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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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兩周後，美術組終於迎回了他們的老大。
可能是被這場意外嚇到了，今天的林主美格外和善，輕聲細語不說，臨走時還對他們笑了一下，嚇得禿頭程序手一抖，向同事吐槽：“我們的暴躁美人怎麽不暴躁了？”
頭發茂密的程序推了一下眼鏡：“可能是戀愛了。”
二人看向後面的江衍，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而江衍正躲在顯示器後摸魚：[明天就要去見你媽媽了，有點緊張。]
電梯裏，林素無視策劃的打招呼，埋頭回信息：[緊張什麽？是我去見我媽，不是你，你只負責送我過去，是司機。]
[哎，萬一阿姨想見我呢？]
[所以你要打扮得帥一點，最好穿你上次見謝彌時穿的那件卡其色風衣。]
[好。]
天大的煩惱都被拋諸腦後，林素幾乎是蹦跶著走出去的，策劃看他的目光逐漸微妙，掏出手機在私下的八卦群發信息：[特大喜訊，特大喜訊，我們的主美戀愛了！]
林素回到工位的時候，室內所有人都迎了上來，其中姜琦最先沖到他面前。
姜琦疊了一枝紙玫瑰：“老大老大，聽說你戀愛了？”
林素從包裏摸出兩大盒巧克力：“還沒有確定關系，不過快了。”
下一個是安酌：“是程序組的帥哥嗎？”
“是金發甜心。”林素把兩盒巧克力交給安酌，“程序組的帥哥買的。”
然後是趙敘：“所以，我們的美人老大被程序組那位三天不洗頭的油膩男拐走了？”
幫人追人的喊人家帥哥，現在人家追到了，轉頭就說人家是油膩男。
林素不理解趙敘的腦回路，委婉道：“程序員天天加班到九十點，邋遢一點能理解。”
更何況江衍只是上班的時候邋遢，平時生活中還是挺勤快的，每晚要洗兩次澡。
姜琦嗷嗷叫：“Salt，你雙標！以前在天姿，有個組長一周不洗頭，你還讓人家滾回去洗完頭再來！”
“你也知道他是組長，經常開會。會議室門一關，一坐就是一個小時，他那個頭發的味兒，誰挨著他坐誰倒黴。”林素回答。
快十一點了，林素要審場景建模，打發他們走：“訂了蛋糕，大概十二點半到，你們記得下去搬。”
眾人歡呼：“讚美林主美！”
林素搖搖頭，心說這些人也是別人眼中的天之驕子，怎麽一個個的比他還沒出息。
視線回到電腦上，江衍又發來了消息：[寶貝，你看這個香香怎麽樣？我男朋友會喜歡嗎？]
林素回：[喜歡。]
安酌還在逛花瓣網找素材，殊不知已經被林素盯上。
林素只對安酌說過明日香的事，安酌既然能把明日香告訴江衍，也能把他說的那些矯情話一並告知。那真的很社死啊！
遠在程序組的帥哥救了安酌一命：[寶貝，我們晚上去吃法餐好不好。]
法餐的氛圍適合談情說愛。林素把手伸進風衣口袋裏，握緊鑰匙。錦溪路那套房的鑰匙，從那兒到公司只需要二十分鐘，林素打算周末把東西搬過來，以後就住在這邊。
他本來打算等明天和林藝開完家庭會議後，再考慮要不要把鑰匙給江衍，但現在，他想把這個鑰匙當作回禮送出去。
可惜，事與願違。因克琳洛池子的流水破億，制作人喊下午去聚餐，花費公司報銷，已經貧困到求別人包養的林素沒有拒絕的理由，當即決定爽約，下班後和安酌他們一起來到烤肉店。
——然後在店門口看到委屈的江衍。
烤肉店的裝修偏古風，門口有兩根粗壯的柱子，江衍就坐在柱子前，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他還放著椅子不坐，非要坐在塑料小凳子上。
江衍擡起頭，前一秒還貼著林素的安酌和姜琦，下一秒就飛奔進屋，鉆到宋曉和制作人背後，好像慢一會兒就會被江衍刺殺。
制作人見林素的反應實在是奇怪，竟然沒有揍江衍，再聯想前段時間的傳聞，他一拍大腿：“Salt的戀愛對象不會是他吧？”
“沒有的事。”宋曉摟著制作人的肩膀，把往屋裏帶，“我們高貴的Salt怎麽可能談戀愛？誰受得了他那暴脾氣？”
還有些人探頭探腦，宋曉站在二樓的樓道對他們點頭：“走了，沒什麽好看的，再看林主美要罵人了。”
等到熟人走完，江衍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抓住林素不肯撒手：“這是你第二次拒絕我的晚餐邀請！”
“我錯了好吧。”林素俯身用指腹抹去他臉上的淚水，“你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都能提嗎？”江衍眨眼。
“嗯，什麽都能。”林素把人從椅子上拉起來，二人在嘈雜的商業街中對視。
“那麽……”江衍輕笑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後，嘴唇微微張開，身體前傾，在林素耳旁說，“今天晚上，我要說一些下流的話。”
這裏人太多，不適合談情說愛，有些東西點到為止就好。林素帶著江衍往二樓走：“可以，如果你能把我說臉紅的話，我可以再答應你一個要求。”
頓了片刻，他抿唇一笑：“什麽要求都行。”
開發組除了Daily外所有人都來了，二樓坐無虛席，林素因為來得遲，座位被宋曉搶了，被迫和隔壁程序組坐一起。
程序員們讓出他身旁的座位，把正在給肉噴油的江衍連人帶碗送過來，二人大眼對小眼片刻，同時對慷慨讓座的程序老哥道謝。
全桌的人“咦”了一聲，隔壁的美術們也跟著湊熱鬧，這讓林素莫名有種被人看光的羞恥感，放在桌下的手抓緊江衍。
江衍反握住他，單手在一眾餓狼嘴裏搶下一塊肉，放在林素碗裏，轉身看自己碗裏多了三大塊肉。
程序老哥打趣：“出去打聽打聽，你林主美號稱游戲圈所有傻逼策劃的終結者，站在開發組食物鏈頂端的男人。”
江衍賣乖裝傻：“有嗎？我覺得主美很溫柔啊。”
桌下的手不老實地掐了林素一下，林素面無表情地把他碗裏的肉夾走，沒有吭聲，江衍笑得更快樂了。
有個老實的程序員回答問題：“天資那邊有個特別牛逼的策劃，技術牛逼，脾氣也大，曾一個臟字不帶地懟了公司新來的小秘書半小時，把人家陽光開朗大男孩懟得說都不會話了，偏偏他說得還很有道理，秘書處想找他的麻煩都找不到，憑一己之力提高開發組的地位。”
“然後呢？”江衍說著，手又伸進林素的衣袖裏，在上面寫字，玩兒得很是開心。
林素除了癢什麽都感受不到，踹了他一腳，他才老實。
程序繼續說：“然後啊，他遇到了林主美，生平頭一次撕逼失敗，氣得連續三天沒去美術組找茬。”
“這樣啊。”江衍老實了幾秒，又開始在作死的邊緣試探，放下筷子，雙手伸到桌捧著林素的手，在手心畫畫，“我覺得主美肯定不會罵我。”
全桌的程序都看向林素，林素一言不發，只是微笑著看著江衍，程序員們明白過來，看江衍的眼神多了幾分佩服。
另一邊，制作人也聽到了這邊的聊天，他又一次問：“Salt真的......”
“真的。他倆真是關系比較好的同事，不信你問他們。”宋曉對安酌他們擡下巴，示意制作人看他們。
一桌的美術都點頭。
制作人還是有所顧慮：“但是......”
宋曉開了罐啤酒：“沒有但是，那可以Salt，你去天資工作室群打聽打聽，誰人不知Salt是純愛戰士？我們的林主美純情得不得了，只愛那位遠在北美的金發甜心。”
他把啤酒拿給制作人，自己又開了一罐：“來，喝！”
制作人拿起啤酒和宋曉碰杯，眼睛還一直往隔壁桌看，把啤酒倒進嘴裏。
“哎呀，別看了。”宋曉又開酒，“那幫宅男討論紙片人老婆，有什麽好看的？再來一杯？”
“行吧。”制作人收回視線，把瓶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
這一杯剛喝完，宋曉又馬上遞來一瓶新的，他有些不悅，但見一桌小輩都看著自己，也不好意思甩臉色，依了宋曉。
在宋曉努力灌醉制作人的時候，林素先一步離開飯桌，去到衛生間，江衍緊隨其後。
衛生間的隔間裏，林素又把江衍按在墻上：“你剛才，在我手上寫的什麽？”
江衍很配合地嚶了一聲，為了使這場“逼問”更加真實，他還擠出幾滴眼淚，舉起雙手：“別殺我，我招，我全都招！”
“那寫的是什麽？”
“是......”江衍扭頭，“我不說，說了你肯定會揍我。”
“我才當著那麽多的人面答應不罵你，又怎麽會揍你？”林素放開他，無奈，“說吧，沒事的。”
江衍搖頭晃腦，把頭發抓亂：“那你過來點。”
林素上前，與江衍保持十厘米的距離，方便他彎腰：“說吧。”
江衍低頭，嘴唇貼在他耳邊上：“我今晚想......”
林素的心跳驟然加速，紅了臉。
他淡淡“嗯”了一聲，算作對江衍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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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後，美術組終於迎回了他們的老大。
可能是被這場意外嚇到了，今天的林主美格外和善，輕聲細語不說，臨走時還對他們笑了一下，嚇得禿頭程序手一抖，向同事吐槽：“我們的暴躁美人怎麽不暴躁了？”
頭發茂密的程序推了一下眼鏡：“可能是戀愛了。”
二人看向後面的江衍，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而江衍正躲在顯示器後摸魚：[明天就要去見你媽媽了，有點緊張。]
電梯裏，林素無視策劃的打招呼，埋頭回信息：[緊張什麽？是我去見我媽，不是你，你只負責送我過去，是司機。]
[哎，萬一阿姨想見我呢？]
[所以你要打扮得帥一點，最好穿你上次見謝彌時穿的那件卡其色風衣。]
[好。]
天大的煩惱都被拋諸腦後，林素幾乎是蹦跶著走出去的，策劃看他的目光逐漸微妙，掏出手機在私下的八卦群發信息：[特大喜訊，特大喜訊，我們的主美戀愛了！]
林素回到工位的時候，室內所有人都迎了上來，其中姜琦最先沖到他面前。
姜琦疊了一枝紙玫瑰：“老大老大，聽說你戀愛了？”
林素從包裏摸出兩大盒巧克力：“還沒有確定關系，不過快了。”
下一個是安酌：“是程序組的帥哥嗎？”
“是金發甜心。”林素把兩盒巧克力交給安酌，“程序組的帥哥買的。”
然後是趙敘：“所以，我們的美人老大被程序組那位三天不洗頭的油膩男拐走了？”
幫人追人的喊人家帥哥，現在人家追到了，轉頭就說人家是油膩男。
林素不理解趙敘的腦回路，委婉道：“程序員天天加班到九十點，邋遢一點能理解。”
更何況江衍只是上班的時候邋遢，平時生活中還是挺勤快的，每晚要洗兩次澡。
姜琦嗷嗷叫：“Salt，你雙標！以前在天姿，有個組長一周不洗頭，你還讓人家滾回去洗完頭再來！”
“你也知道他是組長，經常開會。會議室門一關，一坐就是一個小時，他那個頭發的味兒，誰挨著他坐誰倒黴。”林素回答。
快十一點了，林素要審場景建模，打發他們走：“訂了蛋糕，大概十二點半到，你們記得下去搬。”
眾人歡呼：“讚美林主美！”
林素搖搖頭，心說這些人也是別人眼中的天之驕子，怎麽一個個的比他還沒出息。
視線回到電腦上，江衍又發來了消息：[寶貝，你看這個香香怎麽樣？我男朋友會喜歡嗎？]
林素回：[喜歡。]
安酌還在逛花瓣網找素材，殊不知已經被林素盯上。
林素只對安酌說過明日香的事，安酌既然能把明日香告訴江衍，也能把他說的那些矯情話一並告知。那真的很社死啊！
遠在程序組的帥哥救了安酌一命：[寶貝，我們晚上去吃法餐好不好。]
法餐的氛圍適合談情說愛。林素把手伸進風衣口袋裏，握緊鑰匙。錦溪路那套房的鑰匙，從那兒到公司只需要二十分鐘，林素打算周末把東西搬過來，以後就住在這邊。
他本來打算等明天和林藝開完家庭會議後，再考慮要不要把鑰匙給江衍，但現在，他想把這個鑰匙當作回禮送出去。
可惜，事與願違。因克琳洛池子的流水破億，制作人喊下午去聚餐，花費公司報銷，已經貧困到求別人包養的林素沒有拒絕的理由，當即決定爽約，下班後和安酌他們一起來到烤肉店。
——然後在店門口看到委屈的江衍。
烤肉店的裝修偏古風，門口有兩根粗壯的柱子，江衍就坐在柱子前，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他還放著椅子不坐，非要坐在塑料小凳子上。
江衍擡起頭，前一秒還貼著林素的安酌和姜琦，下一秒就飛奔進屋，鉆到宋曉和制作人背後，好像慢一會兒就會被江衍刺殺。
制作人見林素的反應實在是奇怪，竟然沒有揍江衍，再聯想前段時間的傳聞，他一拍大腿：“Salt的戀愛對象不會是他吧？”
“沒有的事。”宋曉摟著制作人的肩膀，把往屋裏帶，“我們高貴的Salt怎麽可能談戀愛？誰受得了他那暴脾氣？”
還有些人探頭探腦，宋曉站在二樓的樓道對他們點頭：“走了，沒什麽好看的，再看林主美要罵人了。”
等到熟人走完，江衍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抓住林素不肯撒手：“這是你第二次拒絕我的晚餐邀請！”
“我錯了好吧。”林素俯身用指腹抹去他臉上的淚水，“你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都能提嗎？”江衍眨眼。
“嗯，什麽都能。”林素把人從椅子上拉起來，二人在嘈雜的商業街中對視。
“那麽……”江衍輕笑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後，嘴唇微微張開，身體前傾，在林素耳旁說，“今天晚上，我要說一些下流的話。”
這裏人太多，不適合談情說愛，有些東西點到為止就好。林素帶著江衍往二樓走：“可以，如果你能把我說臉紅的話，我可以再答應你一個要求。”
頓了片刻，他抿唇一笑：“什麽要求都行。”
開發組除了Daily外所有人都來了，二樓坐無虛席，林素因為來得遲，座位被宋曉搶了，被迫和隔壁程序組坐一起。
程序員們讓出他身旁的座位，把正在給肉噴油的江衍連人帶碗送過來，二人大眼對小眼片刻，同時對慷慨讓座的程序老哥道謝。
全桌的人“咦”了一聲，隔壁的美術們也跟著湊熱鬧，這讓林素莫名有種被人看光的羞恥感，放在桌下的手抓緊江衍。
江衍反握住他，單手在一眾餓狼嘴裏搶下一塊肉，放在林素碗裏，轉身看自己碗裏多了三大塊肉。
程序老哥打趣：“出去打聽打聽，你林主美號稱游戲圈所有傻逼策劃的終結者，站在開發組食物鏈頂端的男人。”
江衍賣乖裝傻：“有嗎？我覺得主美很溫柔啊。”
桌下的手不老實地掐了林素一下，林素面無表情地把他碗裏的肉夾走，沒有吭聲，江衍笑得更快樂了。
有個老實的程序員回答問題：“天資那邊有個特別牛逼的策劃，技術牛逼，脾氣也大，曾一個臟字不帶地懟了公司新來的小秘書半小時，把人家陽光開朗大男孩懟得說都不會話了，偏偏他說得還很有道理，秘書處想找他的麻煩都找不到，憑一己之力提高開發組的地位。”
“然後呢？”江衍說著，手又伸進林素的衣袖裏，在上面寫字，玩兒得很是開心。
林素除了癢什麽都感受不到，踹了他一腳，他才老實。
程序繼續說：“然後啊，他遇到了林主美，生平頭一次撕逼失敗，氣得連續三天沒去美術組找茬。”
“這樣啊。”江衍老實了幾秒，又開始在作死的邊緣試探，放下筷子，雙手伸到桌捧著林素的手，在手心畫畫，“我覺得主美肯定不會罵我。”
全桌的程序都看向林素，林素一言不發，只是微笑著看著江衍，程序員們明白過來，看江衍的眼神多了幾分佩服。
另一邊，制作人也聽到了這邊的聊天，他又一次問：“Salt真的......”
“真的。他倆真是關系比較好的同事，不信你問他們。”宋曉對安酌他們擡下巴，示意制作人看他們。
一桌的美術都點頭。
制作人還是有所顧慮：“但是......”
宋曉開了罐啤酒：“沒有但是，那可以Salt，你去天資工作室群打聽打聽，誰人不知Salt是純愛戰士？我們的林主美純情得不得了，只愛那位遠在北美的金發甜心。”
他把啤酒拿給制作人，自己又開了一罐：“來，喝！”
制作人拿起啤酒和宋曉碰杯，眼睛還一直往隔壁桌看，把啤酒倒進嘴裏。
“哎呀，別看了。”宋曉又開酒，“那幫宅男討論紙片人老婆，有什麽好看的？再來一杯？”
“行吧。”制作人收回視線，把瓶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
這一杯剛喝完，宋曉又馬上遞來一瓶新的，他有些不悅，但見一桌小輩都看著自己，也不好意思甩臉色，依了宋曉。
在宋曉努力灌醉制作人的時候，林素先一步離開飯桌，去到衛生間，江衍緊隨其後。
衛生間的隔間裏，林素又把江衍按在墻上：“你剛才，在我手上寫的什麽？”
江衍很配合地嚶了一聲，為了使這場“逼問”更加真實，他還擠出幾滴眼淚，舉起雙手：“別殺我，我招，我全都招！”
“那寫的是什麽？”
“是......”江衍扭頭，“我不說，說了你肯定會揍我。”
“我才當著那麽多的人面答應不罵你，又怎麽會揍你？”林素放開他，無奈，“說吧，沒事的。”
江衍搖頭晃腦，把頭發抓亂：“那你過來點。”
林素上前，與江衍保持十厘米的距離，方便他彎腰：“說吧。”
江衍低頭，嘴唇貼在他耳邊上：“我今晚想......”
林素的心跳驟然加速，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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