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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十分饜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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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十分饜足的樣子

張康一聽,當場不高興了:“離什麽婚?老翟什麽時候說過離婚,你別造謠。”

這話若是傳到王紫如那,還不曉得她會怎樣瘋狂的打擊報覆。

他家軍嫂還是托他們兩口子的福,才娶回家,張康心裏明凈似的,非常清楚自已與翟家的關系,不能橫生枝節。

懶得搭理文依婷,雙手抱著飯盒和大碗,興沖沖下樓去食堂打飯。

很不湊巧,文依婷這個大院最受人尊敬和喜歡的姑娘,走哪裏都很耀眼,她與張康站在樓梯口講話,讓李娟聽見。

李娟的家就住在樓梯口這家,本來看到文依婷畢業了回到大院,還打算和這姑娘攀個交情。

畢竟姑娘老爸現下是第九師副師長,手上多少有點權力,結果非常震驚的聽說翟副團原先打算離婚!“原來姓王的那個女人還有個情敵,還是文家閨女,這就有意思了。”

站在走廊邊上,目送文依婷去了旁邊那棟家屬樓。

隔壁那棟家屬樓裏有女幹部,也有女戰土,她們老公也是部隊小幹部,還有幾個文藝女兵組建的家庭。

李娟曉得文依婷要當部隊文藝女兵,猜到她可能是去隔壁那棟樓找某個文藝女兵談一談工作。

李娟感覺自已掌握了第一手勁爆消息,準備吃過晚飯去樓上玩牌,順便給軍嫂們透露點翟家不為人知的一些事兒。

三樓,翟家不時傳出陣陣歡笑。

一桌男人起先都有點拘束,吃著聊著也逐漸爆出歡聲笑語。

“哎呀!吃撐了耶。”段司令也不怕大夥笑話,一口氣吃了三碗米飯,還喝了一碗蔥花雞蛋湯,放下碗筷,十分饜足的表情撫摸著肚子。

韓隨境知道暴躁上司一向不拘小節,就跟他要罵人一樣,隨性自在。

“我們回去吧,晚上還有一些工作。”

“行吧,那我們就回了啊。”段硯直摸了摸坐在板凳上乖巧吃飯的小家夥臉蛋,“你還挺乖,要是有機會去昆市,我招待你吃飯。”

寶兒也知道這位叔叔並不嚇人,點頭,“謝謝叔叔。”

“不謝啊。”

說著頎長身軀從藤椅上站起身,半開玩笑似得問小媳婦,“今兒這頓飯,不收我們飯錢吧?”

“收什麽飯錢?”王紫如笑著說道。

就聽到段司令拍著空空的荷包,“我也沒帶錢,口袋比我臉還幹凈。”

文遠笑道:“司令員您真是謙虛,誰不曉得段家是大理最有錢的家庭。”

“段家是有錢,但是跟我也沒多大關系,”段硯直笑聲爽朗,目光鎖住美麗能幹的小媳婦,道,“段家的錢該給誰,給多少,我小叔說了才算數,我這個段家大孫子還沒資格跟段家要錢。”

一席話說的文遠值得跟著站在原地憨笑。

在場所有人都曉得,即使他不跟家裏要錢花,以他的軍隊職級,每個月幾百塊錢的工資肯定花不完啊。

王紫如故意看了看段司令的手掌,心說你口袋沒錢不打緊。

但你手握權力,只要你一句話,大伯子的工作可能就有著落。

“粗茶淡飯招待不周,三位慢走。”王紫如跟著把貴客送出家門,站在門口笑道。

幫大哥安排工作這事,還得等到沒其他人的時候單獨跟大佬們提一提,文遠在這兒,她不便開口跟司令員要工作。

段司令依然昂揚向前,行走在最前邊,吃飽喝足的他見誰都親切。

特地打量了一番家屬院,此刻的家屬院,大多吃過晚飯。有軍嫂正在外面走廊洗東西,還有個兵下班在走廊給孩子洗衣裳,手裏拿著一條圍兜搓洗,旁邊住的那戶,穿著軍裝的小兵沈默不語,只有剁菜的聲音充斥在家屬院。

這些兵即使下了班,見到首長和司令員,趕忙放下手裏的活計。

“首長好!”

“司令員好!”

段司令顯得十分親民,象征性的揮了揮手,“好!忙你的吧。”

在文遠的帶領下,將兩位大幹部送出了家屬院。

翟惜墨便沒跟著下樓。

家裏,女人正在忙著收拾碗筷,大哥在幫忙,翟惜墨走過去拉了拉妻子,“你上午出去碰到段司令員了麽?”

王紫如低頭收拾滿桌的杯盤,含糊的點點頭。

“你是不是碰到段司令在公路上騎自行車?”

“怎麽?公路是他們段家修的,還不許我從哪兒過?”王紫如故意嗆了男人一句。

翟惜墨沒好氣冷瞥了女人一眼,“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問你是不是碰到段司令在公路上騎車…”

後面還想追問一點,他們遇到了到底說了些什麽話。

既然女人有些生氣,他也不再多問。

“晚上團部還有工作,我先下樓了啊。”翟惜墨捏了捏寶兒的小臉,“寶兒,待會兒你跟大伯去樓下玩兒,多認識幾個小朋友,明天爸爸在團部辦完手續,就送你去鎮上小學給你報名讀幼兒園。”

“還要辦什麽手續?”

王紫如以為可以直接去小學報名。

沒想到跟著男人到部隊隨軍,孩子上學還得經過部隊辦一些手續。

“肯定要辦手續,還有大哥工作的事情,我也得跟團部打申請,不過,”翟惜墨眼瞅了大哥一眼,有些擔憂,“現在全國的返城知青人數比較多,已經有不少待業青年等著國家分配工作,我怕到時候,大哥的工作不好安排。”

“要不要我去求一下段司令員?他不是雲省級別最大的幹部嘛。”王紫如開口問道。

翟惜墨毫不猶豫擺手,一口否定,“不要去麻煩段司令員,他不管這種事,給家屬安置工作,都是每個部隊高層與當地協商。”

“那咱們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工廠?”

“有啊!從咱們部隊出去,不到一公裏路,就有一個皮箱廠,還有一家塑膠廠。”翟惜墨對附近也比較熟悉,如數家珍似得,“再往前走,距離鎮上最近的還有一個藥材加工廠。”

頓時,王紫如眼裏驚喜不已。

“有工廠就有辦法給大哥安置工作呀,像什麽保衛科,大哥是可以做的。”

翟青松臉上露出喜悅的神情,他也不指望部隊幫他安置什麽好工作,能討到一口飯吃,將來運氣好的話,再找個女人成個家,他能掙錢養家便已知足。

發現大哥滿臉希冀的看著他倆,王紫如忙道:“大哥你別操心,這事讓寶兒爸先去跟部隊申請,實在不行,咱們再想法子。”

“老三,如果跟部隊申請,多久才能安置下來?”翟青松問道。

“這個得看咱們附近有沒有工作空缺,大院有不少軍嫂也在附近工廠上班,到時我先打聽一下。”翟惜墨說完便下樓回團部上班。

王紫如把碗筷全部抱到門外的小桌上,回頭跟大伯子說:“大哥你帶著寶兒下樓去活動,散步,順便多認識一下家屬院這些人。”

寶兒早就急著想下樓,去那些小孩面前顯擺家裏來了貴客。

特地拿了一本小人書揣進褲兜,牽著大伯的手下樓玩兒去了。

王紫如一邊刷碗,不時聽到樓上樓下男人女人的說話聲,拌嘴的聲音,還有不知誰家在放收音機,突然感覺住在筒子樓一樣的大雜院還挺新鮮。

家裏都收拾幹凈了,王紫如把借的朱艷的碗筷和盤子,搪瓷茶缸,裝進小竹筐,然後鎖了房門,上去四樓。

朱艷和張康早已吃過晚飯,看到王紫如上來,朱艷連忙過去接住了小竹筐。

“紫如姐你在三樓叫一聲,我自已下去拿就好啦。”

“那怎麽行?咱們大院的人可都看著呢,我到你們家借了這麽多東西,要是讓你自已下來拿,明天,大院這幫女人就會傳開,說我王紫如自視清高什麽的。”

朱艷接過竹筐,嘻嘻笑道:“沒事,咱們又不是外人,我可當紫如姐是好姐姐呢,不用去聽別人背後亂嚼舌根。”

“我先回去了。”王紫如笑著拍了拍朱艷,感到有些疲乏,打算回家洗個澡,歇會兒晚上早點睡覺。

“紫如姐忙了大半天,也累了,我送你。”

“不用那麽麻煩,你先忙吧,才安新家,肯定有很多地方需要收拾。”

王紫如笑著從朱艷家裏出來,在走廊遇到了李娟。

倆人在白騰鎮都就已經拉開了幹仗的架勢,這麽快又碰到,李娟雖然沒有以往那樣囂張跋扈,但她掌握了王紫如並不知道的秘密。

王紫如也沒打算和李娟打招呼,目不斜視的從李娟家門口走過去。

身後,李娟嘆道:“哎,原先我還以為你多能耐,你男人多愛你,原來你男人早就打算跟你離婚呀!”

“你……,跟我說話?”

王紫如眉心微微蹙起,正要下樓,緩緩轉過身看著靠在自家門口的李娟。

李娟看似悠閑的鎖了門,“這可是大消息啊,絕對能讓今晚的牌桌笑聲不斷。”

說罷便是揚長上去五樓,去了宋玲家裏打牌。

樓上,在宋玲的呼叫下,很快便有幾個女人響應了當晚的牌局。

宋玲平常喜歡聽聽收音機,好久沒有摸牌,這下大家又知道廖鳳嬌第二天就要從大院滾蛋,平常被廖鳳嬌壓著的這些女人恨不得高歌一曲。

宋玲家裏傳出了女人們的嬉鬧聲。

當天可算得上家屬院熱門新聞的,除了兩位大幹部去翟家吃飯,那便是文遠家的閨女畢業回到部隊,打算當文藝兵這事。

牌桌上,不知是誰提到了文遠家的閨女,“那文依婷真是命好,前邊廖鳳嬌的閨女本來也想到咱們部隊當文藝兵,結果她老子不爭氣,被弄去昆區,還降職了。”

“蘇紅這下子要在大院揚眉吐氣了,被廖鳳嬌壓了這麽些年,心中肯定積攢了不少怨氣,往後大夥可要當心點呀,蘇紅那個女人看似對大院的事情不感興趣,其實比廖鳳嬌還想當老大。”

李娟不置可否笑了笑,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嘴裏吐著煙霧,“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你還有秘密?”

眾人嘲笑的看著李娟,但畢竟都是些牌友,感情也不深,便是等著李娟的秘密。

宋玲雙手熟練的洗牌,切牌,看她一眼,“是不是王紫如家什麽秘密?”

她一副我是不是猜對了的等著表揚的樣子。

坐在她對面的李娟斜瞥她一眼,勾唇道:“你們是不是還不曉得,翟副團今年回老家探親,原來準備回老家離婚!”

“翟副團要離婚?!”

瞬間,這個堪稱原子彈級別的爆炸新聞,將圍坐在牌桌幾圈的女人們震的狠狠一楞。

宋玲看了看林小婉,那意思仿佛在問林小婉是不是王紫如那一夥的。

林小婉嘴裏包著一顆水果糖,標致的圓臉神情微微一僵,“你們看我做什麽?人家離婚不離婚,又不是我勾引的。”

“就憑你?”李娟怪笑兩聲,帶著幾分鄙夷的臉色,跟大夥說道:“你們肯定猜不到,咱們這個大院有人悄悄和翟副團搞到了一起呢。”

“是誰?快說到底是哪個女人,竟敢和王紫如爭搶男人。”黃春梅恨不得立刻掌握這個消息,好出去打擊王紫如。

“你們肯定想不到那個女人,我也看走了眼!下午我親耳聽到張營長和文依婷打招呼,我還以為他倆只是熟絡打個招呼,結果你們猜我聽見了什麽?”

七八個女人全都伸長了脖子,緊緊盯著李娟。

“文家那個丫頭片子竟然早就看上了翟副團,她一見到張營長,便打聽翟副團到底什麽時候離婚…”

李娟一番添油加醋,把無意中偷聽的話很快編造成了翟惜墨出軌,文遠家的丫頭片子臭不要臉的狗血故事。

在場這些女人,沒有一個是文遠家的女人的塑料姐妹。

兩個都不討喜的女人之間竟然存在著這樣一層關系,大夥恨不得當晚便看到蘇紅跟王紫如幹仗的場面。

“不玩了,我得讓大家都知道王紫如那個臭女人有多可憐。”黃春梅無心玩牌,將手裏剛拿到了幾張紙票朝桌上一扔,便是起身離開。

其他人也沒了玩牌的樂趣,全都揣著小心思,就想快點出去把這個勁爆新聞傳揚出去,好讓全院男女老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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