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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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白雲軒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現問題,自己確實不再叫他小朋友了。可是這小孩怎麽越長大,越是不叫自己師父了?!

而且越發不聽話了。“不要,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呢。老狐貍。”你看看,這是一個徒弟該跟師父說的話嗎?!

不會是孩子叛逆期吧!

成年之後再來叛逆期?還是頭一個吧!?

這次就算是他行舟姐姐,也是一個字也不說。“哎呦,行舟姐姐你不要問了,老狐貍就是老狐貍嗎。”白雲軒也怕再問下去暴露了身份,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只要雪折聲一生悶氣,還是白雲軒滿頭霧水的時候,就是靠李行舟這個貼心姐姐來為他理清小徒弟的情緒。

所以,到現在白雲軒都覺得雪折聲想發洩情緒,或者是有些不好意思跟師父講得話,就扮成李行舟的模樣去與他說說話。

雖然大多是罵他的話。

“我現在是成年了吧,而且我在仙門中也是上乘的水平了,他為什麽遲遲不肯讓我下山歷練啊。”門中比自己小些的弟子,都能跟著師兄下山了。

而自己呢,還是一個下山需要許可的小徒弟。“師兄,就求求你幫我要一份通行牌吧。”連一個通行牌都沒有,別說下山了,就出這個望靈殿都難。

於煬被雪折聲折磨地兩眼發黑。“小師弟,你不要再磨叨我了,通行牌上面都是有信息的,不是本人你根本下不了山。”

“要不你去問問師伯。”他那麽疼你,肯定是會答應的。

才不要,雪折聲可沒忘自己現在還在跟師父冷戰的事情。不就是去跟女人吃飯嗎?!不就是把自己忘在房間裏嗎?!

自己根本就不在意……個鬼啊。

他明明答應了與自己用膳的,遲遲不來不說,還去花滿樓跟別人吃的如此開心。他開心與朋友碰酒的時候就沒有想到他的徒弟正在屋子裏等他嗎?

當時看見這一幕時,心中的憤怒從來沒有這麽高漲過,想上前拽著白雲軒斥責他。可是自己又沒什麽立場去幹這件事。

我們是師徒,又不是夫妻。憑什麽去管師父花天酒地。

這次他也沒有跟行舟姐姐說,因為他知道每次跟行舟姐姐罵完老狐貍的糊塗事,第二天就能看到白雲軒來哄人的模樣,絕對是行舟姐姐做了老狐貍的眼線。

這次如果不是他自己想起來錯過了什麽,自己絕對不會先服軟。

“所以他到底在生氣什麽?!”劉安然細數,這已經是第三個被這師徒兩人無緣無故的吵架摔壞的杯子了。

最開始不止劉安然,花滿樓內的所有姑娘,誰沒為兩人勸和啊。誰成想兩人吵架就像是調情一般。不管多兇,吵得多熱烈,過兩天就能看到師父可憐巴巴地去哄人。

徒弟咧著笑容讓師父消氣。還是相親相愛的師徒二人。

“我再勸他們和解,我就是狗!!!”劉安然怒摔扇子發誓道。

在白雲軒打算砸壞下一個杯子時,劉安然終於坐不住了。“東家,你跟著杯子有仇,還是跟我有仇啊。”

我真是上輩子倒了八輩子黴,才攤上你們這些朋友。“我這次絕對不會先服軟的。”我坐師父不要面子,不要尊嚴嗎?!

你要是有那些東西,就不會把小徒弟寵成這個樣子了。

“他現在連李行舟都不肯告訴……”我到底哪裏又觸碰到孩子的底線了?!也沒有啊,就正常練劍吃飯,然後練劍啊。

難道是最近的練劍任務太重了?

也不可能啊,想比之前現在他的實力可要強上許多,更不可能是因為強度的問題。畢竟他可是個實打實地武癡,還會時不時拉著他這個師父比試兩招。

“我聽於煬說,小公子似乎很想下山歷練啊。”劉安然並不想摻和兩人間的“愛恨情仇”,可又不可能看著不管。自己就是賤,她在心中吐槽自己。

下山?!

按照慣例,雪折聲應當要出去歷練了。

白雲軒猛地拍拍腦門,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完全忘記給他辦通行牌。“這件事他跟我提,我就給他安排了啊。”又不是什麽可以生氣的事。“這我就不知道了。”

“東家,要不你自己去問問呢。”不要總想每次都靠女相去解決,真是服了你們這些男人,鼻子下面是什麽金貴的東西嗎?還要供起來不成,為此劉安然怨氣很大。

“我看就是於煬遲遲不跟你告白,所以你才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吧。”他可聽說,最近這花滿樓樓主整日黑臉,街巷傳言都鬧翻了天。

“以後就在門口支個攤,保證沒人敢在進來。”拯救了多少無知的少男少女。給劉安然氣笑了,怎麽會有人嘴這麽賤啊。“滾滾滾,趕緊滾!!!”

氣死老娘了。

白雲軒回去之後,也算是吧劉安然的話放在心上了。自己確實太依賴李行舟這個角色,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交流。

所以他準備了好酒放在院子了,雪折聲不可置信地詢問。“老狐貍,你……這是什麽鴻門宴?!”破天荒啊,平常不是最不喜我碰酒嗎。

“你如今長大了,喝一些也並非不可。”今日是你我師徒二人坦白局。“不管你對為師有什麽怨念,就這一場。”過時不候啊。

雪折聲帶有懷疑的眼神望著他,師父平常最是小心眼。“那我……我可真說了?!”先試探一下吧。

白雲軒倒了一碗酒,推向雪折聲那邊。他非常自然地接過,猛喝一口。“你在外面與別人吃飯,花天酒地。我在屋子裏苦哈哈地等你,憑什麽。”

不知是不是酒勁上了頭,雪折聲的抱怨聲中混雜著哭腔。似乎打心底地委屈。“我……我從小到大,哪件事不聽你話,你憑什麽一二再而三地騙我。”豆大的眼淚滑落小徒弟的臉龐,看得人直心疼。

白雲軒確實很喜歡騙人,這也是為什麽雪折聲喜歡叫他老狐貍的原因。

說好保護自己的身體,也總是不把承諾放在心上,雪折聲承認自己在他心裏也就是個徒弟罷了,就

只是承諾就這麽難嗎?!

“如果你做不到,憑什麽對我下承諾。”每次白雲軒受傷,他會很生氣。他氣老狐貍不愛惜身體,他氣自己說了這麽多年的保護一件也沒做成。

所以更加發狠地練功。“我想下山歷練,想快點長大,也什麽錯嗎?!”

白雲軒真的心疼了。上前保住小徒弟。

“傻小子,你已經長大了。”話鋒一轉。“不然我那成年禮是餵了狗嗎?”就一定要在這個氛圍裏說出這麽賤的話嗎?!

“白雲軒,你是不是有病!!!”雪折聲好不容易醞釀的情緒都被他打破了,抄起旁邊的劍就“追殺”白雲軒。

兩人就這麽你追我趕,把這些日子的怨念全都發洩了出來。

“可以啊,我的小徒弟如今的劍法可是超過二宗主了。”二宗主應當不想被如此比較吧。

雪折聲最佩服地就是他師父這個點,總能在別人的情緒裏找到最舒服的地方,照顧所有人情緒,就算是用看玩笑的態度。

當然也可能是他最本來就賤。

反正這一夜,真的讓白雲軒和雪折聲的感情更親密了一點,可能他們都沒有發現吧。

白雲軒會在出門前向雪折聲報備,雪折聲也會第一時間去向師父分享自己的情緒。“咦,說你倆是夫妻都有人信。”魏暮雲有一次感嘆,這可比他跟夜涑螢更膩歪。

“你怎麽又來了?!”上次就是因為魏暮雲的原因,讓他誤會師父不在意他。這次又來幹什麽。“哎,不是你個小孩對我的怨念是越來越大了啊。”

吃醋吃得如此光明正大,也就你們師徒兩人獨一份。

“要你管,哼。”然後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白雲軒拉出屋子,勢必要他遠離這個親戚。“師父就是因為有你這種弟弟,才會被帶壞的。”

不是,誰帶壞誰啊。我小時候是被他帶大的哎。“雲軒哥,你未免笑地太大聲了吧,這你不管?”要帶也是你帶壞我吧。

“啊?我覺得小團子說得很對,我以後可要離你遠點。”白雲軒非常不厚道地在裝傻偷笑,這一臉的嫌棄樣惹得魏暮雲十分火大。

反而師徒兩人,相視一笑拍手叫好。

“小白說,他們發現了姜奕的下落,看來也不用跟你們說了。”魏暮雲就算不爽,這線索也是必須要傳遞的。

“沒有,沒有,師叔是最大方的,最帥氣的閣主了。”白雲軒就看了一眼雪折聲,他就知道是要說些什麽漂亮話。“還好意思說我,我看你就是被你師父帶壞的。”

還有沒有點古神之子的態度了。

身份又不能當飯吃,還不如嘴上功夫來的實在,他師父是這麽說的。把人哄得樂呵,行事方便,就算是陰陽他人,自己心裏也是開心的。何樂不為啊。

這可是白雲軒為人處世的經典總結。“等我們下山,你就知道為師的這個理念多麽好了。”

“下山?師父!我們要下山了?!”

雪折聲別提有多高興了,他在這山上生活了三百年,最遠就是去山下的街上轉轉,然後去趟花滿樓找各位姐姐發發牢騷。

還真的沒有出去好好看看呢。“興奮什麽呢,我們這次下山歷練也是有任務的好吧。”

不管,只要是下山,他就高興。

連夜整理好行禮,二人就出發了。

劉安然為此表示,兩位祖宗終於離開,千萬不要在短時間內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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