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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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你的意識慢慢地恢覆了回來。
感覺在一片混沌的世界之中,你逐漸找到了自己的手指、鼻子、嘴唇以及最後的眼睛。
你動了動已經有些僵硬住的手指，還沒有等你反應過來之時，一股猛烈的氣味便鉆進了你的鼻子。這股氣味令你立刻回想起了,自己在公寓門口所收到的偷襲。你的喉嚨忍不住有些發癢，小咳幾聲之後，你便猛地睜開了眼睛。
入眼的便是亮著一盞盞白熾燈的天花板，突如其來的光線讓你的眼睛有些許的不適感。你下意識想擡起手遮住這礙事的光線，卻發現自己的手被鐵環給扣在了床板上。
鐵環接觸到你的皮膚後,金屬冰涼的質感直接刺激到了你的大腦,你也因此更加清醒了一些。
你轉過了頭，再次嘗試睜開了眼睛,現在你看到的是,一排排的醫療器械整齊的擺放一邊。其實你現在的嗅覺中樞,已經適應了空氣中彌漫的氣味，什麽味道也聞不出來了，只是身體倒還是在不自主的顫抖。
你擡了擡手,估計著掙脫這個鐵環的可能性。不過在此之前,你先觀察了四周......很好,看起來這間房間裏，除了你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人。
你又往天花板的位置看去,果不其然,在角落裏發現了,十分明顯對著你的攝像頭。
嘖,這礙事的攝像頭。
你不想在攝像頭下向不明的人暴露你的底牌,所以便暫時放棄了掙紮，平躺在床上——雖然你稱呼其為［床］,但它更像是一個大型的桌面，光滑且硬地硌人。這分明就是一展身手臺，只是你暫時不想承認罷了。
也許是你光躺著有些無聊了，而且這裏躺著確實不大舒服，你開始試圖發出聲音。
由於剛才物理麻痹的作用，你幾乎覺得自己的手喉嚨不屬於自己了。你從一開始囤積在喉嚨裏低沈的聲音，逐漸開始熟悉地對著攝像頭大喊：“有人嗎，快放我出去——”
“你有本事偷襲我，怎麽沒本事放了我，光明正大點啊！”
不過，你發現有一件事是你想錯了。對方並不是想觀察你一個人在這間房間裏的行為，而是你自己提前醒了過來。
因為，在你喊出聲音的不久之後，那看上去死氣沈沈的白色大門終於被推開了。
“沒想到你這麽快就醒過來了，”戴著口罩，身穿白色大褂的研究人員說道，“應該說不愧是實驗體嗎，五號。”
你抽了抽嘴角，剛想開口吐槽些什麽，便突然想起來了曾經在工藤宅邸前，遇到的那位栗發女子。而重點在於，她與眼前的研究人員都稱呼你為［五號］。
五號？
這聽起來確確實實像一個實驗體應該有的名字。
不過你也確確實實對這個稱呼一點印象都沒有，這也是你感到奇怪的點之一。
既然你能對第一次見到的女子，第一次聞到的氣味產生不自然的熟悉感，那就說明，你曾經的確有接觸過這一類的事物。但你卻對其中看起來最為重要的，［你的名稱］毫無感覺，你甚至開始懷疑，你現在的記憶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不過，研究人員推著治療車所發出的聲響，打斷了你的思考。
你現在不得不先考慮當下的問題——如何安全的離開這裏。
你試探性地開口詢問道：“我們現在......在幹什麽？”
那位白袍研究人員忙活著手中的配藥工作，他只是擡起頭撇了你一眼，便繼續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之中。
“難道說，你要給我註射那種藥物嗎？”你忍不住又問了出來。
“我要躺在這裏到什麽時候？”
“這裏只有你一個人在嗎？”
......
“你剛才說的［五號］是什麽意思？”
在你連續的提問轟炸之下，這時的那位研究人員才終於有點反應，說道：“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嗎，［五號］？”
你立馬一臉疑惑地吐槽道：“不是，哪有正常人的名字叫做［五號］的啊！”
“噗嗤，自從你加入了［永生］之後，你也應該清楚自己與正常人不一樣了吧。”研究人員用著輕松的語氣說道，“不過我看你的記憶確實好像有點問題，難道這是藥物的副作用嗎.......”研究人員嘀咕道，後掏出來隨身攜帶的本子開始記錄下來。
聽了研究人員的這一番話，你的腦袋就早已經是一團亂了，你依舊還是選擇開口問了出來：“所以說你現在要給我註射的，就是你所謂的［永生］的藥物？”
對方沒有回答你，你便接著自己繼續往下說道，“難道說，你們想靠藥物來達到永生的效果？噗呲哈哈哈哈哈，你們想的也太美好了吧！”
“但是［五號］你不就是成功的例子嗎。”那位研究人員聽到了你的笑聲之後，沒有之前那樣平淡，而是一臉嚴肅地回答道，“在大火中存活下來，又從苦艾酒的槍口下活了下來，這難道不是永生嗎？”
你確定眼前的人絕對是中二病上頭了，便狠狠地向對方喊道：“我告訴你，我才不是［五號］，我就是我自己。”
“好好，我大概知道了，你是反感［五號］這個稱號吧......這是我的過失，小佐倉，現在怎麽樣？”研究人員又恢覆了一開始的淡然。
聽到熟悉的［佐倉］，你確實一楞，而這一楞也被對面的研究人員看在眼裏，並且露出了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你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假裝自己毫不在意的問道：“既然我是［五號］，那麽就說明接受實驗的人不只我一個吧......那其他的人呢？因為失敗所以被處理掉了嗎？”
“你在說什麽呢，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是實驗體啊。”研究人員摘下了自己的手套，摸了摸你的腦袋說道，“能從那場大火中活下來，很了不起哦，這是我們大家都願意看到的。“
雖然眼前的人說話的語調十分溫柔，但你的身體卻開始打心底的泛著惡心。隨著對方說出的話越多，你的惡心感也愈加強烈，甚至想要嘔吐出來。
你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你知道那是你心中的無名的怒火。你的右手開始集中發力，突破了鐵環的禁錮，直接抓住了那位研究人員放在你頭上的手，再一個使勁折斷了他的手腕。
對方甚至還沒有感受到手腕傳來的痛疼之時，你便掙脫了左手的鐵環。順著突破鐵環的力度，直接一拳打上了對方的腦袋。
研究人員受到了你的全套的沖擊後，倒向了身後的治療車上，打翻了治療盤裏的藥物與針劑。便沒有再起來。
你活動活動了身體，突然站起所導致的暫時缺血，讓你的腦袋一陣陣發昏。你扶著手術床，讓自己的身體重心穩定下來，開始摸索自己的手機——讓你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沒有收走你的手機。
這樣想想，你好像突然能理解了栗發女子口中的［自由］。
哈哈，你還蠻自由的嘛......
這狗屎般的自由。
你二話不說，便打算打開手機，不過和你想象中的一樣，這裏似乎完全收不到訊號。
怪不得對方不屑於收走你的手機，畢竟你根本做不到外界聯系嘛。
你只好將手機放回了校服外套邊上的口袋，想探索RPG地圖般的，開始翻找附近你能用上的道具。不過最終塞到你口袋裏的，也就只有治療盤上幾把手術刀，已經沒有被打碎的藥劑。
而你現在已經大概能確定，令你感到不適的氣味，就是來源於這裏獨特的消毒水味。
你又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監視器，大概不用過上多久，就會有其他人員來這裏鎮壓你吧。
你現在的行為，離你想象中的普通女子高中生越來越遠了。你輕笑了一聲，用著你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喃道：“現在可不是逃避的時候啊......”
既然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你自然是沒有擔憂的餘地。像是打開下一張RPG地圖那樣，你松了一口氣，並且也帶著一絲期待般地打開了那扇白色大門。
當你打開門的那一刻，你便聽到了你熟悉的聲音。
“哢嗒”
你不用擡眼看去，就已經知道這是手/槍上膛的聲音。但你還是選擇擡起了你的頭，因此你看到了一張比這個聲音更加熟悉的臉蛋。
那是你的貝姐。
那是在幾個月前對你說出了［永別了］的貝姐。
而她現在正握著手槍對準了你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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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識慢慢地恢覆了回來。
感覺在一片混沌的世界之中,你逐漸找到了自己的手指、鼻子、嘴唇以及最後的眼睛。
你動了動已經有些僵硬住的手指，還沒有等你反應過來之時，一股猛烈的氣味便鉆進了你的鼻子。這股氣味令你立刻回想起了,自己在公寓門口所收到的偷襲。你的喉嚨忍不住有些發癢，小咳幾聲之後，你便猛地睜開了眼睛。
入眼的便是亮著一盞盞白熾燈的天花板，突如其來的光線讓你的眼睛有些許的不適感。你下意識想擡起手遮住這礙事的光線，卻發現自己的手被鐵環給扣在了床板上。
鐵環接觸到你的皮膚後,金屬冰涼的質感直接刺激到了你的大腦,你也因此更加清醒了一些。
你轉過了頭，再次嘗試睜開了眼睛,現在你看到的是,一排排的醫療器械整齊的擺放一邊。其實你現在的嗅覺中樞,已經適應了空氣中彌漫的氣味，什麽味道也聞不出來了，只是身體倒還是在不自主的顫抖。
你擡了擡手,估計著掙脫這個鐵環的可能性。不過在此之前,你先觀察了四周......很好,看起來這間房間裏，除了你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人。
你又往天花板的位置看去,果不其然,在角落裏發現了,十分明顯對著你的攝像頭。
嘖,這礙事的攝像頭。
你不想在攝像頭下向不明的人暴露你的底牌,所以便暫時放棄了掙紮，平躺在床上——雖然你稱呼其為［床］,但它更像是一個大型的桌面，光滑且硬地硌人。這分明就是一展身手臺，只是你暫時不想承認罷了。
也許是你光躺著有些無聊了，而且這裏躺著確實不大舒服，你開始試圖發出聲音。
由於剛才物理麻痹的作用，你幾乎覺得自己的手喉嚨不屬於自己了。你從一開始囤積在喉嚨裏低沈的聲音，逐漸開始熟悉地對著攝像頭大喊：“有人嗎，快放我出去——”
“你有本事偷襲我，怎麽沒本事放了我，光明正大點啊！”
不過，你發現有一件事是你想錯了。對方並不是想觀察你一個人在這間房間裏的行為，而是你自己提前醒了過來。
因為，在你喊出聲音的不久之後，那看上去死氣沈沈的白色大門終於被推開了。
“沒想到你這麽快就醒過來了，”戴著口罩，身穿白色大褂的研究人員說道，“應該說不愧是實驗體嗎，五號。”
你抽了抽嘴角，剛想開口吐槽些什麽，便突然想起來了曾經在工藤宅邸前，遇到的那位栗發女子。而重點在於，她與眼前的研究人員都稱呼你為［五號］。
五號？
這聽起來確確實實像一個實驗體應該有的名字。
不過你也確確實實對這個稱呼一點印象都沒有，這也是你感到奇怪的點之一。
既然你能對第一次見到的女子，第一次聞到的氣味產生不自然的熟悉感，那就說明，你曾經的確有接觸過這一類的事物。但你卻對其中看起來最為重要的，［你的名稱］毫無感覺，你甚至開始懷疑，你現在的記憶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不過，研究人員推著治療車所發出的聲響，打斷了你的思考。
你現在不得不先考慮當下的問題——如何安全的離開這裏。
你試探性地開口詢問道：“我們現在......在幹什麽？”
那位白袍研究人員忙活著手中的配藥工作，他只是擡起頭撇了你一眼，便繼續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之中。
“難道說，你要給我註射那種藥物嗎？”你忍不住又問了出來。
“我要躺在這裏到什麽時候？”
“這裏只有你一個人在嗎？”
......
“你剛才說的［五號］是什麽意思？”
在你連續的提問轟炸之下，這時的那位研究人員才終於有點反應，說道：“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嗎，［五號］？”
你立馬一臉疑惑地吐槽道：“不是，哪有正常人的名字叫做［五號］的啊！”
“噗嗤，自從你加入了［永生］之後，你也應該清楚自己與正常人不一樣了吧。”研究人員用著輕松的語氣說道，“不過我看你的記憶確實好像有點問題，難道這是藥物的副作用嗎.......”研究人員嘀咕道，後掏出來隨身攜帶的本子開始記錄下來。
聽了研究人員的這一番話，你的腦袋就早已經是一團亂了，你依舊還是選擇開口問了出來：“所以說你現在要給我註射的，就是你所謂的［永生］的藥物？”
對方沒有回答你，你便接著自己繼續往下說道，“難道說，你們想靠藥物來達到永生的效果？噗呲哈哈哈哈哈，你們想的也太美好了吧！”
“但是［五號］你不就是成功的例子嗎。”那位研究人員聽到了你的笑聲之後，沒有之前那樣平淡，而是一臉嚴肅地回答道，“在大火中存活下來，又從苦艾酒的槍口下活了下來，這難道不是永生嗎？”
你確定眼前的人絕對是中二病上頭了，便狠狠地向對方喊道：“我告訴你，我才不是［五號］，我就是我自己。”
“好好，我大概知道了，你是反感［五號］這個稱號吧......這是我的過失，小佐倉，現在怎麽樣？”研究人員又恢覆了一開始的淡然。
聽到熟悉的［佐倉］，你確實一楞，而這一楞也被對面的研究人員看在眼裏，並且露出了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你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假裝自己毫不在意的問道：“既然我是［五號］，那麽就說明接受實驗的人不只我一個吧......那其他的人呢？因為失敗所以被處理掉了嗎？”
“你在說什麽呢，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是實驗體啊。”研究人員摘下了自己的手套，摸了摸你的腦袋說道，“能從那場大火中活下來，很了不起哦，這是我們大家都願意看到的。“
雖然眼前的人說話的語調十分溫柔，但你的身體卻開始打心底的泛著惡心。隨著對方說出的話越多，你的惡心感也愈加強烈，甚至想要嘔吐出來。
你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你知道那是你心中的無名的怒火。你的右手開始集中發力，突破了鐵環的禁錮，直接抓住了那位研究人員放在你頭上的手，再一個使勁折斷了他的手腕。
對方甚至還沒有感受到手腕傳來的痛疼之時，你便掙脫了左手的鐵環。順著突破鐵環的力度，直接一拳打上了對方的腦袋。
研究人員受到了你的全套的沖擊後，倒向了身後的治療車上，打翻了治療盤裏的藥物與針劑。便沒有再起來。
你活動活動了身體，突然站起所導致的暫時缺血，讓你的腦袋一陣陣發昏。你扶著手術床，讓自己的身體重心穩定下來，開始摸索自己的手機——讓你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沒有收走你的手機。
這樣想想，你好像突然能理解了栗發女子口中的［自由］。
哈哈，你還蠻自由的嘛......
這狗屎般的自由。
你二話不說，便打算打開手機，不過和你想象中的一樣，這裏似乎完全收不到訊號。
怪不得對方不屑於收走你的手機，畢竟你根本做不到外界聯系嘛。
你只好將手機放回了校服外套邊上的口袋，想探索RPG地圖般的，開始翻找附近你能用上的道具。不過最終塞到你口袋裏的，也就只有治療盤上幾把手術刀，已經沒有被打碎的藥劑。
而你現在已經大概能確定，令你感到不適的氣味，就是來源於這裏獨特的消毒水味。
你又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監視器，大概不用過上多久，就會有其他人員來這裏鎮壓你吧。
你現在的行為，離你想象中的普通女子高中生越來越遠了。你輕笑了一聲，用著你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喃道：“現在可不是逃避的時候啊......”
既然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你自然是沒有擔憂的餘地。像是打開下一張RPG地圖那樣，你松了一口氣，並且也帶著一絲期待般地打開了那扇白色大門。
當你打開門的那一刻，你便聽到了你熟悉的聲音。
“哢嗒”
你不用擡眼看去，就已經知道這是手/槍上膛的聲音。但你還是選擇擡起了你的頭，因此你看到了一張比這個聲音更加熟悉的臉蛋。
那是你的貝姐。
那是在幾個月前對你說出了［永別了］的貝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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