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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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下山的這條路雪折聲不知道白雲軒為何要東躲西藏，帶著他走了一條小路，這新衣裳都被樹枝劃出口子了。“我們為什麽不走來時的那條路啊？！”這條路是不是過於崎嶇些了。
“別說話，一會我們就直接會老先生家，然後趕緊離開這個村子。”千萬不能有所停留。“為什麽啊？難道不跟沈姑娘他們道個別嗎？”
然而還沒等白雲軒給雪折聲解釋一二，身著盛裝的人群，扶老攜幼，呼兒喚女，在一聲又一聲的感謝聲中，四面八法蜂擁而至。
帶頭的便是老先生和沈姑娘。“真的非常感謝二位，為我們村子裏帶回了和平啊！！！”老村長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上前，旁邊還有一人攙扶著。“我的女兒也……也能瞑目了。”
提到送上山的女兒，老村長更是泣不成聲，想要給兩位下跪。還好雪折聲十分快速的接住了他的胳膊。“您不必……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我知道您是望靈殿的宗主，大人能體察民情真是我等百姓的喜事。”白雲軒嘆了口氣，他就說應該再快些離開此地的。
這下好了，不再帶上幾天斷然是走不了了。
雪折聲這才知道，師父走小路竟是以為這個目的。可是這些鄉親們是不是有點太熱情了。“真的不能在塞下什麽了，老先生你們快回去吧。”
要不是白雲軒說明自己接下來還有事情要去處理，更不可能輕易逃出大澤村。“鄉親們也太熱情了，感覺就這兩天要胖上兩斤呢。”雪折聲摸了摸自己圓咕隆咚，被餵得飽飽得肚子。
“還好意思說呢，望靈殿是虧待你了嗎？”吃得那叫一個香啊。
還不是經常有人會做出一些奇形怪狀的菜來，吃得好不好他能不知道，不過雪折聲可不敢說出這些。“師父早就知道他們會來迎接我們嗎？”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著閑話。
“是啊，那些審判閣的神官如此招搖得來，想不發現都難吧。”情況好些，沒有人認出自己的身份，也就說些感謝的話請上一頓飯。情況不好的就像今天這般，不舍得放人也是有的。
“他們本就祈盼神明的降臨，你我出現會讓他們覺得神明關照了他們。”白雲軒解釋道。“這樣不好嗎？”
讓他們知道他們所希望的神明真的會來救助他們，這樣不好嗎？！
“如果有人每天給你一顆糖，時間長了，你就會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若是有一天糖沒有出現……”那麽他們就會反過來質問，為什麽沒有了。
當他們有一天發現真正的神明沒有按照他們的想法來拯救他們，也會是這樣的。白雲軒用事實證明無一例外。
所以他現在出門更想要的就是隱藏住自己的身份，甚至不惜扮成女子的模樣。“這就是為什麽神明要與百姓保持距離了。”
雪折聲也大概猜到白雲軒曾經吃過這些虧才會跟自己說這些。“沒關系，我會永遠站在師父身邊的。”
絕不背叛。
“你才剛成年呢，還說上永遠了？”古神不會隨時間流逝而變老死去，也就是說未來有一天自己會老去，而雪折聲大抵還會是這般少年的模樣。“等到了下一個地方，聯系一下二宗主，給大澤村送點銀子。”
拿了這麽多吃食的人情，可不敢留著。
“那我們下一站去哪裏啊？”白雲軒還沒有想好，一路走來村鎮經過了不少，一時還真沒什麽頭緒。“你想去哪？”
雪折聲挑眉一笑，就等著師父這句話呢。“去這裏！”他從懷裏艱難的掏出地圖，點了點距離這裏不過二十裏的地方。
白雲軒瞪大眼睛，完全沒想到兜兜轉轉竟回到了老家門口。靈貓族靈貓鎮。“你是不是一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盤？”他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雙眼定定地看著他。就好似在說，真拿你沒有辦法。
二十裏的距離不算遠，兩人禦劍而起黃昏前就能到靈貓鎮上。
在世人的印象裏，這個地方出過不止一位神明，每幾萬年就會有一位英雄般的人物出世。人們常說，靈貓族擅長出勇者。
但當雪折聲真正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才覺得那些傳言不過就是傳言罷了。這裏大多都是些低矮的青磚黑瓦的屋舍，一看就是居民們自己建造的那種。有些人的小院也種著幾種藥材蔬菜。
他可終於知道白雲軒這些種藥天賦是從哪裏遺傳來的了，合著他們靈貓一族世代愛種些東西啊。
街道的集市上，熙熙攘攘熱鬧非凡。“雲軒回來了？！”
“真的假的？哪呢？！”突然有人註意到這邊，喊起了白雲軒的名字，他也是微笑地點點頭。“叔叔嬸嬸們，好久不見了，雲軒回來看你們了！”
一股腦地全都湊上來，這場面怎麽那麽眼熟啊，這跟剛出來的大澤村好似沒什麽區別。只不過這裏都是師父的家人。
“都擋在這裏幹什麽啊？！”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聽聲音有些年紀了卻依舊很有魄力。“族長，是小雲軒回來了。”
眾人讓出一條道路，讓族長看清楚回來的人。“哎呦，我那可憐的小糖終於回來了！！！”雪折聲這才看清來者的模樣，雖然兩鬢發白，可面容依舊很好看，現在還是個面容姣好的女子。
她好似很是疼愛白雲軒，連忙上前去拉他的手。“族長阿婆，您的眼神是真的不好嘍，我在這邊呢！”族長拉住地是站在他身邊雪折聲的手。
“你別介意，阿婆雖然看上去不像是個年老的人，其實眼睛早就花了。”白雲軒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再指著她的眼睛解釋道。
雪折聲沒有覺得尷尬，只是有些心疼。這般女子並不像是會被眼疾束縛的人。“哦哦，哎呦，阿婆這個眼睛，這位是……”
族長為了看清雪折聲的臉，靠的人很近。“不會是小糖的媳婦吧！！！”阿婆的眼睛是越來越不行了，不僅男女看不清，還隨便把人當做是自己的媳婦。
“上次你娘還在給我寫信，說你找不到心上人，等著孤獨終老呢。”這不就有個漂亮媳婦嘛！雖然看不清多少面容，不過就關著形體輪廓，一定是個美人胚子。“我娘又跟您胡說什麽呢，而且他是個男的。”
“男的怎麽了？阿婆又不是什麽老古板，男的也行。”靈貓族的民風還是太超前了吧，龍陽之好要是到其他長輩眼裏肯定是要被罰跪祠堂的那種吧。
比如雪折聲他爹那般的老古董。
白雲軒真的無話可說，不管怎麽跟阿婆解釋，她就認死理以為雪折聲是自己的媳婦。“他真是我徒弟，您怎麽不信呢。”
“快快，帶著小糖媳婦下去休息，你跟我走。”
已經放棄了，雪折聲心裏想到。
“姐姐，婆婆要帶師父去哪啊？！”雪折聲在白雲軒安慰的眼神中被族長帶走了。“去祠堂了唄，雲軒平常忙地很，幾百年才有那麽一次機會回來看看，族長阿婆心疼地緊呢。”這孩子說話還挺中聽。
“你們……真的是普通師徒啊？”雪折聲點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剛才族長叫自己是他媳婦的時候，還挺……高興？
旁邊的林青兒一臉疑惑，族長婆婆不是一向看人很準的嗎？畢竟他們靈貓族的秘術就是可以看到過去與未來，是觀靈術的最高一重。除了孔雀靈大概也就族長大人會這招吧。
當年要不是族長強行預知未來走向，讓靈貓族躲過了必滅族的結局，也不會換上眼疾，到如今識人都費勁。
“我跟你說這可是我們族裏特質的果子，別地方可吃不到，快常常。”林青兒推了推面前的果子，雪折聲沒設防的咬下一口，雪折聲被辣地眉頭緊皺。“噗呲，哈哈哈哈。沒想到雲軒的徒弟這麽單純吧。”
他該說不愧是老狐貍的族人嗎？！
“哎，青兒幹什麽呢！”男人著急忙慌地舀了一碗水缸中的水，遞給雪折聲解辣。“抱歉啊，這家夥小時候被雲軒整慣了，總想報覆回來”說話的這個是林青兒的哥哥，林松兒。
緩了一會，可算是把嘴中的辣味清洗幹凈了。怪不得老狐貍總是騙我玩，原來小時候就沒閑著。
“你是不是也覺得他是個老狐貍。”雪折聲一捂嘴，忘了現在他是捅了靈貓窩了，這些人都會觀靈術。
“你這是怎麽表情，雲軒平常不是最喜歡用觀靈術的嗎？！”林青兒當初要不是在這上面栽了跟鬥，也不會發奮圖強演習觀靈術，成為接任族長的候選人。“他……我師父他不怎麽對他用這招。”
真的假的？還說你們是普通師徒，普通師徒他能這麽聽你的話？反正她是不信。“這個是真的沒有騙你，恨好吃的，不信你問我哥。”
我看起來也不想白雲軒那麽壞的人吧。
“我跟你說，你師父小時候可調皮了，上房揭瓦。也就她娘能治住他。”白雲軒這輩子英雄事跡很多，不過這黑歷史也是真不少。
林青兒好不容易逮個人，可要好好說道說道她小時候受到的迫害。逗她玩還算輕的，還有一些比較……慘烈的惡作劇。
“那你不還是每次被他欺負完了，下次還要去找他玩。”林松兒，在一旁拆臺。那不是因為白雲軒長得好看嗎，那時候誰家的小孩不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不過自從失蹤三年之後，他就再沒
有來找過我們玩了。”
失蹤？！師父他還失蹤了三年？！“你師父沒跟你說過嗎？”
“白雲軒小時候，天生心悸被大家一起養著看得水靈靈的。”再加上本來就好看些，就被人販子盯上了，在孔雀靈出門的空隙將白雲軒拐走了。
“當時人失蹤了，我們全鎮上下找了許久呢。”沒人知道他那三年是怎麽過的，那是正好是孔雀靈剛剛繼位神劍閣的時候。
直到三年後，她在一處懸崖下的林子裏找到了正在發高燒的他，那場高燒把本來養得好些的心悸加重了。就算找了趙神醫也只能幫他保住性命。“當初神醫說，這孩子怕是未來無法修行靈力了。”
“你看現在，誰見了他不還是要稱一句……靈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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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話，一會我們就直接會老先生家，然後趕緊離開這個村子。”千萬不能有所停留。“為什麽啊？難道不跟沈姑娘他們道個別嗎？”
然而還沒等白雲軒給雪折聲解釋一二，身著盛裝的人群，扶老攜幼，呼兒喚女，在一聲又一聲的感謝聲中，四面八法蜂擁而至。
帶頭的便是老先生和沈姑娘。“真的非常感謝二位，為我們村子裏帶回了和平啊！！！”老村長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上前，旁邊還有一人攙扶著。“我的女兒也……也能瞑目了。”
提到送上山的女兒，老村長更是泣不成聲，想要給兩位下跪。還好雪折聲十分快速的接住了他的胳膊。“您不必……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我知道您是望靈殿的宗主，大人能體察民情真是我等百姓的喜事。”白雲軒嘆了口氣，他就說應該再快些離開此地的。
這下好了，不再帶上幾天斷然是走不了了。
雪折聲這才知道，師父走小路竟是以為這個目的。可是這些鄉親們是不是有點太熱情了。“真的不能在塞下什麽了，老先生你們快回去吧。”
要不是白雲軒說明自己接下來還有事情要去處理，更不可能輕易逃出大澤村。“鄉親們也太熱情了，感覺就這兩天要胖上兩斤呢。”雪折聲摸了摸自己圓咕隆咚，被餵得飽飽得肚子。
“還好意思說呢，望靈殿是虧待你了嗎？”吃得那叫一個香啊。
還不是經常有人會做出一些奇形怪狀的菜來，吃得好不好他能不知道，不過雪折聲可不敢說出這些。“師父早就知道他們會來迎接我們嗎？”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著閑話。
“是啊，那些審判閣的神官如此招搖得來，想不發現都難吧。”情況好些，沒有人認出自己的身份，也就說些感謝的話請上一頓飯。情況不好的就像今天這般，不舍得放人也是有的。
“他們本就祈盼神明的降臨，你我出現會讓他們覺得神明關照了他們。”白雲軒解釋道。“這樣不好嗎？”
讓他們知道他們所希望的神明真的會來救助他們，這樣不好嗎？！
“如果有人每天給你一顆糖，時間長了，你就會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若是有一天糖沒有出現……”那麽他們就會反過來質問，為什麽沒有了。
當他們有一天發現真正的神明沒有按照他們的想法來拯救他們，也會是這樣的。白雲軒用事實證明無一例外。
所以他現在出門更想要的就是隱藏住自己的身份，甚至不惜扮成女子的模樣。“這就是為什麽神明要與百姓保持距離了。”
雪折聲也大概猜到白雲軒曾經吃過這些虧才會跟自己說這些。“沒關系，我會永遠站在師父身邊的。”
絕不背叛。
“你才剛成年呢，還說上永遠了？”古神不會隨時間流逝而變老死去，也就是說未來有一天自己會老去，而雪折聲大抵還會是這般少年的模樣。“等到了下一個地方，聯系一下二宗主，給大澤村送點銀子。”
拿了這麽多吃食的人情，可不敢留著。
“那我們下一站去哪裏啊？”白雲軒還沒有想好，一路走來村鎮經過了不少，一時還真沒什麽頭緒。“你想去哪？”
雪折聲挑眉一笑，就等著師父這句話呢。“去這裏！”他從懷裏艱難的掏出地圖，點了點距離這裏不過二十裏的地方。
白雲軒瞪大眼睛，完全沒想到兜兜轉轉竟回到了老家門口。靈貓族靈貓鎮。“你是不是一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盤？”他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雙眼定定地看著他。就好似在說，真拿你沒有辦法。
二十裏的距離不算遠，兩人禦劍而起黃昏前就能到靈貓鎮上。
在世人的印象裏，這個地方出過不止一位神明，每幾萬年就會有一位英雄般的人物出世。人們常說，靈貓族擅長出勇者。
但當雪折聲真正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才覺得那些傳言不過就是傳言罷了。這裏大多都是些低矮的青磚黑瓦的屋舍，一看就是居民們自己建造的那種。有些人的小院也種著幾種藥材蔬菜。
他可終於知道白雲軒這些種藥天賦是從哪裏遺傳來的了，合著他們靈貓一族世代愛種些東西啊。
街道的集市上，熙熙攘攘熱鬧非凡。“雲軒回來了？！”
“真的假的？哪呢？！”突然有人註意到這邊，喊起了白雲軒的名字，他也是微笑地點點頭。“叔叔嬸嬸們，好久不見了，雲軒回來看你們了！”
一股腦地全都湊上來，這場面怎麽那麽眼熟啊，這跟剛出來的大澤村好似沒什麽區別。只不過這裏都是師父的家人。
“都擋在這裏幹什麽啊？！”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聽聲音有些年紀了卻依舊很有魄力。“族長，是小雲軒回來了。”
眾人讓出一條道路，讓族長看清楚回來的人。“哎呦，我那可憐的小糖終於回來了！！！”雪折聲這才看清來者的模樣，雖然兩鬢發白，可面容依舊很好看，現在還是個面容姣好的女子。
她好似很是疼愛白雲軒，連忙上前去拉他的手。“族長阿婆，您的眼神是真的不好嘍，我在這邊呢！”族長拉住地是站在他身邊雪折聲的手。
“你別介意，阿婆雖然看上去不像是個年老的人，其實眼睛早就花了。”白雲軒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再指著她的眼睛解釋道。
雪折聲沒有覺得尷尬，只是有些心疼。這般女子並不像是會被眼疾束縛的人。“哦哦，哎呦，阿婆這個眼睛，這位是……”
族長為了看清雪折聲的臉，靠的人很近。“不會是小糖的媳婦吧！！！”阿婆的眼睛是越來越不行了，不僅男女看不清，還隨便把人當做是自己的媳婦。
“上次你娘還在給我寫信，說你找不到心上人，等著孤獨終老呢。”這不就有個漂亮媳婦嘛！雖然看不清多少面容，不過就關著形體輪廓，一定是個美人胚子。“我娘又跟您胡說什麽呢，而且他是個男的。”
“男的怎麽了？阿婆又不是什麽老古板，男的也行。”靈貓族的民風還是太超前了吧，龍陽之好要是到其他長輩眼裏肯定是要被罰跪祠堂的那種吧。
比如雪折聲他爹那般的老古董。
白雲軒真的無話可說，不管怎麽跟阿婆解釋，她就認死理以為雪折聲是自己的媳婦。“他真是我徒弟，您怎麽不信呢。”
“快快，帶著小糖媳婦下去休息，你跟我走。”
已經放棄了，雪折聲心裏想到。
“姐姐，婆婆要帶師父去哪啊？！”雪折聲在白雲軒安慰的眼神中被族長帶走了。“去祠堂了唄，雲軒平常忙地很，幾百年才有那麽一次機會回來看看，族長阿婆心疼地緊呢。”這孩子說話還挺中聽。
“你們……真的是普通師徒啊？”雪折聲點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剛才族長叫自己是他媳婦的時候，還挺……高興？
旁邊的林青兒一臉疑惑，族長婆婆不是一向看人很準的嗎？畢竟他們靈貓族的秘術就是可以看到過去與未來，是觀靈術的最高一重。除了孔雀靈大概也就族長大人會這招吧。
當年要不是族長強行預知未來走向，讓靈貓族躲過了必滅族的結局，也不會換上眼疾，到如今識人都費勁。
“我跟你說這可是我們族裏特質的果子，別地方可吃不到，快常常。”林青兒推了推面前的果子，雪折聲沒設防的咬下一口，雪折聲被辣地眉頭緊皺。“噗呲，哈哈哈哈。沒想到雲軒的徒弟這麽單純吧。”
他該說不愧是老狐貍的族人嗎？！
“哎，青兒幹什麽呢！”男人著急忙慌地舀了一碗水缸中的水，遞給雪折聲解辣。“抱歉啊，這家夥小時候被雲軒整慣了，總想報覆回來”說話的這個是林青兒的哥哥，林松兒。
緩了一會，可算是把嘴中的辣味清洗幹凈了。怪不得老狐貍總是騙我玩，原來小時候就沒閑著。
“你是不是也覺得他是個老狐貍。”雪折聲一捂嘴，忘了現在他是捅了靈貓窩了，這些人都會觀靈術。
“你這是怎麽表情，雲軒平常不是最喜歡用觀靈術的嗎？！”林青兒當初要不是在這上面栽了跟鬥，也不會發奮圖強演習觀靈術，成為接任族長的候選人。“他……我師父他不怎麽對他用這招。”
真的假的？還說你們是普通師徒，普通師徒他能這麽聽你的話？反正她是不信。“這個是真的沒有騙你，恨好吃的，不信你問我哥。”
我看起來也不想白雲軒那麽壞的人吧。
“我跟你說，你師父小時候可調皮了，上房揭瓦。也就她娘能治住他。”白雲軒這輩子英雄事跡很多，不過這黑歷史也是真不少。
林青兒好不容易逮個人，可要好好說道說道她小時候受到的迫害。逗她玩還算輕的，還有一些比較……慘烈的惡作劇。
“那你不還是每次被他欺負完了，下次還要去找他玩。”林松兒，在一旁拆臺。那不是因為白雲軒長得好看嗎，那時候誰家的小孩不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不過自從失蹤三年之後，他就再沒
有來找過我們玩了。”
失蹤？！師父他還失蹤了三年？！“你師父沒跟你說過嗎？”
“白雲軒小時候，天生心悸被大家一起養著看得水靈靈的。”再加上本來就好看些，就被人販子盯上了，在孔雀靈出門的空隙將白雲軒拐走了。
“當時人失蹤了，我們全鎮上下找了許久呢。”沒人知道他那三年是怎麽過的，那是正好是孔雀靈剛剛繼位神劍閣的時候。
直到三年後，她在一處懸崖下的林子裏找到了正在發高燒的他，那場高燒把本來養得好些的心悸加重了。就算找了趙神醫也只能幫他保住性命。“當初神醫說，這孩子怕是未來無法修行靈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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