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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瘋狂之侵(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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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瘋狂之侵(補車)

塞琉古斯沒理會他,只是托起一只監視水母望向下方的藍洞:“去,跟著他,別讓他脫離我的視線。”

亞特蘭蒂斯內。

“怎麽樣,王?塞琉古斯的來意是什麽?”朝帶著守衛回來的亞特蘭蒂斯王者迎去,亞蒙擔憂地詢問。

刻托望向他身後珊瑚叢內巨大的母巢,剛剛睡著的幼仔們感應到他的歸來,都紛紛醒了過來,又聚攏到他的周圍,抱住了他的尾巴。刻托彎下腰,揉了揉他們的小腦袋,眉心深鎖:“他要帶我回去。”

亞蒙驚道:“是叛國者的罪名來抓捕嗎?”

“不。”刻托搖搖頭。

“那您能拒絕嗎?”亞蒙松了口氣,“亞特蘭蒂斯可不能沒有您,您這些還沒長大的後裔更是。”

——後裔?

塞琉古斯盯著監視水母,瞳孔劇縮。目光一個一個緩緩游過圍繞在刻托周圍的幼小身影。

他們精神奕奕活蹦亂跳,一看就是在精心呵護下長大的。是刻托的新後裔,他的……孢弟們嗎?

想起塞琉古斯那軟硬兼施的態度,刻托一陣頭痛:“我當然知道。”他絕不可能和塞琉古斯回去成為他的配偶,成為他違背秩序和傳統禁忌的理由,成為人魚歷史上遺臭萬年的恥辱……成為他害死自己的禍源。

“孢父!抱抱!”

“不許,帶走孢父!”

仿佛從這只言片語中聽出了什麽,人魚幼仔們都不安起來,順著他的尾巴游上來,往他懷裏鉆。黑尾的繼承者率先占領了他的懷抱,殘疾的白尾則從後拱進他的腋窩裏,另一只紫尾也不甘落後的鉆入他的背鰭下,數只小蹼爪互相抓撓,爭奪自己的地盤。

“好了,別鬧了!”發辮被扯得稀亂,刻托頭更大了,一把按住圍著他團團轉的小仔們,哄慰道,“乖,孢父不會離開你們,不離開亞特蘭蒂斯。”

“他們真的太黏你了。”亞蒙嘆了口氣,試圖幫他把扒在身上的幼仔們拔下來,可拔下一條另一條又纏了上去,忙得他滿頭大汗,“你打算怎麽辦,王?”

“我想想該怎麽辦。”刻托安撫著渾身上下躁動不安的的小仔們,“先封閉通道吧。”

那小子現在恐怕是頭腦正發熱,說什麽都聽不進去的,先讓他自己冷靜幾天,他再去勸他。

——封閉通道?

不離開他們……不離開亞特蘭蒂斯?

……多可笑啊,他那麽輕易的相信了他,給他時間,給他餘地,卻換回了一句……徹頭徹尾的謊言。

塞琉古斯定定地盯著監視水母,嘴角越咧越大,止不住地瘋笑起來,犬齒森森,肩膀抖動。

——他熬了三十七年,盼了三十七年……獨自在黑暗與鮮血裏掙紮了這麽久,在死亡的邊緣才找到刻托的下落,來到他的面前。卻發現他在另一個星球,有了新的後裔,精心養大,享受著他們的陪伴……

還要為了他們,又一次放棄他?

公平嗎?

公平嗎?

脊骨深處突然一陣劇痛,似乎有什麽異物在脊椎處扭動著,掙紮著,令他難受得拱起了脊背,視線忽明忽暗,星核深處見到的那雙灰白眼睛在眼前晃動,令他同時感到頭痛欲裂,神經像被什麽啃噬撕扯。

“王!”卡戎一驚,扶住他彎曲的身軀,“你怎麽了?”

塞琉古斯疼得全身發抖,汗液順著漆黑的卷發淌下來,一頭栽下了金字塔。人魚士兵們圍上來,扶住了滾下來的星王,卻看見了他盯住藍洞的雙眸,那雙眼睛的色澤變得更深更暗了,像被烏雲遮蔽的湖沼。

“全軍聽令……進攻亞特蘭蒂斯。”

* * *

“王,不好了!通道還來不及封閉,那幫侵略者就闖進來了,把看守通道入口的守衛們都擒住了!”

“保護好幼仔們!”刻托心頭一凜,將扒在身上的幼仔都扔回母巢,帶著守巢的人魚士兵朝這片海底深谷外游去。亞蒙安撫著受驚的幼仔們,緊張地目送著王者的背影,卻看見他還沒游出谷口就退了回來。

數百條生著小鰭翅的頎長身影呈扇貝陣形包圍了谷口,持著蘊藏著火焰能量的晶石制造的兵器,侵入了他們的家園。而這幫侵略者的帶領者,正是他們的王在三十年前不惜損耗大部分生命核心力量挽救的後裔——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忘恩負義的家夥?

亞蒙氣憤地張開鰭翅,將瑟瑟發抖的幼仔們護在了翅後。

“你要幹什麽……塞琉古斯?我說了讓你等我!”刻托盯著逼近過來的金尾後裔。他不想把他看成外敵,但他陰鷙的神情與周圍的陣仗已經明白昭示著——他來意不善。腕間的蓬托斯之矛也因警覺而扭動起來,他壓制著它,不想用它對著塞琉古斯,卻突然聽見身後傳來幾聲尖銳的哭叫!他回過頭,便看見不遠處,幾條被由他選中的強壯人魚侍衛們孵化出來的幼仔不知怎麽從他們的母巢內出來了,在珊瑚叢間四下逃竄,被闖進母巢區的數條海王星士兵們圍捕著,一下子都慌不擇路地撞入了他們拉開的獵網中。

亞蒙和人魚祭司們捍衛著中心屬於他的母巢,他幼小的後裔們都縮在亞蒙的背鰭後,或恐懼或憤怒地看著四周包圍了他們的海王星士兵們。

“你到底要幹什麽……”刻托的心臟揪緊,握緊了蓬托斯之矛,回過頭,將蔓延伸長的矛尖顫抖地對準後裔的胸膛,“滾出去,從這裏給我滾出去!”

塞琉古斯擡眸觀摩著架構在這深谷上方的宮殿:“你建造的新家園可真壯觀啊……”他的目光又下移,穿過他,投向他的身後,唇角微微咧開了,“你的新後裔……也都很可愛。”

他知道了?刻托一驚,旋即因他隱隱透著嗜血意味的眼神而一陣悚然:“塞琉古斯……”

“你說要我等你……可我等得到嗎?我等了三十七年,可最後等到了什麽呢?我等到了……我的孢弟們。”失笑出聲來,塞琉古斯握住抵在胸口的矛尖,蹼爪摩挲著矛身,突然把他拽近,俯視著那雙淩厲大睜的淺眸,從矛柄緩緩撫上他的長辮,沿路撫至後頸,掐緊了,他低聲耳語,“多蠢啊,我竟然會相信你。”

相信你如我愛你一般愛我。

“我……”刻托仰視著他,心痛到無法呼吸,被他一把鎖緊了身軀,聽見他低沈下令,“把這裏所有的幼仔都抓起來,一條也不許漏掉。”

說完,他便閃電般地抓著他向深谷外游去,一眨眼的時間,刻托以被他帶出了亞特蘭蒂斯的出口,飛入了龍骨載具內。被扔進載具的腹倉內,門扇在身後合攏,刻托怒吼一聲:“塞琉古斯你——”

脖頸被灼熱的蹼爪掐住,整個身軀被猛地按在背後的雕像上,一片陰影覆落下來,嘴唇被狠狠封住!

“唔!”

唇瓣被犬齒刺穿咬住,齒關被燙得驚心的舌強行頂開,像淬著火焰的刃捅入口腔,混合著鮮血翻攪。刻托大睜著雙眼,與近處的綠眸對視著,這雙眼眸裏洶湧的情緒像海嘯卷起的巨浪,一剎那向他傾塌而來,重重的砸擊在他的心臟上,幾乎令他無法負荷,以至於與他唇齒交纏時有種要被溺斃的感受。大腦一陣空白後,刻托本能地掙紮起來,卻被蹼爪牢牢攥住了雙腕扣在頭頂,十指嵌扣。他渴望的擁抱變成了熾熱的糾纏與壓制,而一個吻顯然無法令塞琉古斯滿足,他松開他的唇齒,粗重喘息地盯著他,眼神危險起來。

“塞琉古斯……”被咬破染血的嘴唇顫抖著,刻托盯著他,“你冷靜一點,你是不是真的瘋了!”

塞琉古斯沒有回應他,只是低下頭,從刻托的腮邊沿路順著他修長的脖頸吻了下去。

“停下……嗯!”

喉結被後裔緊緊咬住,令刻托聲音都難以發出,優美的銀紫魚尾被灼燒的金色魚尾緊緊絞纏著摩擦起來,敏感的魚鱗互相刮蹭著,激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塞琉古斯狂熱而放肆的撫摸著他的脊背與細腰,將他身上那些象征著王者身份的披帛與飾物撕扯下來,頭冠砸落下來,發辮也散亂開來,銀絲如瀑布流瀉。

一根又硬又燙的東西抵在了他們緊貼的鱗膜之間。刻托一個激靈,尾鰭蜷縮起來,想叫卻發不出聲音,緊閉的窄縫被後裔充血巨大的兇器頂著,一點一點的往裏闖,他因為極度的羞恥與驚駭而睜大了眼。

盡管沒有到發情期,雌腔不會打開,但外部的鱗膜被侵入的感受與意義仍然與遭受強暴無異,他奮力甩動著尾鰭,但無濟於事。他給予了絕大部分生命核心的後裔的力量全然壓制著他,令他根本無法掙脫,被塞琉古斯緩慢而用力插進來。

“嗯——”骨髓深處的恐懼蔓延出來,刻托搖著頭全身發抖,因為生而為創世人魚,他半生都在努力掙脫自己的命運,最終還是沒有逃過被侵犯的劫難。

而侵犯他的,卻竟然是他的後裔。

塞琉古斯咬緊他的喉結,壓抑太多年的渴望令他脈賁張,無數次的發情期都是他獨自靠著這尊親手雕琢的雕像苦熬過去,而現在本尊就在他的眼前,他一刻也忍不了了。用只進了一小截的性器感受著刻托的鱗膜內部——這就是他的生命之源。盡管還沒有完全進去,他也在這剎那感到自己殘缺的生命完整起來,像流浪在外的棄子終於回歸了家園,他的孢父的體內溫柔軟熱,全然被他占據著,全然包裹著他,他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他從身到心都舒爽極了,魚尾緊緊絞纏著刻托蜷縮起來的魚尾,他急迫地向前挺動腰身,想要侵占得更深,更多。

可刻托沒有發情的身軀是那樣緊致,他接連挺撞了很多下,都沒能將自己完全插進去。

急得頸側青筋凸起,他嘶啞下令:“讓我進去!”

刻托閉著眼流淚,混合著深紫血絲的粘液順著優美的銀紫魚尾流下來,凝落在環繞著淡淡光環的尾鰭末梢,滴淌到散了一地的珍珠與碎裂的披帛間。

塞琉古斯咬牙,把他的魚尾撈起來盤在腰間,腰身挺得一下比一下更重,滾燙的性器猶如肉刃一般在抗拒著他不肯放松的鱗膜內搗著,攪著,執著而兇狠地要撐開這一塊不容侵犯的禁域。

刻托緊咬的唇齒滲出血來,眼尾的痣殷紅。喉結被後裔的犬齒松開,可胸前又一燙,乳頭被叼住,狠狠嘬吮起來,仿佛要從那裏吸出並不存在的乳汁來。

“這麽多後裔...... 你用這兒餵過他們嗎?”一面插著他的下面,塞琉古斯一面含著他的乳頭恨問,“我口都沒有吃過,你得補償我,讓我以後吃個夠......”

“瘋子.......瘋子!”刻托羞憤至極地溢出淚來,一對乳頭被他埋頭吮咬得都腫脹起來,可發了瘋的後裔尤不滿足,性器還在堅持不懈地嘗試往裏挺進。

“你沒有想過會有這麽一天吧,刻托?被我壓在下面,被我強行占有,我的孢父.......”塞琉古斯埋在他被自己吻咬得一片斑駁的胸前,“那些後裔是你獨自孵化出來的,還是你為誰懷了孕?”

“沒有......我沒有配偶,他們和你一樣是我單獨孵化出來的!”不想他因為誤會而瘋得更厲害,刻托顫聲分辨,聽見他呼吸微微一頓,又笑出聲來。

“這麽說,我還可以成為你獨一無二的配偶......你喜歡幼仔是嗎?你為我生一個,怎麽樣?”

他說著,更加用力往裏插進來!

塞琉古斯想進去......進他的雌腔。

“不要!”刻托嘶吼出聲,魚尾因為巨大的羞恥與驚恐而蜷縮成一團,“塞琉古斯!”

被驟然擠得太緊,塞琉古斯悶哼一聲,控制不住地釋放出來,大股大股濃稠的精液射得刻托鱗膜裏裏外外一片汙濁。力量松懈的剎那,眼前一道白光閃過,臉頰被什麽狠狠抽過,鮮血飛濺,刻托猛地掙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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