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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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這還真的是驚天大瓜，不過，倒也沒有特別的嚴重。
這年頭，簡歷造假不稀奇，作品集造假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問題在於，除了《伊甸園》最初的開發團隊，以及Wright應聘的海外工作室，估計沒多少人知道這個設計圖。
時間太過久遠，這圖也不是商稿，林素追究起來的話，Wright完全可以不認，還有很大的概率反手告他汙蔑。
且，這個圖是他給《伊甸園》畫的，版權在HE4工作室手裏，該去追究的是HE4工作室，而非自己這個打工人。
既然《伊甸園》的現主美，孜述發現Wright偷設計圖，沒有找Wright麻煩而是把此事告知他，明擺著的不想摻和這事，畢竟只是張廢稿而已，Wright偷了就偷了唄，只要不大張旗鼓地發出去，不給公司造成損失，公司懶得管，法務部也挺忙的。
林素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放放，等以後再說。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聯系宋曉，要來孜述的聯系方式，打開微信添加好友界面。他的手指在半空中頓了一秒，最終選擇退出微信，給人打電話。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困倦的聲音：“你好。”
“你好，我是林素。”林素直入主題，“安酌把那個文件給我了，謝謝。”
孜述加班加得頭暈，大腦延機了片刻：“什麽文件？”
“不是你發的嗎？抱歉，我想我找錯人了。”林素圓滑地要結束話題。
那邊安靜了下來，隨後腳步聲響起，孜述應該是離開工位了。
他的聲色重了些：“我手裏還有點東西……晚點打給你。”
“好，多謝。”
掛斷電話，林素平躺在床上，回顧先前的通話，笑了起來。
他給孜述打電話，只是單純地表達感謝，沒想過要孜述怎麽樣，所以才會在孜述表達不知道的時候結束話題，沒想到人家不打算作壁上觀。
聽孜述最後的語氣，他還挺重視這事的，他估計真有能讓Wright大出血的東西。
林素越來越好奇Wright當年在《伊甸園》組到底犯了多大的事，以至於好脾氣的孜述都看他不爽。
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林素想到江衍前些日子說要學mg動畫，起床來到書房，打開電腦，去花瓣網找教學素材。
十一點，江衍擰開大門的鎖。他換上拖鞋，並把林素隨意擺放的鞋子放到鞋櫃裏，走進客廳，將背包放到茶幾上，簡單地整理了一下沙發上的雜物，再進入廚房，把排骨全部撈出來，放進高壓鍋。
書房門沒有關嚴實，洩出一點燈光，江衍走過去推開門：“寶貝，我今天好累，要抱抱，還要晚安吻。”
電腦顯示器前，林素回首，手還放在鍵盤上。
他按下空格鍵，側身，讓江衍可以看到屏幕。
屏幕中有兩個小人，一高一矮，高的那個有一頭金發，背著雙肩包，頭頂還有兩根呆毛，矮的那個則是白色頭發，紮的馬尾。
兩個小人分別在排骨湯的兩邊，都看著對方，隨著時間軸上藍條的前進，他們間的距離也越來越短，最後相遇，額頭相碰，頭上冒出紅色的愛心。
林素說：“mg動畫，今天學這個？”
江衍把頭發抓亂，跳過來：“想。”
“那來吧。”林素站起來，把椅子讓給江衍，自己走到江衍身後，捂著江衍的手，拖動鼠標新建了一個合成，單擊右鍵把桌面上的素材圖片導入項目欄，將排骨湯素材拖動到圖層編輯區。
“我們先用鋼筆，把排骨畫出來。”林素故意俯身，在江衍耳旁吹了口氣。
江衍的手背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全然不在乎，繼續握緊江衍的手：“用鋼筆工具，把排骨描出來。你來吧。”
話雖如此，他卻沒有放手，反而把江衍的手捏得更緊了，拖動鼠標描圖。
每畫一根線，林素的頭就要低一分，當排骨畫完時，他整個人幾乎是半蹲在電競椅旁，把頭放在江衍的肩膀上，微微側頭，嘴唇幾乎要貼到江衍的下顎線。
江衍已然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腦一片混沌，把身體交給林素操控。
“我們接下來要給排骨上顏色。”林素點擊顏色，在跳出來的顏色窗口右側的字母後面輸入數字。
他故意亂輸入數字，最後調出來的顏色飽和度格外高。
他哎呀一聲，頭往右側移動，嘴唇擦過江衍的臉，收手，往後退：“寶貝，我好像做錯了。”
江衍轉頭，咽口水。
林素張開手，“老規矩，你可以對我提個要求。”
他擡手，解開襯衣最上方的扣子，放下頭發，銀白色的發絲中混雜了些黑發，貼在臉上，雙眸微閃，充斥著無法說出口的情愫。
無須多言，江衍離開電競椅，埋頭沖過來，林素一時沒有接住他，反被推到懶人沙發上。
林素抱緊他的頭：“寶貝。”
江衍擡起頭，跪在沙發上，解開林素身上剩餘的扣子，手指在白皙的肌膚上游走，往下鉆去。
江衍撅著嘴，撒嬌道：“你不能喊寶貝，只有我能！”
林素被他弄得難受，喘了幾口氣，擡手把只會撩撥而不上手的撒嬌怪按到自己身上，翻身，騎在他身上，再俯身，用雙手捧著眼前這張臉，伸出舌頭點了一下臉上的紅痣。
“不叫你寶貝，那叫什麽啊？”林素歪頭，幾縷縷長發斜下來。
他眼中好似含了水，連嘴唇都紅了幾分，在江衍耳邊道：“你想聽什麽？老公還是老婆？”
江衍的臉紅得好似能煎蛋，眼睫顫了顫，張嘴：“我……”
話語未落，他的嘴被林素堵住了。
林素足足吻了五分鐘才放開他，撩起一根被汗水打濕的金發，撩撥：“寶貝，你好純情呀。”
江衍眼神飄忽不定，結結巴巴：“我……我才沒有……”
“那你臉紅什麽？”
“你突然親我……這是……害羞，對，是害羞！”
被親一下就害羞，還說不純情。林素翻身，躺在沙發上，放過純情的小朋友，雙手交疊放在腦後仰頭，正好能夠看到對面的時鐘。
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半，林素問：“他們都說我是天賦畫師，可實際上，我從高中就開始畫畫，我成績不好，是因為我把本該拿來背書刷題的時間放到了畫畫上面，再加上大學四年，工作的幾年，我總共畫了17年的畫。”
江衍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扭頭看他：“我去北美的第二年，遇到了點事，急需用錢，我為了掙錢幫那些出來鍍金的二代寫代碼作業，收費一百刀到七百刀不等，按照作業難度收費。生意最好的時候，我一個月掙了一千五刀。”
“這生意我做了三年，慢慢地熟練編程，後面又結識了矽谷的大佬，靠他的幫助，我才能夠進入谷歌。”
江衍側身，把右手墊在頭下，用左手勾來一縷白發，在發梢落下一個吻：“我剛進去的時候，做的是Java開發，這幾年裏，我也在接代碼作業，以及一些外包。經過那段時間高強度的敲代碼，我的技術才越來越好。”
江衍說：“我進步得那麽快，完全是生活所迫，所以我也不是天賦玩家。”
林素也轉過來，把人擁入懷：“你天賦還是有的，只是沒有別人以為的那麽高。”
“你也是。”江衍放松下來，悶悶道。
林素：“我能問個問題嗎？”
“問。”
“生活所迫，你是遇到什麽事了？”林素敏銳地抓住重點，喋喋不休：“與你在地鐵上遇到的搶劫犯有關？你爸媽知道嗎？我猜你也沒告訴他們？為什麽不告訴他們？也不告訴我？”
“就是不想告訴他們。”江衍說，“他們知道了，肯定會逼我回來的。”
“回來不好嗎？還是說……”林素即時止住話音，把人抱得更緊了，“對不起。”
江衍也回抱他，眼角落下眼淚，卻沒有嚶嚶叫，盡量保持平時說話的語氣：“我故意的，我就是想讓你心疼我。”
“嗯，我心疼你。”林素突然收手，掐住江衍的下巴，把他的頭擡起來，用嘴唇吻去眼淚，“所以，不學mg動畫了好不好？你看你，十一點才到家，還要打掃衛生，等吃完飯洗漱完，就十二點了，你睡前還要拿一個小時的時間來學習AE，第二天還得早起做飯……”
林素把江衍頭頂的呆毛壓下去，認真道：“我們可以請家政阿姨來打掃衛生，再請一位住家保姆準備早午飯，只有mg動畫，你想要什麽樣的動畫？我來做，你去休息。”
江衍垂下腦袋，呆毛又翹起來了：“我想送你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
“所以你就想到了送mg動畫？”林素笑了起來，用食指點了一下他的鼻尖：“寶貝，你確定要給一個動畫專業的人，送動畫？”
“可是，除了這個，別的東西都好俗氣，而且我送過。”江衍掰著手指數，“鮮花送過，戒指送了，高達和手辦也送了，今年新出的iPad你也有，電腦……”
林素打斷他：“你能回來，就是最好的禮物。”
他走下沙發，單膝跪在江衍面前：“寶貝，我想你好好地陪著我，我們一起活到九十歲，攜手走完後半生。”
他說：“你就是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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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真的是驚天大瓜，不過，倒也沒有特別的嚴重。
這年頭，簡歷造假不稀奇，作品集造假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問題在於，除了《伊甸園》最初的開發團隊，以及Wright應聘的海外工作室，估計沒多少人知道這個設計圖。
時間太過久遠，這圖也不是商稿，林素追究起來的話，Wright完全可以不認，還有很大的概率反手告他汙蔑。
且，這個圖是他給《伊甸園》畫的，版權在HE4工作室手裏，該去追究的是HE4工作室，而非自己這個打工人。
既然《伊甸園》的現主美，孜述發現Wright偷設計圖，沒有找Wright麻煩而是把此事告知他，明擺著的不想摻和這事，畢竟只是張廢稿而已，Wright偷了就偷了唄，只要不大張旗鼓地發出去，不給公司造成損失，公司懶得管，法務部也挺忙的。
林素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放放，等以後再說。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聯系宋曉，要來孜述的聯系方式，打開微信添加好友界面。他的手指在半空中頓了一秒，最終選擇退出微信，給人打電話。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困倦的聲音：“你好。”
“你好，我是林素。”林素直入主題，“安酌把那個文件給我了，謝謝。”
孜述加班加得頭暈，大腦延機了片刻：“什麽文件？”
“不是你發的嗎？抱歉，我想我找錯人了。”林素圓滑地要結束話題。
那邊安靜了下來，隨後腳步聲響起，孜述應該是離開工位了。
他的聲色重了些：“我手裏還有點東西……晚點打給你。”
“好，多謝。”
掛斷電話，林素平躺在床上，回顧先前的通話，笑了起來。
他給孜述打電話，只是單純地表達感謝，沒想過要孜述怎麽樣，所以才會在孜述表達不知道的時候結束話題，沒想到人家不打算作壁上觀。
聽孜述最後的語氣，他還挺重視這事的，他估計真有能讓Wright大出血的東西。
林素越來越好奇Wright當年在《伊甸園》組到底犯了多大的事，以至於好脾氣的孜述都看他不爽。
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林素想到江衍前些日子說要學mg動畫，起床來到書房，打開電腦，去花瓣網找教學素材。
十一點，江衍擰開大門的鎖。他換上拖鞋，並把林素隨意擺放的鞋子放到鞋櫃裏，走進客廳，將背包放到茶幾上，簡單地整理了一下沙發上的雜物，再進入廚房，把排骨全部撈出來，放進高壓鍋。
書房門沒有關嚴實，洩出一點燈光，江衍走過去推開門：“寶貝，我今天好累，要抱抱，還要晚安吻。”
電腦顯示器前，林素回首，手還放在鍵盤上。
他按下空格鍵，側身，讓江衍可以看到屏幕。
屏幕中有兩個小人，一高一矮，高的那個有一頭金發，背著雙肩包，頭頂還有兩根呆毛，矮的那個則是白色頭發，紮的馬尾。
兩個小人分別在排骨湯的兩邊，都看著對方，隨著時間軸上藍條的前進，他們間的距離也越來越短，最後相遇，額頭相碰，頭上冒出紅色的愛心。
林素說：“mg動畫，今天學這個？”
江衍把頭發抓亂，跳過來：“想。”
“那來吧。”林素站起來，把椅子讓給江衍，自己走到江衍身後，捂著江衍的手，拖動鼠標新建了一個合成，單擊右鍵把桌面上的素材圖片導入項目欄，將排骨湯素材拖動到圖層編輯區。
“我們先用鋼筆，把排骨畫出來。”林素故意俯身，在江衍耳旁吹了口氣。
江衍的手背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全然不在乎，繼續握緊江衍的手：“用鋼筆工具，把排骨描出來。你來吧。”
話雖如此，他卻沒有放手，反而把江衍的手捏得更緊了，拖動鼠標描圖。
每畫一根線，林素的頭就要低一分，當排骨畫完時，他整個人幾乎是半蹲在電競椅旁，把頭放在江衍的肩膀上，微微側頭，嘴唇幾乎要貼到江衍的下顎線。
江衍已然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腦一片混沌，把身體交給林素操控。
“我們接下來要給排骨上顏色。”林素點擊顏色，在跳出來的顏色窗口右側的字母後面輸入數字。
他故意亂輸入數字，最後調出來的顏色飽和度格外高。
他哎呀一聲，頭往右側移動，嘴唇擦過江衍的臉，收手，往後退：“寶貝，我好像做錯了。”
江衍轉頭，咽口水。
林素張開手，“老規矩，你可以對我提個要求。”
他擡手，解開襯衣最上方的扣子，放下頭發，銀白色的發絲中混雜了些黑發，貼在臉上，雙眸微閃，充斥著無法說出口的情愫。
無須多言，江衍離開電競椅，埋頭沖過來，林素一時沒有接住他，反被推到懶人沙發上。
林素抱緊他的頭：“寶貝。”
江衍擡起頭，跪在沙發上，解開林素身上剩餘的扣子，手指在白皙的肌膚上游走，往下鉆去。
江衍撅著嘴，撒嬌道：“你不能喊寶貝，只有我能！”
林素被他弄得難受，喘了幾口氣，擡手把只會撩撥而不上手的撒嬌怪按到自己身上，翻身，騎在他身上，再俯身，用雙手捧著眼前這張臉，伸出舌頭點了一下臉上的紅痣。
“不叫你寶貝，那叫什麽啊？”林素歪頭，幾縷縷長發斜下來。
他眼中好似含了水，連嘴唇都紅了幾分，在江衍耳邊道：“你想聽什麽？老公還是老婆？”
江衍的臉紅得好似能煎蛋，眼睫顫了顫，張嘴：“我……”
話語未落，他的嘴被林素堵住了。
林素足足吻了五分鐘才放開他，撩起一根被汗水打濕的金發，撩撥：“寶貝，你好純情呀。”
江衍眼神飄忽不定，結結巴巴：“我……我才沒有……”
“那你臉紅什麽？”
“你突然親我……這是……害羞，對，是害羞！”
被親一下就害羞，還說不純情。林素翻身，躺在沙發上，放過純情的小朋友，雙手交疊放在腦後仰頭，正好能夠看到對面的時鐘。
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半，林素問：“他們都說我是天賦畫師，可實際上，我從高中就開始畫畫，我成績不好，是因為我把本該拿來背書刷題的時間放到了畫畫上面，再加上大學四年，工作的幾年，我總共畫了17年的畫。”
江衍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扭頭看他：“我去北美的第二年，遇到了點事，急需用錢，我為了掙錢幫那些出來鍍金的二代寫代碼作業，收費一百刀到七百刀不等，按照作業難度收費。生意最好的時候，我一個月掙了一千五刀。”
“這生意我做了三年，慢慢地熟練編程，後面又結識了矽谷的大佬，靠他的幫助，我才能夠進入谷歌。”
江衍側身，把右手墊在頭下，用左手勾來一縷白發，在發梢落下一個吻：“我剛進去的時候，做的是Java開發，這幾年裏，我也在接代碼作業，以及一些外包。經過那段時間高強度的敲代碼，我的技術才越來越好。”
江衍說：“我進步得那麽快，完全是生活所迫，所以我也不是天賦玩家。”
林素也轉過來，把人擁入懷：“你天賦還是有的，只是沒有別人以為的那麽高。”
“你也是。”江衍放松下來，悶悶道。
林素：“我能問個問題嗎？”
“問。”
“生活所迫，你是遇到什麽事了？”林素敏銳地抓住重點，喋喋不休：“與你在地鐵上遇到的搶劫犯有關？你爸媽知道嗎？我猜你也沒告訴他們？為什麽不告訴他們？也不告訴我？”
“就是不想告訴他們。”江衍說，“他們知道了，肯定會逼我回來的。”
“回來不好嗎？還是說……”林素即時止住話音，把人抱得更緊了，“對不起。”
江衍也回抱他，眼角落下眼淚，卻沒有嚶嚶叫，盡量保持平時說話的語氣：“我故意的，我就是想讓你心疼我。”
“嗯，我心疼你。”林素突然收手，掐住江衍的下巴，把他的頭擡起來，用嘴唇吻去眼淚，“所以，不學mg動畫了好不好？你看你，十一點才到家，還要打掃衛生，等吃完飯洗漱完，就十二點了，你睡前還要拿一個小時的時間來學習AE，第二天還得早起做飯……”
林素把江衍頭頂的呆毛壓下去，認真道：“我們可以請家政阿姨來打掃衛生，再請一位住家保姆準備早午飯，只有mg動畫，你想要什麽樣的動畫？我來做，你去休息。”
江衍垂下腦袋，呆毛又翹起來了：“我想送你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
“所以你就想到了送mg動畫？”林素笑了起來，用食指點了一下他的鼻尖：“寶貝，你確定要給一個動畫專業的人，送動畫？”
“可是，除了這個，別的東西都好俗氣，而且我送過。”江衍掰著手指數，“鮮花送過，戒指送了，高達和手辦也送了，今年新出的iPad你也有，電腦……”
林素打斷他：“你能回來，就是最好的禮物。”
他走下沙發，單膝跪在江衍面前：“寶貝，我想你好好地陪著我，我們一起活到九十歲，攜手走完後半生。”
他說：“你就是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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