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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五條先生您一見鐘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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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五條先生您一見鐘情了!

黑島奈從替身玩偶號下線。

陷入深深的沈思。

游戲被五條悟的態度激怒:“幹脆臥底做成老大, 殺上高專!”

黑島奈捏著下巴,“嗯……”

游戲:“他那種態度你還在猶豫?”

黑島奈:“我在想,怎麽就被看出來是撒謊了。”

有些是假話。有些也是實話。

但五條悟就很篤定地完全不信。

不過很快就放棄了, “他腦子那麽好用,看出來也不稀奇。”

本來也不是很嚴密的謊言。

純粹是為了好玩瞎編。

游戲回憶之前的話,也覺得確實不夠嚴謹, 騙騙單純善良的高專生還行, 五條悟就有點困難。

“對了,狗血值攢夠抽獎了, 要不要玩一次?”

黑島奈:“好啊。”

-

面包店。

黑島奈穿著工作服給顧客打包, 微笑道,“歡迎下次光臨。”

游戲:“真的打工啊。”

黑島奈在腦海裏同它講,“因為真的好無聊啊。”

這周目的真人雖然沒像之前動不動就殺死她, 也好像在同一個陣營, 但重要行動從來不會讓她參加。

地牢線也發展不出來。

狗卷棘結束交流會又擁有了新的任務。

劇情也毫無進展。

無聊。

太無聊了。

黑島奈在心裏深深嘆氣, “難得抽到這麽優秀的獎勵,我要給自己找點事情。”

【獎勵:美少女變身buff。

——增添變身buff之後, 任何人都無法認出原本面目的你。

就像美少女戰士變身後,哪怕只是換了服裝, 哪怕臉與身材一模一樣, 親媽也無法認出。】

黑島奈這會兒加了buff,成功應聘了面包店店員。

至於為什麽——

“請幫我把這個包起來。”

黑島奈擡起頭,看到熟悉的白毛,她微笑道,“請稍等。”

彎腰把櫥窗裏面他指的面包拿出來之後, 又推薦道:“要嘗嘗看這款軟糖夾心的面包嗎,是我們店推出的新品喔。”

五條悟沈吟。

黑島奈期待看他, 又有些失落。

“不過大多數顧客好像不大喜歡,覺得有些太甜了。”

五條悟:“那就幫我把這個也打包了吧。”

黑島奈激動:“好!”

“其實我覺得很好吃。”她輕快道,“就像早晨的冰糖煎蛋一樣好吃。”

五條悟:“嗯?冰糖煎蛋?”

黑島奈熱心介紹:“就是在雞蛋裏面放碾碎的冰糖,稍微煎一下就可以出鍋,超級好吃!”

五條悟微微笑:“好呢,我記住了。”

黑島奈把打包好的面包遞給他,微笑道,“歡迎下次光臨。”

五條悟接過袋子:“謝謝啦。”

觀看全程的游戲陷入深深沈默。

這家夥不是在找事情。

是在找樂子吧!

這麽耍五條悟,就算日後解除所有誤會也會被他針對吧?

絕對會死的很慘喔!

游戲忍不住提醒,“五條悟可不會像順平或者狗卷那麽輕易原諒你的。”

她這周目太放肆了!

明明一開始還自暴自棄,這會兒都要進化成樂子人了。

根本不考慮後果。

人家波本做安室透也是有原因有目的的。

這家夥純粹是為了玩啊。

對臥底任務有任何幫助嗎?

游戲焦慮又憂愁。

黑島奈安慰他,“哎呀,不要緊張,做游戲呢,就是要好玩才好啦。”

她給下一位顧客打包好小蛋糕,照例微笑服務。

側頭,隔著櫥窗看到還沒離開的五條悟,有些怔神,又笑著對他揮揮手。

沒等著看五條悟的反應,就又投入為下一任顧客的服務。

-

是錯覺嗎?

五條悟收回視線。

總覺得氣息有些古怪。

但六眼分析過後,又確確實實只是個普通人。

-

這個小插曲五條悟並沒有過分放在心上。

出差回來,他才記起軟糖夾心面包……確實比較符合他的口味。

想吃。

“——欸?今天沒有軟糖夾心面包了嗎?”

白毛的表情就像貓貓沒能吃到即將到嘴的魚兒一樣失落。

黑島奈歉疚道:“抱歉,因為顧客反應太甜,銷量也不好就下架了。”

“不過可以推薦你嘗嘗這款跳跳糖小蛋糕,會有種在舌尖炸開的感覺。”

五條悟接受推薦。

等著打包的過程六眼一直註視著她,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情。

那種古怪感只要一遇到她就浮現出來。

太怪了。

“好了。”

黑島奈笑著把袋子遞給他。

五條悟回神,“好呢。謝謝。”

游戲安心不少。

按照這種情況發展,他們倆交流最多的話就是“這個好吃”“推薦這個”“好的”“好呢”“謝謝”“歡迎下次光臨”之類的廢話。

太好了。

它就知道這種面包店店員支線行不通!

游戲哪兒知道五條悟一離開面包店就給伊地知潔高通電話。

“……上次您讓我查的店員資料嗎?”伊地知潔高打開電腦文檔,簡單介紹,“阪田愛麗絲。”

“父母雙亡,因為沒錢輟學打工,最大的願望就是攢夠上大學的錢重返校園。”

“具體資料我稍後發到您的郵箱。”

五條悟沈吟:“嗯……”

伊地知潔高問:“有什麽不對嗎?”怎麽看就是平平無奇的一份資料,非要評價的話,就是有點慘。

但比她慘的人比比皆是。

她在東京還有房子呢。

五條悟:“說不上來,每次見她都會有種怪怪的感覺。”

伊地知潔高欲言又止。

五條悟:“要講什麽就痛快講出來啦伊地知。”

伊地知潔高小心翼翼問:“每次都有古怪感嗎?”

五條悟認真回答,“每次!”

伊地知潔高:“是從胸口蔓延出的古怪嗎?”

五條悟:“還有腦子。”

伊地知潔高勇敢發言,“五條先生,您有沒有想過,這可能是一見鐘情的癥狀?”

五條悟:“……伊地知也會開玩笑了呢。”

伊地知潔高:“我沒有開玩笑。”

他循循善誘的詢問。

“您會在工作中途想到她嗎?”

五條悟:“偶爾。”

因為真的很古怪,軟糖夾心也真的很好吃。

伊地知潔高:“那您會想要見她嗎?”

五條悟:“偶爾。”

因為想知道到底是哪裏古怪。

伊地知潔高:“您見到她心情愉悅嗎?”

五條悟:“還好吧。”

馬上就可以吃到好吃的甜點,當然心情愉悅了。

伊地知潔高頭一次非常堅定對五條悟講話:“您就是一見鐘情了!”

五條悟也非常堅定地反駁:“完全錯誤!”

伊地知潔高:“欸——!?”

-

夜晚。涼風習習。

黑島奈圍著脹相看了一圈,捏著下巴沈思,然後握住脹相的手,“你願意做我的哥哥嗎?”

脹相:“?”

壞相:“?”

血塗:“?”

漏壺忍無可忍,把人從脹相身邊拎開,語氣不善,“你在搞什麽?”

黑島奈眨眨眼:“我從小就沒有哥哥,一直想要像脹相一樣的好兄長。”

漏壺冷笑:“小時候沒有,現在也不必有。”

黑島奈癟嘴:“好霸道啊漏壺。”

漏壺把人丟給走過來的真人。

真人:“?”

“怎麽了?”真人順勢摟住她,疑惑問。

黑島奈:“我想要哥哥,漏壺不讓。”

她陷入深深地沈思。

“我一開始以為他是喜歡真人,但我做什麽他都不耐煩,所以說——”

黑島奈擲地有聲。

“他喜歡我!”

漏壺:“哈啊!?”

他滿臉都是有被侮辱到的表情。

“你這家夥在胡說八道什麽?”

黑島奈:“別這樣漏壺,我們之前拿的其實是突破世俗的人類與咒靈超強愛戀劇本——”

真人摟住她肩膀的力道逐漸收緊,微笑問,“原來是這樣嗎?”

黑島奈乖巧搖頭。

漏壺:“別聽她胡說八道,人類挑撥離間的小手段而已。”

惡毒的人類。

他想。

她的逗弄只是找到一個好玩玩具的逗耍,完全是為了滿足她自己的惡趣味。

遲早殺了她。

漏壺暗自下定決心。

真人玩弄著黑島奈的頭發,“奈奈今天不去面包店兼職嗎?”

黑島奈搖頭:“今天休息。”

“而且感覺沒有和真人在一起有意思。”

真人笑著揉揉她的腦袋:“真可愛呢奈奈。”

漏壺死魚眼瞥他們。

從鬥篷裏掏出煙鬥抽了口。

咒靈也受不了這種好像快戀愛的黏黏糊糊氛圍。

-

這是個好無聊的晚上。

黑島奈按照游戲給出的地點提示跟上來壞相和血塗。

大概是因為覺得大家算是隊友,他們倆也沒說什麽。

夜晚的森林彌漫著陰涼氣息。

三人並肩走著,偶爾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黑島奈突然講話:“我上次和漏壺也在這麽幽靜的地點。”

壞相:“然後呢?”

黑島奈感嘆:“然後他被揍的好慘。”

壞相:“哈哈,他就是遜,我們可不會像他那樣。”

黑島奈:“……”

唉。

-

半個小時之後。

血塗在釘崎野薔薇的術式之下慘叫。

黑島奈從背後偷襲打掉釘崎野薔薇的錘子,拉走血塗的瞬間還順走了錘子。

與壞相默默對視。

然後嘆了口氣。

壞相嘴硬:“……我們會贏!”

黑島奈:“那我把錘子扔回去?”

壞相:“你是哪邊的?”

黑島奈無辜:“我是來玩的。”

血塗提醒:“小心!”

水母的觸手刺破空氣即將戳進黑島奈肩膀,她擡手,金色咒力輕輕一揮,水母便潰不成形。

“我不是教過你嗎順平,遇到打不過的要趕快逃走啊。”

她轉過身,淺金色的眼眸含著笑意。

三個人多多少少都掛了彩。

怪狼狽的。

吉野順平生硬道:“不用你教我。”

黑島奈拋著錘子,“不走嗎?”

壞相怔了下才意識到是在問自己,他呵呵冷笑:“馬上就贏了,走什麽走?”

黑島奈無語:“該逃就逃嘛,別讓哥哥傷心啊。”

壞相:“?”

血塗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你很喜歡我們大哥嗎?但是你不是喜歡真人那個咒靈嗎?”

黑島奈摸摸他腦袋:“大人的感情小孩子不要管。”

血塗:“我才不是小孩子。”

黑島奈溫聲說:“走吧,我殿後。就算是受傷你們哥哥也會難過的。”

壞相和血塗對視了眼,不知道給彼此傳遞了什麽意思,但他們決定撤退。

臨走還交代她。

“你自己小心點。”

黑島奈比了個OK的手勢。

吉野順平不死心的問:“你是自願的嗎?”

如果地牢裏的謊言五條悟相信了,她還是願意演演雙生子狗血劇情。

但這會兒再演就是小醜了。

黑島奈:“好天真啊。”

“五條悟應該有和你講‘不要相信那家夥’之類的話吧。”

她見吉野順平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看來一開始就沒騙到五條悟。

可惡。

演技有那麽差勁嗎!

“和這種玩弄感情的人渣有什麽好廢話的。”釘崎野薔薇眼神淩厲,“餵,準備好受死了嗎?”

黑島奈把她的錘子往遠處一扔:“去把錘子撿回來。”

釘崎野薔薇火大。

在逗狗嗎?

黑島奈躲避著虎杖悠仁和野薔薇的攻勢,察覺到壞相和血塗已經撤退,“我也要走了。”

虎杖悠仁:“想都別想!”

黑島奈捏住他的手腕反剪至他身後,“有時候,早點逃跑不是為了自己活命,是為了不成為別人的累贅,懂嗎?”

她按住虎杖悠仁的靈魂。

“悠仁想要耳朵還是尾巴?”

虎杖悠仁:“哈?”

他懵逼一瞬,迅速反應過來,試圖掙開束縛囂張道,“想要你去死!”

黑島奈:“懂了,耳朵對吧。”

虎杖悠仁心中疑惑,隨即又感受到一陣來自靈魂的困倦,完全無法地抵抗地睡了過去。

黑島奈將人朝身後一擲,趁機逃跑。

吉野順平召喚出水母接住掉下的虎杖悠仁。

“悠仁……?”

悠仁……腦袋上面長出了老虎耳朵。

吉野順平呆滯。

啊?

-

面包店

“——嗯?您說阪田嗎,她今天休息。”店員笑著把他買的大福包好遞給他。

“您如果想要見她,可以等後天呢,她是後天的班。”

五條悟笑:“好呢,謝謝。”

店員欲言又止,八卦道:“冒昧問一下,您在追她嗎?”

五條悟微怔:“嗯?”

店員擺擺手解釋:“是太冒昧了嗎,不好意思啊,因為我哥哥也想要追阪田,拜托我打聽一下。”

“說起來,阪田之前還講過喜歡您這種類型呢。”

五條悟:“她提起過我?”

店員:“對啊,我們還鼓勵她問你要手機號呢,不過因為你每次來都是很簡短對話,所以她也不好意思開口。”

五條悟提著袋子,意味不明道:“你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哥哥吧,偽裝的很差勁啊。”

店員臉色難看,很快又調整過來,“那咋了?”

五條悟正要講什麽,手機響起來:“……哈?真的假的,那高專豈不是可以養老虎啦?……好了好了,我馬上回去。”

他掛掉電話,朝店員走了一步。

絕佳的身高與健碩的體型極具壓迫感,哪怕有櫃臺阻擋,店員也忍不住後退一步,驚疑不定,慌亂道:“你,你想做什麽?”

“不坦誠的心思就和穿了高領襯衫也遮擋不住的喉結一樣。”

五條悟湊近他,低聲說。

“要小心點哦。”

一直等五條悟離開,店員才回神,他擦擦腦袋的流下的冷汗。

威脅嗎?

這家夥不會殺過人吧,太可怕了。

剛剛有一瞬間真的覺得自己會被他殺死。

……

高專醫務室。

虎杖悠仁感覺有人一直在摸自己耳朵,又癢又不適,他吃力地睜開眼。

“五條老師?”

五條悟舉著手機,輕快道:“先不要動,拍下來留念。”

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茫然地抖動耳朵。

抖動,耳朵?

他回想起黑島奈講過的話,又看向好像被萌到的同期……

釘崎居然還會露出這種表情。

等等等等。

難道說——

伏黑惠靠譜地拿出鏡子。

虎杖悠仁先是楞了下,隨即爆發出震感的嗓音:“啊!!!”

“……”

他捂住腦袋的耳朵,在病床打滾:“怎麽會這個樣子,我怎麽會長出老虎耳朵呢,我會進化成老虎嗎,會吃同伴嗎,一定會的,老虎吃人的啊!”

五條悟安慰學生:“沒那麽誇張。只是改變了靈魂形態而已。”

伏黑惠:“可以解除嗎?”

五條悟捏著下巴沈思:“可以是可以,不過有點困難?”

他豎起食指。

“讓黑島奈幫悠仁恢覆原本的靈魂形狀。”

釘崎野薔薇:“這根本不可能啊,她沒殺死我們都是幸運了。”

吉野順平微微蹙眉:“她為什麽不殺死我們?”

釘崎野薔薇震驚:“?你還沒清醒嗎順平?”

吉野順平搖頭,“她想要殺死我們根本不任何費力氣。”

伏黑惠插話:“可能是想要宿儺的手指吧。”

幾人看過去。

伏黑惠:“我祓除的咒靈體內有兩面宿儺的手指,被她拿走了。”

五條悟搖搖手指,“不對喔順平。”

“她想要殺死你們要耗費很大的力氣,也會對靈魂造成很大的損耗。”

因為靈魂的損耗不可逆轉,且殺了他們又沒什麽意義,所以才沒有動手嗎?

虎杖悠仁沈思了會兒,決定先專註眼前的事情,“還有其他辦法嗎?”

五條悟頓了頓,“讓地牢那個家夥幫忙。”

虎杖悠仁重新抱住腦袋:“那就更不可能了。”

“沒錯。”五條悟嚴肅道,“那可是個超級擅長詭辯和玩弄人心的家夥,所以悠仁就先保持原狀吧!”

虎杖悠仁驚嚇:“欸——?”

釘崎野薔薇:“對啊對啊,反正五條老師講了,又不會有什麽影響。”她盯著虎杖悠仁耷拉下去的耳朵捂嘴偷笑。

虎杖悠仁自閉地戴上帽子。

-

拯救壞相和血塗這件事讓黑島奈和脹相熟悉起來。

她非常熱衷於給脹相紮小啾啾。

脹相:“……”

脹相雖然無語,但其實並不反感,大概是感受到她沒有任何惡意,純粹而熱烈的靈魂。

也可能是黑島奈經常帶他出門玩。

脹相原本以為自己會因為與人類不同的外表而被歧視——

“拜托,這可是東京啊,你脫光了出來人家都以為你在拍A——V呢,別害羞啦。”

脹相單純發問:“什麽是a○?”

黑島奈拍拍他,祭出糊弄小孩子的經典名言:“你以後就知道了。”

她還教導脹相。

“如果有人問你的外貌,你知道要怎麽應對嗎?”

脹相:“說我在玩cos嗎?”

這也是跟著黑島奈學到的詞匯。

黑島奈鄭重搖頭,“不。你要充滿殺氣的說‘混蛋,再看戳瞎你的眼’。”

脹相:“……啊?”

黑島奈:“信我啦,他們就是這麽欺軟怕硬,你強硬了他們就像老去的男人一樣軟弱了。”

脹相將信將疑:“是這樣嗎?”

黑島奈嗯嗯點頭。

這時。

漏壺走進來見到他們倆,轉身就進來,過了兩秒,又木著臉走進來。

“你們在做什麽?”

黑島奈:“幹嘛?”

漏壺:“你不覺得你們最近太親密了嗎?”

黑島奈:“那咋了?”

漏壺:“……”

漏壺腦袋忍不住咕嘟咕嘟冒巖漿,“你對得起真人嗎?”

黑島奈叉腰:“說起來這個我才覺得難過呢,真人最近在搞什麽啊,都不來陪我了!”

漏壺惱火:“你能不能別這麽粘人,他也得有自己的事!”

脹相勸架,“別吵了。”

黑島奈冷笑,“什麽自己的事,他昨晚還和你們打麻將呢。”

漏壺學她講話:“那咋了?”

脹相:“……大家可以一起玩嘛,只是消遣而已,不要因為這個吵架。”

黑島奈推開脹相,惱火指漏壺:“你別管,我早看這個火山頭不順眼了,說去打五條悟結果還得等人救,勾引人家摯友還理直氣壯……你說,你成為咒靈之後辦成功了什麽事?”

漏壺氣到火山爆發。

“你這小鬼!”

脹相攔住黑島奈,安撫她,“做咒靈失敗就會在朋友身邊找點慰籍,不要和他計較了。”

漏壺氣結:“你們倆!想死嗎!?”

脹相:“?”

我咋了?

黑島奈冷笑,“你昨晚打牌都沒贏。”

漏壺捏拳:“!”掌心都竄出火焰了。

我殺了她!

壞相抓著真人飛奔過來,“快點快點,你女朋友要和你男朋友打起來了!”

真人跟著跑的頭發都在甩。

“?”

什麽女朋友?奈奈嗎?

他趕過來果然又看到了黑島奈和漏壺劍拔弩張的架勢……等等,脹相怎麽也加入了?

“發生了什麽事?”

黑島奈立馬湊到他告狀,“因為他覺得自己做咒靈一事無成,所以要殺了我!”

漏壺:“???”

又一次找不到話反駁,但他總覺得少了很多細節。

惱火又憋屈!

真人:“欸?”

他按下氣勢洶洶的兩位,眸色認真,“奈奈,漏壺在為了建設新世界而努力喔,不可以這麽講他。”

黑島奈:“……”

黑島奈向漏壺誠懇道歉,“對不起,雖然不知道你做了什麽貢獻,但你的理想一定很遠大,就像你耀眼的靈魂一樣。”

漏壺哽住:“……”

還是很氣!

很憋屈!

真人發出闔家團圓的感嘆:“既然道歉了,大家就不可以再吵架咯。”

黑島奈乖乖點頭。

真人:“漏壺呢?”

漏壺終於頭腦風暴完畢,找回自己的聲音,“她最近都快和脹相抱一起了,你在做什麽,真人?”

真人眼神呆住:“誒?”

先講一下,藍發咒靈就算經常和黑島奈一起,也沒有到無時無刻那種程度,畢竟大家都需要點私人時間。

不過黑島奈做事都會告訴他。

比如在面包店兼職,比如和脹相一起出去玩,當然也有一些事隱瞞……

脹相冷靜解釋,“我只是把她當做妹妹。”

黑島奈也狠狠點頭,“我只是把他當作哥哥。”

壞相:“……”

血塗:“……”

給你倆還配上兄妹啦?

真人若有所思,忽然拍拍手,“奈奈最近新交了朋友我也很高興呢。”

漏壺逐漸死魚眼,並且開始抽煙放空自己。

真人唇角彎出弧度,親昵道:“所以,把那個咒言師約出來我們一起玩吧!”

黑島奈神色頓住,不可置信:“你居然偷偷翻我手機?”

這個反應。

真人也哽住兩秒。

他摟住黑島奈的肩膀,“沒有喔,是他給奈奈發消息的時候,我無意中看到的。”

語氣到最後像小孩子鬧人一般。

“快點把他約出來啦,我們一起嘛,我還沒有和咒言師一起玩過呢!”

黑島奈哄他:“好吧,在哪兒見?”

同時在腦海裏和游戲講。

“快讓與幸吉救人哇。”

“讓他別本人來,別暴露我。”

她的臥底生活還得繼續進行呢。

游戲:“好。”

-

狗卷棘從交流會之後就在忙任務,偶爾閑下來也會和黑島奈聊天。

因為最近有任務而忽略新朋友還有些愧疚。

黑島奈她看起來太脆弱了。

是那種即將綻放卻又搖搖欲墜亟需呵護的花骨朵。

非常,非常,非常孤獨的花骨朵。

狗卷棘想要好好呵護陪伴新朋友,他還私底下偷偷練了黑島奈名字——

因為她當時講的太快,有幾句還不是日文,狗卷棘只記得幾個詞。

比如,茉莉。

比如最後的奈奈。

這就和學渣考英語聽力一樣,能聽懂的都不是正確答案,只有那種晦澀難懂的單詞才隱藏真真正的答案。

但狗卷棘記得的真不多。

他勉強回憶起來最初的單詞——

冰殤淚。

有點繞口。

但也不難。

狗卷棘在看到黑島奈的邀約之後,懷揣著隱秘的歡喜去赴約。

黑島奈人都麻了。

為什麽就答應了啊卷兒!

之前約那麽多次都是有事有事,怎麽偏偏這次就同意了!

她,真人,漏壺,脹相三兄弟,一起走到了赴約地點。

黑島奈:“……為什麽要一起?”

漏壺冷笑:“我倒要看看是誰。”

真人解釋:“是之前對著花禦喊‘脫褲子’的咒言師。”

漏壺:“……”

黑島奈提醒脹相:“快系緊褲子。”

脹相:“……”

漏壺:“為什麽不關心真人?”

黑島奈莫名其妙:“你們咒靈又沒有性別。”

漏壺:“……”

黑島奈不耐:“好吧好吧。”

她脫下外套系在真人腰間,“這樣就算中了咒言也不會有事情了。”

真人有些得意的笑道:“謝謝奈奈~”

脹相把外罩脫給黑島奈:“女孩子才更需要註意褲子的問題。”

黑島奈感動:“謝謝哥哥。”

脹相靈魂一顫,感受到了某種不存在的羈絆,靦腆捂臉,“嗯。”

壞相和血塗興致勃勃吃瓜。

“我不太懂,但我覺得好刺激啊哥哥。”

“我也是!”

狗卷棘就是這種情況趕過來的——

因為察覺到這裏有詛咒聚集,而黑島奈又約定在這個地方,匆匆趕來。

“海帶……?”

真人摟著黑島奈,腦袋幾乎貼在她臉頰:“這就是奈奈的新朋友嗎?”

黑島奈講出他想聽的答案:“不是朋友,只是無聊碰到的咒術師。”

狗卷棘眼神都有些破碎。

“金槍魚?”

漏壺放下“帳”,裂開嘴笑道:“這麽呆的表情,還沒接受自己被騙到事實?”

狗卷棘眼神執著凝視黑島奈。

黑島奈良心都痛了。

可惡。

她都沒想過暴露卷兒啊。

這說明什麽。

說明手機得有防窺屏。

游戲:“……”

游戲:“機械丸還得十分鐘左右。”

黑島奈大為震撼。

“他的機械丸性能這麽差嗎?”

游戲:“他說,既然情況這麽危險,那他得閃亮登場。”

黑島奈:“……”

游戲:“他說這是向你學習。”

黑島奈:“……”

她倒要看看有多閃亮。

察覺到真人按著她肩膀的手逐漸用力,黑島奈嘆了口氣,“真實的,都說了只是無聊的消遣……說起來還不是怪你嗎,你又沒時間陪我又不讓我和漏壺玩!”

真人誠懇認錯:“抱歉啦,我之後會好好陪奈奈的。”

黑島奈不情不願:“行叭。”

漏壺:“……”

又和我有什麽關系??

狗卷棘:“腌高菜!”

“狗卷前輩!”虎杖悠仁憑借體育生的優勢成功第一個趕過來,“她就是之前欺騙順平的女人!”

狗卷棘下巴被領子遮住,露在外面的紫色眼眸彌漫著悲傷。

黑島奈:“……”

心好痛。

真人看到虎杖悠仁有些吃驚,但也很快又笑著打招呼:“悠仁啊。”

狗卷棘:“鮭魚?”

虎杖悠仁略有幾分不好意思地撓頭笑:“因為想要八卦所以跟了過來。”

狗卷棘情緒不太高:“嗯。”

漏壺:“少廢話了。”

脹相走出來,神色冷漠:“我要殺虎杖悠仁。”

真人:“欸?我也想殺虎杖悠仁呢。”

黑島奈:“猜拳。”

真人:“才不要呢。”他身影瞬間向前,沖向虎杖悠仁方向,“我先殺了。”

狗卷棘扯開領子:“不許動。”

他扔了顆炸'彈。

“快跑。悠仁。”

虎杖悠仁身子不受控制的動起來,但也沒能跑多遠。

脹相攔住了他。

腦海裏是之前黑島奈帶他吃拉面時候講的話。

“……你知道虎杖悠仁嗎……因為束縛我講不出來……去用心感受一下悠仁喔哥哥。”

他看向虎杖悠仁。

“你的對手現在是我。”

虎杖悠仁捏拳錘過來:“誰在乎你是誰啊!”

落後體育生的熊貓等人也趕了過來。

黑島奈簡直眼前一黑。

決戰你們還是葫蘆娃呢。

這會兒集體送死嗎?

這可是有漏壺和真人啊。

漏壺大喊,“黑島,你還不出手嗎,對新朋友心軟了嗎?”這是從黑島奈那邊學到的淺顯的綠茶皮毛。

吉野順平看了她眼。

黑島奈扛起刀,不耐煩道:“喊什麽呢,不知道還以為你在吃醋。”

漏壺憋屈的氣全撒在高專生身上了。

黑島奈接下禪院真希的刀,有些頭禿,“與幸吉還要多久?”

游戲:“他說馬上馬上。”

黑島奈驚嚇:“可惡,他該不會還在拉屎吧!”

游戲也受到驚嚇:“不能吧,再不來就要團滅——啊啊啊魔虛羅!”

伏黑惠瘋了!

黑島奈急迫:“快快快,快讓與幸吉回去,戰力要不平衡了。”

游戲剛說完好。

天空一聲巨響,十米高的高達解除隱身功效閃亮登場。

黑島奈:“……”

心死了。

哪怕早來一分鐘呢。

黑島奈心死如灰的看著戰局。

人虛了,語氣也虛:“我們壺寶,真是永遠都在打高端局啊。”

因為從不打低端局。

這會兒把魔虛羅都提前搞出來了。

游戲:“符合咒靈設。”

釘崎野薔薇的釘子刺過來,“這可不是讓你出神的地方!”

黑島奈拿刀隨意擋了下,閃身擋在漏壺身前,抗下魔虛羅一擊:“快撤漏壺。”

漏壺錯愕瞪大眼睛:“你……”

黑島奈:“不是要建設新世界嗎,快帶著你耀眼的靈魂趕緊給我走!”

留下來被魔虛羅殺了,伏黑惠也得死掉。

“別把生命浪費在無意義的爭鬥之中!”

她淺金色的眼眸猶如海面升起的朝陽,充滿希望與光芒。

漏壺深深看了她眼,臨走之前像是終於忍不住吐露心聲,“之前,對不起。”

黑島奈:“……”

黑島奈差點沒繃住表情,只能全身心和魔虛羅打。

等咒靈組完全離開之後。

她抽空看向猶豫不決要不要裝作敵人攻擊的高達,毫不猶豫給了一記斬擊。

兩面宿儺從虎杖悠仁臉上睜開眼。

那是,他的術式?

是兩面宿儺的術式。

之前從伏黑惠手中搶來的手指已經被領域吸收。

關於術式使用下限是手指本身的咒力,上限就是她自己的能力上限。

黑島奈斬斷機械丸毫不費力,並且開始幫魔虛羅適應斬擊和火焰。

游戲:“他在罵你。”

“我回他,菜就多練。”

“他這會兒應該在心裏罵你了。”

黑島奈:“……”

游戲:“兩面宿儺也在心裏罵你。”

黑島奈:“唉。”

差不多該結束了。

她掌心凝結出金色咒力。

「極之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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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煙散去,人已經消失了。

釘崎野薔薇瞳孔驟縮,突然明白吉野順平的疑惑。

——為什麽不殺了他們。

這種實力,殺死他們,確實不費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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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後續戰場的是匆匆趕回來的五條悟,了解前因後果之後,隔著眼罩都能感受到他皺緊的眉毛。

狗卷棘垂著頭,像個可憐巴巴的落水狗。

熊貓安慰他:“這不怪你,都怪那個女人太狡猾了!”

虎杖悠仁也安慰他:“狗卷前輩不要自責啊。”

狗卷棘:“鮭魚幹。”

禪院真希:“所以走在路上不要隨隨便便就相信女人啊。”

狗卷棘擡頭看了她眼,又很低落地垂頭。

五條悟拍拍手,吸引了大家註意之後,“機械丸怎麽來這裏了?”

與幸吉上次就被五條悟旁敲側擊詢問過一些事,但他嘴嚴,選擇了糊弄,而五條悟也沒過分追問。

這會兒與幸吉操控機械丸開始表演——再次感嘆,還好機器人的身體可以沒有情緒與表情波動。

“我之前有送過吉野順平一個機械掛件,今天檢測到他有危險,我就過來了。”他說。

吉野順平微怔,從口袋裏掏出掛件,有些疑惑,“為什麽這麽保護我?”

與幸吉:“因為你媽媽。”

“她曾經給我做過一頓飯……”

他也真吃過吉野凪做過的飯,就在今天中午。

味道棒極了。

這會兒形容都還能激起味蕾的愉悅。

“……她短暫的善意與陪伴對我暗無天日的日子來講意義很重要。”與幸吉發表總結言論。

吉野順平徹底楞住。

經歷校園暴'力的那段時間,他其實很少有餘力關註吉野凪經歷了什麽,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段往事,從別人口中聽到,心口不自覺彌漫了股暖流,好像母親的靈魂還在身邊陪伴他。

五條悟等他們情緒波動稍微冷靜之後,又擡手指向脹相等人,“這三個是怎麽回事?”

脹相亮明身份:“我是悠仁的哥哥。”

虎杖悠仁:“哈?”

你都差點把我打死了,哥哥?

脹相:“我能感受到你。”

五條悟按按眉頭,“你們有什麽計劃?”

【“……你大概見過幕後boss吧,如果遇到五條悟就具體形容一下喔,但是別講我的任何事,謝謝啦!”】

脹相沈默兩秒,說,“具體計劃我還不知道,但幕後之人我見過。”

“他叫夏油傑。”

五條悟神色驟然冷冽。

-

黑島奈逃跑也沒能跑多遠。

打完魔虛羅命都要沒了,她躲在巷子裏,貼著墻慢慢滑落。

游戲:“好慘啊。”

然後用狗血值修覆靈魂。

別的不提,今天的狗血值管夠。

黑島奈慢慢回血,在腦海裏和它講:“其實臥底也無所謂,反正大家都是互相利用……早知道還擺爛好。”

游戲:“都可以。”

它和往日打雞血的奮鬥模樣完全不同。

“你可以頹廢度日,沒道理要一直努力,我們重來那麽多次,也不差這一次,偶爾歇一輩子也沒關系。”雖然這輩子有點短。

黑島奈楞了下,垂頭笑了笑。

下一秒就被人抱了起來。

真人:“奈奈今天真是驚到我了呢。”

黑島奈沒什麽講話的力氣。

真人好像也不需要她回話,“在我不知不覺的地方奈奈已經成長到這種恐怖的程度。”

黑島奈:“想殺,就殺。”

真人怔了怔,反問道,“為什麽要殺你啊,我們不是朋友嗎?”

黑島奈:“……”

難以置信,他居然還有點真情實感。

之前半夜闖進她房間也要殺死她的是誰?

不過她實在太累了。

沒聽清真人後面講的什麽就睡了過去。

……

三天後。

雨過天晴,天氣開始轉涼。

黑島奈套著長袖,癱在陀艮地領域享受沙灘海洋。

漏壺:“你傷好了嗎?”

黑島奈:“差不多了,剛巧今天還要去上班,真是天選打工人。”

漏壺:“那種地方有什麽好去的?”

黑島奈,“那我也要掙錢吃飯的呀。”

漏壺:“真麻煩。”

陀艮眨巴著眼睛望他們。

氛圍好怪啊。

真人笑著摟住他們倆,“關系變好了呢。”

漏壺再次擺出死魚眼。

黑島奈站起身,“差不多到時間了,我先走了。”

真人搭在漏壺身上,眨巴著望著她。

“奈奈早點回家喔。”

黑島奈擺擺手,“好。”

游戲:“他們晚上是不是有什麽計劃啊。”

黑島奈:“嗯。”

想跟著她但沒跟,一定是準備密謀什麽事。

還不能讓她知道。

游戲罵罵咧咧:“你都拿命去救他們倆,居然還不信任你!”

黑島奈沒回這句話,等離開領域之後,就加了變身buff,直奔面包店上班——

這麽熱愛上班。

除了五條悟的原因,也因為那個女裝大佬。

這也是狗血值啊!

雖然少,但也在源源不斷產生著。

到了下班基本可以攢夠小小的一點,不過這家夥的靈魂看起來是真的陰暗。

等換下工作服,黑島奈正要離開的時候,發現女裝店員還待在門口。

女裝店員笑著說,“你最近好像很忙啊。”

黑島奈:“找了份其他的兼職。”

女裝店員似乎非常好奇,“是什麽?”

黑島奈微笑:“私事。”

女裝店員沒多問,湊到她身邊小聲說,“我有兩張午夜場的電影票,一起去看吧?”

黑島奈:“不要。”

女裝店員:“一起去吧,你回家還有事嗎?”

黑島奈加快步伐:“我不想看。”

女裝店員要伸手拉她,手腕忽然被握住。他一回頭就看到那天那個白發男人。

“你幹什麽?!”

黑島奈聽到動靜也回頭,“?”

五條悟輕松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

女裝店員看了他們倆一眼,因為對五條悟的恐懼,嘟囔著好像罵了句就離開了。

黑島奈:“他怎麽了?”

五條悟:“可能突然想去廁所了吧。”

黑島奈喔了聲,“你今天來買蛋糕嗎,可惜已經關門了。”

她停頓了下,又眨眨眼,有幾分狡黠與靈動,“不過我可以給你開個小竈。”

五條悟:“嗯?不用那麽麻煩了……”

他見黑島奈跑進對面的一家面包店,挑選了一塊小蛋糕出來。

“給你。”

黑島奈說。

“但是不可以吃了之後覺得對面那家真是太好吃了,就再也不光顧我們的面包店喔。”

五條悟忍不住低笑了聲,“好呢。”

黑島奈:“最近工作很多嗎?”

五條悟:“還好啦,和之前沒什麽區別。”

停頓了下,鬼使神差解釋道。

“不過出差很多,所以最近都沒能來買甜點。”

黑島奈微微垂頭似乎有些害羞的笑,“這樣啊。”

又忍不住側頭看他,發現他視線也落在自己身上,又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過頭。

五條悟莫名想起來伊地知潔高和店員講過的話。

——“您一見鐘情了!”

——“……她喜歡你這種類型啊……還想問你要手機號碼呢……”

游戲小聲講:“我覺得哪裏怪怪的。”

黑島奈:“?”

“我又暴露啦?”

游戲,“不是。五條悟他今天穿的好隨性啊。”

沒有穿教師制服。也沒戴眼罩,反而選擇戴墨鏡。

穿著偏向休閑。不過也都是以純色的黑為主,黑襯衫襯得他多了幾分貴氣與冷感。

黑島奈多看了兩眼,找話題道,“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是工作太多了嗎?”

五條悟驚訝:“有嗎?我感覺自己充滿活力呢。”

黑島奈嗯了聲,“需要好好睡一覺呢。”

五條悟沈吟。

黑島奈久等不到他講話,有點奇怪,話這麽少不像他啊。

他停下腳步,微微彎腰湊到她面前,墨鏡微微滑落,蒼藍色眼眸在深夜也泛著流光溢彩,“好像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五條悟,你呢?”

黑島奈慢半拍眨眨眼,“阪田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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