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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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新房子是精裝房，家具什麽的林素也早已買好，但冰箱和零食櫃依然空空如也，江衍提議晚上去超市購物。
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林素正在公司加班。
制作人開完制作人會回來，把宋曉抓去小黑屋同步會議的情況，林素那時恰好要去找宋曉扯皮，制作人也不知道又發什麽癲，非要拉著林素一起。
所以，當林素接收到江衍的微信，並無視制作人埋頭打字時，制作人暫停會議內容，按住林素的肩膀：“Salt，聽說你喜歡金發甜心，咱們公司新來的架構師就是金發甜心，你想不想和他認識一下。”
江衍發了一個表情包過來，又在撒嬌，林素沒有掩住笑容，亮出自己的戒指，對制作人道：“謝謝，我有對象了。”
宋曉倏然睜大眼，為了兄弟的幸福生活，他是在組裏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告訴制作人林素和江衍在一起的事兒，誰知最後竟是林素自己把這事捅到了制作人面前。
公司雖然禁止辦公室戀愛，但實際上，只要不影響工作，不把這事捅到明面上來，大多數領導都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宋曉不知道制作人是怎麽看待辦公室戀情，才選擇瞞著這事，怕的就是制作人是那種刻板的領導，畢竟這位制作人已經奔四了，平時表現得也挺嚴肅。
他祈禱著，但願林素沒有患上“戀愛降智綜合征”，稍微收斂點。
好在林素還算理智，沒有被愛情沖昏頭腦：“老板啊，我家那位挺矯情的，我剛才晚了一分鐘才回他的微信，他說他要哭給我看，我看這也沒啥大事，要不我先溜了？”
制作人看了他一會兒：“你對象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男朋友。”林素合上電腦要跑路，“就是我以前去北美找的那位金發甜心，你知道的。”
宋曉心跳猝然加速，他放在桌下的腿踹了林素一腳，林素卻不在乎，抱著電腦站起來。
制作人若有所思：“啊，那他回來了嗎？在哪工作？”
“在互......”瞥了眼宋曉警告的眼神，林素對他眨眼，示意他別慌，接著道，“他是架構師，以前在谷歌上班，不過他前段時間生了一場大病，被谷歌辭退回來了，正是消沈的時候，我呢，就乘此機會對他噓寒問暖，好不容易才說服人家同意和我交往，我現在是不敢不依著他。”
制作人懂了，他大手一揮：“走吧走吧，下不為例。”
“嗯，好。”林素把電腦放進挎包裏，擰開門把手，向二人擺手：“走了哈，以後請你們喝喜酒。”
宋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離開制作人的獨立辦公室，林素按照江衍發的定位來到園區東門口，江衍還背著他的黑色雙肩包，蹲在角落和趙敘聊天，林素放慢腳步，悄咪咪走過去。
趙敘好像有些煩惱：“你這個方法真的可以嗎？我感覺，他可能會覺得我煩。”
江衍格外誠懇：“怎麽會，相信我，這招有用，我就是用這個辦法追到林主美的。”
“嗯哼。”林素摸了把江衍的頭，加入其中，“你們在聊什麽？”
見到林素，江衍立即拋棄趙敘，起身挽著林素的手：“我們在分享如何追到喜歡的人。”
江衍拉著林素要往外走，回首對趙敘說：“相信我，一定可以！”
看來明天又有新的瓜可以吃了。林素想，但願趙敘能加把勁，把安酌追到，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帶著江衍混跡在各種八卦群裏，體會吃瓜的樂趣，順便教江衍如何在上司的眼皮底下摸魚。
和江衍進入超市，林素推出購物車直奔蔬菜區，家裏的冰箱還空空如也，他想一次性囤完一周的食物。
江衍跟在他身後，拿起一顆大白菜，不敢相信地盯著下面的價格。
林素把大白菜放到購物車裏，往前走：“想什麽呢？”
“這個大白菜便宜得不像大白菜。”江衍說著，拿出購物車裏的白菜，放回貨架，另外挑選了個更大的放進來，“我以前在北美的超市裏買過6刀的大白菜。”
江衍又看了眼大白菜上的標價，確定只需要5.99，再回憶起自己吃過的天價白菜，心都在滴血：“如果北美那邊的菜也這麽便宜，我覺得我的存款能翻個倍。”
林素的目光掃過貨架上的菜，拿下兩個包裝好並貼了價格的茄子，“你工資高啊，六年攢了三百萬，一套房的首付。”
江衍郁悶：“工資再高，6刀的大白菜也貴。”
這倒是真的，林素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回去拿了一棵白菜：“我們以後不吃6刀的白菜了。”
“也不吃3刀的番茄。”江衍來到番茄框前，一眼就挑選出最大的番茄，送到林素眼前要誇獎。
林素撕下一個塑料袋，把番茄裝到裏面，用指尖點了一下江衍眼下的紅痣，微微一笑，江衍了然，接過塑料袋，飛速選好幾個番茄，來到稱重器的隊伍後面。
“我去買零食？想吃什麽微信發給我？”林素站在走道上，他覺得江衍想要快點回家。
“好！
得到答案，林素轉身去零食區，他從貨架前走到貨架尾，對著手機把江衍喜歡的零食全部放到購物車裏，看看時間，江衍應該稱好菜了，他推著購物車回去接人。
“呦，這不是Salt嗎？”
聽到有人叫自己，林素回頭，見到一個身著黑色T恤的男人提著一瓶可樂站在泡面貨架前，他胡子拉碴，臉上坑坑窪窪，膚色偏蠟黃，是《伊甸園》研發團隊同時兼職宣發和QA的人，名為時燁，ID是Million。
林素打招呼：“好久不見，Million。”
時燁自來熟地把可樂放到林素的購物車中，目光掃過購物車中的飲料和辣條，最後停留在薯片上，他驚訝道：“幾年不見，Salt你轉性了？你不是最討厭吃青檸薯片？”
“給一個小朋友買的。”林素回答，往蔬菜區走去。
時燁會錯了意，小跑著追上林素：“小朋友？你結婚了？不是，哥們，你這事做得有點不對啊，騙婚……”
“親愛的。”零食區的牌匾下，江衍大步走開，把番茄放到購物車裏，第一眼就看到了青檸薯片，抱著林素的手撒嬌，“親愛的你真好。”
“啊？”時燁打量江衍一番，詫異道，“你弟弟怎麽……”
“是初戀。”林素說，向江衍介紹時燁，“他是我的前前同事，特別愛和玩家畫餅的QA兼宣發，名字是時燁，也叫Million。”
“你好。”江衍熟練地對時燁打招呼。
時燁還處在林素有對象的震撼中，他嘴唇在顫抖，腦海中浮現當年在HE4工作室，林素憑一己之力噴得宋曉Daily握手言和的場景，再看江衍天真的笑容，時燁好像明白了什麽，握緊這位陽光大男孩的手，憐憫道：“兄弟，你好好保重。”
江衍卻說：“保重什麽呀？林主美很溫柔啊。”
他退回林素的身邊：“對吧。”
林素摸他的頭：“對。”
時燁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豎起大拇指，眼淚汪汪：“兄弟你……”
“好了。”林素打斷他，“Million，我們六年沒見了吧，要不找個地方喝一杯，敘敘舊？順便……”他眸色一暗，“你的《浮世圖》還好吧？”
時燁怔住了。
過了半晌，他“嘖”了聲，嘴邊還在笑，人卻不快樂：“還好，我還沒有破產。”
他仰頭嘆息：“六年了啊。”
林素也說：“是啊，六年了。”
六年前，正是《伊甸園》如日中天的，《伊甸園》的開發組，除去時燁和林素的七個宅男都沈浸在喜悅中，幻想美好的未來。
那時候，林素被焦慮與抑郁癥折磨，時燁也被網上的輿論影響，認為《伊甸園》代表不了國產游戲，二人都很煩躁，常去公司附近的小公園兜風。
也就是這段兜風的時光，林素得知時燁其實沒有給玩家畫餅，時燁是真的想把《伊甸園》推向全球市場，往後再做出《伊甸園2》，《伊甸園3》。他的理想是為國產游戲正名。
事實上，他們都很清楚，《伊甸園》在國內算優質游戲，但放在國外是遠遠不夠看的，於是，當察覺《伊甸園》和HE4工作室不能實現自己的理想後，時燁就起了出走的心思。
林素當初也勸過，但時燁就是不信，最終選擇離職做獨立游戲。他花了四年的時間做出買斷制RPG游戲《浮世圖》，然後，《浮世圖》上線不到一周，趣娛游戲的游戲商城裏就出現了《浮世圖》的破解版。
很拙劣的商戰，但效果很不錯。
.
夜市的燒烤攤上，老板送上鐵板魷魚，林素開了一聽可樂，與時燁碰杯。
時燁拿著的是冰鎮啤酒，有水珠順著易拉罐滑下，落到桌面上，他往嘴裏倒了酒，仰頭咽下。
時燁笑了笑，扶著腦袋：“你說得對，獨立游戲沒前途。”
他把啤酒一飲而盡：我不想放棄。”
“你還想賭一把？”林素問，他這些年一直在偷偷專註時燁的情況，得知時燁開了一家小工作室，又研發了一款經營小游戲。
“七月二十三號。”時燁打了個嗝，搖搖晃晃站起來，也不知真醉了，還是裝的，“IMGA CHINA頒獎典禮，記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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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子是精裝房，家具什麽的林素也早已買好，但冰箱和零食櫃依然空空如也，江衍提議晚上去超市購物。
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林素正在公司加班。
制作人開完制作人會回來，把宋曉抓去小黑屋同步會議的情況，林素那時恰好要去找宋曉扯皮，制作人也不知道又發什麽癲，非要拉著林素一起。
所以，當林素接收到江衍的微信，並無視制作人埋頭打字時，制作人暫停會議內容，按住林素的肩膀：“Salt，聽說你喜歡金發甜心，咱們公司新來的架構師就是金發甜心，你想不想和他認識一下。”
江衍發了一個表情包過來，又在撒嬌，林素沒有掩住笑容，亮出自己的戒指，對制作人道：“謝謝，我有對象了。”
宋曉倏然睜大眼，為了兄弟的幸福生活，他是在組裏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告訴制作人林素和江衍在一起的事兒，誰知最後竟是林素自己把這事捅到了制作人面前。
公司雖然禁止辦公室戀愛，但實際上，只要不影響工作，不把這事捅到明面上來，大多數領導都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宋曉不知道制作人是怎麽看待辦公室戀情，才選擇瞞著這事，怕的就是制作人是那種刻板的領導，畢竟這位制作人已經奔四了，平時表現得也挺嚴肅。
他祈禱著，但願林素沒有患上“戀愛降智綜合征”，稍微收斂點。
好在林素還算理智，沒有被愛情沖昏頭腦：“老板啊，我家那位挺矯情的，我剛才晚了一分鐘才回他的微信，他說他要哭給我看，我看這也沒啥大事，要不我先溜了？”
制作人看了他一會兒：“你對象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男朋友。”林素合上電腦要跑路，“就是我以前去北美找的那位金發甜心，你知道的。”
宋曉心跳猝然加速，他放在桌下的腿踹了林素一腳，林素卻不在乎，抱著電腦站起來。
制作人若有所思：“啊，那他回來了嗎？在哪工作？”
“在互......”瞥了眼宋曉警告的眼神，林素對他眨眼，示意他別慌，接著道，“他是架構師，以前在谷歌上班，不過他前段時間生了一場大病，被谷歌辭退回來了，正是消沈的時候，我呢，就乘此機會對他噓寒問暖，好不容易才說服人家同意和我交往，我現在是不敢不依著他。”
制作人懂了，他大手一揮：“走吧走吧，下不為例。”
“嗯，好。”林素把電腦放進挎包裏，擰開門把手，向二人擺手：“走了哈，以後請你們喝喜酒。”
宋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離開制作人的獨立辦公室，林素按照江衍發的定位來到園區東門口，江衍還背著他的黑色雙肩包，蹲在角落和趙敘聊天，林素放慢腳步，悄咪咪走過去。
趙敘好像有些煩惱：“你這個方法真的可以嗎？我感覺，他可能會覺得我煩。”
江衍格外誠懇：“怎麽會，相信我，這招有用，我就是用這個辦法追到林主美的。”
“嗯哼。”林素摸了把江衍的頭，加入其中，“你們在聊什麽？”
見到林素，江衍立即拋棄趙敘，起身挽著林素的手：“我們在分享如何追到喜歡的人。”
江衍拉著林素要往外走，回首對趙敘說：“相信我，一定可以！”
看來明天又有新的瓜可以吃了。林素想，但願趙敘能加把勁，把安酌追到，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帶著江衍混跡在各種八卦群裏，體會吃瓜的樂趣，順便教江衍如何在上司的眼皮底下摸魚。
和江衍進入超市，林素推出購物車直奔蔬菜區，家裏的冰箱還空空如也，他想一次性囤完一周的食物。
江衍跟在他身後，拿起一顆大白菜，不敢相信地盯著下面的價格。
林素把大白菜放到購物車裏，往前走：“想什麽呢？”
“這個大白菜便宜得不像大白菜。”江衍說著，拿出購物車裏的白菜，放回貨架，另外挑選了個更大的放進來，“我以前在北美的超市裏買過6刀的大白菜。”
江衍又看了眼大白菜上的標價，確定只需要5.99，再回憶起自己吃過的天價白菜，心都在滴血：“如果北美那邊的菜也這麽便宜，我覺得我的存款能翻個倍。”
林素的目光掃過貨架上的菜，拿下兩個包裝好並貼了價格的茄子，“你工資高啊，六年攢了三百萬，一套房的首付。”
江衍郁悶：“工資再高，6刀的大白菜也貴。”
這倒是真的，林素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回去拿了一棵白菜：“我們以後不吃6刀的白菜了。”
“也不吃3刀的番茄。”江衍來到番茄框前，一眼就挑選出最大的番茄，送到林素眼前要誇獎。
林素撕下一個塑料袋，把番茄裝到裏面，用指尖點了一下江衍眼下的紅痣，微微一笑，江衍了然，接過塑料袋，飛速選好幾個番茄，來到稱重器的隊伍後面。
“我去買零食？想吃什麽微信發給我？”林素站在走道上，他覺得江衍想要快點回家。
“好！
得到答案，林素轉身去零食區，他從貨架前走到貨架尾，對著手機把江衍喜歡的零食全部放到購物車裏，看看時間，江衍應該稱好菜了，他推著購物車回去接人。
“呦，這不是Salt嗎？”
聽到有人叫自己，林素回頭，見到一個身著黑色T恤的男人提著一瓶可樂站在泡面貨架前，他胡子拉碴，臉上坑坑窪窪，膚色偏蠟黃，是《伊甸園》研發團隊同時兼職宣發和QA的人，名為時燁，ID是Million。
林素打招呼：“好久不見，Million。”
時燁自來熟地把可樂放到林素的購物車中，目光掃過購物車中的飲料和辣條，最後停留在薯片上，他驚訝道：“幾年不見，Salt你轉性了？你不是最討厭吃青檸薯片？”
“給一個小朋友買的。”林素回答，往蔬菜區走去。
時燁會錯了意，小跑著追上林素：“小朋友？你結婚了？不是，哥們，你這事做得有點不對啊，騙婚……”
“親愛的。”零食區的牌匾下，江衍大步走開，把番茄放到購物車裏，第一眼就看到了青檸薯片，抱著林素的手撒嬌，“親愛的你真好。”
“啊？”時燁打量江衍一番，詫異道，“你弟弟怎麽……”
“是初戀。”林素說，向江衍介紹時燁，“他是我的前前同事，特別愛和玩家畫餅的QA兼宣發，名字是時燁，也叫Million。”
“你好。”江衍熟練地對時燁打招呼。
時燁還處在林素有對象的震撼中，他嘴唇在顫抖，腦海中浮現當年在HE4工作室，林素憑一己之力噴得宋曉Daily握手言和的場景，再看江衍天真的笑容，時燁好像明白了什麽，握緊這位陽光大男孩的手，憐憫道：“兄弟，你好好保重。”
江衍卻說：“保重什麽呀？林主美很溫柔啊。”
他退回林素的身邊：“對吧。”
林素摸他的頭：“對。”
時燁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豎起大拇指，眼淚汪汪：“兄弟你……”
“好了。”林素打斷他，“Million，我們六年沒見了吧，要不找個地方喝一杯，敘敘舊？順便……”他眸色一暗，“你的《浮世圖》還好吧？”
時燁怔住了。
過了半晌，他“嘖”了聲，嘴邊還在笑，人卻不快樂：“還好，我還沒有破產。”
他仰頭嘆息：“六年了啊。”
林素也說：“是啊，六年了。”
六年前，正是《伊甸園》如日中天的，《伊甸園》的開發組，除去時燁和林素的七個宅男都沈浸在喜悅中，幻想美好的未來。
那時候，林素被焦慮與抑郁癥折磨，時燁也被網上的輿論影響，認為《伊甸園》代表不了國產游戲，二人都很煩躁，常去公司附近的小公園兜風。
也就是這段兜風的時光，林素得知時燁其實沒有給玩家畫餅，時燁是真的想把《伊甸園》推向全球市場，往後再做出《伊甸園2》，《伊甸園3》。他的理想是為國產游戲正名。
事實上，他們都很清楚，《伊甸園》在國內算優質游戲，但放在國外是遠遠不夠看的，於是，當察覺《伊甸園》和HE4工作室不能實現自己的理想後，時燁就起了出走的心思。
林素當初也勸過，但時燁就是不信，最終選擇離職做獨立游戲。他花了四年的時間做出買斷制RPG游戲《浮世圖》，然後，《浮世圖》上線不到一周，趣娛游戲的游戲商城裏就出現了《浮世圖》的破解版。
很拙劣的商戰，但效果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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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的燒烤攤上，老板送上鐵板魷魚，林素開了一聽可樂，與時燁碰杯。
時燁拿著的是冰鎮啤酒，有水珠順著易拉罐滑下，落到桌面上，他往嘴裏倒了酒，仰頭咽下。
時燁笑了笑，扶著腦袋：“你說得對，獨立游戲沒前途。”
他把啤酒一飲而盡：我不想放棄。”
“你還想賭一把？”林素問，他這些年一直在偷偷專註時燁的情況，得知時燁開了一家小工作室，又研發了一款經營小游戲。
“七月二十三號。”時燁打了個嗝，搖搖晃晃站起來，也不知真醉了，還是裝的，“IMGA CHINA頒獎典禮，記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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