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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章 夢裏有人喊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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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章 夢裏有人喊小郎君

心裏的欲望之火在燒啊燒,將少師英燒回被窩,捧著手機點進直播平臺,巡視著關註,看到蘭生居然還在直播時,便踩了進去。

(52)溪山進入直播間。

剛落定,便被屏幕熱情的嚇了一跳。

“溪總,晚上好呀”

“溪總,救救蘭生”

……

少師英定睛一看,pk!天助我?

這時候,蘭生略帶笑意的歡迎也隨之而來。

“歡迎溪總,要聽什麽歌。”

(52)溪山、送出嘉年華×1(30000鉆)

少師英顧不上回他,因為他看到了pk條上勝負,手指一點,嘉年華綻放於屏幕之上,,分數漲了一大截。

36850:5623

壓著結束的尾聲獲得了勝利,這時,少師英才看到對面是長恨歌。

一奶灰色的頭發,劉海有點長,圓臉丹鳳眼,抿著嘴,一臉別扭的表情,痣在眼瞼居中的位置。

絕對是一個畫師的作品,皮套都帶痣啊。

他開麥,一出口就是哀嚎。

“啊,溪總,下手太狠了,我們沒打pk。”

(52)溪山、:沒看到是你(摳鼻)。

公屏

“哈哈哈哈哈”

“溪總:糟糕,打了愛妃之一”

“只看到蘭生挨揍,溪總挺身而出做英雄。”

“好磕”

網友們的磕點真奇怪,超會拉郎配的,少師英沒把這些打趣放在心上,因為他也曾經磕過別人,只是,還是有點不自在的感覺。

點著連線到長恨歌直播間送了個嘉年華後又回到了蘭生直播間。

看著已經掛斷的連線,少師英心思一動。

(52)溪山、:怎麽打起pk了。

崔蘭岑看到溪山這個留言,開麥回道。

“連麥玩呢。”

看了眼屏幕,恍然大悟。

“他們打算對唱。”

“輸了的受音。”

(52)溪山、:pk去,幫你打幾局。

“溪總:出征”

“這就是有錢人嗎?”

“羨慕,檸檬酸。”

崔蘭岑看到溪山的話,難道後來牌局贏了,他開麥,打趣道。

“多謝溪總帶我飛。”

說完一點隨機pk,界面一分為一,很快就匹配到了下一個對手。對方是個長相甜美的主播,背後的場景布置得像是童話中的城堡。

(52)溪山、:打不過就各自飛(狗頭)

公屏上有人發出感嘆。

“大難臨頭各自飛”

“夫妻本是同林鳥”

也有人看著對面直播間的主播驚嘆。

“哇,是小仙女耶。”

少師英看了對面的主播,直播間的名字叫,知知的城堡屋。

蘭生開麥和對面交流。

“小姐姐,你好,我們pk一把才藝局?”

知知的甜美的少女音從屏幕裏傳出來。

“那就打五分鐘的才藝局,我家沒分的。”

交流完畢,關麥後,蘭生回了屏幕上一個網友話。

“對面主播是很可愛。”

(52)溪山、送出火箭×3(9000鉆),瞬間拉開了比分差距。

9000:15630

“這是溪總第一次送火箭吧?”

“釣魚?”

“釣到了大魚,對面主播有分。”

少師英看了分數比例,任由網友們打趣,他就盯緊pk條。

(52)溪山、送出嘉年華×1(30000鉆)

39800:55630

咦,對面又壓回來了。

(52)溪山、送出嘉年華×3(90000鉆)

140000:78563

三個嘉年華拉遠差距,剩下的時間就看對面偷不偷塔。

蘭生開麥認真的唱著謫仙,少師英靜靜地聽著,無聲的跟著哼唱起來。

而此時,知知突然站了起來,想必不甘示弱,表演了一段很可愛十足的舞蹈,尤其雙手握拳擺在臉上,鼓著腮,嘟著嘴,圓眼一眨又一眨的。

“對面主播真的可愛。”

“好甜,奶呼呼的感覺”

“小奶貓”

“溪總:我的心很冷”

盡管分數差距較大,但她的粉絲也在努力刷分。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距離PK結束只剩最後十秒。

(53)溪山、送出嘉年華×1(30000)

勝局已定,等級摸著尾巴上了53。

“恭喜溪總再上一級。”

隨後,蘭生的隨機pk而來的主播,在少師英起手嘉年華砸下去的分數裏,基本上都翻不出浪來,十連勝。

一百八十萬的零頭還沒破,人已經困了,歌聽久了,也有點暈,起身上了個廁所,洗了把臉,沾到床睡意又襲來。

(52)溪山、:今晚就這樣吧(困)

蘭生的麥響了響:“為了感謝今晚豪氣的溪總,我給溪總唱一首安眠曲吧,希望溪總今夜好眠。”

“看看今晚能讀睡幾個”

“昨晚我是真睡了。”

說是唱不如是朗誦,一種很清冷的溫潤感覺,吐字輕柔,語速自帶節奏感。

“這日快近黃昏,乘涼於樹杈之間,借茂密綠葉貪那一時夏風,商生見外鄉人自遠處走來,立足於老槐樹之下,似是尋物,循其視線所至,見前方,攀著一只蟬,蟬鳴繞耳,料他意,蟬蛻能換錢之事,口口相傳,也不算是奇事。

商生想著便串下樹,自腰間挎包裏摸了把蟬蛻,走近外鄉人,掌心向上,將手裏的蟬蛻送至人面前,更近些,卻覺這人類似於村裏私塾裏的萬童生,便學著童生平日舉止,清了清嗓,端著臉,一本正經的詢問。

“你欲尋蟬蛻?”

少年人正處變聲之期,故作正經的幾個字卻如這不絕的蟬聲一般刺耳,索性止聲,抿了抿唇,將那滿掌蟬蛻更近前一步,固執候等。

……

少師英只聽到這便睡了過去。

夢裏,他好像夢到了蟬鳴與外鄉人與固執的小少年。

外鄉人一身文士青衫,長發披散,難掩其落魄,看不清臉,卻隱隱約約聽到了聲音。

“謝過小郎君。”

溫文爾雅的聲音,就像是睡前蘭生讀文時刻意模擬出的調,像是一聲炸雷將少師英炸醒,他抓了抓頭發,看著早已停電黑屏的手機,不禁在腦海裏問了一聲。

“系統,幾點”

“九點三十五分。”

這夢做得有點突兀,難道這就是夜有所聽便有所夢,還是說我會自動給沒聽完的故事續尾?

哈,哈啊,摔了個枕頭起床去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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