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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們要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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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們要結婚嗎

蘭斯捂住胸口倒地, 血液的流逝,靈魂的撕扯——

他輕輕開口。

“西爾維亞……麽?”

不。不是。

她要年輕很多。

他低聲笑了起來,“餵餵, 不管是誰,不想我死的話好歹幫我治愈一下嘛,畢竟我也算是霓虹唯一知道靈魂詛咒的術師了。”

七海建人眉心緊皺。

…這家夥, 被捅了一刀第一反應居然笑著妥協般的講和?

蘭斯:“這麽震驚嗎, 我畢竟是m,聽聲音是個美人呢, 我這會兒還挺爽的。”

夏油傑帶著黑島奈, 踩著蘭斯胸口的傷慢悠悠離開。

蘭斯吐血:“噗。”

黑島奈已湊到夏油傑身邊了,完全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根本沒有分給蘭斯一個眼神。

她小聲和夏油傑講。

“別理會他就好, 他就喜歡用語言操控別人, 一肚子壞水。”

蘭斯哈哈笑了聲, 又被嗆到咳了起來,“你這性格我還挺喜歡的, 認識一下?”

黑島奈瞥他。

夏油傑摟住黑島奈:“走了,離變態遠點。”

黑島奈:“喔。”

五條悟:“餵餵, 把變態拋給我我也是會害怕的, 你們都不考慮一下我的心理健康嗎?”

黑島奈回頭,“那五條老師要一起走嗎?”

七海建人臉色沈郁。

五條悟糾結了兩秒,笑容燦爛地拍拍七海建人的肩膀,“七海等會兒記得來找我們集合。”

七海建人:“#”

咒術師都是狗○!

*

酒店。

黑島奈窩在沙發打游戲。

夏油傑和五條悟面對面坐著,氣氛有些沈默。

瑪麗的錄像展示的不僅是黑島奈的過去, 截止星漿體事件。

在此之前,他們那個時間線的夏油傑正論已經開始破碎, 還深受咒靈玉味道折磨。

五條悟會有那麽一瞬間想,如果他也像黑島奈那樣早點意識到苦夏的到來,未來也許會有所不同。

“你還要在這裏待多久?”

夏油傑忍不住詢問。

白毛無辜,“黑子都沒趕我走呢,你們家不會是你做主吧?”

夏油傑瞥了黑島奈眼,她完全沒有參與話題的想法。

連打游戲也是懨懨提不起精神。

……像是在不用腦子地亂按。

他回頭看五條悟,微笑道,“所以還有什麽事嗎,悟?”

五條悟:“這麽冷漠嗎?”

黑島奈:“他急著等你走了和貓貓狀態的我玩呢。”

五條悟直接被嗆到。

影片裏出現過貓貓狀態的黑島奈,年輕的他也摸過貓貓,夏油傑也捏過貓貓的耳朵……

他擡頭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表情也有些猙獰,大概是很像教訓這家夥別亂講話。

五條悟收回視線,半是試探的問,“你們要結婚嗎?”他還想開玩笑講結婚他也要參加婚禮之類的——

“不會。”黑島奈放下游戲機,拍拍旁邊趴著的醜寶,“我這種見一個愛一個的家夥,怎麽可能結婚。”

醜寶坐起身爬了兩步把電視遙控器給她拿了過來。

黑島奈震驚垂頭。

“天啊,寶寶,沒想到你居然記得我。”

她抱著醜寶摸它腦袋。

醜寶瞇著眼纏在她身上。

“果然腦子容量小只會撿重要的人記,對吧?”黑島奈撓撓它下巴。

“這是夏油媽媽喔。”

夏油傑的臉色不大好看。

但醜寶還是堅強地叫出聲,“媽媽……”

五條悟戲謔:“夏油↑媽↓媽~”

夏油傑按按眉心:“……”

結束沒營養談話的是七海建人,他處理完事情就帶著包紮好的蘭斯趕過來了。

蘭斯嘴巴喋喋不休:“連個反轉術式的醫生都沒有嗎,我記得你們高專可是有醫生的。”

七海建人熟練地忽略沒營養的話。

“已經送千夏小姐他們離開倉庫,後續事宜工作人員已經去處理了。”

五條悟捧場:“辛苦七海了。”

七海建人冷漠無視他。

蘭斯望向一邊看電視一邊和醜寶玩拋接球的黑島奈,自然而然地坐到她身邊,篤定道,“你絕對是我們家流落在外的孩子。”

“……”黑島奈實在不想聊這個話題,“靈魂詛咒是怎麽回事?”

蘭斯盤腿坐好:“解釋起來真的很覆雜,涉及一些家族秘事,你如果是我們家的孩子那還可以講講。”

他中途截住拋回來的球。

“現在能說的情報是,靈魂虛弱的詛咒已經沈寂好久,最近突然出現在霓虹,沒有別的解決辦法,只能祓除。”

“對了,之前可能有術師沒祓除幹凈,詛咒分裂的到處都是,神奈川有一些東京也有些。”他講了講怎麽追蹤詛咒。

黑島奈吃驚,“真難想象你這種樂子人居然有這麽深的家族歸屬感和榮譽感。”

蘭斯怔了下,笑起來,“人總需要一個可以放松的港灣。你的靈魂就很緊繃,沒找到放松的地方可以回家喔。”

黑島奈:“……”

這家夥正常的讓人害怕。

黑島奈:“時間不早了,我送你。”

蘭斯:“?”

“這就要走了嗎,我才說了兩句話,都沒和五條夏油打招呼呢。”

“不重要。”

黑島奈摟住蘭斯送他離開,蘭斯被迫站起身,還笑著和其他人打招呼“明天見啦各位”。

門關上還能聽到他們的話。

蘭斯:“你喜歡夏油傑嗎,我們家很開明的,可以讓夏油傑做妾。”

黑島奈:“你上次和我講這句話,主語還是禪院直哉。”

蘭斯:“?我有嗎?不過直哉做妾也可以,他長的很漂亮,你們以後的孩子一定也漂亮,我支持你。”

“……”

黑島奈按在他肩膀,幫他治愈靈魂的同時窺探到靈魂的記憶。

蘭斯驚訝地摸摸自己的胸口,“哇,你可以治愈靈魂啊,有沒有學會自我治愈,學會的話比五條厲害喔。”

黑島奈哼了聲:“我現在也是最強。”

蘭斯:“……自信也挺好。”

黑島奈沒再理會他,轉身推開門回去。

蘭斯:“?”

就把人送到門口嗎?

黑島奈回屋的時候感覺氣氛又詭異又沈默。

只有醜寶一如既往叼著球找她玩。

“……”

絕對聽到了。

她就知道,蘭斯絕對是故意的。

黑島奈主動問,“你們還要在這兒待著嗎?”

七海建人遵循社交禮儀:“既然這樣,那我就先離開了。”

黑島奈看五條悟。

“要和我們三人行嗎?”

五條悟:“?”

五條悟:“好啊。”

還沒離開了的七海建人:“!”

啊?

夏油傑忍無可忍無視白毛的譴責直接把人趕走。

五條悟:“傑要大度啊,不然怎麽嫁進去。”

回應他的是夏油傑毫不留情關上的房門。

五條悟:“……”

五條悟意味不明地看向七海建人,“七海好不爭氣啊。”

七海建人不明所以,但對五條悟的態度與言語感到火大。

……

夏油傑回到屋的時候,黑島奈已經她洗澡了。

他推開浴室門。

水流聲嘩嘩嘩作響,她背對著他,整個人像是溺在了傾瀉而下的瀑布,難以喘息。

是破碎的靈魂在被沖擊。

畫面恍惚有一瞬重合。

夏油傑從背後抱住她。

黑島奈回頭看看他,嘟囔道:“你還穿著衣服呢。”

夏油傑低聲說:“嗯。”

黑島奈感覺他濕答答的衣服都黏在自己身上,猶如雙面膠把他們都貼在一起,有點黏黏糊糊的不適,而且他體溫好高啊。

“……所以你要不要脫了衣服?”

夏油傑:“不要。”

黑島奈沈默了會兒,說,“大概在三十年前,莫裏斯家族的上一任家主為了讓自己的孩子活下來,詛咒了他……蘭斯的記憶也很模糊,具體發生了什麽他也不知道,又過了十年詛咒變得不可控制,經過了一番戰鬥重新把詛咒封印。”

夏油傑依舊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略過了很多細節呢。”

黑島奈垂下眼睫,水流順著臉頰滑落。

夏油傑:“我沒有參與過你的過去,可以有機會參與未來嗎?”

他擁抱很緊,像他的體溫灼熱,仿佛連水流都沸騰起來了。

浴室只剩下嘩嘩水聲。又劈裏啪啦落在地面。

黑島奈回答他:“我用的是假名字,你知道吧?”

虛假的開場也不必要事事都追求真實。

夏油傑:“我抱著的你是假的嗎?”

“是。”黑島奈用更加簡單直白的言語戳破泡沫的幻影,“蘭斯講的沒錯,我快死了,所以也沒必要了解真假過去未來。”

夏油傑擁抱著她的力度陡然收緊。

即便早有預料,真正聽到答案時候還是湧出一股窒息感,仿佛被扼住喉嚨。

“至少現在是真的。”他輕輕說,“不管過去發生過什麽,可以試著依賴我嗎?”

黑島奈沒回話。

夏油傑:“過去的那個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把我當作他好嗎。還是說,最好的朋友也不值得依賴嗎,愛麗絲?”

黑島奈仰頭看他。陷入深深的沈思。

……這家夥在浴室講著這種話,是為了給營造雨天悲情的氛圍嗎?

他還怪成功。

過了很久才聽到她輕輕嗯了聲。

像是得到了某種允許,夏油傑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來。比之前要激烈太多,黑島奈感覺自己要被他吞下去,她喉嚨裏擠出破碎的嗚咽,並作出決定:

一定要嘲笑在雨中接吻的人。

可惡。

她感覺自己嗆水了。

*

“——封印詛咒的時候我媽媽的靈魂也受到了損傷。”

夏油傑一邊給她擦頭發一邊聽她講,“蘭斯說,學會治愈自己的靈魂……這是家傳術式嗎?”

黑島奈嗯了聲,“和反轉術式差不多吧,也不是想要學會就可以學會。”

夏油傑拿著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動作很輕,吹風機嗡嗡作響,黑島奈有些昏昏欲睡,她閉著眼睛癱在夏油傑身上,“教主也沒必要聽到我要死了就突然湧上不舍情緒吧。”

夏油傑:“一定要用這麽尖銳抵觸的態度嗎?”

黑島奈嘟囔:“好兇。”

夏油傑噎了下,關掉吹風機給她梳頭發,溫聲道,“我之前……”

黑島奈:“開始道歉反思啦?”

夏油傑又被噎了下。

黑島奈:“請開始你的表演。”

夏油傑:“……”

夏油傑無聲深吸一口氣,“你還真是有熊孩子潛質啊。”

黑島奈:“我還是喜歡你嘴比○硬的樣子……嘶,揪我頭發了。”

夏油傑松開手,語氣裏壓抑的扭曲情緒藏都藏不住,“我之前就想和你講,在我面前講這些話就算了,不要隨隨便便在別人面前講。”

黑島奈迷茫,“我有嗎?”

夏油傑哽住:“……你說呢?”

黑島奈認真思索,認真回答,“沒有。”

夏油傑:“……算了,之前遇到這種情況再講。”他停頓了下又意味深長地補充道,“最好別讓我遇到。”

黑島奈眨眼,“意思是你不碰到就可以嗎?”

夏油傑笑容危險,“你說呢。”

黑島奈乖乖閉嘴。沈默了沒兩秒,又問夏油傑,“教主這會兒很想道歉嗎?”

夏油傑:“不想。”

黑島奈:“我也很想原諒教主,但是這種這個態度我也很難原諒啊。”

夏油傑手指順著她絲綢一樣的頭發滑下,“哦?”

黑島奈:“今晚聽我的吧。”

夏油傑:“?”

夏油傑:“……等等,你哪裏來的繩子……米格爾把黑繩給你了?”

“之前時間線收集的。”

黑島奈解釋。

教主雖然嘴硬,但身體絲毫沒有任何反抗,她從手機查些刺激的綁法——

“感覺有點怪欸,這繩子還綁過五條呢。”

夏油傑眼睛都瞪大了:“??”

黑島奈眼疾手快把他手腕綁了起來纏在桌腿上。

夏油傑躺在榻榻米,急切說:“等等等等。”

黑島奈盤腿坐著,歪頭疑惑,“嗯?”

夏油傑:“換個普通的繩子。”

他是不介意前男友,但共用一根繩子什麽的,還是太超過了。

黑島奈沈吟:“你想得美。”

夏油傑:“………你之前的前男友是誰?”

禪院直哉?

看她和醜寶熟悉的模樣,難道是伏黑甚爾?

還是悟?

黑島奈:“你猜。”

夏油傑:“是悟嗎?”

黑島奈:“你猜。”

夏油傑:“是過去的我?”

黑島奈:“你猜。”

夏油傑:“……沒有別的話嗎?”

黑島奈收起手機,認真說,“有的,今晚就這個姿勢了。”

夏油傑:“?”

就是簡單地把手腕拉過頭頂綁在桌腿嗎?

……摸哪兒呢?

夏油傑悶哼了聲。

“……等等。”

黑島奈乖乖說,“好。”

夏油傑:“……”

沒想到她真的停下了。

夏油傑臉色微紅,往常狹長總是帶點譏誚的眼睛彌漫了層水霧:“愛麗絲?”

黑島奈:“我要去睡覺了。”

夏油傑再次瞪大眼睛:“!”

黑島奈見他蠢蠢欲動要掙脫繩子,不緊不慢地講,“你當時讓我在寒風中等了半個小時呢。”

她在記仇?

夏油傑動作頓住。

黑島奈:“還時常辱罵我猴子。”雖然她也沒多客氣,總是陰陽怪氣,還叫他猴王猴子教祖之類的。

她果然在記仇。

夏油傑停下動作——

是一種明明可以掙開但心甘情願把自己套進去接受懲罰的贖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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