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也要多愛自己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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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也要多愛自己一些啊
【五條悟】見黑島奈閉著眼睛祈禱, 湊過去聽她嘟囔的話，“……”
黑島奈閉眼祈禱：“讓我走讓我走……”
只有【五條悟】聽到了她的祈禱，“還有你覺得社死的事情嗎？”
黑島奈深深看他眼。
那對傲嬌可是地獄的一種存在啊——雖然她不是傲嬌。
【五條悟】：“？”
影片兢兢業業的播放。
【……
五條悟半身躺在地上, 滿地血泊，湛藍色的眼眸無神地落在某處。
……】
開屏暴擊。
“五條老師——”
高專團驚呼。
“那是五條老師嗎？假的吧。”
怎麽可能呢？
那是最強啊，怎麽可能呢？
黑島奈還在努力祈禱。
拜托。
這種狗血值不刷也罷。
她模樣實在太虔誠了, 導致其他人滿腹疑惑也不好意思開口。
【五條悟】忍不住揪她臉, “你到底在怕什麽啊。”
黑島奈沈默：“……”
影片出現了黑島奈的身影。
【……
黑島奈走到五條悟身前，又擡頭看看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對戰場突然混入一個弱者感到驚訝——
這家夥猛一看是真的弱。
“派你來送死嗎？”
黑島奈雙手插兜, 看起來完全沒有打的意思, “差不多吧。”
她擡手揉揉頭發，懶洋洋地開口，“不過你這種垃圾也殺不死我——”
話音未落, 就被斬擊切成兩段。
……】
啊……
不是。
太超乎預料了。
【五條悟】短暫震驚之後就明白了她的計劃, 他看向癱在座位滿眼生無可戀, 仿佛等待審判之劍降臨的家夥，忽然擡手搓了把她的丸子頭。
我的發型！
黑島奈怒, 試圖抓住白毛。
原本還想要問點什麽，比如“兩面宿儺居然用惠的身體”之類的問題, 見他們倆簡直像是貓貓伸爪子打架一樣的情況, 不由得沈默。
五條老師。
年輕時候好幼稚啊。
（雖然長大也沒多成熟。
釘崎野薔薇吐槽：“沒想過兩個特級打架居然是這樣子。”
【……
時光倒流。
五條悟覆活，重新站在兩面宿儺面前。
“等等等等。”
黑島奈從高處的建築跳下來，跑的有點氣喘籲籲。
五條悟：“是你啊。”
黑島奈還在喘。
“你感受到，時間，流逝了？”
五條悟：“是呢。辛苦你了。”
兩面宿儺猩紅的眼眸動了動, 扯出個狂妄又運籌帷幄的笑，“原來如此。”
“死亡為代價的時光回溯嗎, 哈哈，有意思。”
他嗓音低沈，“術式又消耗靈魂，不過重來幾次結局都不會改變，何況——”
“你的靈魂也支撐不了再次回溯時間吧。”極其篤定的語氣。
“只要這次被殺死，就是徹底死亡。”
五條悟擋在黑島奈面前——
黑島奈擡手制止：“先等等，讓我講句遺言。”
兩面宿儺挑眉。
五條悟蒼藍色的眼眸移向她的位置，問，“你叫什麽——”
下一秒黑島奈一拳錘到他臉上，五條悟對她沒有任何防備，猝不及防竟然真的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五條悟楞住，“……？”
我剛剛是被揍了一拳嗎？
兩面宿儺也怔住，“……”
黑島奈揍地完全沒有留情，她甩甩手腕，語氣忿忿，“我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嗎，你這種唯我獨尊的中二病居然敢給我這樣死掉，你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學生啊五條！”
五條悟慢半拍回過神：“等等……難道在之前的時間你是我的老師嗎？”
黑島奈坦然：“不是，你是我老師。”
五條悟：“……”
兩面宿儺：“……”
……】
“……”
什麽倒反天罡的發言啊。
怎麽能有人把“你是我老師”用“我是你爹”的語氣講出來。
乙骨憂太緩緩合上嘴巴。
那一拳更是超乎預料，他有那麽一瞬間甚至有點理解兩面宿儺的無語。
到底是哪邊的啊。
【五條悟】倒是沒什麽，他對未來的自己沒那麽多代入感，但不妨礙他嘴欠，“打的很爽吧黑島。”
黑島奈：“……”
五條悟對未來自己的代入感很強，那完全就是自己啊，調笑道，“看起來確實很爽的樣子呢黑島同學。”
黑島奈：“……”
他甚至還咬重了“同學”這兩個字。
黑島奈向下滑了點，生無可戀癱在座位。
不。
你們不懂。
這才哪兒到哪啊？
【……
兩面宿儺沒那麽多耐心，“遺言講完了嗎？”
黑島奈：“稍等，還有一句。”
兩面宿儺：“……”
他的表情罵的好像很臟的樣子。
黑島奈拍拍五條悟的靈魂，和他並肩站在一起，“今天惠和我講了一些話……”
（畫面非常貼心地轉換到了澀谷的時間
伏黑惠扶著黑島奈，“我突然表白不是為了自己這輩子不留遺憾，只是想告訴你，我想成為你在這個世界的羈絆，就算重新開始，我的想法也不會改變。”
黑島奈：“這樣啊……”
下一秒。
伏黑甚爾扣住腦袋。
……）】
伏黑惠：“……！？”
因為畫面太過炸裂，他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先震驚哪個。
熊貓慢半拍開口：“惠，你爸爸……”
禪院真希恍惚接上：“好人渣啊。”
狗卷棘：“鮭魚鮭魚。”
伏黑惠不想回話。
【五條悟】暗自磨牙。
這場景不管看多少次都讓人火大啊。
黑島奈像是頭一次見到這個發展，發自靈魂的感嘆，“原來還有這麽勁爆的場景。”
“？？”
釘崎野薔薇震驚：“這都能忘記嗎？”
黑島奈：“我有時候也覺得我相當過分。”所以如果有誰因此不開心，就罵她幾句人渣吧，別的就算了。
釘崎野薔薇：“……”
因為太過有自知之明，她一時不知道該吐槽什麽。
【五條悟】撐著腦袋，餘光註視著她。
一方面覺得這家夥完全沒把伏黑甚爾放在心上還挺開心，另一方面又覺得這麽人渣，說不定也沒記得他的……
還是不爽。
【……
黑島奈說，“雖然我總是講孤獨是需要陪伴的人強行給獨行者貼上的標簽，但如果能擁有羈絆，也是一件相當幸運的事情。”
“不知道有沒有人向你表達過類似的情感，但我想告訴你，我會永遠喜歡你。”
“就是那種想要傳遞的喜歡，想讓你知道這個世界有人會永遠熱烈的喜歡你……”她大概因為沒表達好而有點煩躁，“果然遺言還是應該在冷靜的時候講，快忘掉，等我快死的時間再講一遍。”
“好了，我知道呢。”五條悟按按她的腦袋，“不過只有笨蛋才能忘記這麽熱烈的情感。”
兩面宿儺：“……”
……】
黑島奈撐著腦袋，放空自己，假裝沒有註意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五條悟垂眼看過去。
她耳朵都紅了，之前影片各種社死都沒有這麽強烈的反應。
玩世不恭的家夥突然流露出的真心啊……
五條悟壞心思地笑著逗她，“臉好紅啊黑島同學。”
黑島奈炸毛：“！”
可惡。
【五條悟】：“已經沒品沒道德了，就別再給自己加怪叔叔人設了五條老師。”
重音在“老師”。
把師生戀完全給扼殺掉！
五條悟：“在嫉妒嗎？”
嫉妒嗎。
【五條悟】不屑挑眉。
即便他們好像沒法再擁有像未來的他與她這麽深刻的羈絆，而他身上又仿佛刻著未來的他的影子，那又如何？
現在坐在她身邊的是他。
她選擇向前看，而他選擇與她一起向前，過去就應該偶爾拿出來隨便回憶下再藏到角落裏。
【……
“好了，遺言講完了。”
黑島奈：“那就做個簡單的術式公開吧，祓除在我領域裏面的詛咒可以為我所用——”
她身邊浮現出兩面宿儺。
“重新打個招呼吧，手下敗將。”
十分鐘後。
黑島奈握拳：“優勢在我！”
驟然之間，時空扭曲。
時間倒退到決戰開始之前。
黑島奈站在大概某個商場的洗手間。水龍頭起初費力地吐著水，慢慢順暢起來。
她伸手擰緊水龍頭，吃驚道，“這裏，居然，還通水。”
小瑪麗站在她身邊，“瑪麗前輩給我設置了關於您的警戒線。”
“檢測到您的靈魂已遠遠超過警戒值，心跳與體溫過高，建議您不要再使用任何咒力，並坐下休息。”
黑島奈乖乖坐下，她靠在椅背看小瑪麗。
小瑪麗從盔甲裏拿出冰袋遞給她：“您目前的情緒波動過大，需要按摩與舒緩的音樂嗎？”
“你有看過那種劇嗎？”
黑島奈把冰袋按在額頭。
“就是那種，主角突然發現自己其實是漫畫裏面的炮灰，會被強制按照劇情行動，為了反抗命運想了很多方法脫離束縛，結果發現只有殺死漫畫裏面的主角才能真正自由，但主角已經和漫畫裏的主角成為朋友……你如果是編劇，你要怎麽辦？”
小瑪麗用程序推算了一遍，“這要看主角的人設。”
“像我這種人設。”
“那主角會自殺吧。”
“我死亡，就會回到劇情開始之前。”
小瑪麗眼睛閃爍。
“您想殺掉高專的同學們嗎？”
黑島奈誇它：“智能化越來越高了呢，小瑪麗。”
小瑪麗誠實：“因為您一直在教我各種事。”
黑島奈：“我倒是不排斥預知以後的劇情束縛，沒有意義的死亡也無所謂，但因為世界本身時空不穩定而不斷進行沒有意義的戰鬥，困在循環裏……說起來現在是什麽時間？還在新宿嗎？”
小瑪麗看著她。
“瑪麗前輩曾經講過，既然已經模糊了生死的意義，去放縱墮落甚至毀滅世界都無所謂，不管做什麽，我們都會支持你，陪伴你。”
“謝了。”黑島奈擡手拍拍它，“不過還是算了，畢竟人生本來就是由一切無意義的廢料堆積起來的抽象東西。”
盔甲順勢收到她掌心，作為紐扣貼附到校服。
突地，又瞬間展開盔甲。
碎屑從天花板掉落，眨眼間整棟商場就崩塌了。
……
商場廢墟旁邊。
兩面宿儺看向廢墟。
……碎石被挪開，裏面鉆出了個粉毛腦袋，她很努力地才鉆出上半身，見到兩面宿儺，表情都有點扭曲。
“你果然沒騙我啊惠。”她發出感嘆，“就算長大了也不會變成你爸爸那樣的大胸派！”
（伏黑惠：“……”）
兩面宿儺：“是你啊。”
黑島奈大吃一驚，“真的假的，居然又是你記得我。”
兩面宿儺腔調懶散：“準確來講，是這個身體的小鬼記得你。”
黑島奈：“不重要。”
她從廢物裏面爬出來。
五條悟從空中落了下來，“哦？還留個幫手嗎？”
黑島奈回頭看他。
又回頭和兩面宿儺講，“你的五條來了。”
兩面宿儺：“……”
斬擊落下的那一刻，黑島奈瞬間閃身撤退，“可惡，我可是剛說服自己要追隨你。”
“既然你這樣……”
她眼神驟然淩厲，掌心凝結出咒力，微微一握，那把詭譎的黑刀的刀柄便浮現出來。
兩面宿儺戒備。
黑島奈猛地拔出刀……刀柄，她沈默兩秒，朝兩面宿儺用力一擲。
刀柄飛了一段路，顫顫巍巍地落在距離兩面宿儺一米左右的地方。
黑島奈：“……”
兩面宿儺：“……”
五條悟：“……？”
比起兩面宿儺的純無語，五條悟還有點疑惑，沒等他把疑惑問出口，黑島奈轉身就跑了，“拜拜~”
五條悟：“要去追嗎？”
兩面宿儺看向五條悟：“你不記得啊，有意思。”
五條悟：“雖然不知道你在講什麽，不過看樣子是不會去追了。”
他語氣欠欠的講。
“我剛剛還在擔心你用這麽拙劣的手段演一場在決戰前逃跑的喜劇呢。”
兩面宿儺呵笑。
狠話還沒放出口，就見黑島奈又跑了回來，“……”
黑島奈喘氣，“那邊，有，裏梅。”
兩面宿儺嗤笑：“已經脆弱到連武器都沒法用咒力凝結出來居然還敢回來送死啊，小鬼。”
他作出手影。
“脫兔。”
黑島奈瞥到進化版的兔子，“！”
她閃身躲開。
與此同時。
五條悟和兩面宿儺正式開戰。
黑島奈握著刀柄戳死兔子，轉身就迎接了兩面宿儺的領域。
“……”
她說，“別擔心五條先生，我來幫你。”
五條悟：“？”
五條悟：“我剛剛就想問了，你是誰？”
黑島奈雙手合十，面帶微笑，滿面佛光：“請叫我father。”
五條悟：“……”
兩面宿儺甚至又戒備了一次，久等不到動靜，看她一直被斬擊擊中但她仍然雙目緊閉雙手合十，忍無可忍，“你在做什麽？”
黑島奈睜開眼，鄙視道：“我是神父啊，這是在祈禱，就說讓你好好學英語吧，你這樣子就算贏了也跟不上國際化，遲早會被時代淘汰掉。”
時機雖然不對，但五條悟有點被逗笑。
兩面宿儺：“……”
五條悟和兩面宿儺在戰鬥，黑島奈在祈禱。
五條悟和兩面宿儺在戰鬥，黑島奈在祈禱。
五條悟和兩面宿儺在戰鬥，黑島奈在祈禱。
這家夥雖然一直祈禱，但居然在混戰之中躲開了所有攻擊。
五條悟最開始分心關註了她一會兒，發現這點之後，再加上意識到這家夥不是敵人，就收回了註意力。
然後繼續投入戰鬥。
黑島奈繼續祈禱。
夏油傑驟然出現。
黑島奈激動，“教主！我就知道我們之間的羈絆還在！”
“純愛，我們才是純愛啊！”
(*≧v≦*)
擡頭就見到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夏油傑即便沒有意識，也沖他微笑了一下。
完全沒有給她任何眼神。
黑島奈：⊙□⊙！！！
五條悟上過一次當，戒備居多，只不過這次夏油傑是真的來幫他的。
就在這時。
突然傳來一陣歌聲。
“詛咒你的話語一直哽於喉間，我們還能相見吧」此聲終未能傳達出口……”（註）
“……”
因為從伏黑惠記憶裏了解到祓除在她領域裏面詛咒可以為她所用，以為歌聲是某種術式，再次戒備的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再次忍無可忍：“你在做什麽？”
黑島奈小臉冷酷，“幹嘛？沒見過磕白毛和猴王的嗎？”
兩面宿儺：“……”
……】
“………”
夏油傑：“……”
拒絕猴王這個詞。也拒絕純愛這個詞。
乙骨憂太：“……”
同樣回想起來和夏油傑決戰時自己的臺詞。
五條悟沒了解那麽細節，只是忍不住感嘆，這家夥為什麽戰鬥也能這麽抽象，忍住不笑真的很難啊。
虎杖悠仁：“我居然有點懂兩面宿儺的無語。”
釘崎野薔薇恍惚：“我也。”
禪院真希：“果然是笨蛋啊，說好了不會忘，轉身就忘記了。”
熊貓：“時空倒流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她心態真的很好，重新見到，然後重新認識熟悉的人。
就像她自己講的，只是把這種類似羈絆的情感傳遞下去。
黑島奈發出自我肯定的感嘆，“我唱歌真好聽！”
【五條悟】：“？！”
黑島奈註意到他的視線，為自己辯解，“友情向。我講的是友情向，不是愛情。”
【五條悟】：“沒有人提這個！”
黑島奈期待看他。
“那你快講我是你唯一的摯友。”
【五條悟】沈默了。
黑島奈難過搖頭：“多麽不容插足的私密羈絆，連騙我都做不到。”
五條悟為年輕的自己發聲，“也許是覺得難為情呢。”
【五條悟】果斷踢開臺階：“不是。”
五條悟：“……”
夏油傑拍拍他。
別救了，臭屁少年救不了的。
【五條悟】一針見血：“我是你朋友嗎？”
黑島奈斬釘截鐵，“不是。”
其他人：“……”
啊？
好歹委婉一點啊。
剛剛他們看的帶八百層濾鏡的告白是假的嗎？
【……
總之。
戰局繼續焦灼。
主力軍仍然是五條悟。
黑島奈在努力摸魚。
夏油傑見縫插針對付式神。
在他們倆又一次領域對抗結束，黑島奈趁機展開領域。
兩面宿儺：“原來如此。”
“咒力積蓄之後，想要開領域抓住我的靈魂嗎？”
只要有一瞬間抓住他的靈魂，就能實現領域的必中效果，或者將他從伏黑惠的身體裏驅逐。
但是。
“也太異想天開了……”
他身上忽然被戳進了無數短刃。
不遠處是她之前朝他扔過來刀柄。
故意留下的刀柄，等待他踏入這裏？
中招了嗎……
黑島奈拍拍手，又出現一把短刃戳進兩面宿儺的脖頸和腦子，“這把刀，是通過虎杖悠仁砍到了你的靈魂。”
“不過解釋起來很麻煩，涉及時間遺留問題，所以就不解釋了。”
她擡起手，刀柄飛到她掌心。
“結束了，宿儺。”
兩面宿儺身上短刃如流光飛到刀柄，化為一把詭譎的黑刀。
他的靈魂也隨之消散。
黑島奈解除領域，看著倒在她面前的伏黑惠，“他突然變得好瘦弱啊。”
五條悟驚嘆地誇了她幾句，又為伏黑惠辯解：“畢竟還是年輕人嘛。”
伏黑惠幽幽轉醒。
黑島奈和伏黑惠對視，忽然發出感嘆：“記得我的居然是宿儺。”
伏黑惠看她的眼神很陌生。
五條悟：“所以，你到底是誰啊？”
黑島奈自我介紹：“我叫黑島奈。”
完全沒聽過的名字呢。
五條悟流露出這種表情，然後又指指閉著眼睛的夏油傑，“他是怎麽回事？”
“他就是傳說中的瑪麗蘇一切皆有可能。”
黑島奈眼神忽然向不遠處看過去。
五條悟錘到沖過來的裏梅肚子。
黑島奈制止：“別激動，別激動。”
“這可是裏梅啊。”
五條悟疑惑，“有什麽用嗎？”
黑島奈放出兩面宿儺。
裏梅震驚瞪大眼睛。
“你看，這是在澀谷，我祓除的15根手指的兩面宿儺。”
然後又放出兩面宿儺。
“這是剛剛祓除的宿儺。”
裏梅：“宿儺大人……”裏梅扭頭惱怒道，“你想要做什麽？？”
黑島奈：“偉大的宿儺大人的幸福如果沒有追隨者見證的話，那也太孤獨了。”
裏梅：“？”
五條悟：“？”
“稍等。”黑島奈從破破爛爛的外套裏面掏出手機，翻了會兒，點開婚禮進行曲。
她深情演講。
“世界上最真摯的情感是對自己的愛，沒有人比自己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更重要，同生共死，同甘共苦，自己永遠不會背棄自己。”
兩面宿儺擡手，另一個兩面宿儺擡手放在他的手上。
裏梅：“！！你在做什麽？”
黑島奈：“我在為他們舉辦水乳交融的儀式。”
五條悟嗆到。
裏梅怒火滔天：“混賬！我不允許你這麽羞辱宿儺大人！”
黑島奈握住裏梅手腕，將人反剪至身後，擡手從背後抱（劃掉）禁錮住裏梅，溫聲哄道，“你這會兒就受不了了，等會兒兩面親吻兩面的時候你要怎麽辦，兩面進入兩面身體裏面的時候，你要怎麽辦？”
“好了好了別激動，這可是宿儺大人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兩面與兩面二十指交扣。
兩面與兩面的臉距離越來越近。
裏梅不停掙紮，聲嘶力竭，“不，宿儺大人，不要被她控制，不要……”
喊道最後甚至有些崩潰的哭腔。
裏梅不停掙紮。
黑島奈努力哄他。
裏梅崩潰大喊。
黑島奈開始不耐。
“啪”的一聲。
裏梅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臉龐直接偏向一旁，久久沒能回神，一直保持這種姿勢。
黑島奈斥責：“難道你不想見到你敬愛的宿儺大人合為一體嗎，不想讓他完整嗎，難道你想要他連死亡都是殘缺的嗎？”
裏梅張了張嘴巴：“我……”
……】
這一巴掌……
抽的真是讓人心頭一震啊。
屏幕裏的五條悟驚的眼睛都瞪大了。仿佛回憶起了不久之前挨了一拳的事情的。
裏梅他居然還露出了點有被說服的表情。
釘崎野薔薇無力吐槽：“每當我覺得她超酷的時候，發展突然就變得很抽象。”
狗卷棘：“鮭魚。”
虎杖悠仁：“還是很酷的啊。”
“尤其是抽巴掌的時候。”又果決又颯爽。
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一起扭頭看他。
這家夥……
有什麽特殊愛好嗎？
虎杖悠仁豆豆眼：“？”
黑島奈：“差不多也結束了吧。”
【……
裏梅最後還是由五條悟解決了。
黑島奈站在原地沒有動。
五條悟：“在想什麽？”
黑島奈：“沒什麽。”
五條悟沒有追問，他問起另一話題，“你之前認識我嗎，總覺得我們好像認識很久了。”
黑島奈：“認識啊。”
五條悟：“嗯？”
黑島奈理所當然道：“五條悟，超級大帥哥嘛，很難不知道的。”
五條悟怔住兩秒，忽然笑了起來。
……】
五條悟的視線從屏幕移動到黑島奈身上。
【五條悟】正忍不住問她，“所以你那會兒在想什麽？”
黑島奈：“那麽久遠的事情我怎麽記的。”
影片像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特意給黑島奈加了心理描寫。
【……
“……那朵雲好像棉花糖啊……想吃冰激淩了……”
……】
“………”
那麽破碎又迷茫的表情居然在想這個？！
黑島奈打了個哈欠，“要結束了吧。”
【五條悟】：“你還真是灑脫啊。”他的心情還沒平覆呢。
黑島奈忽然看向做到她身邊你五條悟，“？”
五條悟笑，“既然結束了，就要來認認真真道個別啊。”
【五條悟】：“講個再見就好了。”
黑島奈不確定道：“那，再見？”
“真是小氣鬼啊。”五條悟輕輕揉揉她的腦袋，溫聲說，“也要多愛自己一些啊，黑島同學。”
他收回手。
“那麽，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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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見黑島奈閉著眼睛祈禱, 湊過去聽她嘟囔的話，“……”
黑島奈閉眼祈禱：“讓我走讓我走……”
只有【五條悟】聽到了她的祈禱，“還有你覺得社死的事情嗎？”
黑島奈深深看他眼。
那對傲嬌可是地獄的一種存在啊——雖然她不是傲嬌。
【五條悟】：“？”
影片兢兢業業的播放。
【……
五條悟半身躺在地上, 滿地血泊，湛藍色的眼眸無神地落在某處。
……】
開屏暴擊。
“五條老師——”
高專團驚呼。
“那是五條老師嗎？假的吧。”
怎麽可能呢？
那是最強啊，怎麽可能呢？
黑島奈還在努力祈禱。
拜托。
這種狗血值不刷也罷。
她模樣實在太虔誠了, 導致其他人滿腹疑惑也不好意思開口。
【五條悟】忍不住揪她臉, “你到底在怕什麽啊。”
黑島奈沈默：“……”
影片出現了黑島奈的身影。
【……
黑島奈走到五條悟身前，又擡頭看看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對戰場突然混入一個弱者感到驚訝——
這家夥猛一看是真的弱。
“派你來送死嗎？”
黑島奈雙手插兜, 看起來完全沒有打的意思, “差不多吧。”
她擡手揉揉頭發，懶洋洋地開口，“不過你這種垃圾也殺不死我——”
話音未落, 就被斬擊切成兩段。
……】
啊……
不是。
太超乎預料了。
【五條悟】短暫震驚之後就明白了她的計劃, 他看向癱在座位滿眼生無可戀, 仿佛等待審判之劍降臨的家夥，忽然擡手搓了把她的丸子頭。
我的發型！
黑島奈怒, 試圖抓住白毛。
原本還想要問點什麽，比如“兩面宿儺居然用惠的身體”之類的問題, 見他們倆簡直像是貓貓伸爪子打架一樣的情況, 不由得沈默。
五條老師。
年輕時候好幼稚啊。
（雖然長大也沒多成熟。
釘崎野薔薇吐槽：“沒想過兩個特級打架居然是這樣子。”
【……
時光倒流。
五條悟覆活，重新站在兩面宿儺面前。
“等等等等。”
黑島奈從高處的建築跳下來，跑的有點氣喘籲籲。
五條悟：“是你啊。”
黑島奈還在喘。
“你感受到，時間，流逝了？”
五條悟：“是呢。辛苦你了。”
兩面宿儺猩紅的眼眸動了動, 扯出個狂妄又運籌帷幄的笑，“原來如此。”
“死亡為代價的時光回溯嗎, 哈哈，有意思。”
他嗓音低沈，“術式又消耗靈魂，不過重來幾次結局都不會改變，何況——”
“你的靈魂也支撐不了再次回溯時間吧。”極其篤定的語氣。
“只要這次被殺死，就是徹底死亡。”
五條悟擋在黑島奈面前——
黑島奈擡手制止：“先等等，讓我講句遺言。”
兩面宿儺挑眉。
五條悟蒼藍色的眼眸移向她的位置，問，“你叫什麽——”
下一秒黑島奈一拳錘到他臉上，五條悟對她沒有任何防備，猝不及防竟然真的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五條悟楞住，“……？”
我剛剛是被揍了一拳嗎？
兩面宿儺也怔住，“……”
黑島奈揍地完全沒有留情，她甩甩手腕，語氣忿忿，“我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嗎，你這種唯我獨尊的中二病居然敢給我這樣死掉，你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學生啊五條！”
五條悟慢半拍回過神：“等等……難道在之前的時間你是我的老師嗎？”
黑島奈坦然：“不是，你是我老師。”
五條悟：“……”
兩面宿儺：“……”
……】
“……”
什麽倒反天罡的發言啊。
怎麽能有人把“你是我老師”用“我是你爹”的語氣講出來。
乙骨憂太緩緩合上嘴巴。
那一拳更是超乎預料，他有那麽一瞬間甚至有點理解兩面宿儺的無語。
到底是哪邊的啊。
【五條悟】倒是沒什麽，他對未來的自己沒那麽多代入感，但不妨礙他嘴欠，“打的很爽吧黑島。”
黑島奈：“……”
五條悟對未來自己的代入感很強，那完全就是自己啊，調笑道，“看起來確實很爽的樣子呢黑島同學。”
黑島奈：“……”
他甚至還咬重了“同學”這兩個字。
黑島奈向下滑了點，生無可戀癱在座位。
不。
你們不懂。
這才哪兒到哪啊？
【……
兩面宿儺沒那麽多耐心，“遺言講完了嗎？”
黑島奈：“稍等，還有一句。”
兩面宿儺：“……”
他的表情罵的好像很臟的樣子。
黑島奈拍拍五條悟的靈魂，和他並肩站在一起，“今天惠和我講了一些話……”
（畫面非常貼心地轉換到了澀谷的時間
伏黑惠扶著黑島奈，“我突然表白不是為了自己這輩子不留遺憾，只是想告訴你，我想成為你在這個世界的羈絆，就算重新開始，我的想法也不會改變。”
黑島奈：“這樣啊……”
下一秒。
伏黑甚爾扣住腦袋。
……）】
伏黑惠：“……！？”
因為畫面太過炸裂，他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先震驚哪個。
熊貓慢半拍開口：“惠，你爸爸……”
禪院真希恍惚接上：“好人渣啊。”
狗卷棘：“鮭魚鮭魚。”
伏黑惠不想回話。
【五條悟】暗自磨牙。
這場景不管看多少次都讓人火大啊。
黑島奈像是頭一次見到這個發展，發自靈魂的感嘆，“原來還有這麽勁爆的場景。”
“？？”
釘崎野薔薇震驚：“這都能忘記嗎？”
黑島奈：“我有時候也覺得我相當過分。”所以如果有誰因此不開心，就罵她幾句人渣吧，別的就算了。
釘崎野薔薇：“……”
因為太過有自知之明，她一時不知道該吐槽什麽。
【五條悟】撐著腦袋，餘光註視著她。
一方面覺得這家夥完全沒把伏黑甚爾放在心上還挺開心，另一方面又覺得這麽人渣，說不定也沒記得他的……
還是不爽。
【……
黑島奈說，“雖然我總是講孤獨是需要陪伴的人強行給獨行者貼上的標簽，但如果能擁有羈絆，也是一件相當幸運的事情。”
“不知道有沒有人向你表達過類似的情感，但我想告訴你，我會永遠喜歡你。”
“就是那種想要傳遞的喜歡，想讓你知道這個世界有人會永遠熱烈的喜歡你……”她大概因為沒表達好而有點煩躁，“果然遺言還是應該在冷靜的時候講，快忘掉，等我快死的時間再講一遍。”
“好了，我知道呢。”五條悟按按她的腦袋，“不過只有笨蛋才能忘記這麽熱烈的情感。”
兩面宿儺：“……”
……】
黑島奈撐著腦袋，放空自己，假裝沒有註意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五條悟垂眼看過去。
她耳朵都紅了，之前影片各種社死都沒有這麽強烈的反應。
玩世不恭的家夥突然流露出的真心啊……
五條悟壞心思地笑著逗她，“臉好紅啊黑島同學。”
黑島奈炸毛：“！”
可惡。
【五條悟】：“已經沒品沒道德了，就別再給自己加怪叔叔人設了五條老師。”
重音在“老師”。
把師生戀完全給扼殺掉！
五條悟：“在嫉妒嗎？”
嫉妒嗎。
【五條悟】不屑挑眉。
即便他們好像沒法再擁有像未來的他與她這麽深刻的羈絆，而他身上又仿佛刻著未來的他的影子，那又如何？
現在坐在她身邊的是他。
她選擇向前看，而他選擇與她一起向前，過去就應該偶爾拿出來隨便回憶下再藏到角落裏。
【……
“好了，遺言講完了。”
黑島奈：“那就做個簡單的術式公開吧，祓除在我領域裏面的詛咒可以為我所用——”
她身邊浮現出兩面宿儺。
“重新打個招呼吧，手下敗將。”
十分鐘後。
黑島奈握拳：“優勢在我！”
驟然之間，時空扭曲。
時間倒退到決戰開始之前。
黑島奈站在大概某個商場的洗手間。水龍頭起初費力地吐著水，慢慢順暢起來。
她伸手擰緊水龍頭，吃驚道，“這裏，居然，還通水。”
小瑪麗站在她身邊，“瑪麗前輩給我設置了關於您的警戒線。”
“檢測到您的靈魂已遠遠超過警戒值，心跳與體溫過高，建議您不要再使用任何咒力，並坐下休息。”
黑島奈乖乖坐下，她靠在椅背看小瑪麗。
小瑪麗從盔甲裏拿出冰袋遞給她：“您目前的情緒波動過大，需要按摩與舒緩的音樂嗎？”
“你有看過那種劇嗎？”
黑島奈把冰袋按在額頭。
“就是那種，主角突然發現自己其實是漫畫裏面的炮灰，會被強制按照劇情行動，為了反抗命運想了很多方法脫離束縛，結果發現只有殺死漫畫裏面的主角才能真正自由，但主角已經和漫畫裏的主角成為朋友……你如果是編劇，你要怎麽辦？”
小瑪麗用程序推算了一遍，“這要看主角的人設。”
“像我這種人設。”
“那主角會自殺吧。”
“我死亡，就會回到劇情開始之前。”
小瑪麗眼睛閃爍。
“您想殺掉高專的同學們嗎？”
黑島奈誇它：“智能化越來越高了呢，小瑪麗。”
小瑪麗誠實：“因為您一直在教我各種事。”
黑島奈：“我倒是不排斥預知以後的劇情束縛，沒有意義的死亡也無所謂，但因為世界本身時空不穩定而不斷進行沒有意義的戰鬥，困在循環裏……說起來現在是什麽時間？還在新宿嗎？”
小瑪麗看著她。
“瑪麗前輩曾經講過，既然已經模糊了生死的意義，去放縱墮落甚至毀滅世界都無所謂，不管做什麽，我們都會支持你，陪伴你。”
“謝了。”黑島奈擡手拍拍它，“不過還是算了，畢竟人生本來就是由一切無意義的廢料堆積起來的抽象東西。”
盔甲順勢收到她掌心，作為紐扣貼附到校服。
突地，又瞬間展開盔甲。
碎屑從天花板掉落，眨眼間整棟商場就崩塌了。
……
商場廢墟旁邊。
兩面宿儺看向廢墟。
……碎石被挪開，裏面鉆出了個粉毛腦袋，她很努力地才鉆出上半身，見到兩面宿儺，表情都有點扭曲。
“你果然沒騙我啊惠。”她發出感嘆，“就算長大了也不會變成你爸爸那樣的大胸派！”
（伏黑惠：“……”）
兩面宿儺：“是你啊。”
黑島奈大吃一驚，“真的假的，居然又是你記得我。”
兩面宿儺腔調懶散：“準確來講，是這個身體的小鬼記得你。”
黑島奈：“不重要。”
她從廢物裏面爬出來。
五條悟從空中落了下來，“哦？還留個幫手嗎？”
黑島奈回頭看他。
又回頭和兩面宿儺講，“你的五條來了。”
兩面宿儺：“……”
斬擊落下的那一刻，黑島奈瞬間閃身撤退，“可惡，我可是剛說服自己要追隨你。”
“既然你這樣……”
她眼神驟然淩厲，掌心凝結出咒力，微微一握，那把詭譎的黑刀的刀柄便浮現出來。
兩面宿儺戒備。
黑島奈猛地拔出刀……刀柄，她沈默兩秒，朝兩面宿儺用力一擲。
刀柄飛了一段路，顫顫巍巍地落在距離兩面宿儺一米左右的地方。
黑島奈：“……”
兩面宿儺：“……”
五條悟：“……？”
比起兩面宿儺的純無語，五條悟還有點疑惑，沒等他把疑惑問出口，黑島奈轉身就跑了，“拜拜~”
五條悟：“要去追嗎？”
兩面宿儺看向五條悟：“你不記得啊，有意思。”
五條悟：“雖然不知道你在講什麽，不過看樣子是不會去追了。”
他語氣欠欠的講。
“我剛剛還在擔心你用這麽拙劣的手段演一場在決戰前逃跑的喜劇呢。”
兩面宿儺呵笑。
狠話還沒放出口，就見黑島奈又跑了回來，“……”
黑島奈喘氣，“那邊，有，裏梅。”
兩面宿儺嗤笑：“已經脆弱到連武器都沒法用咒力凝結出來居然還敢回來送死啊，小鬼。”
他作出手影。
“脫兔。”
黑島奈瞥到進化版的兔子，“！”
她閃身躲開。
與此同時。
五條悟和兩面宿儺正式開戰。
黑島奈握著刀柄戳死兔子，轉身就迎接了兩面宿儺的領域。
“……”
她說，“別擔心五條先生，我來幫你。”
五條悟：“？”
五條悟：“我剛剛就想問了，你是誰？”
黑島奈雙手合十，面帶微笑，滿面佛光：“請叫我father。”
五條悟：“……”
兩面宿儺甚至又戒備了一次，久等不到動靜，看她一直被斬擊擊中但她仍然雙目緊閉雙手合十，忍無可忍，“你在做什麽？”
黑島奈睜開眼，鄙視道：“我是神父啊，這是在祈禱，就說讓你好好學英語吧，你這樣子就算贏了也跟不上國際化，遲早會被時代淘汰掉。”
時機雖然不對，但五條悟有點被逗笑。
兩面宿儺：“……”
五條悟和兩面宿儺在戰鬥，黑島奈在祈禱。
五條悟和兩面宿儺在戰鬥，黑島奈在祈禱。
五條悟和兩面宿儺在戰鬥，黑島奈在祈禱。
這家夥雖然一直祈禱，但居然在混戰之中躲開了所有攻擊。
五條悟最開始分心關註了她一會兒，發現這點之後，再加上意識到這家夥不是敵人，就收回了註意力。
然後繼續投入戰鬥。
黑島奈繼續祈禱。
夏油傑驟然出現。
黑島奈激動，“教主！我就知道我們之間的羈絆還在！”
“純愛，我們才是純愛啊！”
(*≧v≦*)
擡頭就見到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夏油傑即便沒有意識，也沖他微笑了一下。
完全沒有給她任何眼神。
黑島奈：⊙□⊙！！！
五條悟上過一次當，戒備居多，只不過這次夏油傑是真的來幫他的。
就在這時。
突然傳來一陣歌聲。
“詛咒你的話語一直哽於喉間，我們還能相見吧」此聲終未能傳達出口……”（註）
“……”
因為從伏黑惠記憶裏了解到祓除在她領域裏面詛咒可以為她所用，以為歌聲是某種術式，再次戒備的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再次忍無可忍：“你在做什麽？”
黑島奈小臉冷酷，“幹嘛？沒見過磕白毛和猴王的嗎？”
兩面宿儺：“……”
……】
“………”
夏油傑：“……”
拒絕猴王這個詞。也拒絕純愛這個詞。
乙骨憂太：“……”
同樣回想起來和夏油傑決戰時自己的臺詞。
五條悟沒了解那麽細節，只是忍不住感嘆，這家夥為什麽戰鬥也能這麽抽象，忍住不笑真的很難啊。
虎杖悠仁：“我居然有點懂兩面宿儺的無語。”
釘崎野薔薇恍惚：“我也。”
禪院真希：“果然是笨蛋啊，說好了不會忘，轉身就忘記了。”
熊貓：“時空倒流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她心態真的很好，重新見到，然後重新認識熟悉的人。
就像她自己講的，只是把這種類似羈絆的情感傳遞下去。
黑島奈發出自我肯定的感嘆，“我唱歌真好聽！”
【五條悟】：“？！”
黑島奈註意到他的視線，為自己辯解，“友情向。我講的是友情向，不是愛情。”
【五條悟】：“沒有人提這個！”
黑島奈期待看他。
“那你快講我是你唯一的摯友。”
【五條悟】沈默了。
黑島奈難過搖頭：“多麽不容插足的私密羈絆，連騙我都做不到。”
五條悟為年輕的自己發聲，“也許是覺得難為情呢。”
【五條悟】果斷踢開臺階：“不是。”
五條悟：“……”
夏油傑拍拍他。
別救了，臭屁少年救不了的。
【五條悟】一針見血：“我是你朋友嗎？”
黑島奈斬釘截鐵，“不是。”
其他人：“……”
啊？
好歹委婉一點啊。
剛剛他們看的帶八百層濾鏡的告白是假的嗎？
【……
總之。
戰局繼續焦灼。
主力軍仍然是五條悟。
黑島奈在努力摸魚。
夏油傑見縫插針對付式神。
在他們倆又一次領域對抗結束，黑島奈趁機展開領域。
兩面宿儺：“原來如此。”
“咒力積蓄之後，想要開領域抓住我的靈魂嗎？”
只要有一瞬間抓住他的靈魂，就能實現領域的必中效果，或者將他從伏黑惠的身體裏驅逐。
但是。
“也太異想天開了……”
他身上忽然被戳進了無數短刃。
不遠處是她之前朝他扔過來刀柄。
故意留下的刀柄，等待他踏入這裏？
中招了嗎……
黑島奈拍拍手，又出現一把短刃戳進兩面宿儺的脖頸和腦子，“這把刀，是通過虎杖悠仁砍到了你的靈魂。”
“不過解釋起來很麻煩，涉及時間遺留問題，所以就不解釋了。”
她擡起手，刀柄飛到她掌心。
“結束了，宿儺。”
兩面宿儺身上短刃如流光飛到刀柄，化為一把詭譎的黑刀。
他的靈魂也隨之消散。
黑島奈解除領域，看著倒在她面前的伏黑惠，“他突然變得好瘦弱啊。”
五條悟驚嘆地誇了她幾句，又為伏黑惠辯解：“畢竟還是年輕人嘛。”
伏黑惠幽幽轉醒。
黑島奈和伏黑惠對視，忽然發出感嘆：“記得我的居然是宿儺。”
伏黑惠看她的眼神很陌生。
五條悟：“所以，你到底是誰啊？”
黑島奈自我介紹：“我叫黑島奈。”
完全沒聽過的名字呢。
五條悟流露出這種表情，然後又指指閉著眼睛的夏油傑，“他是怎麽回事？”
“他就是傳說中的瑪麗蘇一切皆有可能。”
黑島奈眼神忽然向不遠處看過去。
五條悟錘到沖過來的裏梅肚子。
黑島奈制止：“別激動，別激動。”
“這可是裏梅啊。”
五條悟疑惑，“有什麽用嗎？”
黑島奈放出兩面宿儺。
裏梅震驚瞪大眼睛。
“你看，這是在澀谷，我祓除的15根手指的兩面宿儺。”
然後又放出兩面宿儺。
“這是剛剛祓除的宿儺。”
裏梅：“宿儺大人……”裏梅扭頭惱怒道，“你想要做什麽？？”
黑島奈：“偉大的宿儺大人的幸福如果沒有追隨者見證的話，那也太孤獨了。”
裏梅：“？”
五條悟：“？”
“稍等。”黑島奈從破破爛爛的外套裏面掏出手機，翻了會兒，點開婚禮進行曲。
她深情演講。
“世界上最真摯的情感是對自己的愛，沒有人比自己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更重要，同生共死，同甘共苦，自己永遠不會背棄自己。”
兩面宿儺擡手，另一個兩面宿儺擡手放在他的手上。
裏梅：“！！你在做什麽？”
黑島奈：“我在為他們舉辦水乳交融的儀式。”
五條悟嗆到。
裏梅怒火滔天：“混賬！我不允許你這麽羞辱宿儺大人！”
黑島奈握住裏梅手腕，將人反剪至身後，擡手從背後抱（劃掉）禁錮住裏梅，溫聲哄道，“你這會兒就受不了了，等會兒兩面親吻兩面的時候你要怎麽辦，兩面進入兩面身體裏面的時候，你要怎麽辦？”
“好了好了別激動，這可是宿儺大人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兩面與兩面二十指交扣。
兩面與兩面的臉距離越來越近。
裏梅不停掙紮，聲嘶力竭，“不，宿儺大人，不要被她控制，不要……”
喊道最後甚至有些崩潰的哭腔。
裏梅不停掙紮。
黑島奈努力哄他。
裏梅崩潰大喊。
黑島奈開始不耐。
“啪”的一聲。
裏梅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臉龐直接偏向一旁，久久沒能回神，一直保持這種姿勢。
黑島奈斥責：“難道你不想見到你敬愛的宿儺大人合為一體嗎，不想讓他完整嗎，難道你想要他連死亡都是殘缺的嗎？”
裏梅張了張嘴巴：“我……”
……】
這一巴掌……
抽的真是讓人心頭一震啊。
屏幕裏的五條悟驚的眼睛都瞪大了。仿佛回憶起了不久之前挨了一拳的事情的。
裏梅他居然還露出了點有被說服的表情。
釘崎野薔薇無力吐槽：“每當我覺得她超酷的時候，發展突然就變得很抽象。”
狗卷棘：“鮭魚。”
虎杖悠仁：“還是很酷的啊。”
“尤其是抽巴掌的時候。”又果決又颯爽。
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一起扭頭看他。
這家夥……
有什麽特殊愛好嗎？
虎杖悠仁豆豆眼：“？”
黑島奈：“差不多也結束了吧。”
【……
裏梅最後還是由五條悟解決了。
黑島奈站在原地沒有動。
五條悟：“在想什麽？”
黑島奈：“沒什麽。”
五條悟沒有追問，他問起另一話題，“你之前認識我嗎，總覺得我們好像認識很久了。”
黑島奈：“認識啊。”
五條悟：“嗯？”
黑島奈理所當然道：“五條悟，超級大帥哥嘛，很難不知道的。”
五條悟怔住兩秒，忽然笑了起來。
……】
五條悟的視線從屏幕移動到黑島奈身上。
【五條悟】正忍不住問她，“所以你那會兒在想什麽？”
黑島奈：“那麽久遠的事情我怎麽記的。”
影片像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特意給黑島奈加了心理描寫。
【……
“……那朵雲好像棉花糖啊……想吃冰激淩了……”
……】
“………”
那麽破碎又迷茫的表情居然在想這個？！
黑島奈打了個哈欠，“要結束了吧。”
【五條悟】：“你還真是灑脫啊。”他的心情還沒平覆呢。
黑島奈忽然看向做到她身邊你五條悟，“？”
五條悟笑，“既然結束了，就要來認認真真道個別啊。”
【五條悟】：“講個再見就好了。”
黑島奈不確定道：“那，再見？”
“真是小氣鬼啊。”五條悟輕輕揉揉她的腦袋，溫聲說，“也要多愛自己一些啊，黑島同學。”
他收回手。
“那麽，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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