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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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日常
少師英覺得臉有點熱，剛好大娘端了糍粑過來，他有了結束話題的由頭。
少師英“（鬼臉）走了，長輩喊我吃早餐了。”
放下手機的時候，少師英竊笑。
起身走出火盆，用手墊了個被糖晶裹滿的糍粑，少師英送入嘴中，嚼地嘎吱響。
滿眼放光的看著林桂香，比了個大拇指“大娘，我媽說你五點就起來做這個了，太早了哇，用不著這麽費心的，但，超好吃。”
林桂香笑的眼前紋路深延“你這孩子，打小就這樣皮著哄我。”
少師英嬉皮笑臉，桃花眼一眨一眨的“哪有啊，都是真心話來著。”
說著，摟著她的肩將她帶進廚房，跟正在忙碌的大廚少師赟打招呼“爸，殺豬菜好沒，大娘來了。”
燒火的曾女士放下鐵鉗，瞪了他一眼，“皮猴子。”
他姐少師音正在切酸辣椒，看到他，說了句“幫我去看看磊磊和湘湘醒沒，李瀧上班去了。”
說到上班，他看了下“哥嫂也上班去了？阿亭呢？”
少師音點頭“他兩上午有課，阿亭上幼兒園啊。”
少師英點頭，轉身就往右屋的一樓主臥房走去，見那兄妹倆正在揉著眼睛。
少師英近前一看，毫不客氣的往床上一坐，然後問兩娃分不分得清自己的衣服。
他手忙腳亂的給兩個娃穿著內襯，絨衣，毛衣，毛衣，羽絨服，他昨兒送的手鐲還在手腕上貼著。
然後帶兩個孩子走進洗手間，幫著解決了晨尿，刷牙，洗臉。
大冬天的，他出了一身汗。
湘湘拉住他的手，奶聲奶氣的提醒“四舅舅，擦香香。”
少師英低頭對上兩雙如出一轍且隱約有桃花眼輪廓影子的眼，瞳孔很亮，內裏盛著兒童天真的疑惑，好像在想，大人是不是記性不好。
忍不住蹲下持平問兩小豆丁“哪個是香香？”
磊磊伸手“四舅舅，抱，看。”
意思是抱著他去找香香，少師英將磊磊抱進懷裏站起身來問“是哪個。”
磊磊的小指頭點了點“青蛙”
少師英聞言，目光落那盒畫著青蛙，且寫著青蛙王子的圓罐上，拿了出來，彎腰將磊磊放下來後，他打開蓋，用指腹分別給兩孩子嬰兒肥的圓臉上點了幾點，然後上手揉搓，將白皙軟乎的小臉蛋兒揉的微微發紅。
湘湘奶呼呼的抗議“舅 疼 輕”
少師英這才停手，帶著他們走出房間，餐桌已經擺好了，今天少了大哥大嫂他們一家三口，多了個劉建軍，其他的人口沒變。
少師英帶著兩個孩子走向餐桌，大家已經開始用餐了。
劉建軍笑著招呼道：“小英，快來坐這兒。”
少師英應了一聲，安置好兩個孩子坐下。
餐桌上大家歡聲笑語不斷，又是一場酒桌交流文化。
常三叔和劉建軍甚至還猜起了拳。
酒足飯飽之後，眾人開始各自忙活。
少師英帶著磊磊和湘湘來到院裏的小賣部買摔炮，他夥同兩個小家夥你一個我兩個的一路摔回了家。
剛到家，少師赟走了出來，看著三人其樂融融的畫面，嘴角泛起微笑，對少師英喊道“別帶小的玩炮啊。”
說完這個，他又說“你回來了，要不要去你外公那邊看看。”
少師英想了想“過年再去吧，姨他們都不在家吧？”
少師英的外公外婆已經去世，他倒是還有兩個小姨和舅舅，兩個小姨就嫁在當地附近，但都在上海打工，他有幾個表弟妹，打小就天南地北的隔著，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見一次，平時也很少有聯系，關系算不上特別親密，有點感覺，他媽那邊的關系，在他們這代有點疏遠了。
少師赟再說“提點紙錢去給你外公外婆燒個香吧。”
少師英點頭“行，我讓林哥送我去。”
少師英找到林哥，坐著車前往外公外婆的墓地，路經花鼓集的時候，他下車找風水店買了兩大件套。
店家說，這叫與時俱進，大別墅，大汽車，別墅裏啥都有，還配時髦老人衣，面額超大的天地銀行冥幣也來了四捆。
好吧，地府與人間同步著潮流。
再回車上，一路上，他望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心裏有種說不出的脹悶感。
到達墓地後，少師英恭敬地擺好紙錢，點燃。
火焰跳動間，他輕聲訴說著家裏最近的事情，說著自己暴富的事，給他們買了新時代的大件套，還配了好香，他們很快就能成為地府最潮流的老爺子和老太太。
仿佛兩位老人就在身邊傾聽，一陣風吹過耳朵，少師英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得到了某種慰藉。
回去的路上，少師英接到他姐的電話，說要是看到糖葫蘆買兩串回來。
說是兩小孩在鬧他坐車沒帶他倆的事，在生氣，要糖才能哄好，這是兩小家夥在手機裏說的。
好吧，大車對自家那兩孩子有吸引力。
他留意著糖葫蘆，下車買了兩串山楂味的，然後看到旁邊的母嬰店，挑了套芭比系列的換裝娃娃和交通工具系列的玩具車模型。
少師英付完錢，提著東西往車上走。
不到一會兒便到了家，剛進家門，磊磊和湘湘就跑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裏的糖葫蘆。
少師英故意逗他們，把糖葫蘆舉高。
“四舅舅壞！”湘湘嘟著小嘴說道。
少師英哈哈笑著把糖葫蘆遞給他們，又拿出那兩套玩具。
兩個孩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歡呼著接過玩具。
湘湘還拉著少師英的手，少師英了然，蹲下，側了右臉受了一記親親，磊磊不甘示弱的親了他的左臉。
這時，少師赟走過來拍拍少師英的肩膀，“你呀，總是這麽寵著他們。”
少師英拍了拍兩娃的頭，笑笑。
下午兩點的時候，少師英讓林俊輝送他姐娘仨回去，少師音下午有課要上。
熱鬧了兩天的家又恢覆了寧靜，這才是常態。
傍晚的時候，姑來喊他，晚上吃大鵝。
少師英樂呵呵的跟著去了，還把爸媽和林俊輝也帶上了。
他姑也住村裏，在他家對面的院子（組），隔了四條田徑小路。
對，他們村很大，但有很多組，基本上都稱組為院子。
姑家就他和姑父兩個人守著L形的磚瓦小平房，白墻紅磚，居中是廳，左右各帶臥室，洗手間在後面新砌的小房間裏，連著沖涼房，廚房是多出來得那個小別房，當地的農屋獨特的一番特色。
一家人往回走的時候，天空沒有月亮，冷風吹著舉著手電筒的手，涼颼颼，少師英縮了縮脖子。
嘶，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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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眼放光的看著林桂香，比了個大拇指“大娘，我媽說你五點就起來做這個了，太早了哇，用不著這麽費心的，但，超好吃。”
林桂香笑的眼前紋路深延“你這孩子，打小就這樣皮著哄我。”
少師英嬉皮笑臉，桃花眼一眨一眨的“哪有啊，都是真心話來著。”
說著，摟著她的肩將她帶進廚房，跟正在忙碌的大廚少師赟打招呼“爸，殺豬菜好沒，大娘來了。”
燒火的曾女士放下鐵鉗，瞪了他一眼，“皮猴子。”
他姐少師音正在切酸辣椒，看到他，說了句“幫我去看看磊磊和湘湘醒沒，李瀧上班去了。”
說到上班，他看了下“哥嫂也上班去了？阿亭呢？”
少師音點頭“他兩上午有課，阿亭上幼兒園啊。”
少師英點頭，轉身就往右屋的一樓主臥房走去，見那兄妹倆正在揉著眼睛。
少師英近前一看，毫不客氣的往床上一坐，然後問兩娃分不分得清自己的衣服。
他手忙腳亂的給兩個娃穿著內襯，絨衣，毛衣，毛衣，羽絨服，他昨兒送的手鐲還在手腕上貼著。
然後帶兩個孩子走進洗手間，幫著解決了晨尿，刷牙，洗臉。
大冬天的，他出了一身汗。
湘湘拉住他的手，奶聲奶氣的提醒“四舅舅，擦香香。”
少師英低頭對上兩雙如出一轍且隱約有桃花眼輪廓影子的眼，瞳孔很亮，內裏盛著兒童天真的疑惑，好像在想，大人是不是記性不好。
忍不住蹲下持平問兩小豆丁“哪個是香香？”
磊磊伸手“四舅舅，抱，看。”
意思是抱著他去找香香，少師英將磊磊抱進懷裏站起身來問“是哪個。”
磊磊的小指頭點了點“青蛙”
少師英聞言，目光落那盒畫著青蛙，且寫著青蛙王子的圓罐上，拿了出來，彎腰將磊磊放下來後，他打開蓋，用指腹分別給兩孩子嬰兒肥的圓臉上點了幾點，然後上手揉搓，將白皙軟乎的小臉蛋兒揉的微微發紅。
湘湘奶呼呼的抗議“舅 疼 輕”
少師英這才停手，帶著他們走出房間，餐桌已經擺好了，今天少了大哥大嫂他們一家三口，多了個劉建軍，其他的人口沒變。
少師英帶著兩個孩子走向餐桌，大家已經開始用餐了。
劉建軍笑著招呼道：“小英，快來坐這兒。”
少師英應了一聲，安置好兩個孩子坐下。
餐桌上大家歡聲笑語不斷，又是一場酒桌交流文化。
常三叔和劉建軍甚至還猜起了拳。
酒足飯飽之後，眾人開始各自忙活。
少師英帶著磊磊和湘湘來到院裏的小賣部買摔炮，他夥同兩個小家夥你一個我兩個的一路摔回了家。
剛到家，少師赟走了出來，看著三人其樂融融的畫面，嘴角泛起微笑，對少師英喊道“別帶小的玩炮啊。”
說完這個，他又說“你回來了，要不要去你外公那邊看看。”
少師英想了想“過年再去吧，姨他們都不在家吧？”
少師英的外公外婆已經去世，他倒是還有兩個小姨和舅舅，兩個小姨就嫁在當地附近，但都在上海打工，他有幾個表弟妹，打小就天南地北的隔著，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見一次，平時也很少有聯系，關系算不上特別親密，有點感覺，他媽那邊的關系，在他們這代有點疏遠了。
少師赟再說“提點紙錢去給你外公外婆燒個香吧。”
少師英點頭“行，我讓林哥送我去。”
少師英找到林哥，坐著車前往外公外婆的墓地，路經花鼓集的時候，他下車找風水店買了兩大件套。
店家說，這叫與時俱進，大別墅，大汽車，別墅裏啥都有，還配時髦老人衣，面額超大的天地銀行冥幣也來了四捆。
好吧，地府與人間同步著潮流。
再回車上，一路上，他望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心裏有種說不出的脹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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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跳動間，他輕聲訴說著家裏最近的事情，說著自己暴富的事，給他們買了新時代的大件套，還配了好香，他們很快就能成為地府最潮流的老爺子和老太太。
仿佛兩位老人就在身邊傾聽，一陣風吹過耳朵，少師英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得到了某種慰藉。
回去的路上，少師英接到他姐的電話，說要是看到糖葫蘆買兩串回來。
說是兩小孩在鬧他坐車沒帶他倆的事，在生氣，要糖才能哄好，這是兩小家夥在手機裏說的。
好吧，大車對自家那兩孩子有吸引力。
他留意著糖葫蘆，下車買了兩串山楂味的，然後看到旁邊的母嬰店，挑了套芭比系列的換裝娃娃和交通工具系列的玩具車模型。
少師英付完錢，提著東西往車上走。
不到一會兒便到了家，剛進家門，磊磊和湘湘就跑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裏的糖葫蘆。
少師英故意逗他們，把糖葫蘆舉高。
“四舅舅壞！”湘湘嘟著小嘴說道。
少師英哈哈笑著把糖葫蘆遞給他們，又拿出那兩套玩具。
兩個孩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歡呼著接過玩具。
湘湘還拉著少師英的手，少師英了然，蹲下，側了右臉受了一記親親，磊磊不甘示弱的親了他的左臉。
這時，少師赟走過來拍拍少師英的肩膀，“你呀，總是這麽寵著他們。”
少師英拍了拍兩娃的頭，笑笑。
下午兩點的時候，少師英讓林俊輝送他姐娘仨回去，少師音下午有課要上。
熱鬧了兩天的家又恢覆了寧靜，這才是常態。
傍晚的時候，姑來喊他，晚上吃大鵝。
少師英樂呵呵的跟著去了，還把爸媽和林俊輝也帶上了。
他姑也住村裏，在他家對面的院子（組），隔了四條田徑小路。
對，他們村很大，但有很多組，基本上都稱組為院子。
姑家就他和姑父兩個人守著L形的磚瓦小平房，白墻紅磚，居中是廳，左右各帶臥室，洗手間在後面新砌的小房間裏，連著沖涼房，廚房是多出來得那個小別房，當地的農屋獨特的一番特色。
一家人往回走的時候，天空沒有月亮，冷風吹著舉著手電筒的手，涼颼颼，少師英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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