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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來自副司令的壓力:葉嬌嬌所喜歡的那個兵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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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來自副司令的壓力:葉嬌嬌所喜歡的那個兵叫什麽名字?

隔離病房爭執不休,段錦安兩口子出現在門口走廊。

“老九,段硯直沒大礙吧?”段錦安打斷病房裏面的吵鬧聲問道。

段綏禮也想一個人靜一靜,回頭無奈的看了一眼站在病房門口的大哥,轉身走出去,“他暫時沒其他異常反應,不過,還得繼續觀察兩天,你們在這裏也起不到什麽作用,回去吧。”

“那行,正好韓院長他們想和我們談一談…”段錦安欲言又止。

“韓家和你們談什麽?”段綏禮透過大哥,看向站在他旁邊的大嫂,韓家以往每年到昆市,都會去大理拜訪,名義上是拜訪,其實是想與段家結親。

可韓家老二都已經結婚了,兩家有什麽可談?

莫不是韓家還沒死心,想讓老大韓庭彰與段家結親?!

段錦安壓了壓脖子,擡眸看著正凝視著他的九弟,嘴角的肌肉抽搐,“韓家的意思,想讓老三韓棣行娶我們段煙緋。”

這般說著,段錦安撓撓眉毛,“我和你嫂子是考慮到兩家交情也還挺深的,這種事他們既然開了口,不好拒絕,再說段煙緋這丫頭也不爭氣,雲省這麽多男子,還就盯著韓家幾個…”

這話,段錦安身為父親,有些不好意思說太直白。

病房內,只剩下王紫如,掀開被單,低頭檢查繃帶是否有滲出血。

當她看到胸口纏繞的厚厚繃帶果然滲出了血跡,清灩面容不由得擰起,烏黑眼眸看向一副可憐巴巴的男人,無奈的嘆道:“司令,你別動來動去的,傷口都出血了。”

“你叫我不動,我就不聽你的話?”段司令沒好氣冷哼,“那你給我喝點水。”

王紫如仔細檢查了胸口的繃帶,猜想可能是剛下手術臺的時候滲出的血跡,擡眸瞅了糙漢一眼,嘴巴都幹了。

她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包棉棒。

搪瓷缸裏面倒了一點溫開水,用棉棒沾水給他打濕嘴唇。

“這能喝出個什麽味兒?“糙漢別過臉,不配合給他打濕嘴唇,而且這樣子讓她來做這事,莫名讓人不敢睜開眼睛。

王紫如苦口婆心,像是哄孩子似的口吻,“你知道我為什麽不準他們給你喝水嗎?”

“我不會吐,給我喝吧,渴死啦。”

“這種事情既然有概率,就很可能發生,如果你有嘔吐現象,一來異物可能會卡在你的喉嚨,導致你窒息,另外,你胸前的傷口會因為劇烈嘔吐被撕裂。”

段司令躺在病床上,望著她輕輕蹙起的眉梢,他的眼神慢慢變得溫柔,“算了!不喝水也還能堅持,你先給我把下邊的管子扯了,那玩意兒太難受。”

“今天還不行,明天下午這個時間,根據你胸口傷勢的恢覆情況再說。”

“不是,你這比閻王還難商量是怎麽回事?”段司令感覺這小妮子在他面前越發沒個畏懼之心,這麽一點事還讓他三番五次求她。

王紫如低首輕笑,隨後緩緩壓低身軀,有幾分調皮,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兩句話。

糙漢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臉瞬間就紅了,似乎血氣在那一刻,直沖頭頂,“唰”得一下扯過被單蓋在臉上。

段綏禮轉身回到病床旁,見大侄子用被單蓋著臉,忽然想起一事:“段硯直,你司令部那邊有什麽重要的工作行程沒?”

“哎!我都混到這個慘狀了,還工作什麽?上京會安排的,不是還有韓隨境嘛。”

“隨境留在這邊,特種部隊那邊怎麽辦?”

“司令部還有個徐浮閑啊。”段司令悶悶的聲音從被單裏面傳出來。

段綏禮一把扯開被單,“大熱天的,你臉上蓋著被子不覺得悶嘛?”

臉上的遮羞布被小叔扯開,段司令順勢揉著脖子,嚷嚷道:“我脖子後頭有點疼,會不會弄出腦震蕩什麽的後遺癥了吧?”

王紫如正在給司令檢查身上其他地方包紮的繃帶。

大腿有兩處傷口劃得很深,繃帶外面也滲出了血跡,連段綏禮也看見了。

“段硯直你別動!綁的繃帶都出血啦。”頓時,段綏禮溫潤的眼睛附著冷色,卻掩不住其中淡淡的寵溺,再看到他在床上扭來扭去的真想動手揍他。

“你們都出去吧!煩死了,這不準,那不準,還讓不讓我活命?”

一向在軍中橫著走路的家夥,煩躁的揮了揮手,一臉不耐煩。

王紫如曉得他這樣躺著,除了神志正常,其他地方都或多或少受了傷,肯定難受。

“別著急,安靜地休養一個晚上,明天早上你睡醒了,就會感覺好很多,明天下午我再給你檢查一下頭部,有輕微腦震蕩也正常。”

“若是腦震蕩,會不會留下後遺癥?”段綏禮焦急的問道。

“通常來說是不會留下嚴重後遺癥,小毛病也許說不準,不過後期好好調養,出院後給他兩個月中藥,氣血通暢後身體恢覆的更快。”

倆人正說著,棉紡廠的經理帶著秘書來到隔離病房門外。

段綏禮見到棉紡廠的人,氣血逆流,要不是他們廠子這些技術爛的司機,他家大侄子怎會遭到如此之大的罪?

“紫如,幫我看著段硯直,我去去就回。”

一道溫潤低沈的嗓音回蕩在病房裏面,段綏禮清俊身影已然消失在門外走廊。

撇頭目送小叔疾步出去,段硯直危險的眼眸也慢慢地瞇了起來,“他真的讓棉紡廠用棉花賠償,我這輩子沒他這個叔叔。”

轉眼間,王紫如憐憫的目光恰到好處,帶著一抹譏諷。

“司令,你就安心休息吧,賠償的事情,小叔明白談判的底線。”說著,彎彎的柳眉下,那雙明凈清澈的眼睛若隱若笑。

“明天給我弄點好吃的過來,我快要餓昏了。”

王紫如坐在床頭的一張凳子上,看著可憐巴巴的男人,好心的點頭:“可以,明天給你帶點米湯。”

“……”他本想說點什麽,但聲音就像是卡在喉嚨裏,發不出來。

小叔氣他,連她也氣他。

走廊,段綏禮一見到棉紡廠的郭經理,差點沒忍住一拳砸過去。

同時心裏有點生氣,大哥段錦安正事不辦,這個節骨眼兒上一點都不擔心大兒子,卻和韓家兩口子商量兒女親事!

郭經理年過四十,戴著一副眼鏡,穿著淺灰色襯衣。

見到段綏禮的時候,他頭都擡不起,不敢直視對方猩紅的眼睛。

“段、段先生,真的非常抱歉……”

“由於我們棉紡廠貨車司機操作不當,造成了段司令嚴重車禍,我們一定會盡力賠償,對了,段司令現在人沒事吧?”

雙方目光對峙。

段綏禮神色陰郁,“如果郭經理指的是我侄子胸口被撞出了窟窿也沒事,要不出去給你撞兩個試試?”

緩了緩臉上的陰厲神情,段綏禮一字一頓說道:

“首先,車子已經全部毀損,給你一周時間,車子賠過來。”

“車、是吉普車對吧?”郭經理腿都快站不住,欲哭無淚,這年代別說是弄一部軍用吉普車,僅僅是這個指標他也弄不到啊。

……

那邊,韓隨境陪同妻兒吃過飯,帶著兩個娃徑直回部隊。

先把兩個孩子送回家屬院的家中,叮囑他們不要亂跑,就在家裏看電視玩耍。

安頓了孩子,他動作神速的出現在司令部。

副司令徐浮閑愁的快要一個頭兩個大,好不容易盼來軍中二把手,便想還跟以往那樣當甩手掌櫃,“韓隨境你來的正好!上京有最新指示。”

“什麽指示?”

韓隨境還沒走進司令的辦公室,就被徐浮閑擋在走廊。

“上京方面的最新指示,讓我們內部協調,司令住院的這段時間,選一個人出來,代行司令部職責。”徐浮閑簡要匯報。

雖說他已經是司令部僅次於段司令的幹部,可畢竟還不是雲省軍中二把手。

韓隨境明白對方的意思,希望他留下來,這段時間代行司令部職責。

他方才已經私下問過妻子,上司除了身上的各種大大小小的傷和窟窿,腦子異常清醒。

所以,即便是他,也不會輕易出面代行司令部所有工作。

萬一他處理的事情,上司不滿意,還得挨罵。

“行,司令部接到上京最新指示,那你召集大家開會。”韓隨境溫潤臉龐沒有多餘的表情,這般吩咐道。

隨後走進了段司令的辦公室。

盧秘書抱著文件,緊隨其後,跟著韓隨境進去,“韓兵團,司令部有些工作需要處理…”

“拿給我,你去通知大家開會。”

他走到沙發旁坐下,接過文件,讓盧秘書通知昆區幾位有資歷的幹部即刻到司令部開會。

接到通知後,幾名幹部急急忙忙出現在司令部。

韓隨境把人全部喊到了段司令的辦公室,所有人落座後,他說道:

“考慮到特種部隊的工作才剛啟動,後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所以這邊的話,暫時沒辦法分身,如今上京方面的指示是,我們內部協商代行司令部工作。”

頓了頓,韓隨境深邃目光環顧了一圈眾人,視線落在副司令身上。

“這段時間,就由副司令徐浮閑代行司令部日常工作,處理不了的可以去醫院問司令的意見。“

副司令徐浮閑一向看淡名利,突然被點名,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其實,韓兵團你可以把特種部隊的工作交給底下的人去執行,這段時間,由你來協助司令代行司令部的工作啊。”徐浮閑感覺自已被冒犯了似得,不太想代替司令管理司令部。

他們都曉得段司令的脾氣,若是讓韓兵團來代行司令部事務,誰都沒有意見。

可若是他徐浮閑走到臺前,必定引起許多人在底下搞小動作。

或是不配合他的工作。

他給人一向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佛系印象,不像司令,完全是把司令部當做第二個家。

每個月不是在視察底下各個部隊,便是在去往各個部隊的路上。

而他有家庭,做不到天天出差在外。

“你身為副司令,司令無法過來上班,理當由你來處理司令部的工作,”頓了頓,韓隨境深邃冷厲的目光看向其他人,“這段時間,你們都聽他的指揮。”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徐浮閑也不再說什麽。

別人或許以為這是一個好差事,只有他最清楚,搞不好就會被司令罵的不知道自已姓什麽。

果然,徐浮閑才被韓隨境點名,司令部的電話就響了。

“我是昆市第二棉紡廠的郭培松,呃,也就是我們廠子的貨車撞了你們段司令。聽說段司令的車子全部毀損,我想問一下,部隊軍車,從哪裏申請采購指標?另外,我想問一下,一部車弄下來得花多少錢?”

站在段司令所用的辦公桌旁,徐浮閑頓時煩躁的抓頭發,“你到部隊來一趟,我們面對面談。”

掛了電話,其他幹部也紛紛起身離去。

見韓隨境也要起身離去,徐浮閑連忙叫住他,“那個,你回來了,我順便問問,我外甥女去了特種部隊,表現怎麽樣?”

“你是問葉嬌嬌啊?”

“肯定是她呀,嬌嬌這孩子一向嬌氣,不聽爸媽的勸,非要去特種部隊吃苦受罪。”

“嘶,”韓隨境略作思索,努力搜索葉嬌嬌到了部隊的表現,想了半天,“她是不是還沒對象?”

“啊?是啊,怎麽啦?”

“聽隊長說,葉嬌嬌和周紫蛟好像喜歡上了同一個兵,在訓練場爭著表白。這事兒具體是不是,我也不確定,回頭你可以讓你姐姐問一聲。”

聞言,徐浮閑一怔,旋即心頭一陣急促的跳動,“這孩子咋不聽話呢?那個兵叫什麽名字?是不是長得樣貌很俊?”

韓隨境認真在腦海中回憶了一遍翟惜墨的樣貌,實在也不能昧著良心說人家長得不咋樣。

“長得不比我差,其他的我形容不了,或許…”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徐浮閑焦急道:“不行!這事兒不能由著嬌嬌亂來。我姐早就給她說了一門親事,只等她心情好了就和男方見面,告訴我,那個兵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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