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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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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鎖鏈

才虎芽鬥吏, 才虎集團的貴公子,超級富二代。

每天清晨,才虎大少爺他都會從他幾千平方公裏的大床上醒來, 然後看著身邊的成堆鈔票感嘆,為何他會這般的有錢。

除了有錢一無是處的才虎少爺,有著這樣兩個煩惱。

第一個煩惱在於跡部家的那位優秀大少爺,不論是學習還是禮儀,平日都處處壓著他一頭。

第二個煩惱, 大概就在於他年少時未能成功的單相思。

——齊木知安, 一個成功引起了有錢少爺主意的女人。

她美麗,清純, 不做作, 不貪圖他的錢財, 她簡直就是理想中的才虎家夫人。

可惜,父親一直以來都阻止著自己去見她,他也無法得到那位美少女的心。

今天的才虎少爺也在長籲短嘆。

“這麽多年過去了, 她到底已經成長成什麽模樣了呢?”

旁邊的保鏢聞聽此言, 獻寶似的想把報紙中出現的齊木知安照片遞過去:“少爺您看。”

才虎少爺啪的一聲將這張報紙打飛:“說了多少遍, 不要讓這種毫無營養的平民八卦產物汙了本少爺的眼睛!”

保鏢:“可是……”您夢寐以求的姑娘的照片其實就在這上面。

才虎:“沒有可是!”

保鏢:“哦。”

才虎少爺坐在豪車上,四十五度仰角,憂傷的眺望著天空:“唉, 我未來的才虎夫人, 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呢?成長成了什麽模樣呢?”

保鏢:……少爺, 您開心就好。

突然間, 才虎嗷的一聲大喊道:“停車!”

司機慌忙踩下了剎車。

“不會錯的!”才虎芽鬥吏激動的從車上一個鯉魚打挺:“是她!一定是她!”

從未在她的夢境中出現過的美麗的未婚妻啊!居然已經成長成這副優秀的模樣了麽?

安安正在對著櫥窗美滋滋的整理發型, 冷不防看到身後飛來一位雞冠頭少年,下意識的避讓了一下。

後者則是因為她的驚鴻一瞥, 左腳踩右腳,當場五體投地的給了她一個平地摔。

安安:“……”

緣結神:“……”

摔的鼻青臉腫的才虎少爺,滿臉鼻血的擡起頭,大喊:“女人,放下劍,做本王的妻子!”

保鏢A:“少爺最近是不是又在看什麽奇怪的動畫片啊?”

保鏢B:“少爺他中二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習慣就好。”

安安很快就從記憶裏梳理出了這位有錢人家的少爺。

雖然他不是第一位勇敢的向自己告白的小男生吧,但是對方給她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清晰,想忘記都難。

拿著鑲鉆的大喇叭在國小門口宣誓要追求自己什麽的。

安安打了個寒顫。

順帶一提,他還讓安安仇了好久的富,她在剛入學冰帝時,對跡部前輩的好感度都不咋高。

安安下意識後退了半步:“你認錯人了。”

“不,不會錯的!”才虎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粘上的灰,望著安安的神情無比真摯:“這種對金錢不屑一顧的態度,你就是本少爺的命定之人!”

安安:……不是,其實我不討厭錢,只是單純的不想理你而已。

那麽問題來了,她應該如何擺脫一個看上去就賊難纏的超級富二代呢?

安安後退了一步,才虎少爺逼近了一步。

……當街毆打富二代會不會犯法呀?

“那天之後,我思考過了很久。”才虎芽鬥吏努力使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深情款款:“雖然我除了錢一無所有,但我還是想要繼續追求你!齊木知安!”

緣結神:“哎呀,這個用現世的說法,算是桃花劫吧?”

安安突然間靈光一閃,指著街角大喊:“看!是跡部少爺!”

才虎芽鬥吏和被踩到尾巴的毛一樣跳了起來,回過頭:“什麽?!”

再轉頭時,他單方面認定的未婚妻已經消失在了街道拐角。

才虎芽鬥吏:“……不愧是本大爺認定的女人,居然跑的如此之快。”

保鏢們:“少爺,其實她……”她真的不是齊木知安。

“不用說了!”才虎芽鬥吏猛地一擺手,眼裏閃耀出熊熊鬥志:“這次,我一定要憑借自己的實力,將我的女人追回來!”

保鏢們:……少爺,您開心就好。



安安邁開大長腿,一路跑的飛快。

她驚訝的發現,空助哥送的發卡,不僅僅是“幻術”的程度這麽簡單。

因為她的身體,也隨著這個奇妙的發卡而真實的改變了。

她現在簡直就和番劇裏的幹物妹小埋一樣,戴上發卡biu的一下變大,摘下發卡biu的一下恢覆原狀。

緣結神用貓爪摸了半天發卡,卻摸不出個所以然來。

隱隱約約感覺到了靈力在流動。

祭品巫女的靈魂重新獲得身體之後,其實很難像正常的女孩子一樣成長。

緣結神猜測,這可能是晴明大人幫助她的哥哥一道做的小禮物。

“先去媽媽那邊吧。”安安摘下發卡,收進口袋,將肩膀上毛茸茸的小黑貓抱進懷裏:“我們只要哢嚓一下,把什麽緣分的紅線剪斷,然後就好了。”

一切的一切,就都能夠結束了。

媽媽終於可以獲得她的幸福,可以不用繼續恐懼那個男人,不必繼續飽受精神折磨。

媽媽原本值得一個更好的丈夫。

就像安安現在的國春爸爸一樣,每天工作的勤勤懇懇,從來不會對久留美媽媽發脾氣,明明結婚十幾年了,還恩愛的和新婚夫婦一般。

媽媽她……本應該能得到那樣的生活啊。

“安安。”緣結神擡起貓爪,摸了摸女孩顫抖的小手:“那邊的是你的媽媽吧?”

媽媽果然和空助哥說的一樣,正站在咖啡店的門口。

“小冷,你到底在說什麽?你為什麽要和炎司離婚?你到底還有什麽不滿足的?你怎麽那麽自私,不為你的孩子考慮考慮?你又把我和你父親當成了什麽?”

安安正想開心的跑過去,便聽到了炸雷般的一聲吼。

是外婆的聲音。

外婆高高的揚起手臂,似是要對著媽媽的臉扇下去。

安安從來都不喜歡外婆。

因為外婆從未正眼看過她,外婆只喜歡焦凍哥,將她看作累贅。

如果說安德瓦對現在的安安厭惡程度是五十分的話,那麽外婆說不定會有一百分。

他們總是這樣,從來不會從自身身上找原因,將一切的過錯歸咎在其他人的身上,尤其是歸咎在她的身上。

媽媽之所以內心會生病,一定是因為太累太累了。

有著那樣的一個丈夫,那樣的一個母親。

安安覺得,自己不需要那樣的家人,現在的媽媽也一定是如此。

幸好,還未等安安沖上前時,外婆的動作就被燈矢哥攔了下來。

燈矢哥死死的拽住了外婆的手腕,這個打扮華貴,年過半百的婦人終於不顧任何體態,發出尖叫:“松手!你又是哪裏冒出來的野種?”

荼毘冷笑:“那麽寶貝這個女婿的話,你和他結婚算了。”

聽了這句話,安德瓦的眼神難看到不能再難看。

緣結神一個縱跳,躍出安安的懷抱,她高高的舉起貓爪,截斷了轟炎司與源冷二人之間的鎖鏈。

那並非是象征緣分的紅線。

從那個男人的手腕中伸出的鎖鏈,死死的鎖住了他的妻子,日覆一日消磨著她的精神與生命力。

他們之間從來就沒有什麽緣分可言。

不對等的家庭,個性聯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象征著悲劇的婚姻。

在鎖鏈斷開的那一刻,源冷掄圓了手掌,狠狠的甩了安德瓦一巴掌。

就像他曾經因為妻子阻止他訓練小兒子時,揮出的巴掌一樣。

“啪”的一聲,非常的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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