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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腰好細啊五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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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腰好細啊五條

if加入咒靈陣營(沒有回溯到DK時期)

——2018年8月——

天氣, 小雨轉大雨。

黑島奈站在商鋪屋檐下躲雨,眸色出神地望著的雨幕。

游戲驟然上線:“我剛去開了個會。”

黑島奈:“嗯?”

游戲:“我要轉職成狗血游戲了嗚嗚嗚嗚……”

“真的假的?”黑島奈呆滯,“我根本毫無經驗。”

游戲沈默兩秒, 忍無可忍,“太過謙虛會讓人鄙視。”

黑島奈:“……”

這游戲越來越不討喜了。

游戲講解了狗血游戲的規則,“我先寫個狗血劇本吧, 其實我覺得自己發揮完全沒問題……哇, 狗血大戶要來了。”

它說的是真人。

黑島奈也看到了,但實在不想理會, 假裝什麽都沒看到, 咒靈顯然沒放過她——

“啊呀。怎麽有這麽狼狽的小貓咪呢?”

真人走到她身邊,微微彎腰,“忘記帶傘了嗎?”

黑島奈瞥他:“你帶了?”

游戲緊張。

自從回溯時間到這一周目, 黑島奈對真人的態度就越來越放肆。

完全沒有之前周目的溫柔。

但真人居然忍了。(可能是覺得這種靈魂有趣?)

不管怎麽說, 游戲都有點懷疑真人的屬性了。

真人站在她身旁, 微微彎起眼眸,異瞳熠熠生輝:“我也沒帶欸, 我們一起等雨停好啦。”

黑島奈:“嗯。”

她垂頭玩手機,真人先是看了會兒她玩游戲, 又看向來來往往的行人。

過了幾分鐘。

真人又垂頭認真詢問:“奈奈, 為什麽會有人在雨中親吻?”

好奇的就像純潔無瑕的小孩發出天真疑惑“爸爸為什麽要壓在媽媽身上啊”。

黑島奈也像是面對這種問題束手無措的家長——

才怪呢。

她頭也沒擡的回:“因為他們喜歡吃對方口水的時候加點雨水滋潤。”

真人眨眨眼:“這樣嗎?”

黑島奈:“不然呢?”

真人:“原來是這樣啊。”

游戲:“……”

雖然知道你是個剛出生的咒靈,但什麽都相信會被忽悠慘的。

黑島奈其實並沒有把這個小插曲當回事,她當時滿腦子都在想,要輸了要輸了,這局要輸了……

直到三天後。

與咒靈一起在電影院看電影, 真人還秉承著不可以在觀影期間講話的規則乖乖等電影放完。

“奈奈,他們為什麽要在電影院接吻?”

電影還沒放完。

黑島奈已經沈浸在劇情當中了, 她用手機打字:“因為電影院不允許說話。”

真人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黑島奈都快被電影裏面的男女主感動哭了,面前突然出現一張放大的,摻著兩道縫合線的臉。

他蜻蜓點水般碰了碰她嘴巴。

“?”

“!”

真人擡手,食指按在她唇瓣,輕輕噓了聲,“電影院不可以講話喔。”

黑島奈:“????”

游戲:“(——)這家夥在做什麽啊!”

黑島奈眨眨眼。

充滿問號的腦子開始轉動,在腦海裏同游戲交流,“狗血值漲了嗎?”

游戲:“?”

游戲暴躁:“這會兒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嗎?!”

黑島奈:“不然呢?”

游戲:“哈?!”

黑島奈無所謂,“咒靈又沒有性別,把他當女孩子就好啦。”

游戲:“……”

游戲:“這不能吧,寫小說真人都得用男他啊。”

黑島奈:“那他在舅舅散步裏面還是JK呢。”

游戲開始搖擺。

黑島奈振振有詞:“劇本完全可以是我深入潛伏在邪惡陣營,腐蝕掉他們。忍辱負重飽受誤會的美強慘才是經典狗血!”

游戲徹底被說服了。

等到電影散場,黑島奈抱著還沒吃完的爆米花離開。

真人腦袋枕著雙手跟在她身邊慢悠悠走著,忽然感嘆道,“奈奈的嘴巴好軟啊,還有點甜。”

黑島奈:“真人。”

真人看她。

黑島奈認真看他,“你知道你是我的摯友吧。”

真人眨眨眼。

黑島奈:“所以剛剛那個吻是閨蜜之間的吻喔,直女之吻你懂嗎?”

真人努力辯解她話語的意思。

黑島奈直截了當:“你是女人。”

“……”

“欸?”

*

突然被當成女人,真人其實並不高興。

因為他既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他根本就不是人。

“——這樣啊,那你就是無性別咒靈咯。”黑島奈不怎麽在意的講。

真人撐著下巴,一針見血的問,“奈奈很不希望我有性別嗎?”

黑島奈反問:“你想要擁有性別嗎?”

一旦屬於她不想要回答的問題都會用反問重新拋回來,或者是在規避某種答案。

在規避什麽呢?

真人俯身湊到正在玩手機的她面前(還有玩手機,她最近越來越愛玩這種沒營養的游戲。

他微微笑道,“奈奈想讓我是什麽性別?”

像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黑島奈身子後仰,因為椅子沒有靠背重心不穩而摔倒在地。

咒靈順勢就壓了過來,掌心按在她臉龐,藍色的長發垂落掃在她臉龐肩膀。

他望著她有些摔懵的神色,“女人也好,男人也好,我可以隨便改變靈魂的形狀,肉'體的形態……奈奈覺得哪個更好?”

黑島奈不假思索:“女人。”

真人:“為什麽?”

黑島奈:“因為我是女人,所以我想要我的摯友也是女人。”

真人意味深長的哦了聲,垂頭又湊近了些,凝視她金色的眼眸,“可我覺得,男人很適合我。”

她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困獸,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規避最終結果,便自暴自棄地癱著擺爛。

“——隨便你啊。”

她的態度越來越敷衍了。

如果之前,一定會接一句“不管你是什麽樣子,我都最喜歡真人啦!”

背叛者。

真人腦海裏驟然冒出這個詞,猶如點燃的引線,星星火光微弱地蔓延,一鼓作氣引'爆炸'藥'桶。

他擡手握住她脖頸。殺意頓時彌漫在空蕩的房間。

後者沒有畏懼,也沒有恐慌,好似早就預料到,連反抗都沒有。

他沒法激起她靈魂一點點的波瀾。

這就不好玩了。

“奈奈幫我一個忙吧。”

黑島奈:“什麽?”

真人眼神天真:“能幫我找個實驗體嗎,我最近在做把人類變大變小的實驗。”

黑島奈的靈魂浮現出厭惡。

但還是同意了。

真人像安撫小狗一樣拍拍她的腦袋,“乖啦。”

*

關於實驗體這件事……

黑島奈能拖就拖,每天晚上留戀在居酒屋,拖到很晚才回家去見真人。

真人也沒有說每天都問,只是偶爾會問一句“還沒找到嗎”。

比每天都問壓力更大。

她長長嘆了口氣。

游戲也長長嘆了口氣。

黑島奈:“?”

游戲:“狗血值漲的好快。我就說根本不用劇本嘛。”

黑島奈暗罵:“可惡。真人。”

游戲:“叛變吧。劇情也需要一點高潮了。”

黑島奈:“沒興趣。”

完全不想奮鬥。誰知道叛變之後又會遭遇什麽。

還有。

“我們一般管離開反派陣營叫做從良。”棄暗投明懂不懂?

游戲從善如流,“那我還是建議去找小明玩。”

黑島奈:“得先找個實驗體。”

有沒有什麽窮兇極惡又逃脫法律制裁的惡毒靈魂能讓她抓到。

游戲:“沒有。但我看到吉野順平了。”

黑島奈也看到了。

這家夥怎麽走到街上也會被欺負啊。

好欺負的氣質嗎?

她猶豫兩秒,沒法視而不見,走上前狠狠撞到站在一旁微胖略高的男生。

男生一個踉蹌,回神罵道,“沒長眼睛啊?!”

黑島奈瞥他:“再罵殺了你。”

男生呦呵了聲,掛著意味不明的壞笑,“口氣不小啊,拿得起刀嗎,敢往我胸口戳嗎?”

他周圍的男生也放棄圍毆吉野順平,轉瞬把她圍了起來。

黑島奈無聲嘆氣。

三分鐘後。

她踩著幾人的倒下的身體慢悠悠離開。

吉野順平跟了過來,“那個……”

黑島奈都沒回頭,簡單粗暴,“滾遠點。”

——“不要對新朋友這麽粗魯嘛奈奈。”

真人出現在她身後,語氣含笑。

黑島奈:“?”

黑島奈:“你有病吧,看到我被欺負都不出手相助嗎?”

真人驟然被罵,表情懵了剎那,又極快調整好,“我以為奈奈會把那幾個人送給我當作實驗體呢。”

黑島奈:“你想要為什麽不自己努力?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她強烈譴責。

“就像無能又窩囊又要軟飯硬吃的丈夫,還是那種能眼睜睜看著老婆被欺負的垃圾丈夫。”

真人懵:“哈?”

真人抓住重點,“老婆?”

黑島奈:“………”

吉野順平茫然看著他們,叫兩人停止爭吵,又忍不住發聲:“那個……不好意思,請不要吵架了,謝謝你剛剛幫助我。”

真人:“你能看到我啊?”

黑島奈呵呵冷笑:“你是六娃?”

真人:“?”

聽不懂。

但她語氣很不好。

吉野順平在疑似小情侶吵架(?)的氛圍中小心翼翼開口,“我可以看到。”

真人:“喔~”

顯然是對吉野順平來了點興趣。

他帶著吉野順平參觀了他的實驗體,講解了許許多多的哲學話題,主要是在配合吉野順的話題聊下去。

一邊聊天一邊引導。

真人心想,黑島奈是不喜歡這種話題的,以前還會附和或者反駁兩句,現在直接就是“矯情不矯情”“怎麽新世界的基礎是你自己創造的哲學史觀嗎”“多看書多學習少思考,而你,我的摯友,也要像我一樣,把腦子變成生銹的工具”——

態度好惡劣啊奈奈。

明明之前那麽溫柔。

真人略有幾分哀怨地看過去,發現這家夥正躺在他的吊床吃著薯片打游戲。

“……”

也一點都不關註他了。

*

吉野順平和真人熟悉起來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本來就是有劇情buff影響,也有真人刻意找話題兼容他的自尊心與表達欲。以及順平本身就是個孤獨的人。

多方加持之下,儼然已經成了好朋友。

吉野順平偶爾也會問黑島奈,“你和真人先生是情侶嗎?”

黑島奈態度惡劣,“關你屁事。搶人家摯友的小妖精。”

吉野順平:“……”

真人:“……”

吉野順平勇敢發言,“不是,我沒有要搶真人先生的想法。”

黑島奈:“你搶吧。我也不想要了。”

真人漂亮的異瞳悠悠看向她。

黑島奈冷靜改口,捂著臉難過道:“他都不關心我了。”

吉野順平開始尷尬。

真人先生,為什麽要用一副好有趣的表情看她啊,這會兒是要哄女孩子的,她顯然是口是心非的傲嬌啊。

他找了個借口迅速告辭,給他們倆騰出獨處空間。

真人饒有興趣地觀察了會兒她的表情,“奈奈傷心的好假啊。”

黑島奈擡頭:“哪裏假了,我淚都出來了!”

真人捏住她的下巴,湊到她面前仔細瞧瞧,忽然垂頭舔舐掉她眼角虛偽的淚水,“還真是呢。”

黑島奈:“……”

真人:“沒什麽味道。”

黑島奈:“……你好變態啊。”

真人無辜:“有嗎?”

……

有的。

游戲心想。

咒靈最近關於男女之間的界限越來越模糊,就像他的性別一樣模糊。

但黑島奈完全把咒靈當閨蜜了。

她甚至都開始給真人買帶蝴蝶結的頭繩,還慫恿真人穿女裝。

“我們倆同款女裝!”

正在訓練水母的吉野順平小心插話,“應該是情侶裝吧。”

“不過樣式有些怪。”

游戲暴言。

都是裙子能不怪嗎!?

然後吉野順平投桃報李,給他們送了一套情侶裝。

黑島奈:“……”

我看錯你了順平。

她在腦海裏和游戲吐槽,“要不我去和順平發展點支線吧,關系正濃的時候被真人發現……這種劇本一定很狗血。”

游戲:“你冷靜一點。”

黑島奈穿著吉野順平送的情侶裝:“我冷靜了,你冷靜嗎?”

游戲:“……”

游戲抓狂,“吉野順平,他是個傻子吧!”居然覺得黑島奈和真人拿的是人類與咒靈突破世俗觀念的愛戀??

他私底下是不是偷偷在磕啊?

邪門。

更邪門的是,咒靈團都開始有點相信這種突破世俗觀念的劇本了。

“——真人,你在和這個人類小鬼戀愛嗎?”

黑島奈面無表情望著漏壺。

“怎麽,你吃醋了?”

漏壺:“哈——?”

黑島奈:“你連胸都沒有,你醋個什麽?”

漏壺:“哈?!!”

黑島奈恍然大悟,左手錘右手掌心,“我懂了,真人你果然是女孩子,這蜂蜜罐頭的男性特征太明顯了。”

真人好奇,“欸?漏壺你有嗎?”

漏壺:“???”

漏壺腦袋開始咕嘟咕嘟冒火,“你到底在搞什麽啊真人?”

黑島奈真誠發問:“你是來抓'奸的嗎?”

漏壺腦袋開始噴火。

真人及時阻止他們倆之間的戰鬥,手臂搭在黑島奈肩膀,“這是我朋友喔,奈奈。”

黑島奈:“哦。”

真人若有所思。

她果然都不在乎了,之前興許還會講“什麽?你居然有別的朋友!”

人類吶。

他略有幾分譏諷的感嘆。

“漏壺最近在做什麽?”

漏壺:“準備去殺五條悟。”

真人拍拍黑島奈,“那奈奈去幫幫漏壺吧。”

黑島奈:“?”

漏壺:“??”

漏壺:“哈?我需要這種小鬼幫忙嗎?”

黑島奈當即擡擡下巴,倨傲道:“無所謂。你死了我會出手。”

漏壺惱火:“這個小鬼!”

真人攬住漏壺的肩膀,偷偷摸摸不知道講了什麽。

總而言之。

漏壺態度勉強忍耐了些,“跟上我小鬼,你死了我可不負責。”

黑島奈嘲諷:“我死了你就能上位了,可把你爽死了吧。”

漏壺捏拳:“!”

他暗自下定決心。

等殺了五條悟就回頭揍她。

肩膀驟然一沈,黑島奈搭在他肩膀,“其實沒關系的漏壺,我不介意我們三人行。”

漏壺拍開她的手,咬牙切齒道:“……別碰我。沒下限的人類。”

黑島奈眨眨眼,出其不意親了口火山頭的腦袋。

漏壺呆滯:……?

漏壺:“!!!”

可惡!

漏壺瘋狂擦自己腦袋。

啊啊啊。

臟了!

等等等等。

這家夥是在勾引他嗎?是準備借此挑撥離間嗎?

絕不能上當。

漏壺充滿警告的瞪她一眼,然後面不改色向前走。

黑島奈小聲同游戲感嘆:“不知道為什麽,親漏壺就有種親了口收藏的小石頭的感覺。”

游戲懂了,“不僅沒把他當人,也沒把他當咒靈。”

就是玩具對吧。

還會腦補和氣急敗壞的那種玩具。

怪好玩的。嘻嘻。

……

夜晚的風正正好的溫柔,月色灑落為了靜謐森林鍍了層夜色的孤寂。

黑島奈坐的樹上,和漏壺揮揮手,“我會為你收屍的。”

漏壺冷笑,“我贏了就揍你。”

黑島奈疑惑,“為什麽贏了要揍我?”

漏壺:“我想揍。”

黑島奈意味深長:“哦~”

總覺得她在暗示什麽不好的事情,漏壺沒再多言,朝五條悟的方位趕過去。

實在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挨揍。

漏壺,完敗。

黑島奈虛情假意地擦擦淚水,“好慘啊壺寶。”

游戲:“………”

等到花禦出場救人,黑島奈也順勢出場救人,毫不猶豫就是一記大戰。

「我的摯友」

黑島奈握著刀擋在兩只被誤傷的咒靈身前,“快撤,我斷後。”

漏壺睜著碩大的眼睛:“……”

花禦有聽過黑島奈的名字,也知道她今天參戰。

但是。

誤!傷!隊!友!了!

她感覺自己靈魂被砍了一刀。

還錯過了最好的逃跑時機。

花禦拎著漏壺腦袋,站在黑島奈身後。

面前則是摘下眼罩的五條悟,他像是覺得無趣的嘆了口氣,“何必這麽麻煩,一起來吧。”

黑島奈猖狂:“嘬嘬嘬,快主動把頭送到我刀下啊,白毛。”

花禦:“……”

漏壺:“……”

餵餵,狠話也不必這麽過分吧。

五條悟氣笑了餵。

束縛之下,打反派是有點困難,但打主角絕對是順風局。

黑島奈頭一次在打架的時候感受到絲滑。

游戲:“收斂點。”

黑島奈振振有詞:“他這會兒術式熔斷,誰收斂誰是傻子。”

游戲:“……但是。”

算了。

它相信她心中有數——

個鬼啊。

你為什麽突然開領域!

為了殺死對方嗎?

黑島奈把刀朝虎杖悠仁的方向一扔。

五條悟護著虎杖悠仁躲開。

因為虎杖悠仁體內有兩面宿儺,所以並沒有在領域直接發動對靈魂的攻擊嗎?

“就這點程度嗎?”五條悟擡手結印,“那就,輪到我了——”

“怎麽會呢?”

黑島奈拍拍手。

扔出去的刀驟然從虎杖悠仁胸口鉆出。

虎杖悠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怎麽會。

但完全沒感覺,身體卻絲毫不能動彈……

刺入了靈魂嗎?

黑島奈趁機攔腰抱起花禦轉身就跑。

跟在真人身邊,逃跑技能max。

等到了安全地帶。

她蹲下身問漏壺,“還要揍我嗎,壺寶?”

漏壺:“……少叫的那麽惡心!”

只剩下腦袋的漏壺很有腦子的詢問:“你剛剛是不是故意砍那一刀的?”

黑島奈:“是呢。誰讓你態度那麽惡劣,還要和我搶真人。”

花禦:“……什麽意思?”

漏壺:“她故意砍我們。”

花禦:“這我知道,搶真人是什麽意思?”

黑島奈貼心給她解釋:“漏壺想和我們三人行。就是我們仨上床玩的意思。”

花禦默默松開漏壺腦袋。

漏壺:“……”

漏壺大為震撼,“這你也信?”

漏壺在真人來了之後又開始罵罵咧咧講黑島奈是叛徒,絕對不可信。

黑島奈不滿,“那我還救了你們呢。”

真人沈吟。

黑島奈抱住真人的腰,“你信我還是信他?”

真人:“……”

漏壺:“你沈默什麽?”

花禦默默退後兩步。

黑島奈惱怒,開始質問真人,“是誰每天陪你聊天陪你玩耍陪你睡覺?”

“漏壺能做到嗎?他在路上還勾引我呢!”

漏壺:“??”

誰?

誰???

惡人先告狀嗎?

黑島奈咄咄逼人:“而且這家夥只有嘴巴厲害,拿了全場MVP的可是我。”

漏壺:“……”

火大。

但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因為她揍五條悟也是下死手去揍的——

(黑島奈:因為五條悟揍她也是下了死手的,不認真打真的會死的哇!)

真人拍拍逐漸劍拔弩張的一人一咒靈,“好啦好啦,到底發生了什麽?”

“漏壺傷的好嚴重呢。”

漏壺:“……”

有一半都是因為黑島奈後來補的那一刀。

因為黑島奈抱胸鬧脾氣,漏壺也不願意開口,最終只好由花禦解釋了現場發生了什麽。

真人揉揉黑島奈的腦袋,溫聲說,“奈奈好厲害呢。”

“但是以後就要徹底和我們一起了呢。”

黑島奈配合露出震驚與掙紮的神色,“我沒有從良機會了嗎?”

真人微笑:“沒有喔。”

黑島奈:“哦。”

真人:“?”

咒靈都受不了“哦”這種敷衍又冷漠的回答。

*

因為加入了圍剿五條悟的戰鬥,黑島奈和咒靈團逐漸熟悉。

但不知道為什麽。

四個咒靈從來不同時出現。

黑島奈想一殺四都做不到,索性重新回歸擺爛狀態。

偶爾逗逗吉野順平。

還會去吉野順平家裏面蹭飯。

這天晚上,照例到了順平家裏,“晚上好,吉野阿姨。”

吉野凪笑著說,“晚上好啊奈奈,今天還有一個順平的朋友呢。”

吉野順平帶著虎杖悠仁出來給她介紹。

虎杖悠仁瞳孔驟縮。

是她。

和那群咒靈一夥的家夥……

完全超規格的存在。

怎麽辦?

要打嗎?

我打嗎?

吉野順平察覺到他不自然,“怎麽了悠仁?”

黑島奈打著哈欠從他身邊路過,把今天帶的大閘蟹遞給吉野凪,順便幫虎杖悠仁回答,“唉,都怪我太漂亮了,這家夥都看呆了呢。”

虎杖悠仁:“……”

哈?

開什麽玩笑——

黑島奈拿著可樂,另一只手搭在他肩膀,“難道悠仁有別的理由嗎?”

威脅。

虎杖悠仁忍氣吞聲,“對不起,我太失禮了。”

黑島奈溫柔摸摸他腦袋,“好乖啊。”

虎杖悠仁沒忍住露出鄙視表情。

什麽啊。

摸狗狗的嗎?

不管怎麽講,她現在沒有要打的態度,還很維護吉野家,就像是電影裏窮兇極惡的惡徒要守護一處幸福港灣一樣的詭異——

還有電影院死掉的人。

難道和她有關系?

虎杖悠仁一開始還有些緊繃,但融入了餐桌氛圍之後,就逐漸放松起來,還開啟了幾段模仿秀。

餘光見黑島奈也笑了起來,無憂無慮的樣子就和普通的高中生沒什麽兩樣。

所以為什麽呢?

虎杖悠仁產生深深的疑惑。

為什麽要和那群可惡的咒靈混在一起?

結束晚餐之後,黑島奈和虎杖悠仁一起離開。

虎杖悠仁步伐都僵硬了。

黑島奈安慰他:“我不欺負弱者。”

虎杖悠仁:“哈?”

你上次捅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虎杖悠仁開始生氣,但又很理智地問,“你和順平,他們是什麽關系?”

黑島奈:“沒有關系。”

虎杖悠仁:“你也很喜歡大家一起熱熱鬧鬧吃飯的場景吧?”

“是呢。”黑島奈雙手插兜,“但是如果影響到我,我也會毫不猶豫地解決掉他們。”

虎杖悠仁瞳孔驟然一縮,拳頭捏緊,“你這家夥——”

黑島奈:“確定要和我在這裏打?”

“我倒是無所謂。”她看向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還能看到結伴游玩笑容燦爛的高中生,“不過我們打起來,這片區域恐怕就沒有一個活口了。”

虎杖悠仁咬牙。

“順平知道你這樣子嗎,你就不怕他傷心嗎?”

黑島奈認真思考,揉揉虎杖悠仁的腦袋,“明天上午我再告訴你這個答案吧。”

虎杖悠仁毫不猶豫拍開她的手。

“你想做什麽?”

黑島奈:“我還沒想好呢。”

“我要去吃個冰激淩,你要不要,我請你。”她朝冰激淩店走過去,“不過說起來,如果我是你,在實力差距懸殊的情況下會更理智一些呢。”

“畢竟你身體裏面,還有個不可控的兩面宿儺。”

她微微扯出了個笑容,扣住虎杖悠仁腦袋,湊到他耳邊語氣不明道:“要和我打一場嗎,宿儺?”

“用這個小鬼的身體毀掉這條街,這座城,還有這些幸福微笑的人們,他恐怕會崩潰到哭著找媽媽吧。”

虎杖悠仁臉頰裂開嘴巴,囂張笑道:“有意思。”

虎杖悠仁猛地推開她。

黑島奈雙手舉手,無辜看他,“不是你先抱著感化我的心情跟著的嗎,這會兒又推開我,好無情。”

惱火是真的惱火。

這種把人命當作玩物的態度……

可礙於黑島奈形容的慘狀,虎杖悠仁又不敢貿然出手。

他擔心誤傷周圍的居民。

最終還是黑島奈轉身去買了冰激淩,然後消失在原地。

虎杖悠仁暗自松了口氣,思索再三,還是掏出手機給五條悟撥了電話。

“老師,我遇到之前那個粉頭發的女孩了。”

粉頭發女孩。

危險程度:特級+++

惡劣程度:特級+++

尤其是——

虎杖悠仁在第二天得知吉野順平的媽媽死掉這件事。

直覺和黑島奈有關系。

他握著吉野順平的手邀請他來高專,樓梯道噠噠的腳步聲陰森又令人不安。

“真人先生。”

吉野順平喊道。

還沒等虎杖悠仁說出什麽話,另一道強勁的咒力呼嘯而至,連同房頂與地面一同掀起,錘著兩人貫穿了兩面墻。

真人嘟囔,“欸,奈奈也太殘暴了吧,差點都誤傷我了。”

黑島奈瞥他,“刀來了還不會躲?”

真人:“好冷酷啊奈奈。”

黑島奈忽視他,向前走兩步,“餵餵,兩面宿儺,要不要來打啊?”

兩面宿儺沒有回話。

虎杖悠仁從廢墟裏面站起身,咒力猛然暴增,擡手擦去臉上的血液,眼神充滿怒火,“是你做的吧,吉野阿姨的事情。”

黑島奈:“是啊。”

(真人:“拜托奈奈把手指放在順平家裏啦。”

黑島奈:“哦哦。”)

吉野順平不可置信,“為什麽……”

真人溫溫柔柔的嘲諷:“還真是笨蛋呢,順平。”

黑島奈受不了,“打架之前這麽多垃圾話?”

真人:“多點耐心嘛奈奈。”

“順平現在表情,不覺得有趣嗎?”

黑島奈:“……”

神經病。

真人還一副欣賞傑作的表情,坦然自若地朝男高心口戳上一刀,“因為順平,從一開始就是奈奈送給我的玩具喔。”

黑島奈:“……”

那也不是。

黑島奈無聊地聽真人講垃圾話,這家夥簡直把脆弱的男高靈魂戳到千瘡百孔。

她和游戲感嘆,“如果不是劇情束縛,我都想給真人一刀了。”

游戲安慰她:“往好處想,狗血值漲幅很快。”

漲的快有用嗎。

兩個替身玩偶就全送出去了。

真人終於講完垃圾話,雙方終於開打,七海建人絲滑加入戰場。

黑島奈和游戲吐槽,“臥底這種活我做不來。”

游戲:“加油。你就是波本。”

黑島奈:“不。”

游戲鼓勵她:“你可以的。你的三面顏已經初具雛形了。瞧瞧你昨天晚上把悠仁給嚇的。”

嘭!的一聲。

“……”

游戲沈默兩秒,“……但也不至於往死裏揍悠仁吧?”

黑島奈:“……我沒想到。”

黑島奈嘆氣,“誰知道沒有束縛輸出一下子這麽大,如果是打真人,這波輸出都能被擋住。”

游戲也嘆氣。

“沒事,我們是邪惡反派。”

黑島奈提刀朝虎杖悠仁走過去,“餵餵,快把宿儺放出來啊。”再不放出來,主角都要被她打死了。

她腳步一頓,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回頭就看到了五條悟。

誰??

這一部分有你的戲嗎你就來搶?

黑島奈選擇當場逃跑。

——真人跑的更快,他看到五條悟徑直朝她走過來之後,當場溜走。

黑島奈:“……”

游戲安慰她:“狗血值在猛漲。”

黑島奈望著被擋住的路,“呀。”

五條悟:“七海帶著他們先走。”

等打起來狀況就沒那麽可控。

黑島奈絲滑跟上,“七海也帶我走啦。”

七海建人毫不理會。

“餵。”五條悟拉下眼罩,蒼藍色眼眸迸濺出冰冷寒光,“你的對手是我。”

“……”

-

可以打。

但不能真奔著殺死對方打哇五條老師!

-

有點玩脫了。

-

五條悟殺瘋了。

-

別拿打宿儺的瘋勁兒打我啊。

-

算了。

放棄。

反正這就是個高級替身玩偶。

嘻嘻。

-

遠遠在酒店套房操控替身玩偶的黑島奈抱住腦袋。

啊啊啊啊。

無量空處。

“游戲?游戲!我的腦子!我的腦子!”

游戲配合表演:“小主別激動,那是高級替身玩偶,傷害都讓玩偶抗下了。”

黑島奈松了口氣。

她癱在沙發,“你說我編個什麽理由才能合理解釋我從五條悟手下逃走了?”

游戲也開始頭腦風暴。

這時。

吉野凪從臥室走出來,她還有些迷茫,“我怎麽會在這裏?”

一共買了兩個替身玩偶。

一個代替吉野凪死去,一個代替黑島奈去參加今天的戰鬥。

黑島奈看看她,揉揉頭發,沒有什麽歉意地講,“不好意思啊,綁架。”

吉野凪:“?”

*

高專。

虎杖悠仁敏銳察覺到五條悟的情緒不對:“五條老師,你在想什麽?”

五條悟笑起來:“在想今年一年級又多了一位學生,真是大豐收啊。”

虎杖悠仁也笑,“順平一定會喜歡高專的。”

“你們先去休息,我還有點事。”

五條悟背對著他們揮揮手,唇角的笑容逐漸落下。

不對。

不該在最後放棄抵抗。

遠遠沒有到她極限,更何況上次觀察她的術式是會消耗靈魂,這次卻又不會。

之前是束縛嗎?

但解除束縛就更不應該突然放棄。

五條悟走進地牢。

黃色符篆富有壓迫感的垂下,四周延伸出的鎖鏈匯聚在正中心,束縛著粉頭發的女孩。

像是察覺到有人過來,她吃力睜開了眼睛。

五條悟語氣輕佻:“呦,醒了啊。”

黑島奈眨眨眼。

五條悟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你們有什麽計劃?”

黑島奈微微蹙眉,有些難過,“我的腦子,受損了。”

五條悟啊呀了聲,調笑的語氣講出恐怖話語,“如果不乖乖交代,恐怕會更嚴重呢。”

黑島奈看他,金色眼眸沒什麽恐懼,更多的則是茫然,好像中了無量空處現在還沒回神。

(因為無量空處,黑島奈鏈接替身玩偶有點斷斷續續的不適。

這會兒勉強調整好。

淺金色的眼眸微微移動,添了些幾分破曉時分的流光。

“五條……”

五條悟等待她下文。

黑島奈:“腰好細啊五條。”

五條悟:“?”

游戲:「狗血值好快啊。」

黑島奈:「這會兒是地下室監禁副本!」

「五條悟快點配合我這樣那樣……」

五條悟都扯下眼罩了。

蒼藍色的眼眸四處掃視。

什麽聲音。

心聲嗎……?

黑島奈感嘆:「他扯眼罩就和脫褲子一樣。」

游戲:「……」

五條悟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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