們不值得你送禮。”關寒酥說。

祝眠:“我也不想送。”

關寒酥笑了。

吃完飯,就出發了。

祝眠上車就睡,很松弛, 沒有一點緊張感, 關寒酥看她這樣,對她放心了不少。

隨著距離的拉近, 關寒酥臉色凝重了不少,她怕她爸媽說不好的話,她怕祝眠會受委屈。

起太早了,祝眠睡得很沈,被叫醒時,她還迷糊著。

下了車,祝眠跟著關寒酥進了屋。

客廳裏沒人,關寒酥聽見了麻將聲,她去棋牌室一看,虞春蘭在和她的幾個姐妹打牌。

她臉一沈,她媽壓根沒有把她帶女朋友回來當回事。

“這不是寒酥嗎,哎呦,真是越看越漂亮了。”虞春蘭的姐妹說。

關寒酥只是笑。

虞春蘭看見她,說:“回來了。”

“媽,我不是說了會帶女朋友回來嗎,你怎麽在這打牌,爸呢?”

虞春蘭:“不就是帶女朋友回來了,你爸啊,出去釣魚了。”

關寒酥:“……”

她不該帶祝眠來的。

祝眠在家裏那麽受寵,第一次來她家,就受了這樣的委屈。

關寒酥回到客廳,看見祝眠坐在沙發上,睡著了,她的心一下軟了下來。

她親了親祝眠的臉。

祝眠睜開了眼,看見她,說:“好困。”

關寒酥柔聲說:“先去我房間睡覺。”

“好。”

關寒酥牽著她,帶她去了自己房間。

祝眠撲到床上:“沒有香香的味道。”

關寒酥失笑:“太久沒有回來睡過了,自然什麽味道都沒有。”

祝眠看向她:“你過來陪我睡。”

關寒酥躺在了她旁邊,祝眠抱著她,聞著她身上香香的味道,閉上了眼睛。

“祝眠。”

“嗯?”

關寒酥在她發頂落下了一個吻:“對不起,我和他們說了,要帶你回家,他們一個在打牌一個在釣魚,沒有重視你,我很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祝眠渾然不在意,她睜開了眼:“睡覺不好嗎?”

關寒酥笑了:“特別好。”

祝眠彎了唇角:“你還是笑著的時候好看。”

“你也是。”關寒酥說。

祝眠:“我知道。”

關寒酥親了親她的臉:“我好喜歡你。”

祝眠:“這個我也知道。”

“好了,睡覺。”關寒酥說。

祝眠:“這個不用你說。”

關寒酥笑了,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祝眠這麽可愛的人,還是她的女朋友,相處的時間在不斷增加,可她的喜歡不會被消耗半分,而是日益增長,沒有天花板。



中午,關昌釣魚回來了。

虞春蘭和她的小姐妹剛剛打完上午場的最後一局,準備吃午飯了。

關昌問:“寒酥和她女朋友呢?”

虞春蘭說:“應該在樓上吧,也要吃飯了,是該下來了。”

關昌掃了眼家政阿姨:“去叫她們下來。”

“那我們是走,還是一起吃飯?”虞春蘭的一個姐妹問。

虞春蘭說:“走什麽走,下午接著打。”

阿姨上樓去敲了門。

祝眠還沒睡飽。

關寒酥把門開了一個小縫,說:“我們馬上下去。”

祝眠揉了揉眼睛,已經醒了。

關寒酥把門關上,轉身看見她已經坐了起來,頭發微微淩亂,漂亮的臉蛋還在發懵,她微微一笑:“我幫你梳梳頭發,我們就下去了。”

祝眠:“好。”

梳好頭後,關寒酥牽著她,坐電梯下了樓。

電梯門開的那一瞬,好幾個人目光匯聚在了祝眠身上。

那張臉真的是美得無可挑剔,一眼就足以驚艷,虞春蘭和她的幾個姐妹在電視裏見過祝眠,屏幕裏就夠美了,卻遠不及真人耀眼奪目。

關昌都多看了幾眼。

虞春蘭眼神立即就變了:“來了這麽久,也不知道喊一句,怎麽還穿的睡衣,寒酥,你的女朋友怎麽這麽沒禮貌。”

祝眠問:“你叫什麽名字?”

虞春蘭:“??”

關寒酥說:“她叫虞春蘭。”

祝眠看向她:“春蘭,你好,這樣夠禮貌嗎?”

虞春蘭臉色鐵青,她身邊的幾個姐妹都在笑。

關寒酥忍著笑,看來真的是她多慮了,祝眠很會氣人,剛上節目那會,她就經常被她氣到。

關昌道:“哪裏有這麽喊人的?”

祝眠:“現在你見識到了。”

虞春蘭沒好氣:“找的什麽女朋友。”

關寒酥冷淡地說:“當然是全世界最好的女朋友。”

虞春蘭和關昌哪裏見過關寒酥這種態度,他們的女兒一直都是乖巧省心的,定是被狐媚子迷惑了。

關昌說:“先吃飯。”

幾人入了座。

關寒酥一直給祝眠夾菜。

祝眠樂見其成,她是連菜都懶得夾的人,一直專註幹飯。

“春蘭,你女兒對你女朋友真好啊。”

虞春蘭臉色更差了。

這對她來說無疑不是火上澆油。

“定是這狐媚子使了什麽法子,讓我女兒變成這樣,過來連禮物不帶,還連名帶姓喊著。”

祝眠:“謝謝你誇我好看,我喊的是春蘭,你的小名,一喊就有舊時代的感覺呢。”

虞春蘭:“……”

這不是說她不洋氣。

關昌蹙眉:“怎麽和長輩說話的。”

“和長輩學的。”祝眠說。

幾個姐妹看戲。

這出戲還真精彩。

虞春蘭氣得不行:“寒酥,你現在就和她分了,我和你爸都不同意你和她在一起。”

關寒酥:“我帶她回來不是征求你們同不同意在一起,我是想說結婚的。”

關昌摔了筷子:“你說什麽?”

幾個小姐妹嚇得身體往後瑟縮,這頓飯吃得還真是刺激。

關寒酥唇角微揚,沒有被嚇到,這樣的場景在很早之前,她就已經設想無數次了。

“我說,我要和她結婚。”

祝眠專註幹飯。

關昌火氣沖沖:“你再說一遍!”

關寒酥對上他具有威懾力的一雙眼,她鎮定自若地說:“我說,我要和祝眠結婚。”

祝眠:“對,把戶口本拿出來。”

虞春蘭要氣死了,整個飯桌,就她一個人吃得香,他們都沒心情吃飯了。

關昌:“做夢,你們別想結婚,只要我和你媽不同意,你們就別想結婚!”

祝眠輕飄飄地說:“你們會求著我和你們女兒結婚的。”

虞春蘭和關昌都聽笑了。

關昌說:“可笑,我們會求你,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聽的笑話了,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你們結婚。”

虞春蘭也說:“你怕不是再做夢吧。”

祝眠淡定地吃飯。

關昌說:“寒酥,你趕緊和她斷了,你就還是我們的乖女兒,我和你媽給你物色了幾個條件不錯的,吳家的千金知道你喜歡女生,還要他爸和我聯系過。”

關寒酥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祝眠漫不經心地說:“你說的是吳信德嗎,他上次還在我外婆辦公室跪著求單子呢。”

關昌聽笑了,怎麽可能,他和他在一塊的時候,那麽高的調子,會下跪?

關寒酥悄聲問:“真的有下跪嗎?”

祝眠:“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五十多歲的男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關昌:“……”

這說的是悄悄話嗎,他們都聽見了,他心裏開始不安了,說的跟真的似的。

“還有明家的千金。”虞春蘭說。

祝眠:“他們家快破產了,你們不知道嗎?”

關昌楞住了,怎麽可能。

電話突然響了。

剛好是明家那位。

關昌接了電話。

“老關啊,你能借我幾千萬不,最近資金有點周轉不開,等我緩過來…”

關昌掛了電話。

關寒酥笑了。

她女朋友真是神了。

虞春蘭緊張兮兮地問:“你家裏是幹什麽的?”

祝眠:“我有兩個外婆,一個叫顏香鳳,一個叫祝可珍。”

關昌和虞春蘭都楞住了,這兩個人名誰不知道啊,在各個領域都有涉及,還都是頭部,品牌名響亮,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是他們不敢想的階層,超級富豪都不為過。

虞春蘭的姐妹都驚了。

“天啊,這麽漂亮,背景還這麽強,你們要是攀上了,就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啊。”

“可惜啊,剛才春蘭,你老公不是說他活著,她們就別想結婚,嘖,難不成要他死了嗎,這可不得了。”

“你們對她就這個態度,你們家是不是再過幾天也要破產了,話是他們說的啊,和我們沒關系,我們就是吃個飯。”

虞春蘭嚇得臉色發白。

關昌一句話說不出來,嘴唇都在顫抖,要是祝眠想搞他們,他們公司分分鐘鐘就會面臨危機。

祝眠唇角微揚:“現在是不是很想求我?”

關昌和虞春蘭下意識地點了頭。

虞春蘭說:“我…那個…我們招待不周…你…您不要計較。”

關昌反應很快,現在她們感情極好,又要結婚,他們家不會破產,還會發達,能攀上這樣的家族,面子算什麽。

他諂媚得笑:“是,我們是該求您。”

關寒酥:“……”

她被惡心到了,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爸。

“woc,春蘭,你男的能屈能伸,真行了,這臉變得,跟川劇一樣,這頓飯吃得值。”

虞春蘭臉色鐵青。

祝眠看向她:“春蘭,你怎麽表情這麽難看。”

虞春蘭立即擠出了一個笑。

祝眠問:“戶口本呢?”

關昌和虞春蘭同時急著去拿,兩個人撞在一塊,還摔了,又急忙爬起來,去拿戶口本。

戶口本馬上拿了過來,關昌還雙手奉上:“你們想結就結,我們絕對不幹涉。”

祝眠:“我想把關寒酥的戶口遷我們那去。”

虞春蘭也反應過來了,他們家要飛黃騰達了:“遷遷遷,幹啥都行。”

關寒酥愈發厭惡他們了。

祝眠:“飯吃完了,我要回家睡覺了,戶口本我就帶走了。”

虞春蘭說:“我們送您。”

祝眠:“不用了。”

關寒酥給她擦了擦嘴,牽著她離開,上車後,她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祝眠:“明天我們就去結婚,可不能拖。”

關寒酥卻沒有很高興的感覺:“我爸媽是想占你們家便宜,他們前後的態度讓我覺得惡心。”

祝眠:“得虧他們是這樣的人,才好拿捏。”

“什麽意思?”

“錢是我外婆的,公司也是我外婆的,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又沒說我有錢,我是很有錢啦,但我不傻,我外婆她們就更不傻了,才不會讓他們占到一分一毫的便宜。”

關寒酥好像明白了。

祝眠笑著說:“重要的是騙到戶口本了,我們領證了,你把戶口遷走,他們就再也沒辦法控制你了。”

關寒酥笑了:“你挺壞的。”

她說的驕傲自滿:“跟我老婆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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