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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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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真狠

一個電話打得祝眠睡不著了。

她的哭聲隱忍, 和她說話時,溫溫柔柔的,哭得很動聽。

祝眠心痛,她連關寒酥的臉都看不見, 卻會被她的情緒感染, 她的喜怒哀樂會受另外一個人影響,還真是奇妙。

“想我, 就見我。”她說。

關寒酥含著哭腔“嗯”了聲。

祝眠心煩意亂:“我直接去你家等你回來。”

“你現在能哄哄我嗎?”關寒酥柔柔弱弱地問。

祝眠:“好。”

好麻煩。

關寒酥笑了, 她又努力把唇角壓下去, 說:“那你哄。”

“我愛你。”

關寒酥臉快速升溫, 心臟跳動的速度,讓她以為自己壞掉了。

祝眠問:“是沒聽見嗎?”

“聽見了。”關寒酥說。

祝眠聽見了她雀躍的聲音, 太好哄了,在哄關寒酥這方面, 她很有自信。

關寒酥含著哭腔說:“你能不能再哄哄我。”

祝眠:“……”

怎麽又傷心了。

“寒酥,不要哭了, 他們說你什麽了,還是偏心你哥, 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落淚, 你不是我女朋友,我隨便你哭, 哭得多傷心我都不管,但是現在你哭,我會心疼。”

關寒酥突然就裝不下去了。

她不想讓祝眠痛心。

“他們再怎麽偏袒我哥, 我都不在乎, 我只要你偏愛我。”

祝眠:“我要不偏愛你,就不會哄你了。”

“我和睡覺, 在你心裏哪個重要?”

“睡覺。”

關寒酥笑了:“你現在就不能偏袒一下,連個謊都不願意撒,你就沒想過回答這個,我會生氣嗎?”

“現在撒謊了,愛你就是假的了。”

關寒酥已經被她撩到不行了,唇角怎麽壓都壓不下去:“我現在就想見你。”

“你在笑嗎?”祝眠問。

關寒酥吸了吸鼻子,含著哭腔說:“和你通話,我太高興了,一想到馬上會見到你,就不那麽難過了。”

祝眠開了免提,下床換睡衣。

“眠眠,你還在嗎?”

“在換衣服。”

關寒酥唇角微揚:“是要去我家嗎?”

“對。”祝眠說。

“你再哄我一句,我就掛電話。”

祝眠套上睡衣,把藏匿在衣領裏的衣服撩了出來,發尾飄出好看的弧度。

她瞥了眼手機,說:“乖,不哭了。”

她說的毫無感情,關寒酥卻紅了臉。

“眠眠,你能不能再說一句。”

祝眠幽幽地說:“你要是騙我,我會罰你的。”

她已經察覺不對勁了。

關寒酥緊張:“罰我什麽?”

“哄我睡一百天。”

關寒酥在憋笑,她可太願意了。

“祝眠,你真狠。”她配合地說。

祝眠:“我還覺得我罰輕了。”

“你可以懲罰得更重一點,不要對我過於仁慈。”

祝眠:“……”

她聽出來了,這是在獎勵她。



一個小時後,祝眠到了公寓,關寒酥還沒回來。

她換了鞋,直奔臥室,撲倒在柔軟的床上,被子上有淡淡的香味。

這幾天一直在家裏睡的,睡得很飽,但來到這個房間,睡意一下卷席而來,她要睜不開眼了。

祝眠聽見門開了的聲音。

她下床,快步走到客廳,看見了趕回來的關寒酥。

她今天的穿搭知性又優雅,頭發有特意打理過,臉上的妝很精致,眼睛很漂亮,完全看不出哭過的痕跡。

“你騙我。”

關寒酥從袋子裏拿出一套睡衣:“幾天不見,你就和我說這個,我在路上給你買了睡衣,當賠罪的禮物。”

祝眠把睡衣一把搶過:“騙子,虛偽,還很會討我歡心。”

關寒酥笑了:“你還要罰我嗎?”

祝眠滿腦子只有睡覺,但現在睡覺不僅是對她的獎勵,也是對關寒酥的獎勵,她實在想不到有什麽可罰她的。

“不知道罰你什麽。”

關寒酥給自己倒了杯水,也給她倒了杯:“不急,反正我一直在你身邊,你什麽時候想到了,我再來討罰是一樣的。”

祝眠喝了口水,抱著睡衣去了臥室。

關寒酥去卸了個妝,洗完澡,換上睡衣後,才進房間。

祝眠把睡衣抱在懷裏,睡著了。

關寒酥把門關上了。

祝眠睡得不熟,她聽見動靜,睜開了眼。

關寒酥把睡衣從她懷裏抽離:“我給你放好。”

祝眠“嗯”了聲。

關寒酥把睡衣收進櫃子裏,說:“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祝眠看著她:“什麽事?”

“我不是說過,我要給自己未來的女朋友打造一個比你家衣帽間大三倍的房間,裏面放滿睡衣和床上用品。”

祝眠坐了起來,立即道:“我現在是你女朋友了。”

關寒酥失笑:“當時我有底氣說那麽自大的話,是我的家庭在背後做支撐,現在的我很難做到,但我會努力實現。”

祝眠心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關寒酥說畢業後不再依靠家裏,她沒有理由這樣,突然覺醒要獨立,總要有個緣由。

“是不是你家裏人不讓你和我在一起?”祝眠問。

關寒酥一驚,她故作輕松地說:“如果不讓,我現在就不會和你在一起了。”

祝眠撇嘴:“不讓你就不和我在一起了。”

關寒酥笑了:“當然不是,不讓,我也會不顧一切和你在一起。”

祝眠又躺回床上:“回去吃飯,到底有沒有受委屈?”

“他們還是很重視我哥,但我哥不學無術,我爸是打算把家業交給他的。”

祝眠躺好了:“你不打算爭嗎?”

關寒酥躺在她旁邊:“不打算爭,我覺得交到我哥手上,我們家遲早會破產,只會走下坡路。”

祝眠笑了:“哪裏有盼著家裏不好的。”

關寒酥抱住她:“我只想爭你。”

祝眠被她抱得死死的,好像真的被她爭奪走一樣,心都被勒緊了。

“我已經是你的了。”

“我想一直是我的,然後我也是你的。”

祝眠:“你不是我的,還想是誰的。”

關寒酥笑眼彎彎。

她喜歡祝眠的理所當然。

“其實我今天回去,還是受了委屈的,我只是忍住了,沒有哭。”她說。

祝眠冷淡地說:“但你會裝哭。”

關寒酥:“……”

這也是事實。

關寒酥在她懷裏蹭了蹭:“你要不要再安慰安慰我?”

祝眠問:“親親你?”

“對。”

祝眠親了親她的唇。

關寒酥眼中含笑:“再親親別的地方。”

祝眠照做,她吻向她的耳側,再到脖頸,就像關寒酥一直對她做的那樣。

關寒酥臉泛起了薄粉。

祝眠臉有點紅:“你把衣服脫了。”

“幹什麽?”關寒酥問。

祝眠:“我饞你身子不行嗎?”

關寒酥拿被子罩住自己,只見衣服飛了出來,她腦袋鉆出來時,臉更紅了。

“沒有什麽不可以的。”她說。

掌心下的肌膚細膩光滑,綿綿軟軟,祝眠小臉粉粉的。

關寒酥呼吸亂了,看祝眠的眼神變了。

祝眠不理解關寒酥的心思,明明她的身材這麽好,為什麽會迷戀自己的身體,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的身材比不上她的。

祝眠:“我要睡了。”

關寒酥問:“不拿開?”

“有什麽可拿開的。”

關寒酥臉是紅的,耳朵是紅的,肌膚泛著薄粉,祝眠招惹了她,還不以為然。

“祝眠。”

祝眠已經閉上了眼睛:“嗯?”

“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

“對啊。”

話音剛落,祝眠唇就被堵住了,關寒酥握住了她的手腕,與她十指緊扣。

“我會回敬你,讓你明白我的感受。”

祝眠意識到局勢不對* ,她不慌也不亂:“我今天只想普通的睡覺。”

關寒酥充耳不聞:“你剛剛是從哪裏開始的,這裏還是那裏?”

祝眠臉通紅。

她好像惹過火了。

關寒酥漫不經心地說:“又或者是這裏?”

祝眠輕咬唇:“你是在報覆我嗎?”

“你放心,我不會折磨你的。”

祝眠:“快點。”

一刻鐘後,祝眠睡著了。

關寒酥隨便披了條毯子,去了衛生間,她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沖刷著手,冷意讓她冷靜了幾分。

還是沒能做到最後一步,她是不是準備工作做太足了,導致祝眠一下就睡著了。

她好想盡興。

祝眠的感受她永遠放在第一位,應該是祝眠什麽時候才願意和她盡興。

關寒酥回到房間,摟著祝眠,很快睡了過去。



第二天,祝眠直接睡到中午,吃完飯,她又回房間睡了。

她現在就只是換個地方睡覺而已,唯一不同的是,這裏睡得更舒服,床上有喜歡的香味,睜眼就能看見喜歡的人。

祝眠徹底陷入冬眠,除了吃飯,和解決生理問題,其他時間都在睡覺。

關寒酥慶幸她是在她睡覺,要是在她自己家,她絕對會抓狂,聯系不上祝眠。

和祝眠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

過年前三天,家裏催得緊,關寒酥必須要回去了。

祝眠也要回家。

顏若盈和祝熙最近和她說的最多的話就是,有了女朋友忘了娘。

祝眠晚上就回去,關寒酥則是第二天,她在幫祝眠收拾行李。

祝眠淺淺地打了個哈欠,眼尾濕潤:“幹嘛要拿行李箱裝行李,跟搬家一樣,我又不需要帶東西回去。”

行李箱是新買的大尺寸箱子,關寒酥糊弄地塞了幾件睡衣,不停地往裏面塞紅色的禮盒。

祝眠不瞎:“這是什麽?”

“新年禮物,過年去見你那天,我會再準備一份。”

祝眠說:“我沒準備。”

“你親我一下,就當送禮了。”

祝眠彎下腰,親了她一口。

關寒酥笑眼彎彎。

行李箱塞滿後,關寒酥給合上了:“我送你回去,順便提前給你的媽媽們拜個年。”

祝眠:“你明天早上回去,對嗎?”

關寒酥“嗯”了聲。

“別又受欺負,受委屈了。”祝眠說。

“現在只有你能欺負我。”

祝眠唇角上揚,對這個回答算滿意。

關寒酥提起行李箱,說:“走吧,別讓你媽等急了。”

“等一下。”

關寒酥看向她。

祝眠從包裏拿出一張卡給她,見她沒接,塞進了她兜裏,還告訴了她密碼。

“給我銀行卡幹什麽?”

祝眠說:“我已經想好罰你什麽了。”

“是什麽?”她下意識地問。

祝眠:“花我的錢。”

“哪裏有懲罰是這樣的。”關寒酥不能接受。

“你不是說要給我建一個大衣帽間,買很多衣服嗎,但是現在沒辦法實現,你也說以後不再依靠父母了,所以你背後沒了支撐...”

祝眠被她看的有點不自在:“以後我做你的底氣,在家要是被欺負了,你就懟回去。”

關寒酥看著她,眼周一點一點紅了。

“這是懲罰,所以你必須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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