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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血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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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血契

香奈惠緣何會出現在這裏?

的確, 最開始的時候,完成了大正時代任務的她本應該回到時之政府匯報。

可是那個自稱空助的金發少年笑盈盈的告訴她:“說不定,一切能夠到此為止哦。”

一切……能夠到此為止?

他是什麽意思呢?

“哦呀, 時之政府沒有將相關的資料告訴你嗎?”空助的目光轉移到香奈惠的狐之助身上,後者因為過於心虛,迅速移開了視線。

“蟲柱蝴蝶忍,在對抗上弦之貳的戰役中,被他徹底吞噬而死。”空助歪頭:“不過, 多虧了她的挺身而出, 她體內的紫藤花毒讓上弦貳元氣大傷,讓你們的妹妹能夠斬下他的頭顱。”

蝴蝶忍從一開始……便決定了被上弦之貳吃掉的結局。

她將自身化成了紫藤花毒。

時空仿佛靜止在此, 香奈惠垂落的長發遮住了她此時的神情。

“主公……”加州清光欲言又止。

“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呢?”香奈惠擡起頭:“您說的一切到此為止, 是指鬼殺隊的一切, 還是食人鬼的一切?”

“嘛,誰知道呢。”空助這樣回答:“你們審神者的任務是維護歷史……提前解決了食人鬼,反倒能給歷史更多的幫助吧?”

她終於聽懂了空助的暗示, 對他深深鞠了一躬。

“請告訴我, 接下來我應該做些什麽?”

齊神見便宜哥哥笑的一副不安好心的樣子, 總覺得他不會說出什麽好話。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去見你想見的人。”空助的右拳放在左掌上,羈定的點點頭:“然後接下來, 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了。”

去做想做的事情, 去見想見的人。

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樣相信這位少年的話, 可她還是照做了。

香奈惠回到時之政府簡要的做了任務匯報, 期間用一年份的油豆腐說服狐之助與她狼狽為奸, 隨後,接下了關於最近大正歷史動蕩的任務。

在歷史動蕩時期, 最不缺的便是不可抗力。

香奈惠覺得,空助少年說的沒錯。

如果不趁著這個大好時機去見見妹妹,等到一切都結束之後,大概永遠都沒有機會了吧。

“姐姐……?”

月下的少女彼此安靜的對視著,蝴蝶忍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下一秒就會發出脆弱的哭泣。

她明白的。

面前的這位,的確是她的姐姐。

不管是靈魂還是鬼,她都不會去畏懼。

因為……這是她的姐姐。

香奈惠從墻頭飛躍而下,紛飛的羽織宛如月下振翅的蝶翼。

她將蝴蝶忍緊緊的攬入懷中,感受著自己靈魂身處的欣慰和悲戚。

“小忍,是姐姐哦。”香奈惠就如同以前一樣,將蝴蝶忍攬在懷中,很輕很輕的撫摸著她的腦袋:“是姐姐回來了。”

“你已經很努力了,小忍。”香奈惠的聲音有些哽咽:“在我離開之後經歷了這麽多……真的辛苦你了,小忍。”

蝴蝶忍楞楞的睜著眼,聽到耳畔傳來的心跳聲,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和心跳。

姐姐她……還活著?

面前的姐姐,的確是鮮活的,有血有肉的。

如同刀劍男士化身的付喪神會擁有人類的血肉一個道理,時之政府照葫蘆畫瓢,為所有的靈體審神者創造出了有血有肉的,與活著時別無二致的軀體。

有呼吸,也有心跳。

“姐姐……”蝴蝶忍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因為幸福和悲傷而揪緊了,像是一只被扔到案上瀕死的魚,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她終於不再竭力壓制情感,像個孩童一樣,放聲號啕大哭:“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這是夢境嗎?

如果這真的是夢境的話,那她可以奢望這個美好的夢境繼續延續下去嗎?

“怎麽辦啊,姐姐……”

蝴蝶忍埋身在姐姐的懷抱裏,發出了無意識的嗚咽聲:“我好害怕,害怕一松開手,你就會消失掉。”

她好害怕,眼下的幸福是她因為過度思念而制造的幻影。

怎麽辦?

她覺得現在就是此生最幸福的時刻了……

香奈惠嘆了口氣,她用手仔仔細細的抹去蝴蝶忍的淚水:“放心吧,我不會消失的。”

我來陪著你,一同等待著一切的終結。

……

香奈惠簡單的與香奈乎描述了她現在的情況。

簡單的來說,就是雖然的確死去了,可是死後得到了一份維護歷史的工作,所以可以得到新的身體,前往現世。

“這份工作會很危險嗎?”蝴蝶忍的頭倚靠在香奈惠的肩膀上,喃喃問:“如果任務失敗的話,姐姐的靈魂會被撕裂嗎?”

“撕裂倒不至於,最壞的情況是前往彼世往生。”

聽起來還挺人性化的?

蝴蝶忍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同時她註意到姐姐正在往屋裏看著。

“那個……是兩個被無慘轉化的孩子。”蝴蝶忍喃喃道。

香奈惠緊緊的蹙起眉。

鬼血能夠同化刀劍男士的事情,時之政府給的資料完全就沒有記載過。

“其實,這段時間我有嘗試調制讓鬼變回人類的藥水。”為了那位從未食人,能夠保持理智的竈門禰豆子。

蝴蝶忍垂眸:“我想給他們試一試,盡可能的幫上忙。”

香奈惠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如果她將這兩振刀劍帶回時之政府,他們會有辦法幫到他們嗎?

不,她覺得時之政府大概率會將他們丟進刀解池銷毀。

它們根本不可能容許可能傷害人類的刀劍男士存在。

在蝴蝶忍去取藥的功夫,香奈惠走上前,俯下身,伸手輕輕撫摸著五虎退的額頭。

她突然間明白了這兩振刀劍可能屬於誰……

那個黑暗時政的漏網之魚。

“骨喰。”香奈惠輕聲詢問那個趴在五虎退身邊的少年:“之前那個傷害了你們的男人,現在在哪裏?”

骨喰藤四郎擡起頭,楞楞的望著面前笑容溫和的少女。

她……也是審神者。

可是,這種溫柔的靈力,和曾經他所見過的,那些物以類聚的審神者截然不同。

他們大多在長久的歲月迷失了自我,變成了空有年輕皮囊,內裏腐爛的怪物。

面前女子溫柔的笑容,讓他想起了曾經一位雙目失明卻依然善待刀劍的審神者。

骨喰藤四郎垂下了眼:“他……現在在和一個,叫無慘大人的人在一起。”

果然。

香奈惠的眼神凜冽了起來。

“他讓無慘為我們註入了血液,想讓我們成為新的上弦,他自己現在是新的上弦壹。”骨喰藤四郎指向身後大大咧咧躺在地上翹著二郎腿睡覺的茨木:“是那位大人救下了我們。”

茨木童子依舊維持著女性的身形,睡姿一點也不講究,卻睡的很熟。

香奈惠的視線也只在對方身上淺淺的略過,她抓住骨喰藤四郎話語中的重點:“為什麽要制造新的上弦?之前的上弦呢?”

她知道,童磨不知道被空助身邊的粉發少年丟到了什麽地方。

可……其他的上弦居然也出事情了麽?

“上弦壹去尋找了繼國緣一,沒有回來。”骨喰藤四郎仔細的說出他最近聽到的一切情報:“上弦貳大概是死在了繼國緣一的刀下,上弦陸雖然不知道是被誰解決的,無慘說他們也已經死了。”

這……和原定歷史的發展完全不一樣呢。

香奈惠突然間明白了,空助少年所說的,讓她等待著就好,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他們好像什麽都沒有做,這些上弦怎麽就……一個個白給了?

香奈惠嘆了口氣,摸了摸骨喰藤四郎的腦袋:“謝謝你,好孩子。”

“您能救救我的兄弟嗎?”骨喰藤四郎用一種卑微的語氣發出懇求:“我……我只剩下他了。”

香奈惠突然心頭泛起難以名狀的酸澀。

透過這個少年充滿期盼的臉,她似乎看到了自己剛剛接手本丸時,那些付喪神的眼神。

他們在黑暗中待的太久了,面對久違的陽光時,就連回應都變得膽戰心驚的。

“我會盡自己所能。”香奈惠輕輕點了點頭:“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以後……想不想來我的本丸?”

“……可以嗎?”骨喰藤四郎攥緊了被角:“真的,真的可以嗎?”

表面睡著了其實在偷聽的茨木童子:“……”

他本來是想挖下墻腳,把這兩付喪神撬到他們大江山去的。

怎麽突然就被一個陌生人類女人給捷足先登了呢?

茨木童子翻了個身,大聲咳嗽起來,引起了二人的註意力。

香奈惠和骨喰藤四郎一同回過頭,看著月下妖嬈美人緩緩的坐起身。

“她”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一邊的浴衣緩緩滑落,露出了圓潤白皙的肩膀,幾縷銀發被“她”撩到耳後。

實乃人間絕色。

香奈惠屏住呼吸,她覺得自己在某一瞬間,連心跳都停止了。

世界上怎會有如此美艷的女子?

“小子。”茨木童子不悅的喚了聲,聲色慵懶撩人:“我可是救了你啊,你不考慮和我回去麽?”

香奈惠覺得,世間大概沒一個男子能夠拒絕這個請求吧?

沒想到骨喰藤四郎朝他深鞠一躬:“大人,謝謝您,您是好人。”

被發了好人卡的茨木童子:“……”

他並不開心。

香奈惠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麽,詢問茨木童子:“是您……將他們從無慘的手上解救出來的?”

茨木童子一臉不屑:“是那個穿女裝化濃妝的男人?根本不需要我出手解救,他直接就將這兩個付喪神拱手讓我帶走了。”

骨喰藤四郎補上一句:“他還給了大人醫藥費。”

香奈惠:“……我們現在說的,是一個無慘?”

說好的身為整個鬼殺隊數百年來的噩夢呢?說好的運籌帷幄,擁有十二鬼月和無數下屬,來無影去無蹤,將所有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呢?說好的鬼王呢?

拱手送上付喪神,還給了醫藥費?

他們口中所說的,到底是無慘還是癟三?

“怎麽了?你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茨木童子伸手在香奈惠面前揮了揮:“那個叫無慘的家夥,對你們而言難道很難對付嗎?”

“鬼殺隊數百年來,一直一直在嘗試斬殺他。”香奈惠握緊拳頭:“我們損失了無數的隊員,無數年輕的生命,可即便如此,也從未尋到過他一絲一毫的蹤跡。”

香奈惠苦笑了一聲:“他是制造出所有鬼的鬼王,他尋常只會讓下屬與我們對戰,他……”

“慢著。”茨木童子擡手:“你再重覆一遍。”

香奈惠:“……他尋常只會讓下屬與我們對戰?”

“錯。”茨木童子一撩劉海,露出了邪魅酷炫的大姐姐微笑:“我指前面一句。”

“……他是制造出所有鬼的鬼王?”香奈惠猶猶豫豫道。

茨木童子用力一拍地板,險些震碎了榻榻米。

屋外的蝴蝶忍端著藥劑正打算進來,被他嚇到一個手抖,險些平地摔。

茨木童子的金瞳燃著赤紅色的火焰,明顯暴怒了:“他算什麽狗.屁的鬼王?”

“只會夾著尾巴沖我瑟瑟發抖,連女裝都穿的不男不女的,連打一架的勇氣都沒有,也配自稱鬼王?”

像他這種東西,敢自稱鬼王?

香奈惠:“……”

雖然漂亮大姐姐突然就爆粗口了,可是不知為何,她很想誇一句罵的好。

“世間能夠自稱鬼王的,只有吾之摯友而已!”茨木童子被打開了奇怪的開關,開始瘋狂吹彩虹屁:“吾之摯友才是那個站在所有妖族巔峰的男人!能夠統領所有的鬼與妖!”

香奈惠:“等等……”

“哦!吾之摯友,就宛如黑暗中的明亮燈塔!他實力超群,頭腦聰明,還冷靜謹慎得令人可怕!除了他,世間還有誰敢自稱鬼王?”

茨木童子又用力拍了拍榻榻米:“早知如此,我應該把那個自稱鬼王的混賬現場消滅。”給他頭都擰下來!

傳說中的鬼王,在這位大姐姐的口中被貶低的一文不值。

門外的蝴蝶忍憋著笑,房間裏的香奈惠猶豫著開口:“請問您的摯友是……?”

“給我記好了,吾之摯友即為萬鬼之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滿臉驕傲。

她是幻聽了嗎?

為什麽會聽到傳說中平安時代大妖怪的名字?

香奈惠望著茨木童子左看右看,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您是……?”

“大江山的鬼將,鬼王的左膀右臂,茨木童子。”

居然是茨木童子。

傳聞中的羅生門之鬼,會幻化成人類女性模樣欺騙人類男性的茨木童子……

香奈惠有些恍恍惚惚。

……啊,時之政府說的沒錯。

大正時代,真的要變天了。



列車的事故很快便引來了工作人員和列車員。

他們原本膽戰心驚的,覺得肯定整輛列車側翻爆炸,無人生還,企業會賠償賠的血本無歸。

可是等到到了現場,卻發現八百名乘客們全都好好的待在不遠處的草地上,一臉懵逼,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反正,不論如何,雖然列車沒了,但是沒有鬧出人命,便是好事情。

問他們到底是怎樣逃出來的,基本上都回答“不知道”,“睡醒了就發現車翻了,也不知道是誰救的”。

“煉獄先生……”清醒過來的炭治郎詢問炎柱:“您覺得,這件事會不會是鬼做的?”

炎柱蹙眉:“大概率是這樣的。”

可是,如果是鬼做的,那為何他們全都安然無恙?

唯一看完了事情全程的禰豆子,激動的拽著哥哥的衣袖,給他比劃著什麽。

“禰豆子醬是什麽意思?”善逸歪頭,突然臉就白了:“難道她的意思是,鬼還沒有被解決掉?翻車是鬼的陰謀?”

禰豆子咬著竹筒,連連搖頭。

“豆子的意思是,她看到了一只大老虎。”炭治郎翻譯著妹妹所說的話:“是幾個陌生人和一只大老虎,在我們睡著時殺了鬼,悄無聲息的救下了整個列車的人……其中兩位是上次去那田蜘蛛山之前,我們見過的兄妹。”

禰豆子不停的點頭:“嗯嗯嗯嗯!”

就是這樣。

善逸目瞪口呆:“你到底是怎麽聽懂的啊?”

就和炭治郎能和動物對話一樣,非常不可思議!

“什麽兄妹?”伊之助撓頭:“本大爺怎麽不記得?”

炭治郎:“就是那個喊你野豬成精的銀發小姑娘。”

伊之助:“……”

好吧,他想起來了。

炎柱在一旁聽完了全程:“那麽,那對兄妹和老虎,還有救下乘客的其他人,現在在哪呢?”

安安他們現在在哪?

解決完了無線列車的事情之後,就該去尋找那位名叫切原赤也的少年了。

不過,說起找人……

安安打了個視頻電話給齊木空助。

“安安~”接通視頻電話之後,那頭空助笑瞇瞇的對安安揮了揮手:“找哥哥有什麽事情嗎?安安?你這邊很熱鬧呢。”

安安剛想開口,卻聽到空助輕輕“噓”了一聲:“讓我猜猜看,是不是想找某個人呢?來自現世的少年?”

安安點點頭,繼續想說些什麽,空助卻繼續道:“國中一年級,立海大的學生,網球部,他的失蹤給現世造成了不小的騷亂呢,你身邊正站著那個孩子的部長吧?你的國小一年級同學……姓幸村的。”

安安張大了嘴巴。

幸村面色凝重。

中島敦大驚失色。

對面這位究竟是何方神聖?簡直綜合了太宰先生惡劣的性格和亂步先生的推理能力!

空助停頓了一下,在對面噗的一下笑出了聲。

“開玩笑的,安安,這些不是靠哥哥推理的,而是楠雄告訴我的。”

安安早已經對空助的這種惡劣行為習以為常,她嘆了口氣:“哥……”

“好啦,不逗你啦。”空助戳了戳面前奇怪的壺,笑瞇瞇的將攝像頭調轉了個位置:“今天我和楠雄在古玩市場買了一個玉壺,長的很醜,正好可以送回去給爸爸當大正的土特產。”

安安看到了一個長的很有個性很抽象的壺。

別了吧,那樣的話,爸爸好可憐。

“哥……”安安無奈。

“放心吧,切原赤也現在已經安全了。”空助終於回歸了正題:“跟著我的定位走,可以在附近的城鎮看到他。”

安安松了口氣:“這樣呀……他沒事。”

她回過頭望著幸村精市微笑:“真是太好了呢,幸村同學。”

“……啊。”

“不過,找到以後,就得盡快把屬於現世的人送回去哦,除了安安的任務對象之外。”空助豎起一根食指,沖安安晃了晃:“如果不想他們的離開引起太大騷動的話。”

安安乖巧點點頭:“我知道了。”

幸村的表情則是有點悵然若失。

掛了視頻電話,計劃通的空助非常開心的樣子,想撲上去抱著自己的弟弟轉個兩圈,卻被冷漠的避開。

“好冷淡,對哥哥好冷淡啊,楠雄。”空助眼淚汪汪。

齊木拍了拍方才被他蹭到的浴衣衣擺,猶豫著開口問道。

【上弦之壹,不用管麽?】

“暫時不用管哦。”空助笑瞇瞇的用指尖點著玉壺,發出清脆的叮叮聲:“哥哥好不容易和弟弟相見,如此感人的兄弟重逢,就讓他們多繼續一會吧。”

齊木總覺得他在暗示些什麽,冷哼了一聲。

“三日月宗近方才告訴我,奈落城中被擄走的刀劍,並非是安安的螢丸。”空助的眼裏看不出他的情緒:“安安的螢丸,被那個漏網之魚給搶走了。”

【去搶回來?】

“不……事情稍微有些棘手。”空助搖頭:“時之政府給了報告,那個漏網之魚從平安京的源氏家族偷了血契,那是某個能夠與刀劍付喪神同生同死的惡毒陰陽術,還能封印付喪神的記憶。”

【……他死的話,螢丸會死?】

“而如果螢丸死了,他卻死不了。”

屬實惡毒。

這代表他們根本不能去傷害這個該死的家夥。

【解決的方法呢?】

“很簡單。”空助擼起衣袖,開始搗鼓他的破銅爛鐵發明:“把平安京的源賴光拉過來解除咒語。”

齊木:“……”

不愧是天才,這種方法正常人根本沒辦法想到。

一旁的玉壺——身為上弦之伍的壺之鬼,膽戰心驚的聽著這兩個人類少年說著這樣那樣讓他聽不懂的話,正想給他的無慘大人報告一下消息時……

“不過在此之前。”空助拍了拍壺身:“給他處理了吧。”

齊神幹脆利落的站了起來:【撒哈拉沙漠?】

“嗯,那邊最適合毀屍滅跡。”

玉壺:“……?”什麽撒什麽哈沙漠?而且為什麽他要說毀屍滅跡?

他的真身藏匿在壺中,正瑟瑟發抖呢,他自認為堅固無比的壺身,被粉發少年像撕開一張紙似的,輕輕松松就給扯開了。

而他也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黃沙彌漫,日照惡劣的沙漠上。

怎麽會?

他剛剛不是在旅社的房間麽?外面不是天黑了麽?

玉壺還未發出最後一句疑問,或者對無慘表明衷心的舔狗下屬語錄,便被極強的光照瞬間曬成了灰燼。

風一吹,卷作滿天黃沙裏,不見了。

上弦之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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