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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一見鐘情喜歡的都是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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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一見鐘情喜歡的都是臉嗎

夏油傑沒忍住抿唇, 隱約有些輕微痛意,與咒術師日常所受的傷相比實在不算什麽。

那轉瞬即逝的觸感如蜻蜓點水般,卻仿佛還能感受到殘留的溫度。

而現在。

她望著他的目光……

讓他有種自己可以為所欲為的錯覺。

不。

不是錯覺。

她只是在遵守自己說過“不管什麽出格的事都會陪著他”的諾言。

夏油傑努力壓下心中冒出的過分念頭, “不可以,愛麗絲。”

黑島奈眨眼:“嗯?”

夏油傑輕聲說:“如果是其他人,或者是悟,需要心理安慰,愛麗絲也會這樣做嗎?”

黑島奈不假思索:“當然不會。”

“油傑是特殊的嘛!”

夏油傑微怔。

就又聽到黑島奈講:

“——畢竟油傑是我的最好的朋友!”

“……”

“朋友”這個詞居然顯得有些像詛咒了。

夏油傑揉揉腦袋,笑了聲。

“即便是朋友, 愛麗絲也要保持戒備心哦。並不是成為朋友就什麽都可以做。”

畢竟在他之前。還有個無法磨滅的摯友。

(根據劇本的完成度與愛麗絲流露出的情緒, 那個摯友是真實存在, 但咒術界登記在冊的特級咒靈又沒有“真人”→夏油傑畫了個重點,表示疑惑)

黑島奈:“……嗯。”

然後就聽夏油傑開始教導她“兩性關系中該有邊界感”,並且毫不客氣地講述“男高腦子其實很骯臟,一定要戒備。”

黑島奈:“嗯……”

她在腦海裏與游戲感嘆, “果然懟上去的那一下,油傑體驗感也不好,他估計也沒什麽憧憬了。”

“……”

游戲如果需要呼吸, 這會兒就心梗了。

算了。

它欣賞夏油傑的底線。

雖然他現在很有“福利我已經吃到了, 但這條路我也幫你們堵死了哦”的邪惡感覺。

黑島奈還在和游戲感嘆呢,“不過一想到他27歲都沒結婚,我也不是很愧疚了。”

游戲:“……”

游戲:“你會結婚嗎?”

黑島奈沈思:“我覺得我一定會見一個愛一個,所以我不結婚吧。而且我媽媽也說過,結婚就是立下了個處處受制的束縛, 聽起來也沒什麽意思。”

游戲沈默兩秒:“……嗯。”

內心瘋狂吐槽。

見一個愛一個什麽的, 也不用這麽有自知之明吧!

它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推薦轉職狗血系統了!

夏油傑講完,看著有些出神的黑島奈, 頓時成為了一名比五條老師都要嚴肅的老師,“愛麗絲,我剛剛講的你記住了嗎?”

黑島奈:“……”

沒怎麽聽。

“記住啦!”

夏油傑正要講什麽,忽然走過一位路人,他連忙按住黑島奈的腦袋把人扣進懷裏,遮住她的貓耳。

黑島奈抖抖耳朵。

路人撿著帽子走過來,“是你們掉的帽子嗎?”

夏油傑溫聲說,“是的,謝謝你。”

路人:“不客氣。”

離開時還多看了兩眼,小情侶好甜蜜啊,抱在一起都不松開了。

……

黑島奈重新戴好帽子。

夏油傑幫她整理頭發,“愛麗絲不用擔心我呢。”

黑島奈:“嗯?”

夏油傑指腹似是無意擦過她脖頸嬌嫩的皮膚:“雖然有那麽一瞬間的動搖,但我已經想明白了,咒術師保護普通人這條道路會充滿很多困難,但這是我身為咒術師的職責。”

插一句題外話。

即便他們沒有像他和悟那樣討論過正論,他一直覺得黑島奈與他堅守的理念是一樣的。從過往的任務來看,他們擁有同一個堅守。

但是——

“油傑這種想法很適合某天身受重傷,流落到某某地方,然後被一位漂亮又善良的普通人少女拯救,睜開眼的那一刻,你心神蕩漾,覺得自己見到了仙女!”

游戲激動地補充劇本:「受到普通人保護的他,見到了普通人強大,但因為身份問題,夏油傑在某些地方傲慢又強勢,於是生出矛盾,大吵一架,沒想到異變陡生,普通人遇到了危險,在她要死的那一刻他幡然醒悟,紅著眼說別走求你……」

夏油傑笑容都僵住了,“愛麗絲……?”

黑島奈無辜看他。

刨除掉亂七八糟的劇情,夏油傑在這劇本裏品出了點“傲慢”的意思,“愛麗絲覺得這種想法不對嗎?”

黑島奈笑了聲:“大錯特錯呢。”

夏油傑原本是懷著調笑的意思問這個問題,卻沒想到會是直白的否定。

他斂了笑容,正色道。

“弱者生存,強者保護弱者,愛麗絲,這是我們做咒術師的責任。”(註)

黑島奈彎彎眼眸,笑著說:“別開玩笑了油傑,你口中的弱者可是差點殺死我呢。”

“比起保護,我更想要毀掉這個爛到極致的世界。”

游戲忍不住說:“……你有點偏激了。”

黑島奈在心裏兇殘說:“碎。都碎,碎點好啊。”

游戲:……神經病。

這會兒還玩梗!

游戲琢磨了下:“你要徹底打碎夏油傑嗎?”

黑島奈沒有理會游戲,走了兩步看向站在原地的夏油傑,“接受不了嗎?”

夏油傑微微搖頭,“不,我只是在想,愛麗絲的這種想法也許和過往有關,願意和我分享一下嗎?”

黑島奈:“……”

游戲:“……”

黑島奈摸摸臉,“啊,我真是拿溫柔的人沒一點辦法呢。”

夏油傑笑笑,“所以……?”

黑島奈小臉冷酷:“不行。”

“……”

黑島奈迎著夏油傑略顯無語的表情,“我不喜歡看過去,所以一直向前就好。”

“不過我雖然模糊生命的界限,但我活著追求的東西很清晰。油傑呢?”

“保護弱者是責任,也是油傑生命的意義嗎?”

夏油傑微微怔住。

*

高專。

白毛聽到手機震動迅速拿起來,看到黑島奈說自己回來的消息,翹著唇角下樓,又緩慢收了起來。

——黑島奈與夏油傑一起回來的。

最重點是。

他們嘴巴上都莫名其妙有個微小的傷口。

六眼看的實在太過清楚。

和上次人工呼吸留下的創傷簡直沒什麽區別。

五條悟重新揚起笑容,湊到他們中間,“你們去哪裏了?”

黑島奈:“燒鳥店。”

五條悟譴責:“居然不帶我,你們這兩個偷腥貓!”

“……”

好熟悉的稱呼啊。

黑島奈熟練地哄道,“下次帶你去了,回來的路上看到一家團子,給你也帶了份,雙倍甜哦。”

往常這一招就很有用。

但今天好像沒什麽效果?

因為五條悟接過團子,越來越感覺自己像待在家裏等爸爸媽媽回家的小孩,這個團子簡直就像爸爸媽媽約會回來給孩子帶的安撫小點心。

連哄人的話都是這種“大人哄小孩”的味道。

黑島奈揮揮手,“早點休息啊五條。我回宿舍不用送呢,油傑。晚安咯。”

夏油傑也笑著揮揮手,“晚安,愛麗絲。”

五條悟:“傑你今天不是有任務嗎?”

夏油傑笑瞇瞇道:“是呢。愛麗絲突然出現說接我下班,我當然也很驚訝。”

五條悟嘁了聲,沒再繼續這種自討苦吃的話題,“我前幾天拜托冥冥小姐調查那個禿頭爛橘子。”

白毛和黑毛一起上樓。

“沒什麽有用的信息。不過他在一個多月之前毫不起眼,最近這短短一個月掌握了不少話語權。”

夏油傑蹙眉,“他背後的人是誰?”

五條悟聳肩,“沒查出來呢。”

“上次揍他那一頓,他就只會求饒,別的什麽都不說。”

夏油傑:“也許是立下束縛,即便想說也沒法說。”

五條悟嗯了聲,“對了,還有一件事。”

“小林秋其實知道她幕後兇手是她哥哥。”

夏油傑眼神陡然淩厲。

……

翌日。

黑島奈騎著神綠帶著五條悟。

五條悟扒拉著她肩膀指揮,“前面的路向左轉,然後繼續直走。”

白發張揚,隨著風向後飄張狂弧度。

黑島奈透過後視鏡看了眼,“你沒開無下限的話,要不要把頭盔戴上?”

五條悟:“不要~都沒有兜風的樂趣了。”

黑島奈:“……”

什麽兜風?他們明明是來取刀的。

就是之前五條悟講過的“認識修覆刀的術師”。

在五條悟的指揮下,終於到了一家看起來其貌不揚,實際上也非常其貌不揚的店。

屋子裏略有幾分悶熱。

黑島奈四處看了看,並沒有想象中墻壁掛著幾把其貌不揚但其實非常厲害的刀。

甚至光禿禿的什麽也沒有。

棕色頭發的老板從隔間走了出來,大概有一米八左右,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好久不見,悟大人。”

又笑著和黑島奈做自我介紹,“初次見面,我叫松下庭,請多多指教。”

黑島奈:“你好,我叫黑島奈。”

松下庭拿出一個長木匣,打開之後取出那把妖刀,“雖然上面看起來還有些裂紋,但是請不要擔心,並不影響刀的使用。”

黑島奈慫恿五條悟,“試試看。”

松下庭笑笑,在五條悟開口之前解釋,“悟大人的話,這把刀可能會再碎掉呢。”

五條悟撇嘴:“一點都沒有傳說中妖刀的霸氣。”

黑島奈也嫌棄,“這麽弱,我都不想要了。”

松下庭聞言眼神一亮,“既然這樣,黑島小姐不如把刀賣給我,價格好說。”

黑島奈毫不猶豫地就和松下庭做了交易,以原價三億的價格成功賣了出去。

松下庭一副得到了把好刀的喜悅,又春風滿面地為黑島奈推薦了另一把咒具,“這把武士刀,不要看它平平無奇,只要你朝裏面註入咒力,一刀下去就能祓除咒靈哦。”

五條悟拆臺:“這不就是普通的武士刀。”

黑島奈對這個沒興趣,“你會鍛刀嗎?”

松下庭自信一笑:“當然。我是專業的。”

黑島奈:“麻煩借我紙和筆。”

五條悟湊過去,認真辨別兩秒,陷入深深的沈默,又忍不住吐槽,“這個刀比例也太不協調了吧。”

黑島奈:“大致就是這個形狀。”

五條悟:“我幫你改改。”

三分鐘後。

松下庭拿著兩幅好像幼兒園還沒畢業的畫,笑容僵硬,“鍛刀在意不在形,請黑島小姐形容一下。”

黑島奈:“刀要全身黑色。”

松下庭:“……有些太意會了,黑島小姐。”

黑島奈湊過去,“其實我和五條畫的超讚。”

松下庭:“黑島小姐,請不要為了誇自己硬著頭皮把悟大人也誇了。”

五條悟:“哈?老子畫的不好嗎?”

松下庭笑而不語。

五條悟苦口婆心的勸道,“做不了畫家的鍛刀師沒法成為最強哦。”

松下庭:“……我會盡量試試。”

黑島奈不可置信。

她對自己的畫畫技術還是有點自知之明,五條悟就更不用說了,他完全是在她抽象畫上面二創。

這種情況,居然敢答應。

五條悟淡定道,“三天之後,我們來拿刀。”

松下庭說好,他還和黑島奈交換了郵件,盯著五條悟警覺的目光,硬著頭皮講,“有些細節我需要和黑島小姐交流。”

黑島奈:“好啊。”

解決了刀的問題之後,黑島奈問五條悟,“回高專?”

五條悟:“難得出來一趟,好好玩一會兒嘛,黑島~”

黑島奈:“我帶你去買喜久福?”

五條悟眨眨眼,“好啊。”

這家夥果然對他撒嬌完全沒有一點抵抗力啊——

甚至讓他有種不管多過分的請求她都會答應欸。

白毛正要再接再厲提出一些請求。

“五條。”黑島奈語氣不妙。

五條悟:“怎麽了?”

黑島奈沈痛說,“神綠沒電了。”

五條悟:“誒?”

黑島奈:“但是我們難得出來兜風,你能不能蹬兩腳?”

五條悟:“哈啊?”

這兩聲擬聲詞完全無法表達五條悟的心聲,這和他想象中的“約會”完全不同,尤其是六眼看到後座的腳踏伸出了類似自行車的踏板。

“……”

五條悟忍不住吐槽,“誰會在摩托車後座裝自行車踏板啊,怎麽也該裝到前座吧!”

黑島奈理直氣壯:“因為我,不愛蹬自行車。”

五條悟:“………”

他正要說什麽,手機響了。

黑島奈停下車準備等他講完電話,再督促他蹬摩托車。

不過她聽到“冥冥歌姬……困兩天……”之類的話,有些遺憾。

可惜了。

還想偷偷錄下來這家夥蹬摩托車的姿勢。

等等等等。

這劇情好像有點熟悉。

游戲插聲:“星漿體要開始了吧?”

因為劇情壓制的問題,關於星漿體具體在哪裏,具體什麽時候發生,就連游戲也只是有個模糊時間,星漿體所在的地點更是一概不知。

跟玩游戲開地圖一樣。

五條悟還在講電話:“哈?我在外面啊,這種小事讓傑一個人去就好啦!”

黑島奈回頭看他。

夜蛾正道大概又講了些什麽,五條悟掛掉電話,滿臉寫著不爽。

黑島奈若有所思。

“那我幫你去?”

五條悟左手錘右手:“呦西!那我們四個一起去吧!”

黑島奈:“這麽多人啊。”

五條悟立馬譴責說,“對吧對吧,都破壞我們倆的二人世界了。幹脆告訴傑和硝子,讓他們好好休息。”

說著就要拿手機打電話。

游戲忽然激動發聲。

“開出來了,地圖開出來了!”

於是黑島奈握住五條悟的手,一本正經道,“要有同學愛哇,悟大人~歌姬可是在等著你們的救援呢!”

五條悟眨眨眼:“?”

黑島奈:“抱緊我,我帶你去和油傑會合。”

五條悟乖乖摟住她的腰。

神綠起步比之前快多了,幾乎是肉眼無法捕捉的快。

等等。

白毛從親密接觸中回神。

“不是沒電了嗎?”

黑島奈:“有後備儲藏能源。”

五條悟瞪圓眼睛:“那你還要老子蹬?”

黑島奈燦爛一笑:“因為實在很難忍住看一個人蹬摩托車的場景。還是坐在後座蹬摩托車。”

五條悟:“餵!”

他忽然意識到什麽,“你剛剛的意思是,你不去了嗎?”

黑島奈:“當然不去啦。”

“我這麽柔弱的小女孩,要趁‘新人類咒靈’沒出現的時候好好休息呢。”

五條悟便沒再鬧著讓她跟一起去了。

……

高專門口。

熟悉的摩托一閃而過,停在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面前。

夏油傑還不知道他們今天一起出去——他今天原本準備去看望小林秋(但沒來得及),也就沒問他們倆的安排。

這會兒顯然是個驚喜。

他微微一笑,“你們出去玩了嗎?”

黑島奈言簡意賅:“去取刀了。”

夏油傑面帶微笑,“悟,我們要去找歌姬前輩了,麻煩你把手從愛麗絲的腰上拿下來呢。”

五條悟看了眼黑島奈的表情,似乎是在出神(在和游戲聊星漿體的事情),完全沒有註意到這裏。

他就自然地湊到黑島奈耳邊說,“那我們下次再一起去買喜久福吧。”

黑島奈回神:“嗯,好啊。”

夏油傑眸色漸深,提醒道,“悟,時間很緊急呢。”

五條悟:“好呢好呢。”

家入硝子吃瓜:“哇偶~”

……

救庵歌姬這件事並沒有費多少力氣,但忘記放帳這件事讓夜蛾正道非常生氣。

挨了一拳的五條悟,腦袋頂著包試圖尋找黑島奈安慰。

夏油傑:“她出任務了,悟。”

五條悟:“……”

怎麽沒告訴他。

家入硝子戴著五條悟的墨鏡四處看看,“加油啊,我可是壓了你們倆贏呢。”

五條悟癱在籃球館,聞言疑惑:“嗯?贏什麽?”

家入硝子戴著墨鏡仰頭:“賭你們誰能先追到黑島。”

夏油傑無奈,“這種賭局也太無聊了吧。”

五條悟坐起身,“而且怎麽可能一下子壓兩個?”

家入硝子:“還有灰原,七海啊,不要小瞧學弟哦。”

五條悟淡定,“那家夥對比自己年齡小的沒一點興趣啦,硝子可以放心押我。”

年齡是硬傷的夏油傑拍著籃球,傷敵八百自損一千,“愛麗絲喜歡的年齡範圍可是25歲以上呢。”

他把籃球扔給五條悟。

五條悟接過球,嘀嘀咕咕:“說不定這條消息也是假的呢。”

家入硝子把墨鏡還給五條悟,“是真的哦,她是大叔控。”

“雖然你們兩個也蠻人渣的,不過比起被伏黑甚爾那種真正的人渣騙身騙心騙錢,我還是押你們吧。”

夏油傑:“……”

單押我可以會更感動呢。

夜蛾正道忽然推開門,“你們都在啊。”

“?”

*

高級公寓大樓外

五條悟站在自動販賣機,買了瓶可樂,垂頭給黑島奈發消息。

然後才接起夏油傑的電話。

樓房應聲而炸。

五條悟把手機拿遠了些,“怎麽樣?”

夏油傑:“我是沒什麽事……”

他眼神微瞇,與此同時,六眼也看到從高樓墜下的少女。

“嗯?”

五條悟墨鏡滑落幾分,藍色眼睛閃爍著光彩,“那家夥身上有點古怪。”

夏油傑已經跳下去接星漿體了:“星漿體嗎?”

“可能是因為要與天元大人同化的緣故吧。”

“感覺不大像呢。”

五條悟握著手機,看著被無下限阻擋的兵器,“嗯?”

……

白毛和黑毛一起盯著星漿體。

夏油傑:“看出什麽了嗎?”

五條悟沈吟:“嗯……”

星漿體的女仆黑井美裏欲言又止,還是忍不住發聲,“請你們兩位不要做這麽奇怪的舉動。”

正在這時。

天內理子微微蹙眉,又緩緩睜開眼睛,冷不丁見到兩個腦袋猛地後撤。

五條悟瞳孔微震,覆而浮現出趣味。

哇哦?

夏油傑也是瞳孔一震。

經歷過共感,很清晰的就認出某種咒力流動,非常細微,但卻不容忽視。

黑島奈,和星漿體共感了嗎?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了眼,正要講點什麽——

「幹嘛都盯著我看,不會是一見鐘情了吧?」是黑島奈的心聲。

游戲見縫插針:「一見鐘情喜歡都是臉,你現在是天內理子的臉,這說明他們喜歡不是你這種類型。」

它又幽幽感嘆。

「這劇本還挺狗血。」

夏油傑面帶微笑,“理子妹妹,你臉上有個臟東西呢。”

五條悟懶洋洋地補了一刀,“剛剛昏迷還流了口水呢。”

此刻的天內理子其實是“替身玩偶”假扮,由黑島奈操控,此時她陷入了深深的沈默。

去死吧。

失禮的DK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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