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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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戀愛腦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
關寒酥完全沒反應過來, 直楞楞地看著她。
祝眠臉刷得一下就紅了，她下意識地居然說出了那樣的話。
“祝…祝眠，你…你說的是真的嗎？”她一字一頓，激動到結巴。
祝眠臉紅得徹底, 長睫扇動了好幾下, 唇微張：“嗯…下意識就這樣說了。”
關寒酥說：“我當真了。”
“我又不打算把話收回去。”
關寒酥笑了，她踩掉礙事的褲腿, 彎腰將祝眠抱了起來, 往獨衛走去。
祝眠都沒反應過來, 差點驚呼出聲, 連忙勾住她脖子。
關寒酥說：“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換地方，總不會再睡著了。”
“不會睡。”她說。
關寒酥不怎麽信, 她把她放下，打開了花灑, 淅淅瀝瀝的水打濕了衣物，讓布料重了不少, 貼著肌膚, 有些黏糊。
祝眠徹底成了落湯雞，黑發緊貼著臉, 長睫上有水珠，泛著薄粉的臉水潤清透，連唇都潤了不少。
關寒酥忍不住吻了上去。
祝眠聽見了布料被撕碎的聲音, 是她的薄款睡衣, 家裏只有十套一樣的。
她好心疼。
關寒酥見她走神：“在想什麽呢？”
“我的睡衣，撕壞了, 心疼。”她說。
關寒酥被她可愛到了，她說：“給你補一百套。”說完，又堵住了她的唇。
一百套睡衣…
祝眠還沒來得及喜，就被關寒酥拽入了另一種情緒中，既羞澀又無法抗拒，直至無法站住。
她臉緋.紅一片，眼眸水光瀲灩，唇甚至咬破了皮，一點血色把唇染得愈發艷麗。
祝眠：“我想睡覺了。”
她嗓子有點啞，卻又不失嬌柔。
“你看我想睡嗎？”
祝眠註視著她，她的臉和她一樣紅得發燙，但眼中的貪欲掩都掩飾不住。
“你睡不著和我有什麽關系。”她說著不負責任的話。
關寒酥在她耳邊柔聲說：“當然有關系，意味著你也別想睡好覺。”
她的語氣很溫柔，卻說著她討厭的話，手下更是毫不留情。
“關寒酥，你不是這樣的。”
“我應該是哪樣的？”
祝眠跪在地上，都站不起來了：“我說什麽就是什麽，而不是按照你的想法來。”
關寒酥笑了：“我在你眼裏就是言聽計從的。”
“不然呢。”祝眠說。
關寒酥又被逗笑了，她太理所當然了，這是她慣出來的，不過她樂意。
“偶爾叛逆一次，你會原諒我的，對嗎？”
祝眠被弄哭了。
原諒個屁。
祝眠幾乎昏過去，她被抱去了臥室，躺下後，她終於安心了。
關寒酥親了親她的唇角：“現在才剛剛開始。”
祝眠：“……”
她真的想罵人了。
“我要睡覺了。”
“睡著了也沒用。”
祝眠眼尾紅紅的，眼眸含著破碎的淚，忍著哭說：“寒酥，老…老婆，姐姐…妹妹…”
關寒酥笑了：“我不介意你再多喊喊。”
一直到黑夜降臨，祝眠只記得晃動的鉆石項鏈，閃著碎光，她徹底昏了過去。
她以後再也不想關寒酥了。
絕對不會再想她。
—
第二天中午，祝眠醒了。
醒來渾身不對勁，她拖著酸軟的身體去洗漱，慢吞吞地刷牙洗臉，又回臥室，想換套新的睡衣。
身上的睡衣褪去，雪白的肌膚上一塊青，一塊紫，幾乎密布全身，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什麽刑。
祝眠穿上熊熊睡衣，撲倒到床上，她委屈得想哭，關寒酥太過分了。
她現在不想動，要在床上睡三天三夜才能好，不對，要睡飽半個月才能好。
房門被打開，關寒酥進來了，她臉上的神情溫柔，連笑容都是柔柔的。
看上去就是一個好人的樣子，裏子壞透了。
“餓不餓，該吃飯了。”
祝眠：“你過來。”
關寒酥乖乖地坐了過去。
祝眠一口咬在了她脖子上，又咬在了她肩上，一直換不同的地方咬著。
關寒酥默默忍受著。
祝眠：“……”
咋咬個人都這麽累。
關寒酥見她停下來：“不咬了？”
“不咬了，你自己咬自己。”她說。
關寒酥笑出了聲：“我自己咋咬自己，我錯了，我們去吃飯吧，乖。”
祝眠：“不乖。”
關寒酥理好自己的衣服，將祝眠抱了起來，帶她去吃飯。
祝眠郁悶地埋在她頸窩。
為什麽她體力這麽好。
祝眠真餓了，被放下後，她拿起筷子，乖乖吃起了飯。
“要不要吃水果？”
“你餵我。”她不想動。
關寒酥說：“好，你吃完飯，我餵你，先吃飯。”
祝眠很快幹完了一碗飯。
關寒酥切了新鮮的水果，一塊接著一塊給她餵著。
祝眠看見她身上到處都是牙印，偷笑。
關寒酥親了下她。
祝眠不笑了。
“對了，上午你媽給你打過電話，我接的，她沒說事，要你醒了，給她回一個。”
祝眠嘴巴被水果塊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她點了點頭。
祝眠吃完，去拿了手機，她給祝熙回撥了電話，響了幾聲，那邊就接了。
“餵，眠眠。”
“媽，有什麽事嗎？”
關寒酥坐在邊上，吃著水果，聽著電話，沒在一起前，她會避開不聽，在一起後，反而刻意去聽了。
“眠眠，你啥時候回來，你外婆很著急，好幾天了，你都沒去她那，她醋了，要你趕緊過去看她。”
祝眠：“可以年後去嗎？”
她好累，只想躺。
“媽媽就當你在開玩笑，今天必須回家，知道嗎？”
“不知道。”
祝熙頭疼：“女朋友先放在一邊，你們待在一起的時間多著呢，去看看外婆。”
祝眠瞥了關寒酥一眼：“媽，你說的對，女朋友先放在一邊，我晚上回去。”
關寒酥：“……”
昨天把祝眠得罪了徹底。
祝熙不明所以，但回來就是好的：“我和你媽咪在家做好晚飯等你。”
祝眠：“好。”
電話掛了。
祝眠躺關寒酥腿上，臉貼著她的小腹，暖暖的，還香香的，她真的一點都不想動。
關寒酥摸了摸她的頭：“晚上我送你回去。”
祝眠困了，她應了聲。
“睡衣要換一套，這個領子有點低，我把我的羊毛衫給你套裏面，待會我給你換衣服。”
祝眠蹭了蹭她。
關寒酥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
晚上，祝眠吃過晚飯，就去休息了，第二天上午，又坐車趕去外婆家。
她的兩個外婆，在某些事上，是兩個極端，顏香鳳的房子裝修是中式風，而祝可珍則是歐式風。
顏香鳳說祝可珍崇洋媚外，祝可珍則罵顏香鳳老古董，封建，兩個人見面必吵起來。
祝眠下了車，跟兩個媽一起進了門。
祝可珍坐在沙發上，正優雅地喝著紅茶，即便年紀大了，她依舊活得很精致，臉上的妝容很華麗，年紀大了也很美。
祝熙和顏若盈一起喊了聲：“媽。”
祝可珍起身，眼睛卻是看著祝眠：“眠眠來，和外婆坐。”
祝眠坐在了她旁邊，她身上的香味和顏香鳳身上的都不一樣，甜甜的。
“告訴外婆，你在顏香鳳哪裏吃了什麽，玩了什麽，她給你多少壓歲錢，外婆絕對雙倍給你。”
祝熙：“……”
就是喜歡爭。
祝眠啥都如實說了。
祝可珍聽了，進屋拿了八個紅包給了祝眠，每個紅包都塞得鼓鼓的。
祝眠都給顏若盈，讓她幫她拿著。
“外婆買了好多吃的，都是從國外空運過來的，絕對讓你在我這胖一圈。”
祝眠：“困了，外婆。”
祝可珍充耳不聞。
阿姨倒了幾杯熱茶過來，飄著淡淡的花香味，又端了兩盤小零食和精致的水果。
祝眠昏昏欲睡。
祝可珍說：“眠眠，你交女朋友了，是吧？”
祝眠清醒了幾分，她“嗯”了* 聲。
“工作太忙了，外婆都沒時間把節目全部看下來，只看了些剪輯，我們眠眠是越來越受歡迎了，有我的風範。”
祝熙：“……”
她媽咋往自己臉上貼金。
顏若盈笑了。
祝可珍又說：“你們在一起有一陣子了吧。”
祝眠點頭。
“眠眠，外婆跟你說，千萬不要當戀愛腦。”
祝眠：“她是戀愛腦。”
祝可珍笑了：“你是說關寒酥是戀愛腦啊，眠眠，那你可抓住，別放手了。”
祝熙忍不住說：“媽，你瞎教眠眠些什麽。”
祝可珍瞪她：“我說的有問題嗎，你自己不就是個戀愛腦。”
祝熙不敢說話了。
“外婆，我想睡覺了。”祝眠再次說。
祝可珍仍當個沒聽見的，仍舊說著自己的：“眠眠，你以前沒對誰有過興趣，關寒酥是頭一個，還是你初戀吧，你是玩玩還是認真的。”
祝熙：“……”
她媽是真喜歡聊戀愛。
祝眠：“沒有感興趣的人，她是唯一一個，也是初戀，我對她就像對睡覺認真。”
她的語氣很平淡，在場的人都意識到她的愛有多深刻，顏若盈和祝熙才發覺，這段戀情對她們女兒來說有多重要。
祝可珍又問：“眠眠，你有考慮過和她結婚嗎？”
顏若盈和祝熙都被這句話驚到了。
顏若盈說：“媽，眠眠還小，這個不是她現在該考慮的。”
祝熙也點頭表示認同。
祝眠茫然：“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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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寒酥完全沒反應過來, 直楞楞地看著她。
祝眠臉刷得一下就紅了，她下意識地居然說出了那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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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眠臉紅得徹底, 長睫扇動了好幾下, 唇微張：“嗯…下意識就這樣說了。”
關寒酥說：“我當真了。”
“我又不打算把話收回去。”
關寒酥笑了，她踩掉礙事的褲腿, 彎腰將祝眠抱了起來, 往獨衛走去。
祝眠都沒反應過來, 差點驚呼出聲, 連忙勾住她脖子。
關寒酥說：“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換地方，總不會再睡著了。”
“不會睡。”她說。
關寒酥不怎麽信, 她把她放下，打開了花灑, 淅淅瀝瀝的水打濕了衣物，讓布料重了不少, 貼著肌膚, 有些黏糊。
祝眠徹底成了落湯雞，黑發緊貼著臉, 長睫上有水珠，泛著薄粉的臉水潤清透，連唇都潤了不少。
關寒酥忍不住吻了上去。
祝眠聽見了布料被撕碎的聲音, 是她的薄款睡衣, 家裏只有十套一樣的。
她好心疼。
關寒酥見她走神：“在想什麽呢？”
“我的睡衣，撕壞了, 心疼。”她說。
關寒酥被她可愛到了，她說：“給你補一百套。”說完，又堵住了她的唇。
一百套睡衣…
祝眠還沒來得及喜，就被關寒酥拽入了另一種情緒中，既羞澀又無法抗拒，直至無法站住。
她臉緋.紅一片，眼眸水光瀲灩，唇甚至咬破了皮，一點血色把唇染得愈發艷麗。
祝眠：“我想睡覺了。”
她嗓子有點啞，卻又不失嬌柔。
“你看我想睡嗎？”
祝眠註視著她，她的臉和她一樣紅得發燙，但眼中的貪欲掩都掩飾不住。
“你睡不著和我有什麽關系。”她說著不負責任的話。
關寒酥在她耳邊柔聲說：“當然有關系，意味著你也別想睡好覺。”
她的語氣很溫柔，卻說著她討厭的話，手下更是毫不留情。
“關寒酥，你不是這樣的。”
“我應該是哪樣的？”
祝眠跪在地上，都站不起來了：“我說什麽就是什麽，而不是按照你的想法來。”
關寒酥笑了：“我在你眼裏就是言聽計從的。”
“不然呢。”祝眠說。
關寒酥又被逗笑了，她太理所當然了，這是她慣出來的，不過她樂意。
“偶爾叛逆一次，你會原諒我的，對嗎？”
祝眠被弄哭了。
原諒個屁。
祝眠幾乎昏過去，她被抱去了臥室，躺下後，她終於安心了。
關寒酥親了親她的唇角：“現在才剛剛開始。”
祝眠：“……”
她真的想罵人了。
“我要睡覺了。”
“睡著了也沒用。”
祝眠眼尾紅紅的，眼眸含著破碎的淚，忍著哭說：“寒酥，老…老婆，姐姐…妹妹…”
關寒酥笑了：“我不介意你再多喊喊。”
一直到黑夜降臨，祝眠只記得晃動的鉆石項鏈，閃著碎光，她徹底昏了過去。
她以後再也不想關寒酥了。
絕對不會再想她。
—
第二天中午，祝眠醒了。
醒來渾身不對勁，她拖著酸軟的身體去洗漱，慢吞吞地刷牙洗臉，又回臥室，想換套新的睡衣。
身上的睡衣褪去，雪白的肌膚上一塊青，一塊紫，幾乎密布全身，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什麽刑。
祝眠穿上熊熊睡衣，撲倒到床上，她委屈得想哭，關寒酥太過分了。
她現在不想動，要在床上睡三天三夜才能好，不對，要睡飽半個月才能好。
房門被打開，關寒酥進來了，她臉上的神情溫柔，連笑容都是柔柔的。
看上去就是一個好人的樣子，裏子壞透了。
“餓不餓，該吃飯了。”
祝眠：“你過來。”
關寒酥乖乖地坐了過去。
祝眠一口咬在了她脖子上，又咬在了她肩上，一直換不同的地方咬著。
關寒酥默默忍受著。
祝眠：“……”
咋咬個人都這麽累。
關寒酥見她停下來：“不咬了？”
“不咬了，你自己咬自己。”她說。
關寒酥笑出了聲：“我自己咋咬自己，我錯了，我們去吃飯吧，乖。”
祝眠：“不乖。”
關寒酥理好自己的衣服，將祝眠抱了起來，帶她去吃飯。
祝眠郁悶地埋在她頸窩。
為什麽她體力這麽好。
祝眠真餓了，被放下後，她拿起筷子，乖乖吃起了飯。
“要不要吃水果？”
“你餵我。”她不想動。
關寒酥說：“好，你吃完飯，我餵你，先吃飯。”
祝眠很快幹完了一碗飯。
關寒酥切了新鮮的水果，一塊接著一塊給她餵著。
祝眠看見她身上到處都是牙印，偷笑。
關寒酥親了下她。
祝眠不笑了。
“對了，上午你媽給你打過電話，我接的，她沒說事，要你醒了，給她回一個。”
祝眠嘴巴被水果塊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她點了點頭。
祝眠吃完，去拿了手機，她給祝熙回撥了電話，響了幾聲，那邊就接了。
“餵，眠眠。”
“媽，有什麽事嗎？”
關寒酥坐在邊上，吃著水果，聽著電話，沒在一起前，她會避開不聽，在一起後，反而刻意去聽了。
“眠眠，你啥時候回來，你外婆很著急，好幾天了，你都沒去她那，她醋了，要你趕緊過去看她。”
祝眠：“可以年後去嗎？”
她好累，只想躺。
“媽媽就當你在開玩笑，今天必須回家，知道嗎？”
“不知道。”
祝熙頭疼：“女朋友先放在一邊，你們待在一起的時間多著呢，去看看外婆。”
祝眠瞥了關寒酥一眼：“媽，你說的對，女朋友先放在一邊，我晚上回去。”
關寒酥：“……”
昨天把祝眠得罪了徹底。
祝熙不明所以，但回來就是好的：“我和你媽咪在家做好晚飯等你。”
祝眠：“好。”
電話掛了。
祝眠躺關寒酥腿上，臉貼著她的小腹，暖暖的，還香香的，她真的一點都不想動。
關寒酥摸了摸她的頭：“晚上我送你回去。”
祝眠困了，她應了聲。
“睡衣要換一套，這個領子有點低，我把我的羊毛衫給你套裏面，待會我給你換衣服。”
祝眠蹭了蹭她。
關寒酥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
晚上，祝眠吃過晚飯，就去休息了，第二天上午，又坐車趕去外婆家。
她的兩個外婆，在某些事上，是兩個極端，顏香鳳的房子裝修是中式風，而祝可珍則是歐式風。
顏香鳳說祝可珍崇洋媚外，祝可珍則罵顏香鳳老古董，封建，兩個人見面必吵起來。
祝眠下了車，跟兩個媽一起進了門。
祝可珍坐在沙發上，正優雅地喝著紅茶，即便年紀大了，她依舊活得很精致，臉上的妝容很華麗，年紀大了也很美。
祝熙和顏若盈一起喊了聲：“媽。”
祝可珍起身，眼睛卻是看著祝眠：“眠眠來，和外婆坐。”
祝眠坐在了她旁邊，她身上的香味和顏香鳳身上的都不一樣，甜甜的。
“告訴外婆，你在顏香鳳哪裏吃了什麽，玩了什麽，她給你多少壓歲錢，外婆絕對雙倍給你。”
祝熙：“……”
就是喜歡爭。
祝眠啥都如實說了。
祝可珍聽了，進屋拿了八個紅包給了祝眠，每個紅包都塞得鼓鼓的。
祝眠都給顏若盈，讓她幫她拿著。
“外婆買了好多吃的，都是從國外空運過來的，絕對讓你在我這胖一圈。”
祝眠：“困了，外婆。”
祝可珍充耳不聞。
阿姨倒了幾杯熱茶過來，飄著淡淡的花香味，又端了兩盤小零食和精致的水果。
祝眠昏昏欲睡。
祝可珍說：“眠眠，你交女朋友了，是吧？”
祝眠清醒了幾分，她“嗯”了* 聲。
“工作太忙了，外婆都沒時間把節目全部看下來，只看了些剪輯，我們眠眠是越來越受歡迎了，有我的風範。”
祝熙：“……”
她媽咋往自己臉上貼金。
顏若盈笑了。
祝可珍又說：“你們在一起有一陣子了吧。”
祝眠點頭。
“眠眠，外婆跟你說，千萬不要當戀愛腦。”
祝眠：“她是戀愛腦。”
祝可珍笑了：“你是說關寒酥是戀愛腦啊，眠眠，那你可抓住，別放手了。”
祝熙忍不住說：“媽，你瞎教眠眠些什麽。”
祝可珍瞪她：“我說的有問題嗎，你自己不就是個戀愛腦。”
祝熙不敢說話了。
“外婆，我想睡覺了。”祝眠再次說。
祝可珍仍當個沒聽見的，仍舊說著自己的：“眠眠，你以前沒對誰有過興趣，關寒酥是頭一個，還是你初戀吧，你是玩玩還是認真的。”
祝熙：“……”
她媽是真喜歡聊戀愛。
祝眠：“沒有感興趣的人，她是唯一一個，也是初戀，我對她就像對睡覺認真。”
她的語氣很平淡，在場的人都意識到她的愛有多深刻，顏若盈和祝熙才發覺，這段戀情對她們女兒來說有多重要。
祝可珍又問：“眠眠，你有考慮過和她結婚嗎？”
顏若盈和祝熙都被這句話驚到了。
顏若盈說：“媽，眠眠還小，這個不是她現在該考慮的。”
祝熙也點頭表示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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