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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是你的玩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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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是你的玩物嗎?……

青棠睜開眼, 大口喘氣,發現自己躺在宋孜卿屋裏的長桌上。

周圍放著置藥的櫃子、冷冰冰的刀刃。

他還在人世呢,不是陰曹地府。

但是頭好疼, 身體動不了。

宋孜卿來到青棠面前,鳳眸微挑,“醒了?”

青棠:“嗯。”

宋孜卿一邊在青棠的身上施針,一邊說:“你該死。”

青棠:“嗯。”

汗水從宋孜卿的額角滑落,他神情專註的煉制解藥,就像在和自己博弈。

毒藥是他下的,現在要刻不容緩煉制解藥的也是他。

以前與毒藥相爭, 他還有索頤做對手, 索頤死後,對手便沒有了。

青棠看著宋孜卿拔下銀針, 眼底流露出了興奮和刺激的神色。

宋孜卿轉頭看向青棠:“你覺得我會救得了你嗎?”

青棠:“你的解毒技藝超群, 會的。”

宋孜卿輕哼,“我一直在委托一個殺手追蹤你,你在凈元宗中的毒就出自我的手筆。”

青棠點頭:“我知道,你還去過正乙宗朝我放過毒箭。”

宋孜卿捏住青棠的下頜,給他餵了剛煉制好的藥, “那次的毒我不怎麽滿意, 但是好不容易知道你會出現在那裏, 我就去了。”

藥很苦,青棠皺了眉, 但還是咽了下去,“後來為什麽不見了?”

宋孜卿看著青棠的雙眼:“你還想見到我嗎?”

青棠點頭:“嗯。”

宋孜卿冷笑,“騙子。玄欽那個黑心佛子真有能耐,竟然把你身上的芪酸之毒解了。”

青棠:“你能嗎?”

宋孜卿:“可以, 但是你不會來找我的。”

青棠覺得宋孜卿給自己下毒,是想要逼自己來找他,求他救命。

之所以敢來找宋孜卿,是想賭一把。

賭宋孜卿不會真的要自己的命,讓他氣消了就行。

雖然墻上嵌的小石頭已經不見了,但青棠相信,宋孜卿還留著那顆石頭。

過了一會,青棠感覺自己的手能動了,伸手想摸宋孜卿放在長桌上的手,但是被宋孜卿躲開了。

宋孜卿轉身去收拾煉藥的東西,語氣冷淡:“毒解了,穿上衣服,滾吧。”

青棠看向疊放在一旁的衣袍,沒有拿,起身光腳下地,走到宋孜卿的身後,雙手環腰抱住他。

淡香幽幽,宋孜卿停下手頭的事,盯著那雙環在自己腰上的手。

“松不松開?”

青棠沒有松,“你還恨我嗎?”

“當然恨,恨透了你。你知道我的劍法也不比劍修差,毒可以解,頭斷了可就接不上了。”

宋孜卿的腰間一空,淡淡的香氣也隨之消失了,他捏緊了瓷瓶。

青棠去穿衣服了,打算穿上衣服再和宋孜卿談談。

咣當一聲,不知什麽東西掉了。

青棠回頭看,宋孜卿就撲過來把他抱住了。

“啊……唔~”

宋孜卿抱著青棠將洶湧的恨意、怨氣一並從吻中宣洩而出,徑直撬開他的唇齒,挑動深入,一路攻城掠地席卷滌蕩。

“唔……”

青棠措手不及,剛解毒不久,被吻得暈乎乎的,手中抓住的衣服也被宋孜卿奪走了。

燥熱的氣息撲打在臉上,旁邊的櫃子也撞倒了,瓶子裏的藥滾落在地,不知是毒還是藥的水流了出來。

青棠從宋孜卿強勢的吻中爭搶呼吸,“藥瓶,碎了。”

宋孜卿一擡將青棠放回長桌上,按住青棠的手,兩人在長桌上繼續吻。

璇璣谷炎熱潮濕,很快,青棠的臉頰布上一層潮紅,汗水順著額角流到了發間。

宋孜卿的衣服落到了地上與那些雜亂的藥瓶碎片堆砌在一起。

他在這張長桌做過接骨,去毒療傷,還沒有做過今天這樣的事,有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同時,宋孜卿也覺得自己下賤。

只要青棠靠近宋孜卿,露出一個含情脈脈的眼神、觸碰、撩撥的動作,他那冷靜理智的腦子就不轉了。

全身的皮肉筋骨都在渴望著、叫囂著想要撲倒青棠,忍不住要占有青棠,讓他在自己懷中承歡,哭著浪.叫,真是下賤。

宋孜卿:“下賤,下賤!”

青棠:“什麽?”

宋孜卿:“我在罵我自己。”

青棠望著宋孜卿棱角分明的眉眼,垂下的銀發,露出一縷笑。

宋孜卿:“笑?好笑嗎?這一點都不好笑!”

他要撞碎這笑聲,讓青棠破音,失聲,瞳孔失焦。

屋內逐漸傳出桌腳挪動的嘎吱聲,斷斷續續低微的像貓叫一樣的聲音,隨後聲音越來越大,變成了哭喊央求。

小童原本等候在外,這時走到了遠處拿起掃帚清掃院裏的落葉。

一番雲雨,兩個人都大汗淋漓。

宋孜卿啃咬著青棠的肩膀,青棠問:“你的‘病’好了?”

宋孜卿低沈地“嗯”了一聲,自從死而覆生之後,他的很多癥狀都消失了,如同常人。

他和青棠做的時候,也不像以前那樣有嗜血的沖動了,很奇怪。

青棠把宋孜卿頭上的發簪取了,銀發如瀑落下,他伸手薅了薅宋孜卿的白發。

宋孜卿擡頭看著青棠,“我現在的樣子好看嗎?”

青棠點頭:“白發更好看。”

宋孜卿:“你在奉承我。”

青棠勾住宋孜卿的脖頸,“你很厲害,你是天下第一毒師,長相俊朗又毒辣。”

宋孜卿又吻住了青棠,但這次溫柔繾綣,像事後的撫慰。

青棠知道宋孜卿就吃這套,得崇拜他,仰慕他。

兩人在長桌上溫存了一會,青棠問:“你有沒有拿走我的東西?”

宋孜卿的雙眼又恢覆清明,冷靜地猜測青棠問這話的目的,“什麽東西?”

青棠:“我的心。”

宋孜卿冷笑:“呵,如果我可以,我一定把你的五臟六腑都挖出來吃掉!你為何猜疑我會摘了你的心?”

青棠:“沒有就算了。”

宋孜卿下了長桌披上一件中衣,火氣又上來了,“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嗎?!”

無論宋孜卿怎麽恨青棠,看清青棠的人,都會在夜晚寂靜無人的時候瘋狂地想起他。

除了毒藥,再也沒有東西能填補青棠離開後的寂寞感,再也沒人能走進宋孜卿的心裏。

如果不遇到青棠,宋孜卿一直在往醫聖殿的方向走,就不會意識到他有多麽孤獨。

但是也體驗不到,和青棠在一起時的快樂。

可是青棠出現又消失了,他的世界恢覆了原貌,但是那麽孤獨。

青棠留下的痕跡就像慢性毒藥逐漸侵蝕他的心,思念與憤恨永無休止。

宋孜卿總是在想青棠在哪,他還好嗎?

怎麽會不好,換了一任又一任道侶。

青棠不敢來找他,也許早就把他給忘了。

於是宋孜卿下定了決心,要讓青棠嘗嘗自己為他煉制的毒藥。

可是,青棠吞了他的藥,他又迅速地拿出了靈草煉制解藥。

那些靈草的名字就像事先備好一樣,在他的腦海浮現。

宋孜卿還是愛青棠。

因為恨意釀造的毒藥,在愛意煉制的解藥中落敗了。

宋孜卿想知道青棠的真心話,“當初你就是想白嫖我的藥,締結道契是我一廂情願,你根本一點都不喜歡我。”

青棠搖頭:“那怎麽算是白嫖呢?”

“你真的有那麽點喜歡我?”

“我……”

宋孜卿想要斬釘截鐵,沒有一絲遲疑的回答,但是青棠沒有給他想要的答案。

是啊,青棠如果還愛他,怎麽會舍得不找他?

宋孜卿冷言道:“不必說了,滾!”

青棠坐起來,看著宋孜卿:“現在?”

“對,現在,我不想再看到你!”

宋孜卿轉過身閉上了眼,眼不見為凈。

青棠再次下地,光腳站在碎裂的瓷片中,從背後抱住宋孜卿,“我心裏有你。”

宋孜卿輕哼,“你連心都丟了,你還說你心裏有我?!”

青棠把頭靠在宋孜卿背上,聲音輕顫:“我不喜歡你,怎麽會答應和你結道契?”

宋孜卿拆掉青棠的手,轉過身,“你走。”

“不走。”

青棠的雙眼盈盈,凝視著宋孜卿,全然不顧自己腳下的瓷片。

兩人對視片刻,宋孜卿又將青棠抱起來,推倒在長桌上狠狠重來了一次。

青棠徹底癱軟在長桌上,宋孜卿給他裹上外袍,抱到了自己的屋裏,“先在這裏待著,我要去清理。”

青棠:“嗯。”

等宋孜卿關上門,青棠緩了一會,開始在屋內翻找那塊小石頭。

宋孜卿常常把一些東西藏在屋裏一些不起眼的角落,不會帶在身上。

不久,宋孜卿回到屋內,看到青棠躺在床上,自己脫了衣服,躺下抱住他。

“明日一早,我就送你出去。”

青棠把那枚小石頭拿出來給宋孜卿看,“這是什麽?”

宋孜卿一把將小石頭抓走,扔到了桌上。

青棠問:“你為何把它嵌在墻上?”

“生氣時砸到了墻上,就那樣嵌進去了,我想嵌進去也好,時刻提醒我不要忘記恨你。”

雖然話裏還有怨氣,但宋孜卿抱著青棠的手沒有松開。

第二天清晨。

青棠和宋孜卿走到璇璣谷的出口,青棠走了幾步,回頭摟住他的脖頸,埋在他的肩頭。

“過了今夜再走,行嗎?”

宋孜卿的身形僵住了,他又起來了。

“你總能讓我無法戒斷你,你讓我欲罷不能,你知道嗎?”

青棠在宋孜卿耳畔輕聲說:“對不起。”

宋孜卿:“我不要你的對不起。”

兩人走回去,在屋內磋磨半日,宋孜卿給青棠摘了一些山谷中的靈果,在院中煮酒。

宋孜卿用木勺給青棠添上酒,青棠看向站在一旁的文燭,“他是你徒弟?”

宋孜卿:“不是,是那條藍斑蛇。”

青棠:“什麽?就是那條杜逸軒放出來的藍斑蛇?”

宋孜卿點頭,“我把它放出來襲擊衛淩梟之後,就沒管了。後來不知它跑到哪裏去吃了什麽,化形成小孩的模樣回來找到了我。”

青棠看著文燭,文燭長得很乖巧,但一直沒說話。

“他說不了話嗎?”

“說不了,但是還算聽我的話,沒有再亂吃東西。”

青棠喝了幾杯就沒有喝了,宋孜卿把剩下的酒倒入了瓶中。

當夜,青棠在睡夢中被某人解開了衣袍,冰涼的酒漿灑到了他的身上。

青棠驚醒,“宋孜卿……唔。”

這舌尖上的滋味,宋孜卿已經許久沒嘗過了。

次日清晨,青棠太累了,沒能起來。

隔了一日,宋孜卿送青棠出去,青棠再次抱住他,握住了他的把柄。

宋孜卿深吸一口氣,又把青棠帶回去了。

第三次,宋孜卿把青棠推出谷地的出口,青棠回頭跳到他身上掛著。

宋孜卿問:“我是你的玩物,你的走狗嗎?”

青棠緊緊抱住宋孜卿的脖頸,“你不想讓我多留幾日?”

宋孜卿捏了一把青棠的腿肉,背著青棠走回了谷地。

他很理智地告訴自己,“宋孜卿,青棠只是渡劫失敗,又回到了合體期,他想要和你合修到下個境界,不要沈迷。”

青棠靠在宋孜卿寬闊的背上,文燭靜靜跟在一旁。

宋孜卿把青棠留在山谷中,沒日沒夜地做,直到上了合體期境界,在谷中渡了雷劫。

宋孜卿對青棠說:“現在我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給你了,除了這條命,你想我死嗎?”

青棠:“不。”

宋孜卿輕撫青棠的臉,“那明日我送你出去。”

宋孜卿依然愛青棠,但是青棠對他來說就是毒藥,著迷又上癮,完全拿捏了他的要害,很容易陷進去。

也許,只能放置在安全距離以外,對彼此才是好的。

宋孜卿不會再給青棠下毒,也不再恨他了。

離開璇璣谷時,青棠回頭摟住他的脖頸,抱住他,柔聲問:“我們還會再見嗎?”

宋孜卿看著青棠的眉眼,喉結滑動:“不會。”

青棠:“這不是由你決定的,會。”

宋孜卿:“不會。”

青棠:“會。”

宋孜卿沒有再言語。

青棠湊到宋孜卿唇邊,若即若離地蹭了蹭。

宋孜卿扣住青棠的後腦勺,打開唇舌,炙熱的呼吸交織,雙手箍緊青棠的腰。

谷中的蟬聲、蛙鳴一浪高過一浪,兩人吻了許久。

漫長的吻之後,宋孜卿沒有放開青棠,還是緊緊抱著他,讓他在自己懷抱裏喘氣。

“我去璽禺山找過你娘,你師父那時也去過,我本打算用傳音石聯絡你,你為什麽不聽我把話說完?”

青棠說:“傳音石早就掉了。道契銷毀後,我被神罰,倒黴了很久。過橋橋塌,走山山垮,應該是掉河裏的時候被河水沖走了。”

宋孜卿:“那我現在問你,當時我已經燈盡油枯了,到底是什麽讓我活過來的?”

“我的眼淚。”

宋孜卿躺在青棠懷中斷氣的那天,青棠哭了很久,眼淚不小心落到了宋孜卿的嘴裏。

後來青棠想起老爹曾提過,步六孤氏先祖是銀月白狐椿,傳說銀月白狐的眼淚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青棠的身上只有九分之一血脈了,也許,只能用一次,也許不會再有這種神力。

宋孜卿不僅死而覆生,頭發也全白,也許就是這個原因。

宋孜卿抱緊青棠,話音低沈:“我的頭發變白是因為你的眼淚?”

青棠:“是的。”

宋孜卿忽然覺得活著,不是那麽寂寞的事情了。

青棠輕輕掙脫了宋孜卿的懷抱,望著他:“你的醫術不該被埋沒。”

宋孜卿:“醫術?”

青棠從芥子袋中拿出了一封信遞給宋孜卿。

“我給扶陽宗的周辭看了你整理的毒經,他很希望你能到他那裏去。這是他讓我交給你的信。”

宋孜卿拆開信看了看,上面寫了對他撰寫藥方的讚賞,並且邀他去扶陽宗做宗主。

“可是,我的毒經在姑獲山的時候已經燒了,你是……”

青棠露出一抹溫柔笑意,“我耍了一個小心機。”

在宋孜卿昏迷的時候,青棠知道宋孜卿的心意堅決,如果死了,他肯定不會把毒經留下。

但是青棠不想就這麽讓宋孜卿籍籍無名地走,青棠就悄悄抄下了毒經。

宋孜卿讓青棠燒的,其實是青棠抄寫的那一本。

青棠一直把宋孜卿親自撰寫的毒經帶在身邊,後來帶回了合歡宗。

這次為尋心出來之前,青棠把它送到了周辭那裏。

青棠對宋孜卿說:“扶陽宗雖然沒有靈樞聖苑大,但是那裏的醫修藥毒兼修,沒有什麽勾心鬥角。你去那裏做宗主,正合適。”

宋孜卿是有抱負和野心的人,璇璣谷太靜,會慢慢消磨他的意志。

青棠想讓宋孜卿有事可做,進不了醫聖殿,也可以在別處發光發熱。

其實這件事早就應該做的,但是青棠一直在和綾波閣糾纏相殺。

另外,對宋孜卿的愧意,也讓他遲遲下不了決心再面對宋孜卿。

宋孜卿再一次抱住了青棠。

青棠問:“你會去嗎?”

宋孜卿沈默了一會,聲音暗啞:“我不想讓你走了,我們覆合吧。”

青棠說:“我還要去尋心,這是我必須一個人去做的。我要走了,孜卿。”

宋孜卿深居簡出,但也時常從他醫治、買過毒的雇主那裏打聽江湖消息,青棠最近在東洲、南洲、北洲出現過。

原來是這樣,為了尋心,青棠還要去別的地方。

宋孜卿深吸了一口氣,放開了青棠,“盡快和他們全都斷掉,不然我會去找你的。這次,就算你化成灰,我也不會放過你!”

青棠:“……嗯。”

青棠禦扇飛離璇璣谷後,宋孜卿就讓文燭收拾東西,趕緊去了旻衡谷。

申屠祈夜尋到璇璣谷時,谷中的靈草已被拔幹凈,茅屋空蕩蕩,仿佛人走得很匆忙。

青棠肯定來過這裏,又馬上走了。

現在七人中只剩下他和蒼璧,青棠肯定會先去找蒼璧的。

於是申屠祈夜飛身前往妖界邊境鰲岸山,準備攔截青棠。

-

青棠一邊禦扇一邊拿出前任名單,還剩下最後兩個人,申屠祈夜和蒼璧。

兩人的黑化程度相當,都很要命。

左右之下,青棠選擇先去魔界,把蒼璧留到最後。

因為想起蒼璧被索頤做成骨鞭的那一節尾巴骨,他就不寒而栗,蒼璧也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青棠用傳音石聯絡連霄:“我已經從宋孜卿那裏出來了,接下來去魔界找申屠祈夜。”

連霄:“宗主,不好了,褚寒生和趙無隱都不見了。”

青棠:“都不見了?”

連霄:“我前去找褚寒生之後,他就派人前去尋找,後來他也沒了蹤影。”

青棠皺眉:“那祝星瀾呢?”

連霄:“也失蹤了,靈音宗在找人。”

趙無隱失蹤可能是意外,但三個人失蹤就不是意外了,有人故意抓他們?

青棠:“你去找玄欽!讓玄欽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連霄:“好。”

青棠禦扇向西,飛往了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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