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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 傑和悟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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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 傑和悟一定是……

五條悟和小真一路順暢地到了咒術總監部, 以不可阻擋的姿態闖入了昏暗的房間,給裏面的老爺爺們帶去了光明。

當然,還伴隨著毀壞墻體的轟響與震動。

白毛少年心情應當是十分愉悅, 兩頰出現漫畫般的橢圓紅暈,嘴巴變成類似三瓣的貓貓唇。

“誒嘿,一不小心用力過猛了耶。”

小真緊緊摟著五條悟的脖子,驚得久久合不上嘴。

OoO!

室內,水泥磚頭混合的碎塊到處都是, 遮擋用的屏風倒了一片。

高層們先是產生了上廁所門突然被打開的無助,隨之而來的就是憤怒。

惱羞成怒的憤怒……錯了, 是被挑釁之後的憤怒情感在胸中激蕩。

他們可不會認為五條悟真是“一不小心”, 這必定是在故意挑戰總監部的權威!

“五條悟!”老頭的白胡子顫啊顫,“你是想與總監部為敵嗎?!”

白發少年收起笑嘻嘻的表情,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如天空延展般的眼睛看向說話之人, 後者的喉嚨裏就像堵了塊石頭,再發不出聲音。

其餘人也是心中畏懼, 但又篤定五條悟不會做什麽,短暫地靜默後便七嘴八舌開始斥責。

小真還沒有被這麽對待過,盡管矛頭指向的不是他,但撲面而來的嘈雜聲音還是讓他腦子嗡嗡。

小朋友使勁搖搖腦袋,小手抓皺了五條悟的高專制服衣領:“你們不許這麽說悟!”

然而小朋友軟乎乎的怒吼沒有激起一點漣漪。

小真:“……”啊啊啊啊啊氣死他啦!

五條悟把小朋友的腦袋掰回來, 壓到自己的肩頭:“把耳朵捂緊。”

小真沒有問為什麽,聽話照做。

五條悟眼神冰冷,一發[赫]在他手中形成:“吵死了,老頭子們。”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半邊屋頂被掀開, 所有的物品和人被強勁的氣浪帶得往後倒,中間反而成了真空地帶。

摔到一片的高層們:不敢吱聲.jpg

這人有事是真動手啊。

五條悟一一掃過在場眾人:“我說啊,你們不要大小聲,沒看見還有小朋友在嗎?”

高層們:“……”

講不講道理啊你!

他們好好的在開著會,你突然就破墻而入,換個人早就被當做詛咒師處置了好吧,說你兩句怎麽了!

這話只敢在心裏想,真說出來可能被處置的就是他們了。

因為根本打不過:)

這時,外面的守衛終於趕到,進來看見屋子裏的情況,又呼啦啦退出去。

哦,是五條家的六眼啊,那沒事了。

不是覺得他沒有威脅性,而是——

那可是五條悟誒,1vs多少根本就沒有區別,多他們幾個不多,少他們幾個不少。

總監部的大人們沒有阻止,那說明他們做得對!

還是剛剛那個白胡子老頭,或者稱呼他為加茂憲明。

加茂憲明收拾好臉上的驚駭,沈聲問道:“你究竟想幹什麽?”

小真拱了拱,無聲詢問五條悟可不可以把手拿開了。

捂住了他還怎麽聽吶。

五條悟接收到小朋友的信號,笑著揉了幾下他的毛茸茸腦袋:“可以了哦。”

轉臉面對爛橘子,五條悟表演了個瞬間變臉。少年聲若寒霜地道:“不要明知故問哦。”

白胡子的加茂憲明腦門冷汗直冒,瘋狂在想他們是哪一件事暴露了。

作為能夠上桌分蛋糕的咒術界大人物,他們對打破平衡的五條悟沒有好感。

這個平衡不只是說咒靈和咒術師的平衡,還有長久以來形成的利益鏈的平衡。

比起前者,後者更讓他們不能接受。

他們既厭惡五條悟,恨不得他立刻就去死,又無不垂涎五條悟的能力,幻想著控制這柄無往不前的刀。

有關五條悟的議題經常出現在會議上,並且頻率不低。當然,討論的時候大家都比較委婉,不會把這點小心思直接擺上明面。

這些都是不能讓本人知道的。

可重點是他們背地裏的算計和小動作不少,乍然被這麽一問,他還……

不對啊,他為什麽要這麽認真地回憶,直接裝聽不懂不就好了?

被那雙六眼一瞪,差點都忘了身為總監部高層的傳統藝能了。

沒證據,不承認;

有證據,死不承認。

加茂憲明剛要開口,五條悟幽幽地聲音就傳來:“好好想想再回答哦,我今天的心情不太好,不介意炸炸總監部玩玩,或者加茂家的宅子?”

說話間,他的食指指尖上一個藍色的咒力球緩緩形成,在其上活潑地跳躍。

加茂憲明喉頭一哽:你以為武力值高你了不起嗎?

是的,你了不起。

他咬牙切齒道:“你總得說為什麽而來吧?”

“看來你們做過的事還不少。”五條悟搖頭,“都是一群皺巴巴的老頭子了,老實點不好嗎?”

這群人平時被捧得習慣了,這會兒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冒犯,一個個都氣得發抖。

一個頭發花白的高層說:“註意你說話的態度!”

五條悟一個神之蔑視甩過去,那人就閉嘴了。

——此處有小真小朋友的濾鏡加工。

小真此刻心裏那叫一個心潮澎湃。

悟他好像真的很厲害!

莫名有種原來我的小夥伴在外面這麽有面子的新奇感。

只不過——

小朋友猶疑:“悟,這麽欺負老人家會不會不太好?”

悟好像惡霸哦。

唔,那他就是小惡霸。

“話不能這麽說。”五條悟振振有詞,“他們是老,我們是幼,都是弱勢群體,誰也不用讓著誰。”

小真頭腦風暴,大腦過載短路,腦海裏刺啦刺啦冒火花。

小小的他想不明白這麽高深的問題,於是決定相信五條悟的說法。

“我明白了!”

高層們:這分明是強詞奪理,你明白什麽了你就明白!

只見棕發小朋友擺出五條悟同款囂張臉,稚嫩的童音不客氣道:“老爺爺們,我勸你們最好老實交代,為什麽要害娜娜明和灰原?!”

這話一出,不光是對面的高層,就是五條悟也感覺十分微妙。

他忍住捂臉的沖動:“小真,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吧。”

教壞小朋友什麽的,他真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傑知道!

五條悟給小朋友重新安排工作:“小真在旁邊給我加油就好了!”

“誒——”小真頗為遺憾,但還是乖巧地說,“那好叭。”

他一向是知道的,氣氛組也很重要性。

加茂憲明很迷茫:這小孩說的那兩個人又是誰?

他身後同樣姓加茂的中年男人倒是想起來了,上前兩步,小聲地在他耳邊說著什麽。

加茂憲明聽完,冷哼一聲:“不過是兩個高專學生,我們有什麽理由要對他們動手?還是說你掌握了什麽證據?”

要說這個,他腰桿可就直起來了:這事兒他沒做過!

至於是不是他的這群同僚中的誰所為,那就不重要了,被五條悟抓住尾巴算他們倒黴。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這麽想的。

“哎呀哎呀,這不是等著你們的調查結果麽。”五條悟說得隨意,“對了,你們的辦公室在哪兒,我去那裏坐坐。”

氣氛組的小真應聲蟲一樣重覆:“辦公室在哪兒,在哪兒!”

眾老頭:“……”還準備賴著不走了是吧?

還有你這個小朋友,不要狐假虎威!

不知誰道:“五條悟,你不要太過分!”

五條悟置若罔聞,語調極為輕快地說:“我想你們也一定很關註事情的進展吧,那就一起去好啦~”

所有人沈默。片刻後,有人說:“你、你不能這樣……”

五條悟:“為什麽不能?”指尖的藍色光球變大,轟的一聲,另一半屋頂也掀了。

是威脅吧,這就是赤果果的威脅吧!

那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開始編借口:“事情的調查需要時間,我們也有很多事務要處理,否則總監部的運轉出了問題,那可是要殃及整個咒術界的!”

總結,咒術界離了他們還能好嗎?不能,硬撐都不能!

小真眨眨大眼睛,特別不解地問:“可辦公室不就是處理公務的地方嗎?老爺爺們不可以把工作拿過去做嗎?”

高層們想反駁,但奈何小朋友說得還挺有道理,只能把話憋回去,臉都漲得通紅。

五條悟毫無顧忌的哈哈大笑,又去呼啦呼啦棕色的腦袋瓜:“還是小真聰明,就這麽辦吧~”

最後,在五條悟的威逼下,咒術總監部一間平平無奇的大辦公室裏,迎來了一群一年不見得見得到一面的大人物。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打工人們:瑟瑟發抖.jpg

五條悟把小真放在一個空椅上,拍拍手道:“來來來,大家讓兩排座位出來,老頭子……大人們要處理事關咒術界存亡的大事了!”

打工人們:……不懂,但立刻行動。

沒有半分鐘,位置就騰好了。

很快地,辦公室裏就看文件的看文件,敲鍵盤的敲鍵盤,打電話的打電話,總之沒有一個在摸魚,真是好一副積極向上的景象。

可以成為大人物的老頭子們手裏拿著資料,看得昏天黑地,至於看沒有看進去,這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痛恨總監部的工作效率太慢。

可惡,你們倒是快動起來,出了結果好把這個瘟神送走!

其實他們很想說隨便查查,只要明面上過得去就可以了,實在不行就找個替罪羊,工作上的無心之失,這不是很常見的嘛。

至於真相,他們不關心。左右這件事牽扯的是兩個沒有背景的普通咒術師,別說沒死人,就是死了也沒什麽大不了。

如果不是五條悟鬧了這麽一出,誰都不會投去多少註意。

有的人甚至覺得這就是五條悟給總監部找麻煩的借口罷了。

借題發揮,他們也常用這招。

可五條悟就在面裏,萬一被發現坐小動作,黑鍋那可就扣死在背上了,還不如靜觀其變。

高層們在心裏嘆氣,擡頭卻不經意間瞥到了五條悟快樂跟小朋友搶零食的一幕。

這合理嗎?

他們這麽多人被一個幼稚鬼壓得不敢說一個“不”字,合、理、嗎!

總覺得面子裏子都丟完了,是比之前更甚的屈辱感覺!

小真趕緊把自己手裏僅剩的一顆牛奶軟糖放進嘴裏,嚼了兩下,濃郁的奶味和甜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他滿足地瞇了瞇眼,就是吧——

“悟,你有沒有覺得忘了點什麽?”

五條悟把糖拋向空中,然後再用嘴巴接住:“好像是有什麽事沒有做……”

話還沒說完,他驀地轉頭:“幹什麽呢?”

六眼正在註視著你——

不知名的高層甲:“活動活動而已。”

他一把老骨頭坐這麽久很難受的好不好。

五條悟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又看向挪到門口的人:“那你呢?”

不知名的高層助理乙:“上廁所。”

五條悟:“哦,不許。”

助理乙:“……”何其冷酷的監工!

“開玩笑的。”五條悟嬉笑開,“快去快回哦。”

助理乙:“……好。”

周扒皮都沒你盯得緊!

看著漸漸往外走的背影,小真拆開一顆太妃糖:“悟,大叔肯定在心裏罵你。”

那個背影踉蹌了一下,不知是因為在二十多的年紀被叫了大叔,還是被說破了心中所想。

五條悟手快地搶走太妃糖:“哈哈哈哈,別人罵我都只敢在心裏罵,是不是很厲害?”

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小真呆楞楞地看著空空的糖紙好幾秒,反應過來發生什麽後小嘴翹得能掛水桶。

“悟是厚臉皮!”

偷聽的人:點頭.jpg

“哎呀呀,別這樣嘛。”五條悟撕開一個塞小朋友嘴裏,“諾,還你。”

小真馬上被哄好,給了少年一個好臉色:“悟吼膩害噠!”

他含著糖,發音有些含糊。

其他人:不要這麽好被收買啊!

就這樣,時間在別人工作我吃糖中悄然而逝。

被落下的大小夏油傑靠著自己抵達了這裏。

對上那兩雙相似的紫色狐貍眼,五條悟和小真都感覺到了窒息。

辦公室裏的其他人:這是什麽拋妻棄子後被找上門的修羅場既視感啊!

會吵架嗎?會打起來嗎?

打起來打起來!!!

沈默良久,五條悟自信開口:“喲,傑,你們終於來了,我正監督他們工作呢。”

他了解摯友,在這麽多不懷好意的爛橘子面前,絕對不會和他大打出手。

事實證明,五條悟或許懂夏油傑,但不夠懂小傑。

丸子頭小朋友化身哼哼怪,不僅不理五條悟,連小真都不理會。

棘手。

五條悟擠眉弄眼:小真,交給你了!

小真皺著小臉摳手手:我不會呀。

小傑從來沒有跟他鬧過別扭,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棕發小朋友看向夏油傑,後者眉毛一挑:你們惹的,自己解決。

小真只能自己想辦法。他目光逡巡,最終鎖定了桌上剛剛吃過的太妃糖。

海鹽味,小傑應該會喜歡。

他扒拉了一下,還有三顆,全部捧在手心遞過去:“吃個糖吧,這個可好吃啦!”

小傑猶豫了一瞬,但一想到自己被好朋友忘到腦後就委屈到不行,他狠狠心看都沒看一眼。

“哼!”

小真見糖果攻勢沒有用,悻悻把手收回來。想了想,他果斷道歉:“對不起嘛。”

換位思考,如果他是小傑,他肯定非常非常非常難過。

“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小真頭毛都蔫噠了,問就是愧疚。

小傑見不得他這副模樣,態度軟化:“說話算話哦?”

小真發尾精神外翹:“算話嘟算話嘟!”

“啊,今天也是為小朋友的友誼落淚的一天呢~”五條悟假裝哽咽地去搭夏油傑的肩膀。

意料之內地被躲開了。

“是啊。”夏油傑微笑,“不過你誰?”

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被開除友籍的五條悟一點不怵,把墨鏡往下一勾,直接和夏油傑對上視線:“傑醬,需要的我跟你說對不起嗎?”

語調要多陰陽怪氣就有多陰陽怪氣。

夏油傑表面和顏悅色:“悟,你就不覺得自己應該反省一下嗎?”

五條悟坦蕩蕩道:“不覺得。”

夏油傑:“真是人渣呢。”

五條悟>w<:“過獎~”

聽到兩個少年對話的成年人們:這就是現在年輕人的交流方式麽,有點看不懂。

小真感慨:“傑和悟每天吵吵鬧鬧卻還是願意和對方玩,一定是很喜歡……”

“夠了!”夏油傑表情像吃了嗶。

“打住!”五條悟也是。

兩個少年對視上,觸電般移開視線,往旁邊跨了一大步。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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