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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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一招，男子嘲笑的聲音還沒結束，雪折聲就出現在他的面前。大刀橫在兩人之間。雪折聲看準時機一腳踹在了他肥大的肌肉上。
還別說，實打實地肌肉塊子。
兩招，雪折聲在空中騰起，站在男人的刀尖上，輕盈地不像是個人般。男人抓不住雪折聲十分氣憤。揮舞之間顯然會暴露自己的弱點。
三招，銀劍在空中亂舞，讓臺下的人看不清雪折聲的招式。男人也只能，連連後退。
“這劍法好生眼熟啊！”白雲軒的成名劍法，當然眼熟。“游龍亂風”在小徒弟身上有了自己的色彩，不錯。
四招，男子也不想一直處於被動的場面，輪動手臂，手中的大刀向他猛然砍去。出手很快，激起周圍的杏花也隨風落下。
五招，雪折聲聽見身後的動靜，馬上轉身揮劍，刺向男子的方向。
六招，一道劍氣裹挾這冷冽的勁風，男子沒站住從臺子上摔了下去。也用不著十招嘛，區區六招就不行了？！
雪折聲蹲在臺子上，嘲諷道。男子就算是氣憤也確實技不如人。
“我想起來，這劍法是誰的了。”剛才說話的人像是恍然大悟。“那不是白雲軒的劍法嗎？！”
這話一出，臺下的弟子暗吸一口冷氣，但凡是年紀大些的前輩誰不知道之前白雲軒在神劍閣的比武臺上的英雄事跡。
“還有要上的嗎？本公子今日就要拿到那聚靈丹。”
小小年紀大言不慚，有很多人不服，但最終還是被打服了。“服了，服了！！！小公子不要再打了。”
對手倉皇逃走也不算少數，等沒人再敢上前已經是黃昏夕下之時。
“沒想到當年那個體弱多病的小公子，如今也如此厲害了。”到最後是風玄宮的宮主前來祝賀他獲勝。“我等三生有幸看到這一幕，已備下薄酒，請小公子移步。”
雪折聲拒絕了他的好意。“不用了，我之後還有事情要辦，直接把聚靈丹給我就行。”這小孩未免也太不給人面子，風玄宮宮主牧赫，可是最小心眼的人。
牧赫賠笑著讓人去取，等了一炷香又是一炷香。沒等來小弟子拿著聚靈丹趕到，倒是聽到丹藥被偷的消息。
“什麽？聚靈丹這麽重要的東西你也能弄丟？！”宮主氣憤地怒踹看管的弟子，又是一臉愁苦。“全部封鎖，我倒要看看是誰偷了我的聚靈丹。”
這是什麽情況？！雪折聲用眼神示意白雲軒。
白雲軒也只是搖搖頭。觀牧赫的表情是真的不知所措，不想是心虛演出來的。辦個比武也不至於拿個假的來糊弄人才對，更不可散播被偷的消息。
白雲軒無意卷入他們宗門自己的糗事裏，反正自己一開始也沒對聚靈丹有多大的期盼，要是它能治好自己的心悸，家裏人早就餵他吃不少了。
可是雪折聲顯然是不想放棄這個可能，並且對牧赫說自己可以幫忙去找，前提是這個聚靈丹必須給他。
一番威逼利誘，牧赫才算答應。
“你怎麽還主動攔下這個事情。”就這般想要聚靈丹。“反正他們找不到，也不可能放我們走。”
你是沒看到他在上面的小表情，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就是不想把東西給別人。“最後上場的那個弟子一看就是他們家的。”
風玄宮打得如意算盤，怕其他仙門知道自己有聚靈丹會來搶奪，放在明面上說比武，反而找了個厲害地上場。
到時候他要是贏了，這丹藥就名正言順到了他的名下。“你早就猜到牧宮主請你去喝酒說得就是這個？”
沒想到啊，小朋友腦子轉這麽快。“那還不是跟師父您老學得。”這套人心看得真真的。“現在他可在大庭廣眾下答應我找到就給我的。”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
白雲軒讚許地點點頭。比起私吞丹藥，被人偷了的損失好像更大一點。不僅損失了一個萬年級別的聚靈丹，還損失了名譽。
“所以……我們現在去哪裏？”
兩人去了存放聚靈丹的藏寶庫，雖然風玄宮是個小仙門，裏面的珍寶可是不少。細細算來可是望靈殿的大半了。“他們宗門這麽有錢？”連雪折聲父親親手畫的符紙都有。這現在可都炒到幾千萬黃金了。
“真這麽值錢？！”聽白雲軒說值千萬黃金，他下巴都要驚掉了。“古神所畫，到底是保值的。”
那是不是以後我們沒錢了，直接去找我父親畫一張來，就有錢了。“你爹應該會罵你是個不孝子。”
“而且望靈殿哪裏會沒錢，就算沒錢也不用你來思考這些。”你就老老實實練你的劍，不要生病受傷就可以了。
聚靈丹被放在藏寶庫最裏面的地方。“兩位大人，就在裏面，我等不好進去，在這裏等你們就好。”
雪折聲正在疑惑就看見自己穿過了一個靈境一般的地方。視線一晃過白光再看見的就是另一個世界的感覺。“靈力太低進不來。”白雲軒為他解釋道。
裏面的東西是多麽珍貴才要放置這麽一個貴重的靈境在這裏。“不要亂看，怨氣過重”還沒等雪折聲反應過來時，就被白雲軒捂住了眼睛。
兩人距離因此拉近到一個人都站不下的程度。而白雲軒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他的註意力一直在角落裏的金環上面。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個好像是冥族祭祀時要用的東西吧。
上面有冥族的氣息，心志不堅定者會被蠱惑走火入魔。“師父，我不看就是了，我看不到路了。”
他們兩個已經不是第一次如此……暧昧了吧。而且是從後面擋住自己的眼睛，導致雪折聲完全被他抱住。
“抱歉啊。”反應過來，才看到兩人的位置是多麽不合適，自己怎麽總是在小徒弟身上做出逾越的動作。“放聚靈丹的盒子就在前面。”
聽弟子們說，他們會派人在這裏看守，特別是這兩天，唯恐有人來偷外面守著裏面守著。“怎麽會有人來偷呢。”
“你們應當會有換班的時間吧，如果是在那個時候潛起來會不會更容易些。”雪折聲詢問看管的弟子，以及他那無法被人忽視的傷痕。
“換班時間都不固定的，我們都是外邊換完過了一個時辰裏面才會換。”絕對不會有裏外沒有任何人的情況。
風玄宗放出消息也就是最近一周的時間，要是外來的人不可能如此確定他們換班的時間。“你們宮主經常打弟子嗎？”白雲軒冷不丁地問道。
“也……不算吧，如果犯錯肯定是被打的。”弟子眼神飄忽一看就沒有說實話。
“如果是單純想要報覆宮主的話，也不是不可能。”他處事風格就像是會被人記恨的樣子。
想想看，要報覆的手段這麽多，偷盜之人偷了聚靈丹對風玄宮乃至牧赫本人都不是多麽大的傷害，那他為什麽還要去冒險偷東西呢。“說得也有道理。”
兩人一步步分析案情，朝著牧宮主的居所走著。突然與一人擦肩而過，引起了白雲軒的註意。
這人不是……孫家那個不學無術沈浸在煙花巷柳的孫涼澄嗎？他怎麽會出現這裏。“怎麽了嗎？”
絕對不是偶然，先讓劉安然去查一下為好。“沒什麽，感覺看到了熟人，發現是認錯了。”白雲軒抿嘴一笑，不願多說。
“最好還是先去找宮主問一下。”對啊，這個方向直通的只能是牧赫的院子，我可不相信孫涼澄會在這迷了路。
院子不大可井然有序，只是有些壓抑罷了。雪折聲左顧右盼地想道。“最後一次去的話，是在昨天。”
昨晚牧赫子時後還去了一趟，半夜睡不著覺怕出事才去看的。“你可一定要幫我找回來啊。”
半夜還去？總覺得是做賊心虛的做派。
牧赫不是傻子，他當然看出旁邊跟在雪折聲身邊的面具男是白雲軒，只所以不說破還不是做足了人情世故。
“牧赫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趨炎附勢，實際上私底下狠辣非常。”白雲軒最是看不起這般的人，對上面的仙門他放低姿態，對自己的門生反而不停打罵。
雪折聲可是在他房間看到了不少刑具，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牢獄搬到了自己的院子裏呢。
“我師父就不是這樣的人。”
這話逗笑白雲軒了，小徒弟怎麽如此信任自己啊。“你怎麽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
“他們可都說靈尊白雲軒算計人心，人若囹圄。”不是什麽好人。“他們說的，又不是我說的，我師父可是最最，最得民心的宗主。”反正他是沒看到師父會打罵弟子。
“如果有一天，我眾叛親離，就連你爹娘都對我喊打喊殺，你也會……如此信任我。”
“我當然！！！”他不相信師父會有這麽一天，就算有他也一定會站在他身邊。
話題好像有些偏了，白雲軒也沒再說些什麽。他就像眾人說的那般並不是一個好人，他對待自己的手中的一切都很瘋。他骨子裏就是瘋狂的。
就像是雪折聲今日的這番承諾，如果未來他沒有做到，他也會讓他永遠困在自己身邊。
只是如今他還沒有分清自己對待小徒弟這莫名的占有欲是因為他是自己唯一的徒弟，還是……別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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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男子嘲笑的聲音還沒結束，雪折聲就出現在他的面前。大刀橫在兩人之間。雪折聲看準時機一腳踹在了他肥大的肌肉上。
還別說，實打實地肌肉塊子。
兩招，雪折聲在空中騰起，站在男人的刀尖上，輕盈地不像是個人般。男人抓不住雪折聲十分氣憤。揮舞之間顯然會暴露自己的弱點。
三招，銀劍在空中亂舞，讓臺下的人看不清雪折聲的招式。男人也只能，連連後退。
“這劍法好生眼熟啊！”白雲軒的成名劍法，當然眼熟。“游龍亂風”在小徒弟身上有了自己的色彩，不錯。
四招，男子也不想一直處於被動的場面，輪動手臂，手中的大刀向他猛然砍去。出手很快，激起周圍的杏花也隨風落下。
五招，雪折聲聽見身後的動靜，馬上轉身揮劍，刺向男子的方向。
六招，一道劍氣裹挾這冷冽的勁風，男子沒站住從臺子上摔了下去。也用不著十招嘛，區區六招就不行了？！
雪折聲蹲在臺子上，嘲諷道。男子就算是氣憤也確實技不如人。
“我想起來，這劍法是誰的了。”剛才說話的人像是恍然大悟。“那不是白雲軒的劍法嗎？！”
這話一出，臺下的弟子暗吸一口冷氣，但凡是年紀大些的前輩誰不知道之前白雲軒在神劍閣的比武臺上的英雄事跡。
“還有要上的嗎？本公子今日就要拿到那聚靈丹。”
小小年紀大言不慚，有很多人不服，但最終還是被打服了。“服了，服了！！！小公子不要再打了。”
對手倉皇逃走也不算少數，等沒人再敢上前已經是黃昏夕下之時。
“沒想到當年那個體弱多病的小公子，如今也如此厲害了。”到最後是風玄宮的宮主前來祝賀他獲勝。“我等三生有幸看到這一幕，已備下薄酒，請小公子移步。”
雪折聲拒絕了他的好意。“不用了，我之後還有事情要辦，直接把聚靈丹給我就行。”這小孩未免也太不給人面子，風玄宮宮主牧赫，可是最小心眼的人。
牧赫賠笑著讓人去取，等了一炷香又是一炷香。沒等來小弟子拿著聚靈丹趕到，倒是聽到丹藥被偷的消息。
“什麽？聚靈丹這麽重要的東西你也能弄丟？！”宮主氣憤地怒踹看管的弟子，又是一臉愁苦。“全部封鎖，我倒要看看是誰偷了我的聚靈丹。”
這是什麽情況？！雪折聲用眼神示意白雲軒。
白雲軒也只是搖搖頭。觀牧赫的表情是真的不知所措，不想是心虛演出來的。辦個比武也不至於拿個假的來糊弄人才對，更不可散播被偷的消息。
白雲軒無意卷入他們宗門自己的糗事裏，反正自己一開始也沒對聚靈丹有多大的期盼，要是它能治好自己的心悸，家裏人早就餵他吃不少了。
可是雪折聲顯然是不想放棄這個可能，並且對牧赫說自己可以幫忙去找，前提是這個聚靈丹必須給他。
一番威逼利誘，牧赫才算答應。
“你怎麽還主動攔下這個事情。”就這般想要聚靈丹。“反正他們找不到，也不可能放我們走。”
你是沒看到他在上面的小表情，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就是不想把東西給別人。“最後上場的那個弟子一看就是他們家的。”
風玄宮打得如意算盤，怕其他仙門知道自己有聚靈丹會來搶奪，放在明面上說比武，反而找了個厲害地上場。
到時候他要是贏了，這丹藥就名正言順到了他的名下。“你早就猜到牧宮主請你去喝酒說得就是這個？”
沒想到啊，小朋友腦子轉這麽快。“那還不是跟師父您老學得。”這套人心看得真真的。“現在他可在大庭廣眾下答應我找到就給我的。”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
白雲軒讚許地點點頭。比起私吞丹藥，被人偷了的損失好像更大一點。不僅損失了一個萬年級別的聚靈丹，還損失了名譽。
“所以……我們現在去哪裏？”
兩人去了存放聚靈丹的藏寶庫，雖然風玄宮是個小仙門，裏面的珍寶可是不少。細細算來可是望靈殿的大半了。“他們宗門這麽有錢？”連雪折聲父親親手畫的符紙都有。這現在可都炒到幾千萬黃金了。
“真這麽值錢？！”聽白雲軒說值千萬黃金，他下巴都要驚掉了。“古神所畫，到底是保值的。”
那是不是以後我們沒錢了，直接去找我父親畫一張來，就有錢了。“你爹應該會罵你是個不孝子。”
“而且望靈殿哪裏會沒錢，就算沒錢也不用你來思考這些。”你就老老實實練你的劍，不要生病受傷就可以了。
聚靈丹被放在藏寶庫最裏面的地方。“兩位大人，就在裏面，我等不好進去，在這裏等你們就好。”
雪折聲正在疑惑就看見自己穿過了一個靈境一般的地方。視線一晃過白光再看見的就是另一個世界的感覺。“靈力太低進不來。”白雲軒為他解釋道。
裏面的東西是多麽珍貴才要放置這麽一個貴重的靈境在這裏。“不要亂看，怨氣過重”還沒等雪折聲反應過來時，就被白雲軒捂住了眼睛。
兩人距離因此拉近到一個人都站不下的程度。而白雲軒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他的註意力一直在角落裏的金環上面。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個好像是冥族祭祀時要用的東西吧。
上面有冥族的氣息，心志不堅定者會被蠱惑走火入魔。“師父，我不看就是了，我看不到路了。”
他們兩個已經不是第一次如此……暧昧了吧。而且是從後面擋住自己的眼睛，導致雪折聲完全被他抱住。
“抱歉啊。”反應過來，才看到兩人的位置是多麽不合適，自己怎麽總是在小徒弟身上做出逾越的動作。“放聚靈丹的盒子就在前面。”
聽弟子們說，他們會派人在這裏看守，特別是這兩天，唯恐有人來偷外面守著裏面守著。“怎麽會有人來偷呢。”
“你們應當會有換班的時間吧，如果是在那個時候潛起來會不會更容易些。”雪折聲詢問看管的弟子，以及他那無法被人忽視的傷痕。
“換班時間都不固定的，我們都是外邊換完過了一個時辰裏面才會換。”絕對不會有裏外沒有任何人的情況。
風玄宗放出消息也就是最近一周的時間，要是外來的人不可能如此確定他們換班的時間。“你們宮主經常打弟子嗎？”白雲軒冷不丁地問道。
“也……不算吧，如果犯錯肯定是被打的。”弟子眼神飄忽一看就沒有說實話。
“如果是單純想要報覆宮主的話，也不是不可能。”他處事風格就像是會被人記恨的樣子。
想想看，要報覆的手段這麽多，偷盜之人偷了聚靈丹對風玄宮乃至牧赫本人都不是多麽大的傷害，那他為什麽還要去冒險偷東西呢。“說得也有道理。”
兩人一步步分析案情，朝著牧宮主的居所走著。突然與一人擦肩而過，引起了白雲軒的註意。
這人不是……孫家那個不學無術沈浸在煙花巷柳的孫涼澄嗎？他怎麽會出現這裏。“怎麽了嗎？”
絕對不是偶然，先讓劉安然去查一下為好。“沒什麽，感覺看到了熟人，發現是認錯了。”白雲軒抿嘴一笑，不願多說。
“最好還是先去找宮主問一下。”對啊，這個方向直通的只能是牧赫的院子，我可不相信孫涼澄會在這迷了路。
院子不大可井然有序，只是有些壓抑罷了。雪折聲左顧右盼地想道。“最後一次去的話，是在昨天。”
昨晚牧赫子時後還去了一趟，半夜睡不著覺怕出事才去看的。“你可一定要幫我找回來啊。”
半夜還去？總覺得是做賊心虛的做派。
牧赫不是傻子，他當然看出旁邊跟在雪折聲身邊的面具男是白雲軒，只所以不說破還不是做足了人情世故。
“牧赫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趨炎附勢，實際上私底下狠辣非常。”白雲軒最是看不起這般的人，對上面的仙門他放低姿態，對自己的門生反而不停打罵。
雪折聲可是在他房間看到了不少刑具，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牢獄搬到了自己的院子裏呢。
“我師父就不是這樣的人。”
這話逗笑白雲軒了，小徒弟怎麽如此信任自己啊。“你怎麽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
“他們可都說靈尊白雲軒算計人心，人若囹圄。”不是什麽好人。“他們說的，又不是我說的，我師父可是最最，最得民心的宗主。”反正他是沒看到師父會打罵弟子。
“如果有一天，我眾叛親離，就連你爹娘都對我喊打喊殺，你也會……如此信任我。”
“我當然！！！”他不相信師父會有這麽一天，就算有他也一定會站在他身邊。
話題好像有些偏了，白雲軒也沒再說些什麽。他就像眾人說的那般並不是一個好人，他對待自己的手中的一切都很瘋。他骨子裏就是瘋狂的。
就像是雪折聲今日的這番承諾，如果未來他沒有做到，他也會讓他永遠困在自己身邊。
只是如今他還沒有分清自己對待小徒弟這莫名的占有欲是因為他是自己唯一的徒弟，還是……別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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