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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情敵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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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情敵的嘲諷

於恒山的仙府樓閣差不多都要完工了,重要的大殿用琈玉鋪成,樓宇的浮雕華麗,合歡樹和桃樹錯落其間。

連霄悄悄和青棠耳語,“這次重新修繕仙府花了不少,五百萬靈石全花出去了。星瀾仙尊還搭了自己的家當進去,他沒讓我告訴你。”

青棠環顧四周的樓閣:“差不多就行了,不用再多加其他的,若是賬上有餘錢就還給他。”

“你們不是要大婚了嗎?還用分你我?”

“還早,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這裏夠好的了。”

祝星瀾看到連霄和青棠說話,笑著走過來,“在說什麽?”

青棠說:“沒事,我覺得這裏已經夠漂亮了,不用再添置什麽了。”

祝星瀾點頭笑道:“你喜歡就好,我們去看看新建的宗主府吧?”

“好。”

新建的宗主府內移栽了一棵百年合歡樹,屋內的陳設已經擺上,可以直接住進去。

青棠第一眼就飛上那棵合歡樹,試試躺的舒不舒服。

祝星瀾站在樹下問:“合適嗎?”

青棠:“很好,方向正好,躺著也舒服。”

祝星瀾提起剛才的事情,“你和連霄只是在說樓閣?”

“嗯,怎麽了?”

青棠看向樹下的祝星瀾:“他是我的手下,是合歡宗的長老,你不會吃醋吃到他頭上吧?合歡道可不能內部消化,會被反噬的。”

祝星瀾暫時放心了,依舊酸溜溜地說:“我不喜歡你對別人笑,和別人說我不知道的悄悄話。”

“那你把我幹脆關起來算了。”

那天祝星瀾看到趙無隱出現在青棠房裏,真的有這個打算。

樹下半天不應聲,青棠跳下合歡樹看著祝星瀾,“你不會真有這個打算吧?”

祝星瀾笑了笑:“我怎麽舍得?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

-

合歡宗仙府修繕後,青棠召集弟子慶祝一番,請了靈音宗,也請了西皇宗的瑤碧。

這等於在仙門中釋放了一個信號,合歡宗崛起了,一時間各個大小宗門都開始和合歡宗有了輕微接觸,凈元宗和南華宗除外。

祝星瀾譜寫的詞曲也越來越多,時常受邀去別的仙府彈奏。

這樣的日子十分愜意,也不再有任何困境,然而青棠對成婚這件事依舊有些抵觸,祝星瀾生氣了。

青棠自幼就目睹老爹離家出走,對定下來這件事很恐懼,他知道祝星瀾已經竭盡全力在滿足自己所有的要求,但他始終過不了這關。

這時,祝星瀾要去密都城彈奏玙璠,他問青棠:“你去嗎?”

青棠說:“不去。”

祝星瀾就禦著玙璠走了。

紫芙走到青棠身旁,“不就是一個儀式麽,你為何要惹人家生氣?這下鬧僵了吧。”

青棠看著天空中的人影逐漸遠去,走回宗主府的路上,滿目都是祝星瀾留下的痕跡,院子裏的那棵合歡樹也是祝星瀾挑的,太心機了。

青棠依靠著合歡樹,想了半日,決定答應祝星瀾。因為祝星瀾要在密都城待五日,青棠準備點小玩意去看他,給他一個驚喜。

打定主意後,青棠就去找紫芙,紫芙正在教授弟子媚術,青棠朝她招招手。

紫芙走過來問道:“想幹什麽,鬼鬼祟祟的?”

青棠低聲說:“我看你平日追人的時候喜歡做一些小玩意,教教我呀。”

紫芙笑了兩聲,把祝星瀾氣走,這下知道哄人了,“好呀,你想做什麽?燈籠、香囊、扇子?”

青棠:“我想,做澡豆。”

“哇!”

青棠趕緊捂住紫芙的嘴,“小聲點!”

紫芙點頭答應,青棠放下了手。

“你竟然想做這個?!可以呀!浴池之內暧昧旖旎,加上特制的澡豆……”

“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是做了給他放松時用的,不是那種用途。趕緊教我,我要去密都城找他。”

“好~我們先去買香料吧。”

紫芙帶青棠備了側柏葉、白芷、甘松、三柰後,一步步教他搗碎香料,加入膏脂,做成丸狀。晾幹後,青棠將澡豆放在鼻尖聞了聞,成品極佳,然後用綢布將澡豆包裹在上面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青棠對紫芙說:“我走了,若是有人問我在哪,先別告訴他們。”

紫芙點頭:“知道了。”

青棠想象著祝星瀾見到自己的場景,告訴他自己決定和他定下來,以後都在一起,他會有多高興,然後趁著夜色禦扇飛往密都城。

三日後,青棠來到密都城仍是深夜,他在城中尋找起靈音宗弟子的蹤跡,很快聽到了一聲悅耳的琴音。

青棠尋著琴音他來到密都城最高的一處樓閣,飛魚樓。

樓閣之上雕刻著鯤的浮雕,整座樓閣共有二十二層,每一層都懸掛著長明燈。樓下有侍從把守,還有靈音宗的弟子走動。

青棠想著從正門進去就不是驚喜了,於是小心翼翼飛上琴音發源的九樓,輕輕落在屋檐,透過窗戶看向屋內的情形。

祝星瀾抱著玙璠正在用青棠給他的琴軫調音,在他身旁還站著一個穿夜行衣的女子,腰間配著一把刻有“風”字的彎刀。

青棠捂住了嘴巴,那把彎刀再熟悉不過,它是綾波閣五煞之一武羅的徒弟風眠的刀。

風眠曾奉命追殺過青棠,維龍山大戰風眠已經被二師姐一劍刺死,怎麽會出現在這?

也許是自己看花眼了呢?

青棠再次擡頭看向窗棱內,女子正在與祝星瀾低聲說了句話,祝星瀾淡淡地回應著,臉上的表情不似平日般和顏悅色。

女子向祝星瀾說完話,敏銳轉頭看向窗戶,這一次青棠看到了她的正面,真的是風眠。

青棠立即低頭輕聲落下飛魚樓,心中的重重疑問如藤蔓迅速彌漫開來。

祝星瀾明明知道自己差點死在綾波閣的手上,自己的族人、合歡宗都被綾波閣重創過,祝星瀾為什麽要和綾波閣來往?!

飛魚樓上陸續落下兩人,尋找著剛才在窗棱處一閃而過的影子。

黑暗中,青棠連呼吸都小心翼翼,他跑得跌跌撞撞。

此時不宜禦扇,否則就是個活靶子。他要找個地方先躲避,讓自己冷靜一下。

青棠離開了密都城,禦扇時遇到暴雨也沒有停下,冷雨淋在身上,他也沒有施法屏蔽掉。

他一直在想祝星瀾到底是怎麽回事,祝星瀾會是綾波閣的人嗎?

祝星瀾多次關心老爹的下落,不是為了讓自己寬心,而是有目的,他是為了那塊虛無縹緲的玄黃聖石?

祝星瀾這麽多年和自己來往,甚至要和自己做道侶,成婚,是否是綾波閣安插在自己身邊的棋子?

青棠一旦將祝星瀾的所作所為和綾波閣聯系在一起,就忍不住哭起來。

可是,如果祝星瀾真的是綾波閣的人,為什麽在冀望山要幫自己殺了薄也?

綾波閣的殺手冷血殘忍,殺人如麻,可是對閣主極為忠誠。除了一個例外,那個例外也被抓回去受了酷刑,被整得很慘。

即便祝星瀾不是綾波閣的人,只要他和綾波閣有來往,那麽青棠就沒辦法再假裝沒事和他在一起了。

朋友變情人後,就再也做不回朋友了。

青棠穿過雷電交加的暴雨,渾身濕淋淋地回到於恒山。

紫芙正在囑咐弟子下山的事宜,突然看到青棠失魂落魄地走向宗主府,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爬起來的水鬼似的,也沒見祝星瀾一起回來。

紫芙送了弟子,走向青棠,“青棠?”

前面走著的人沒有聽到,自顧自走著。

“宗主?!”

“步六孤青棠!”

青棠被紫芙拍了一下肩膀才聽到她在叫自己,“怎麽?”

紫芙看著青棠,“我想問你怎麽了,祝星瀾把你甩了?”

青棠搖頭,推開宗主府的門走進去。

紫芙跟著進去,“那是怎麽了?他背著你偷人?我叫連霄和寧熙一起殺到密都城去!”

青棠假裝擦了擦額頭的水漬,其實是在擦眼淚,然後轉身朝紫芙說:“不是,他很好。我只是……”

“只是什麽?”

“中途遇到了幾個妖修,沒有去密都城,冒雨回來的。”

紫芙抱臂打量著青棠,“真的假的?”

“真的,你去忙吧。”

紫芙覺得青棠的樣子明顯不對勁,可是青棠不說,她也猜不出到底怎麽了,“好吧,那我走了。”

青棠看著紫芙離開,坐在院中合歡樹下的石桌,坐了許久。

合歡花的絨絲飄落到他的手上,他才恍若驚醒,擡頭看了眼萬千粉絨絲凝結成的粉色雲朵。

他起身去靈池沐浴,換上一身銀色衣袍,然後拿紙筆給祝星瀾留了一封信,誰也沒說就離開於恒山了。

青棠萌生了退意,他的修為已經是合歡宗最接近飛升的,他答應過祝星瀾,最後一任道侶的位置留給他,所以也不會再找道侶。

他想找個地方隱居,誰也找不到。

祝星瀾收買了幾個合歡宗的弟子看著青棠,其實青棠都知道。

若論跑路的技巧,合歡宗當屬第一,青棠的修為也到了化神期,如果想跑,尋常人很難抓得到。

-

祝星瀾從密都城回到於恒山時,已經得知青棠離開於恒山,至今未歸。

紫芙、連霄和寧熙看到祝星瀾,全都神色惶惶。

祝星瀾笑著問:“怎麽了,青棠呢?”

紫芙說:“那個,青棠可能出去有事,給你留了一封信,在宗主府。”

祝星瀾立即去宗主府,看到了石桌上放著的一枚澡豆和信,澡豆被水打濕過,甘松的味道有內散發出來了。

祝星瀾打開信,上面只寫了一句話:我們分開吧,照顧好自己。

祝星瀾的第一想法是自己逼迫青棠成婚,逼得太急了。

他急忙跑去問紫芙:“青棠去哪裏了?”

紫芙一臉駭然地看著祝星瀾:“我……我們都不知道。”

祝星瀾拿著澡豆,“這個是什麽?”

紫芙:“這個是青棠讓我教他做的,他說他要去找你和好。但是後來他一個人回來了,說是中途遇到妖修折返了,還淋了雨。”

祝星瀾捏著澡豆,“和好?他還說了什麽?”

紫芙搖頭,“沒有了。”

祝星瀾瘋狂尋找青棠可能躲避的地方,竹山、一些合歡宗弟子“避難”的地方,但是都沒有青棠的蹤跡。

接著,祝星瀾又回想起在密都城那個晚上窗外閃過的人影。

那夜晚些時候下了一場暴雨,青棠放在石桌上的澡豆上有雨水,難道是他?

祝星瀾看著手中的澡豆,折返回到了合歡宗,這次氣勢洶洶。

連霄低聲問紫芙:“完了完了,這個也要黑化了,咱們仨能打得過他嗎?”

寧熙已經手拿粉扇,嚴陣以待了:“我就說了青棠和他不合適,早晚要崩,你們不信。”

祝星瀾看著三人,“青棠在哪裏?我要向他解釋。”

紫芙問:“你真的外面有人?!”

祝星瀾眸色一沈,“不是,是另外的事情。”

連霄:“我們真的不知道!”

祝星瀾:“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弦音奏響,連霄和紫芙咬緊牙關抵擋,寧熙沖上去,接著又一聲弦音將寧熙擊退摔到地上。

祝星瀾抓住寧熙,“告訴青棠,要想放了寧熙,就來見我!”

紫芙:“這我們怎麽找得到他?!”

祝星瀾:“我相信你們,我就在合歡宗等著他回來。”

寧熙被捏住後脖子,伸手想揍祝星瀾,“綁人算什麽正人君子?原形畢露了嗎?!”

祝星瀾冷眼看向寧熙,寧熙瞬間蔫了,“青棠怎麽每次都惹上這些大佬?我是無辜的!”

紫芙抓住連霄的袖子來回扯,“怎麽辦?”

連霄:“還能怎麽辦?找人。”

-

青棠正在雲州城外的一處竹屋,準備在屋外拓一塊地出來種靈草,一把黑扇從空中落下。

連霄來到青棠面前抓住他的手,“你讓我好找,祝星瀾發火把寧熙劫走了!”

青棠擡眸看向連霄,“你說什麽?”

連霄:“他把寧熙劫走了!讓你去見他才放人!”

青棠皺眉想了想,扔下鋤頭。

連霄問:“你們到底怎麽了?”

青棠搖頭,“你等等我,我換下衣服,馬上去一趟靈音宗。”

“他在於恒山等你。”

“好吧,他沒有鬧出去,說明還顧及著面子。”

青棠換上月白衣袍和連霄一起禦物回到於恒山。

紫芙看到兩人回來,走上前對青棠說:“他在宗主府等你。”

連霄想走人,青棠拉住他,“你們跟我一起去。”

連霄:“我去幹什麽?”

青棠:“去就是了,紫芙也去。”

連霄和紫芙對視一眼,跟著青棠走進宗主府。

祝星瀾就坐在宗主府院子裏,旁邊綁著寧熙,好像兩人已經在院子裏待很久了。

寧熙看到青棠大喊:“你快讓他放了我,我在這裏蹲了七天七夜了!”

青棠對祝星瀾說:“放了她。”

祝星瀾施法將繩索收回,寧熙急忙跑到紫芙身邊,三人打算悄悄離場。

青棠說:“你們就在這裏陪我,宗主命令!”

三人回來站定,也不知兩人這是搞哪一出,站如針氈。

祝星瀾走到青棠面前,他的眼底布滿血絲,這幾日等得焦灼,坐立難安。

“我不逼著你成婚了,我們就這樣好不好?”

“不要。”

祝星瀾看著青棠,“那天夜裏你來密都城找過我?”

青棠雙眸顫動,沈默就是答案。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我可以向你解釋,你為何不來問我?”

青棠搖頭:“你知道我的一切,我什麽都告訴你了,你難道不知我最恨綾波閣?你知道,可是你還和他們牽扯在一起!”

祝星瀾解釋道:“那個風眠,是我和師尊在北洲游歷時救下的。當時我師尊認識她的娘親,但不知道她是綾波閣的人,也不知道你們在維龍山經歷了浩大的一戰。後來風眠痊愈後才說她是綾波閣的人。”

“師尊說既然費心救下,就讓她不再與我們聯系。誰知那夜風眠又突然來找我,當時我也在趕她走。如果她再不走,我就要動手了。如果我和綾波閣有聯系,就不會在冀望山殺薄也了!”

紫芙拉拉青棠的衣袖,“你是不是誤會了?”

祝星瀾問:“青棠,你不相信我?”

青棠想了想祝星瀾說的話,如果是這樣,確實是誤會了:“我相信你。”

祝星瀾:“那就好了,我們和好吧。”

青棠停頓片刻,說了聲“不”。

青棠接受祝星瀾的解釋,但這不等於就要和好。

祝星瀾蹙眉看著青棠,“還有什麽?我有什麽做得不對的,我立刻改。”

青棠眼眶微紅:“你很完美,你永遠是我心中重要的人,但是也許距離近了反而不好。給我一點時間,等我想通了再來找你,好嗎?”

祝星瀾知道答應青棠,以後就不會再回來的。

“不,不是這樣的,你還是誤會了。我去殺了風眠,殺了綾波閣所有的餘孽!”

祝星瀾想要抱青棠,青棠退後幾步,“不用這樣,你已經為我做得夠多了。”

連霄、紫芙和寧熙再度想走,青棠一手一個,“不準走!”

連霄和紫芙被青棠充當盾牌,擋住了祝星瀾。

祝星瀾捏緊了拳頭,“你又對誰舊情覆燃了?”

青棠說:“沒有,我答應過你是最後一任道侶。我真的想靜一靜,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祝星瀾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挖出來,狠狠地蹂躪了一把。他走近了一步,青棠就後退一步。

“青棠,你真的要這麽做嗎?”

連霄和紫芙用手護住青棠,“星瀾仙尊,事已至此,你先回去吧。等宗主緩一緩,你還有機會的。”

寧熙:“……”

祝星瀾拂袖禦物飛離了於恒山,“青棠,你不要後悔!”

-

祝星瀾回去之後,等了一個月、半年、一年,毫無青棠的消息。他開始寫傷心曲子,字裏行間暗示青棠性子涼薄,寫一首火一首。

靈音宗派靈鳥送了許多罵詞到合歡宗,最多的時候一天能收到五十多首,只要把信打開就會自動放出樂聲,都是靈音宗弟子自己填詞作曲的。

又一年蔓渠城宗門大比,南華宗的趙無隱看到祝星瀾直沖沖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沒想到你一語成讖呀,他真的這麽快就離開你了。”

上次祝星瀾引戰,讓趙無隱去打玄欽。兩人打了三百回合,玄欽搞清楚趙無隱是為了青棠而來,怒道:“我和他再無可能,如果我真的要和他繼續下去,就不會有你的事了!”

趙無隱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祝星瀾耍了。

這個挑撥離間的賤貨,口蜜腹劍的狗東西!

祝星瀾冷眼看向趙無隱,“你再笑一下試試。”

趙無隱逼近祝星瀾,“怎麽,想打一場?”

趙無隱最是桀驁叛逆,有人挑釁,他樂意迎戰,正好出了這口惡氣。

祝星瀾眼中透出寒光,語氣輕蔑,“那就看看你是不是我的對手了!”

旁邊的宗主們見勢不妙紛紛拉祝星瀾和趙無隱,誰都拉不住,就連西皇宗的瑤碧的話也不管用。

祝星瀾拿出玙璠,趙無隱拿出震天戟,勢必要打一場。

眾人紛紛退後,把法器頂在腦門上,“快走快走!”

那次的試煉高臺和周圍方圓十裏的房子全都被毀了,瑤碧和玄欽一齊出手擋住兩人,才讓他們停下。

褚寒生來得有些晚,正碰上祝星瀾和趙無隱對峙,兩人臉色都不好,玄欽也是。

褚寒生拍拍手,笑道:“可惜,錯過一場好戲。”

三人齊頭看向褚寒生,趙無隱說:“你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野小子,也敢嘲諷我?”

褚寒生臉上的笑凝固了,周圍的侍從蓄勢要去教訓趙無隱。

瑤碧說:“趙宗主,不要說一些無憑無據的流言蜚語,敗壞的是自己的名聲。”

趙無隱冷笑一聲。

褚寒生說:“再打這蔓渠城宗門大比就別辦了,場子都是我出錢搭的,你們各自劃賬到我這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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