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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if線-任意門5 高嶺之花再墮凡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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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if線-任意門5 高嶺之花再墮凡塵 ……

萬炁神宮坍塌, 一切淹沒在白色光芒中。

青棠伸手拉動面前那扇鎏金殿門,打開之後……

玄欽背對著青棠,一襲白衣勝雪, 迎風而立。

他的左手捏著菩提念珠,右手執羯羅金杵,金杵尖滴落鮮血,地上躺著無數綾波閣殺手的屍體。

青棠從殿門走出來,“玄欽。”

聽到熟悉的聲音,玄欽轉過身看到了青棠。

微風吹拂,發絲掃著玄欽直挺的鼻梁, 泛紅的眼眸流露出詫異之色。

萬炁神宮塌陷, 玄欽在外面尋找了許久,沒有找到青棠的蹤跡。

他不敢相信青棠也葬身在萬炁神宮裏了。

綾波閣的殺手來襲, 玄欽將他們全部剿滅, 正要召集凈元宗弟子前來此處挖掘廢墟,青棠卻從一扇殿門中走出來了。

玄欽朝青棠走去,喉間突感不適,吐出了一顆還在跳動的粉心。

青棠走到玄欽面前,“這是我的。”

玄欽擡眸和青棠對視一眼, “我知道。”

九嶷宗滅宗的真相揭開, 青棠的情債已還, 詛咒解除,心自然會回來。

不過, 這詛咒很奇怪,他活了千歲,從沒見過需要從另一個人身上才能得到真心的詛咒。

玄欽把心遞給青棠,“給你。”

青棠本想向玄欽解釋一番來由, 不料玄欽直接給自己了。

不過,玄欽知道他的記憶,知道綾波閣和他的糾葛,能推測到這一點並不難。

“謝謝。”

青棠把心吞下,一道光從心臟擴散到全身,靈力更加渾厚了。

玄欽捏了捏手中菩提子,開口問道:“你想飛升嗎?”

青棠說:“對,修真界誰不想飛升呢。”

玄欽明白了青棠的打算,不做強求。飛升是好事,既然青棠想飛升,就滿足他的心願。

“到時候我給你護法。”

“你給我護法?”

“對。”

青棠有些驚訝,玄欽曾多次想剜掉肩頭那個牙印,在自己回到凈元宗找他時,也言辭冷漠,沒有半分餘情。

玄欽介意自己的那些往事,他有精神潔癖。

現在萬炁神宮一事了結,玄黃聖石消失,玄欽本可以和自己劃清界限,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為自己護法。

也許這就是玄欽的成全吧。

玄欽是冷冷的不可侵犯的菩薩,但是也有普度眾生的慈悲心腸,他要送自己最後一程。

青棠看著玄欽眉目清疏的面容,心中湧起了一縷酸楚,卻強忍著笑起來。

“你也快點飛升才好。”

玄欽淡淡道:“我的機緣還未到。”

只要心中執念不消,永遠不可能飛升。

這時,連霄和紫芙帶著合歡宗弟子趕來。

連霄急忙問:“宗主你的心找回來了嗎?還剩下最後十天了。”

青棠點頭,“找回來了。”

連霄松了一口氣,“那就好,現在只等十天後渡劫了。”

玄欽對青棠說:“十天後,我會來合歡宗。”

青棠應道:“好。”

玄欽遁光飛行,離開了九嶷故地。

連霄好奇地問:“宗主,玄欽來合歡宗做什麽?”

青棠望著天邊那道白色身影,語氣淡淡的,“給我護法。”

紫芙拍手,“有玄欽在不是更有保障?”

“確實。”

青棠乘著連霄的扇子返回於恒山,開始做渡劫的準備——收拾要帶走的東西。

祖師說過飛升時,可帶幾樣自己常用之物在身邊。

青棠回到宗主府,翻找自己還能用的法器,無意間找到了一只白地綠彩靈芝紋香爐。

在和玄欽分開以後,青棠返回兩人隱居的江城,找到那處一起生活的茅屋。

雞鴨和狗已經不在了,茅屋塌陷,屋內只剩下這個香爐還在,於是他把香爐帶回來了。

青棠找紫芙要了一塊沈香木,在院子裏細細刮下香粉,倒入白地綠彩靈芝紋香爐,用?香押將香粉壓成雲紋香篆。

一邊壓香粉一邊回想玄欽在教他打香篆時說的話。

那時青棠正站在香爐面前,拿著蓮花紋香篆印不知該如何用。

玄欽走到青棠身旁,一步一步教他。

“先將檀木粉放到香爐中。”

“把香篆印放上去,用香押壓。”

“你壓得太散,後面燒起來會斷。”

青棠用香押仔仔細細壓了一遍,然後掃掉多餘的香粉,揭開蓮花紋香篆印,一朵蓮花紋香篆就打好了。

“萬事萬物皆可明法識心,打香篆亦可。下次你就自己來做。”

青棠壓實香篆,將香篆印揭開,一朵雲紋香篆打好了,但是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縫。

青棠皺眉,又用香篆印壓了壓,結果裂了兩道縫。

“算了算了,這麽精益求精做什麽。”

青棠把香篆印放下,點燃香篆的末端,一縷夾雜著甜味,類似薄荷散發出的清涼香氣飄散開來。

他註視著從香爐中升起的一縷青煙,遙想玄欽會不會教別的人做香篆呢?

也許會,但是沒有比自己更笨的人了。

紫芙走進宗主府,正見青棠趴在桌上盯著香爐發呆,“渡劫在即,怎麽突然想焚香了?”

青棠搖頭,“沒什麽。”

-

泠光仙府,珈嵐縫。

玄欽打好香篆,將香爐蓋上,沈靜的檀香散於空中。

他拿著香押,站在那裏註視著香爐,停了許久。

香爐上的煙逐漸凝聚成青棠和玄欽的身影。

青棠低眉順目搗弄香篆,頭上的紅綢帶順著長發垂落,身上帶著一股淡香,撩人於無形。

玄欽站在青棠身旁,嗅到了那股香:“你身上的味道是什麽?”

青棠眼神無辜澄凈,“什麽味道,我怎麽沒聞到?”

玄欽沒有再問,目光投在香篆上,“你壓得太散,後面燒起來會斷。”

青棠寫的字太差,玄欽就拿木刮板,握著他的手一起練字。

一筆一劃,寫著各自的名字。

直到風起吹開窗戶,將香爐的煙霧吹散,玄欽才回過神來。

玄欽前去雜物間找到那塊木刮板,邊角已經磨得光滑,沒有毛刺。

他把刮板放在禪房裏,一遍遍寫真如經,但是沙子上一直顯現的是“青棠”二字。

重明鳥敲了敲門。

“進來。”

重明鳥從門縫中伸出一只鳥頭,看到了沙子上的“棠”字。

玄欽將沙子重新刮平,“何事?”

“宗主派人來問,三日後,是否需要帶幾名弟子一同前去合歡宗護法。”

“不用,他的修為已到,萬事俱備,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重明鳥沒立刻走。

玄欽轉身看向重明鳥,“還有別的事?”

重明鳥原本是受宗主的意,來看玄欽對青棠是否還存執念的,這回他選擇倒戈。

“師祖為何不去找找青棠,或許……”

玄欽:“不必了,他想要飛升,便讓他飛。”

重明鳥眨了眨重瞳的眸子,“好吧。”

渡劫當日,天雷滾滾。

青棠頭戴白玉冠,玉穗垂墜於鬢邊,身穿一襲銀白合歡紋華服,站在燕頜臺。

連霄、紫芙和寧熙和合歡宗弟子在周圍護法。

玄欽白衣勝雪,手拿菩提念珠,駕著重明鳥也來了。

正當天雷降下之際,玄欽飛落到青棠身旁,施法給他加上一層護盾。

“去吧。”

狂風中,青棠與玄欽對視些許,執扇飛上了空中迎接雷劫。

玄欽盤坐於地,一邊誦經一邊註視著青棠的身影。

青棠穩穩接住了八道雷擊,緊接著第九道雷在雲層中凝聚,烏雲湧動,閃電不時劃過。

只要挨過最後兩道雷擊,就能飛升了。

寧熙歡呼雀躍起來,“宗主,加油!”

連霄把寧熙拉住,“不到最後一刻,不要掉以輕心。”

玄欽靜靜註視著青棠,註意著天空上方凝聚的雷電。

雷擊之力一道比一道威力大,就看青棠能不能挺過去了。

轟隆一聲,一道紫雷從空中垂直向下朝青棠打去。

青棠身上的護盾瞬間被打碎,雷擊直中他的胸膛。

巨大的震動響徹地面,強烈的白光讓所有人睜不開眼。

“青棠!”

玄欽立即起身,朝青棠墜落的方向飛去。

就在青棠墜地之際,玄欽抱住了他,但是他已經沒有氣息了。

青棠的魂魄脫體,看著玄欽緊緊抱著自己,那雙清冷絕塵的眼眸落下了淚滴。

他還愛自己嗎?

青棠不知道,也無法再問玄欽。

二次渡劫依然沒能飛升,看來他確實飛升無望,只有來世再重來。

鬼差把青棠帶到地府,走進閻王殿看到了太常真人,他正在地府做閻王。

太常真人說:“你等等,我看看上面讓你投哪個道。”

青棠說:“我在最後期限拿回了心,雖然沒有成功飛升,但下輩子肯定投胎成人。”

“那可不一定。”

“嗯?”

青棠緊張地盯著太常真人翻閱生死簿,擔心祖師說的投胎成豬還沒改。

如果沒改,他可要寫一封文書給祖師,才不能就這麽投胎去。

太常真人翻著翻著,生死簿中散發一道金光,開始自動翻閱。

“哇呀呀,這是怎麽回事,生死簿成精了?”

生死簿定格在青棠的那一頁,在陽壽那一欄原本是兩百歲整,但是在一瞬間迅速添加了一千歲。

青棠只見太常真人盯著生死簿,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突然的一陣怪力,將青棠拉出了地府。

“啊——”

再睜開眼時,青棠發現自己躺在一片潔白的花海中,身上穿著銀白華服,手中握著一枚寶珠。

梵音陣陣,金色經文圍繞在青棠周圍旋轉。

難道自己又活了?

青棠坐起來,看到自己置身在燃著萬千燈火的寬闊大殿內,這裏是凈元宗的宣律殿。

數千凈元宗弟子盤坐於地正在朗誦經文,合歡宗的弟子也在看著經書朗誦。

玄欽盤坐於殿上,看到青棠醒了,立即飛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你醒了。”

青棠環視四周,凈元宗弟子和合歡宗弟子都停下誦經,齊齊註視著他和玄欽。

這眾目睽睽之下,玄欽怎麽就這麽抱住自己了?

“……我為何活過來了?”

“我率領弟子門人念誦了七七四十九天《返魂經》。”

“這麽逆天,念《返魂經》就能讓死人再活過來?”

玄欽對青棠說:“不止,必須要有人獻祭壽命才能救活相救的人,我用我的一千壽命換你回來。”

在青棠渡劫死後,玄欽抱著青棠久久不願松手。

天氣熱了,青棠的肉身不能曝曬。

玄欽抱著青棠飛向北冥,用北冥玄冰打造出一副冰棺安放他,然後帶著棺材回到了凈元宗,尋找救青棠的辦法。

連霄、紫芙、寧熙勸阻不了,求宗主明達讓玄欽歸還青棠的肉身。

明達感嘆了一聲,“師叔看似過了那一劫,實際上還沒過呀。”

連霄三人看著明達,“宗主是何意,你就這麽看著玄欽扣留我家宗主的屍首?”

明達:“對啊。”

連霄:“?”

紫芙:“?”

寧熙掄起拳頭,往前沖:“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把宗主救回來,讓他入土為安!”

明達擡手擋住寧熙的腦門,寧熙半寸也接近不了。

“且慢,師祖對青棠情深不能自已,萬一他真的有法子把他救回來呢?”

玄欽翻閱凈元宗先輩留下的古籍,找到了《返魂經》,要用他的一千壽命換取青棠活過來。

明達知道玄欽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的,盡管這有違常理,盡管做這件事違背了凈元宗的宗規,破了戒,動了心,玄欽還是要去做的。

於是明達發動全宗為青棠誦經護法,連霄見狀也召集合歡宗弟子前來助陣。

青棠躺在宣律殿中央,周圍放滿了泠光峰下吸收了靈氣的白蓮。

眾人齊心協力將經文誦讀,在空中盤旋形成一道道金環。

玄欽刺破手臂,蘸取一滴流金血彈到空中,淹沒到青棠的眉心。

直到誦讀四十九天後,青棠終於睜開眼活過來了。

青棠發覺玄欽的臉色比平日蒼白,有些心疼。

“你何苦用自己的千年壽命,把我救回來,一個修士能有多少個千年壽元?”

玄欽定定看著青棠,“我愛你。”

青棠聽到玄欽說出這三個字,臉頰忽然發燙起來,心突突地跳,玄欽極少說這種話。

上次玄欽對他說這三個字,還是在殺死九琰的時候。

“我投胎以後,你也可以來找我。”

“我等不了那麽久,也不想再費勁找你。”

連霄、紫芙和寧熙站在一旁,靜默地看著青棠和玄欽。

身後的合歡宗弟子小聲嚷嚷著:“親一個~”

連霄狠狠敲了弟子一下,“別說話!”

青棠向玄欽微微點頭,擡起盈盈的一雙眸子,“你不在意我的過去了嗎?”

玄欽說:“比起你的離去,接受你的過去也不是那麽難了。”

玄欽吻住青棠,周圍的白蓮綻放開來,從花心飛出點點金光,圍繞著二人。

合歡宗弟子歡呼起來,寧熙跳著抱住紫芙和連霄。

凈元宗弟子閉眼念起清心訣,但心底還是祝福玄欽和青棠的。

青棠:“萬一你沒有壽元怎麽辦?”

玄欽:“我再修煉便是。”

青棠:“這次真的要和我一起走嗎?”

玄欽:“對。”

青棠:“再也不回來了?”

明達撚著念珠:“師叔再回來,我也不收的。”

在經歷了那麽多事之後,玄欽還是放下了自己尊奉的神明、信念,他從不是情愛裏的主導者,他必須承認這一點。

清冷佛子再次墮入凡塵,抹去了他眉心的朱砂紅。

玄欽和青棠乘著重明鳥一起回到合歡宗。

兩人在床榻上耳鬢廝磨,享盡歡愉,用契妖印在彼此胸口留下一道字印。

青棠身上的是“欽”,玄欽身上的是“棠”。

過了幾日,寧熙送給青棠一把重制的流雲扇,扇刃用了九天玄鐵,比原來的流雲扇更堅韌。

青棠問:“你是在哪裏做的扇子?”

寧熙支支吾吾:“額,我一個鍛劍師朋友做的。你渡劫那會還沒做好,現在才做好送過來。”

青棠收下了扇子,“多少靈石,我給你。”

寧熙擺手,“他沒要,送給你的。”

青棠狐疑:“送的?”

玄欽淡淡一笑,“既然送的,那就收下好了。”

晚上,玄欽單獨找到寧熙,詢問那把扇子的事情。

寧熙說:“就是一個朋友做的,沒別的企圖。”

“是不是鐘令珩?”

寧熙手背到身後,不自然地搖搖頭,“誰啊,我不認識。”

“這些年,你都在給鐘令珩透露青棠的事?”

“我,怎麽可能?你別胡說八道!”

寧熙心裏驚訝又害怕,玄欽怎麽一下就想到了這塊?

玄欽看寧熙的反應就知道,必有蹊蹺,轉身飛出去了。

鐘令珩正在千樂城的瀧興賭坊,玄欽一襲白衣走進來十分惹眼。

有的人認出他是前陣子脫離凈元宗的佛子玄欽,在一旁唏噓。

“玄欽長老不在合歡宗守著心尖寵,跑來這裏幹什麽?”

玄欽來到鐘令珩面前,“我找你。”

鐘令珩嘴角一扯,讓人盯著賭坊,帶著玄欽上樓,來到雅間內。

鐘令珩給玄欽倒上一杯靈茶:“找我做什麽?”

玄欽:“那把扇子是你給他做的?”

鐘令珩:“是又如何,我心甘情願給他的。”

“你還給他送了什麽,一起說了吧。”

玄欽拿出一個芥子袋,打開放到桌上,裏面全都是閃著絢麗光芒的漆垣靈石。

鐘令珩瞥了一眼,“這麽大手筆?我不要,我自願給他的,和你沒關系。”

玄欽拉開衣領,亮出了那塊印記,“這是青棠給我施的印,我和他是道侶,我幫他還給你,理所應當。”

鐘令珩眼神一暗,“我沒有幹涉到你什麽。”

“我不會再留給你機會的,所以你還是收下吧。以後不要再送東西過來,也不要再打聽他的事了。”

玄欽將芥子袋推給鐘令珩,站起身走了。

鐘令珩坐在桌前未動,看著玄欽的背影說:“你耗費了千年壽元救青棠,我感謝你。不過,珍惜你的命,你本來就活的夠久了,興許哪天,老天垂憐我,還會給我機會。”

玄欽冷笑一聲,“那你就太小看我了,就算我離開凈元宗,散修也會比你好過萬倍。”

-

青棠找不到玄欽的人,四處尋找他。

寧熙主動跑到青棠面前,告訴了他玄欽去找鐘令珩的事情。

青棠急急忙忙飛奔向千樂城,正遇上玄欽從城內出來。

“玄欽,怎麽了?”

“沒怎麽,去見一個老熟人。”

青棠看向城內的光景,沒有打鬥,沒有血,也沒有鐘令珩的身影。

玄欽牽著青棠的手,“走吧,我們回去。”

青棠問:“真的沒事嗎?”

玄欽停下來,對青棠露出淡淡笑意,“沒有,只是說幾句話而已,你想去看看他嗎?”

青棠猶豫了一瞬,“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們一起去看看鐘令珩也可以,畢竟流雲扇是他送的。”

玄欽眸色漸寒,“問你,你還真敢答。”

“不是你問我的嗎?”

玄欽強行把青棠帶走了。

“哎?”

回到於恒山,玄欽拉著青棠進了宗主府,不由分說將他摁在墻上,狠狠吻起來。

“還見不見?”

“我不了,我……嗯……啊哈……”

玄欽清冷絕塵的面容沾染欲望之火就格外瘋狂,他抵著青棠,話音低沈:“說愛我。”

青棠輕顫了一下,琥珀眸望著玄欽,唇瓣滿是水光,“愛你。”

“少一個‘我’字。”

“我愛你。”

昏暗的屋內,兩人對視著彼此,安靜得能聽到院中重明鳥的叫聲。

青棠又重覆了一遍,“我愛你,玄欽。”

玄欽解開青棠的衣袍,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旖旎熱氣彌漫在屋內,伴隨著暧昧不清的嬌嗔,兩道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中繾綣糾纏。

屋外,滿樹合歡花綻開,粉色絲絨垂落,迎風飄擺。

細雨無聲落下,滋潤合歡花,在絲絨上留下一顆顆瑩珠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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