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團長摩訶

關燈
第38章 團長摩訶

談話因為摩訶的熟睡而告了一段落,洗漱好回房間的阿冬與敖曜頭挨著頭,腳並著腳躺在床上,阿冬有些好奇道:“摩訶確實對你有些敵意,你說的那事情應該過去很久了吧,為什麽他好像還是過不去的樣子。”

敖曜聽了阿冬的問話,沒有說話想了會回道:“大約他沒有什麽安全感吧,你看只有迦樓羅與他有肢體接觸的時候,摩訶才會更為乖順些不是麽,戾氣沒有那麽重。”

阿冬側頭來看敖曜,“那是為何?我其實註意他們好幾次了,明明是兄弟倆為何處得像情人一般,前幾次見到他倆,迦樓羅不是摟著他就是抱著他,他們倆除了不會這樣,”阿冬說著在敖曜唇上親了一口,“還有什麽不會的。”

敖曜笑了起來,伸手摸摸阿冬的頭,輕聲道,“你白天沒有聽到摩訶的玩笑麽,他喊迦樓羅雙修,迦樓羅不是一直在搖頭麽,他倆可不會像咱倆一樣,”敖曜後面的話都是在阿冬的耳邊說的,逗得阿冬咯咯直笑。

“好了,說正事,摩訶究竟與你有什麽過不去的?”阿冬將舔吻著他耳朵的敖曜微微撐開,收起了調笑的表情,正色道。

敖曜將人拉入懷中抱著,“我跟你說過的,他懷疑我勾引他弟弟,當時只有六百多歲的迦樓羅。”

“你那時有多大?我感覺迦樓羅比你大啊。”

“迦樓羅比我大約有一百多歲,而摩訶比迦樓羅大二百歲,他們神胎雛鳥期非常短暫,不出五十歲就成人身了,”敖曜大手撫過阿冬腰腹,在纖腰的凹陷處流連。

阿冬扭動了一下,想要甩開那惱人的挑逗,“你們都那樣小,哪裏來的勾引一說?”

“因為摩訶與我們的經歷不太一樣,”敖曜住了手,停頓了一下覆又說道,“你剛才在幻境裏也看到了,摩訶被沈笙帶著從落伽山的縫隙落進魔界血池,神魔大戰就這麽開始了,我聽說過,鳳凰明王回九重天之後立刻沖上了鷲峰請求佛祖打開與魔界的通道,他要進入血池救出摩訶。”

彼時身懷六甲的鳳凰明王在九重天的鳳凰神宮裏手握玉檀神弓,身背十枚紫青破魔箭,帶著神宮裏住著的天界戰將沖上了靈山,跪在鷲峰雷音寺門外三天三夜,就是請求佛祖打開通道。

而原本最愛重鳳凰明王的佛祖卻閉門不見,是因為此前沈默在佛祖殿前、鷲峰法會上魔性大發變出那魔虺本體直沖鳳凰神宮,將神宮攪了個天翻地覆之後被佛祖紫金破魔缽震住才消停下來,從神宮廢墟中爬出來的鳳凰明王滿身是血,他求佛祖看在他與摩訶的面子上放過沈默一馬,佛祖提出讓鳳凰明王斷情絕愛的要求。

“那沈默為何會魔性大發,當年他倆人相遇的時候,沈默不是已經吞了靈童舍利,而且鳳凰明王身懷迦樓羅的時候你不是說這沈默已經修出了莫呼洛迦之身,”阿冬從敖曜懷裏撐起了身子,有些詫異道。

“是的,這就要從摩訶的出生說起了,首先鳳凰明王當年懷上摩訶完全是違背了佛祖的意思,佛祖豢養鳳凰多年不是為了讓一個來路不明的魔物玷汙鳳凰聖體的,如果不是因為摩訶出生時萬裏祥瑞,沈默早就被佛祖下法旨處死了,”敖曜幽幽道:“天界法條,從來不是為了某一個人而設定的,佛祖自己還要轉世經歷世間百般苦才能歸位,而被佛祖圈養在九重天的鳳凰明王,原本是為天帝準備的新娘。”

“什麽意思?天帝的新娘?”

“鳳凰出世原本應該是一鳳一凰,而孕育鳳凰明王的這枚鳳凰卵曾經出現過變故所以鳳凰出世只有一只雛鳥,我以前總是喜歡研究古籍,都跟你分享過,我也跟敖榮舅舅一起探討過這個問題,日月精華曾同時照進了血海孕育出了雙頭魔虺,我們認為這或許就是天道運轉的因果,原本應該孕育出一鳳一凰的日月精華進入了血海,造成了後來的局面。”

“那你說的凰,原本應該要嫁給天帝做天後的?”阿冬若有所思,“不是啊,天後不是大海女神?”

“是的,所以凰不是天後,只是天帝的新娘,南方朱雀萬年一換,是凰的命以一換一來的,所以後來的鳳凰神宮成為了現在的朱雀神宮,而朱雀之主已是暮年,後來才將這南海落伽山設為釋門道場,由觀音大士坐鎮,鎮壓一方邪祟。”

“那現在的南方天是?”

“朱雀神宮空了幾百年,站在天道這端來看,鳳凰明王與沈默的結合是對天道的褻瀆,佛祖與天帝自然不會放過他們,而這沈默在法會突發魔性,大約也是有心人辦的事,用天帝與鳳凰婚約來刺激沈默。”

“那後來佛祖同意打開通道救摩訶麽?”

“同意了,只是太遲,天上一天下界一年,佛祖等鳳凰明王誕下神胎,也就是迦樓羅之後,才放產後不久的鳳凰明王去救摩訶,西海當時也助了鳳凰戰將一臂之力,摩昂舅舅與我說,摩訶是被鳳凰明王從血池裏捧著出來的,那時候的摩訶已經被沈笙激出魔性,一度六親不認,且要殺掉雛鳥期的迦樓羅。”

“那沈笙呢?鳳凰明王大破血池,沈笙必然要為他的所作所為負責。”

“沈笙身中鳳凰明王九支破魔箭,被封印在西海極地禁區裏了。”

“那,摩訶的阿爹,那個沈默呢?”

“如果不是沈默修得了莫呼洛迦,產後不久的鳳凰明王不會那麽精準地將九支破魔箭矢全部射入沈笙大穴封住大魔的一大半魔性,讓他乖乖被封印。”

“那沈默既然已經是莫呼洛迦,出了那破缽盂之後就是能配上鳳凰明王的,佛祖與天道這下也沒有理由再妨礙他們吧,”阿冬打了呵欠,這會已經四更天了,敖曜看他困倦的樣子,寵溺地捏了捏他的軟肉,笑著說,“睡吧,今天一天經歷了不少,天也不早了,再不睡該天亮了。”

阿冬陷入了沈睡,睡夢中聽到了摩訶作怪的輕笑聲,阿冬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他不確定道,“摩訶?你不是已經歇下了?”

黑影裏的笑聲更加放肆了些,“迦樓羅那個傻蛋,我不睡覺他又怎麽會放心讓你們倆離開他的視線?”

“你是什麽意思?你真的是摩訶麽?”阿冬疑惑道,黑暗當中似乎有什麽在湧動,阿冬定睛看了會才發現那不是沒有天光,而是天光被黑霧遮擋了起來。

“我當然是摩訶,只有敖曜這條龍在,我還是有把握將你引出來的,”摩訶繼續笑道,“你要不要放棄敖曜與我雙修,我都沒有註意到你,原來你是鷲峰上的靈草,比落伽山那個虞美人還要妙啊,可惜敖曜不帶你雙修,不過沒關系,我可以教你,你喜歡在上?還是在下?”

阿冬在漆黑迷霧間看到個玉床若隱若現,而紗帳之下摩訶赤著上身,下身遮蔽在蜀紅錦被之下,摩訶知道阿冬發現了他也沒有避開的意思,舒展自己的身軀向阿冬招手道,“別客氣,這裏可比我爹爹的幻境有意思多了,告訴哥哥你喜歡什麽樣式的,保管你樂不思蜀喔。”

阿冬走到摩訶玉床前,掀開紗帳,摩訶美目在阿冬只著小衣的身軀上逡巡了兩遍,艷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道,“敖曜把你看顧得太好了些,此等極品也不拿出來給兄弟們分享分享,來坐我身邊。”

阿冬聽著摩訶的話,坐了下來,他定定看著摩訶身上痕跡幾不可聞地蹙了下眉,很快又恢覆了平靜,摩訶以為他真的被自己迷惑,酥臂一伸攬住阿冬,柔若無骨地攀在阿冬肩頭,“要不我讓你感受一下這在上的妙處?”

阿冬機械式地搖搖頭,摩訶有些不耐煩,皺了皺眉,“行吧行吧,我勾你來的,那就我出一把力氣,或者你喜歡……”

摩訶說著就將阿冬抱著坐在自己的腿上,巧笑倩兮,“這樣。”

阿冬這會與摩訶平視,幽幽道,“夜深露重,不適宜行房,你得懂保養才行,”說完他用手將摩訶身後的一把青絲撚了過來,他分出其中發絲端到摩訶面前,“青絲白發,按照敖曜同我說的,你今年應當才一千五百歲上下,再加上神胎明王的加持,你就算不是壽與天齊,也不應該這樣早衰才是,敖曜可是正當年呢。”

摩訶起先驚訝而後聽了阿冬的話有些生氣,他張了嘴正要開口,阿冬冷不丁又冒出了一句,“你不會床笫之間有什麽難言之隱吧?早洩還是不得趣,我給你把把脈。”

阿冬說著就要為摩訶把脈,嘴裏還嘀咕道,“不知道神的脈象與人或者精怪是不是一樣。”

摩訶被阿冬的話激得眼眶紅紅,“你這小草還有膽色與我耍花腔,我捏死你不費什麽力氣的。”

“你這麽大氣性的麽,這是肝郁啊明王,如果你嫌棄藥苦,不然我給你刮刮地經,是不是夜間有睡不著的情況,刮刮就好了,”阿冬說著就要往錦被下去尋摩訶的腳,被摩訶抓住了手束在頭頂。

“你這小草,狡猾得很,我睡得好不好與你何幹?”

“睡不好你不要小瞧了去,你是不是白日裏沒有精神,晚間卻興奮得緊,再加上你這個年歲也是正當年,就想要行房紓解,讓自己乏了就好睡,不紓解就燥火灼心對吧,你這早衰的跡象與你這肝郁、睡不好有直接關系,明王不能不重視,你也看到柳羽了,四十來歲的人滿頭白發,多不好,”阿冬一本正經,絲毫不在意自己現在被摩訶捏在手上的姿勢,苦口婆心道。

“你你你,”摩訶被他氣得感覺到眼前發花,一下手上的力道也洩了,素手撐住頭,“你究竟哪裏來的,是克我的吧。”

阿冬歪著頭想了會,“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明王火屬而天門冬性寒涼,你要是說我克你也是可以說得通的,”阿冬看眼前的美人摩訶素手捧心,面容似有些憔悴,不忍心道,“或者你同我說說,當年你在魔界都遇到了些什麽,”想想這樣說有些不妥,阿冬小心翼翼道:“也許講累了你也能好睡,你說是吧,當然你不想說就當我沒問。”

【作者有話說】

本周隨榜日更六天(大年初一休息29日)上午9點,感謝各位客官的喜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