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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你不必回合歡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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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你不必回合歡宗了!……

玄欽的喘息愈發粗重, “我現在變成你的俘虜了,你要怎麽補償我?”

“如果不是你半夜來睡我又不說你是誰,我也不會咬你, 給你種奴印。一報還一報,還要什麽補償?”

“那幾次只是把你的神魂引到我的靈境神交,我沒有碰過你的身體。”

青棠原以為是對方施法造的某種幻境,居然是神交。

怪不得既真實又虛幻,還能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可是次日醒來又幹幹凈凈。

“神交那也是交,甚至比直接睡更過分!”

玄欽:“這是對你的懲罰。”

“懲罰?”

溫泉池內的水蕩漾著, 青棠在這片溫熱中再度想起玄欽收走玉牌時說的話。

“我知道了, 你說過你知道我是步六孤聿修的兒子,你覺得我卑劣, 浪蕩, 繼承了步六孤的劣根。可是你又被我勾起了欲.火,所以你就這樣玩弄我,覺得這報覆很爽?!”

玄欽沒想到自己說的一句話,讓青棠記這麽久,還會這樣曲解。

卑劣?浪蕩?

如果他是這樣認為的, 就不會愛上青棠。

“我沒有覺得你卑劣, 說那句話是為了讓你好好待在珈嵐峰不要隨意走動, 以免招惹麻煩,也給我一點時間, 讓我知道如何對待你。可是你轉頭去追鐘令珩了,我是氣你去追他!”

“我不聽!”青棠掙紮著轉身面對玄欽,“你的言語犀利,專戳人心窩子, 當時你就是有那個意思!你是不是差點還想殺了我,徹底斬斷紅鸞劫?”

“我沒有動手!就算你那天夜裏沒有走,我也不會殺了你,後來我也想告訴你,可是你根本不聽我解釋!”

玄欽將青棠找回來繼續做仙侍開始,青棠就對他很冷淡,再也不是從前的樣子。

他不善於愛,也從不知愛這麽折磨人。

青棠說:“那天你拒絕了我,我們就結束了。我找誰是我的自由,放開!”

“結束了?”

玄欽將青棠摁在池邊,稍微一用力,就在青棠的臂上留下了一道紅印。

“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和你神交,是我的錯。蒙住你的眼睛是因為我修了搜神之技,你不能看到我的神魂,否則你會瞎。”

玄欽沒有向誰低頭過,就算自己有錯也沒有任何解釋,因為他的地位就在那裏。

今日他頭一回低了頭,為了哄青棠,主動道歉。

青棠說:“你知道就好,那幾夜讓我既困惑又害怕,道歉是應該的!”

道完歉,玄欽問:“那你呢?”

“我?”青棠直楞楞看著玄欽,“我有什麽錯?”

“九梨擄走你的時候,我甘願向她下跪,保全你的性命,你是怎麽對待我的?你把我推開了。我給你餵了多少靈藥,救了你多少次,還比不過一個出老千的騙子?”

青棠雙眸顫動,“你說什麽出老千的騙子?”

“鐘令珩是個倒賣宗門法寶的慣犯。”

“可是他告訴過我,他從小就在崳山宗修行。師尊是他的救命恩人,親如父子。”

“他騙了你,他在去崳山宗前就在多個宗門倒賣法器,還在千樂城的賭場做過手腳。後來改名換姓到了崳山宗,被萬景裕制服才沒有再犯。你覺得他在宗門大比前十的位置是真本事拿來的?”

玄欽不善,但是不會胡亂評論別人,除非確有其事。

青棠第一次見鐘令珩時,他用的術法是可以偷梁換柱,混淆視聽的,他精於此道。

難道鐘令珩真的是在騙自己?

只是還有一個問題,那天遇到的那麽多意外到底是人為還是其他原因。

“那天發生的所有意外都是你做的手腳?”

玄欽說:“不全是,那場雨是他招來的。鐘令珩善用符箓,求雨只是個很簡單的法術。他很會討人歡心,對你這樣,也可以對別人這樣。”

“兔子呢?”

“放生了。”

青棠沈默了。

玄欽竟然悄悄制造了那麽多意外,還偷了兔子,夜裏扮成男鬼勾引自己神交,這是千歲佛子能幹出來的事嗎?!

太壞了,他是個冷傲又狡詐的壞佛子!

鐘令珩也好不到哪裏去,從一開始就沒有說真話。

玄欽繼續說:“那天崳山宗離開時他想去找你,我問他敢不敢告訴你真相,他就跑了。”

青棠看著玄欽:“那你也不該這樣扣住我,我不是你的紅鸞劫!”

“我說是,你就是!你是我的!”

“這不是你決定的,這是我在合歡宗的考核,我要回宗門寫情史!”

霧氣蒸騰中,玄欽的眼眸中雜糅著怒火與欲色,捏住了青棠的下巴,“愛,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

“就是一個命令,一個考核就能改變的東西?!說喜歡就喜歡,說追誰就追誰?”

青棠沒有細想過,他沒有從老爹、娘親的關系中體會到什麽是真正的愛。

入合歡宗後,談戀愛就等於事業、修行,一個不行了就換下一個。

他只想認真對待每段感情,好聚好散就行了。

玄欽是青棠從沒遇到過的類型,點著了火看不見,甚至還冷冰冰的。等看見的時候已經變成灼人的熊熊大火,滅不了,熱得可怕。

但是,玄欽說得對,愛不是一個命令,一個考核就能改變的東西。不是說喜歡就喜歡,說追誰就追誰。

紅鸞劫只是一個他靠近玄欽的契機,一個理由。

也許自己當初沒有那麽喜歡玄欽,所以才那麽快投入到鐘令珩身上。

青棠想了想,給了自己能給玄欽的最好答覆:“我為這場失誤向你道歉,如果你還覺得不夠,我回去向師父稟明情況,再說怎麽賠償你?”

“失誤,賠償?”玄欽更靠近青棠,將他壓在池邊。

“對,之前的神交就當沒發生過,我不耽誤你修行。至於奴印,我找到解決方法就幫你解。你看怎麽樣?”

玄欽深深吐息,好一個“就當沒發生過”。

“到現在了你還想著走?”

青棠:“不然呢?”

玄欽:“你不必回合歡宗了!”

青棠:“?!”

玄欽那張眉心點朱砂的清冷面孔,一旦沾染上塵欲就變得格外的瘋。

他要將青棠侵吞包裹,吃幹抹凈,在每寸肌膚上留下印記,讓他叫到破音,再也沒有力氣和自己爭辯。

他要把青棠關在檀院內,在他的床榻四周布下牢不可破的結界,不準離開半步。

讓青棠眼裏永遠只有他玄欽一人,只能依賴他,只能為他一人所有!

下一刻,熾熱的吻覆蓋到青棠的唇瓣,唇齒交織,比之前的幾次神交吻得更深入。

檀香浮動,呼吸炙熱。

青棠一陣輕顫,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頭頂貫穿到底,眼角紅濕。

玄欽伸手解開青棠的腰帶,青棠掙紮著往岸上游,玄欽摟住,兩人在霧霭氤氳中身影糾纏。

“唔!”

“嗯!”

“玄——”

青棠在玄欽背上抓出道道抓痕,沒能阻止玄欽對自己的壓制。

……

“青棠?!”

“青棠!你在這裏嗎?”

是那只小黃狗的聲音,他又回來了?

玄欽轉頭看向溫泉池外,青棠借機脫逃往岸上跑。

鐘令珩出現了,他看到青棠渾身濕透上了岸,衣袍松散,鎖骨上殘留紅痕,玄欽也在池中。

兩人仿佛正在發生什麽被中斷了。

玄欽飛身上岸施法去除身上的水跡,披上了衣袍,他不打算阻止鐘令珩。

既然鐘令珩來了,不如讓他聽到青棠的親口答覆,徹底死心。

鐘令珩:“青棠,我有話想對你說。”

鐘令珩走後,想到自己若就這樣跑去南華宗不行,他身上背著劣跡,怎麽說都是自己不對,還不如直接向青棠坦白。

他是真的想變好,也真的喜歡青棠。

於是鐘令珩返回了凈元宗,在檀院沒有找到人,重明鳥也不告訴他青棠去哪裏了。

鐘令珩動用了一張真言符,重明鳥才告訴他,玄欽和青棠在珈嵐峰的溫泉池。

青棠撩起了額前濕發,看著鐘令珩:“我已經知道你的事了。”

鐘令珩手尖輕顫,邁步走向青棠,“那你相信我改邪歸正,還願意跟我走嗎?我會給你快樂。”

青棠搖頭,“我想冷靜一下。”

玄欽為他做的事,鐘令珩的隱瞞,他在玄欽身上留下的牙印……這些讓青棠的思緒很混亂,他需要冷靜下來想想。

玄欽對鐘令珩說:“你那一丁點廉價的快樂,輕易就會被現實摧毀,顯然青棠也明白。”

鐘令珩捏住了拳頭,身形顫抖。

玄欽朝青棠走去,想要牽他的手,但是被青棠躲開了。

青棠拿出了流雲扇,一躍而起,禦扇要回合歡宗冷靜冷靜。

玄欽見狀追了上去,“青棠,回來!”

鐘令珩也跟著追上去,只要青棠沒有答應玄欽,他就有機會。

除掉九梨後,凈元宗的大護陣就沒有開,青棠越飛越高,向南而行。

山門弟子望見天上的人影嘀咕:“奇怪了,青棠什麽時候有這麽高的修為,還有自己的法器?”

還沒等山門弟子反應,“嗖、嗖”兩聲,玄欽乘著重明鳥,鐘令珩禦劍前後追了出去。

青棠往後看,追來的身影越來越近了,他迫降到一座小城躲避。

在喧鬧的街巷上,青棠慌亂中撞到了一個男子。

“對不起,借過。”

男子卻不打算就這麽算了,他拽住青棠的衣袖,“公子,為何行色匆匆?”

青棠擡頭看到了男子的棕黃立瞳,邪性的笑意從嘴角流露。

男子身著黑衣肩頭袒露,露出蜜色精壘的肌肉,腰間綁著幾條細帶,雙耳帶著寬大的銀色圓環。

剛才青棠跑得急,沒發現他身邊還跟著好幾個隨從。

“你哪裏來的小修士,敢撞我們子桐妖君?”

子桐妖君?九梨的幹哥哥九琰?

怎麽這麽巧會出現在這裏?!

青棠震驚地望著九琰,慌亂中說:“在下是一名荒野散修,剛才走神,沒看清是子桐妖君。在下還有要緊事在身,就不打擾了!”

九琰再次抓住青棠的胳膊,“我有讓你走了嗎?”

青棠的睫毛如蝶翼顫動,怔怔看著九琰,心裏發怵。

九梨吃人,九琰肯定也吃,他現在不會想把自己吃了吧?

九琰打量青棠無辜又魅惑的雙眼,潤澤的唇,身上還香香的。他從沒遇到過這等美人,還是一個男子,更興奮了。

“美,我要把你帶回妖界。”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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