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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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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羊入虎口

“疼?”

許傾沈聞言瞬間轉過身,眼神中的著急都快要溢出來了,又不敢真正的觸碰桑眠的身體,只能一遍一遍的問著:“哪兒疼?”

“磕到哪了?還是那些人對你做了什麽?”

桑眠身上穿著許傾沈給她的寬大t恤,白皙的藕臂露在外面,領口也有些大,鎖骨顯而易見,她跪坐在床上,深灰色的床單襯著她發光..

她垂著頭,任由淚珠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絆倒的時候膝蓋有磕到地板,但剛剛洗澡沒有看到傷口,不言中,桑眠就沒說。

這樣委屈巴巴的樣子許傾沈也拿她沒辦法,片刻,她擡起自已的手,牽上許傾沈,放在了自已的心口..

許傾沈全身僵硬,不敢置信,試圖將自已的手收回來,但桑眠用了很大的力氣,幹脆竟另外一只手也壓了上來:“這裏疼!”

“可疼了。”

她擡眸,大眼睛撲簌簌的掉金豆子,對上許傾沈的視線,許傾沈終是無奈嘆氣:“這樣的話,以後能不能別說的這麽讓人誤會..”

桑眠:“你誤會什麽?”

許傾沈:“...”

他側過頭,不去看桑眠,但另外一只手卻很誠實的在桑眠巴掌大的臉頰上擦了擦,然後背過身去,認命讓桑眠給他塗藥..

桑眠吸了吸鼻子,也不抓著許傾沈沒有回答她的疑問不放,只是輕輕拍了拍他沒受傷的位置,悶悶的道:“趴下。”

許傾沈聞言照做。

隨後桑眠湊近他,拿起紅花油倒在手心裏,搓熱,一邊不放心的囑咐:“我要是弄疼你,記著說,怕傷到筋骨就不好了..我們得去醫院裏拍片子..”

嘮叨的聲音響在許傾沈的耳旁,他也不知道怎麽了,見到桑眠哭就慌了,自已嘴笨又不會哄人,只能她說什麽是什麽,其實從這件事發生直到現在,許傾沈依舊雲裏霧裏的..

在桑眠心裏的那個人,好像,不是許辰翊...

她說她心疼..

是為自已心疼..

“沒這麽多事..骨折我自已能感覺出來,皮肉傷罷了,就是看上去好像比較恐怖..”他無所謂解釋著,完全不覺得有什麽。

桑眠心裏默默的將人數落一遍,傷在背後,他是看不見,自已都要嚇死了!

小手輕柔的將紅花油抹在傷口的位置,不敢用太大的力氣,生怕造成第二次傷害,在此之間兩人沒在說什麽話,靜謐的落針可聞。

突然許傾沈手機兩聲響了..他撐起上半身,無意扯痛傷口,也不過是眉頭緊了緊,動作遲緩卻一聲不吭..

桑眠還在為許傾沈受傷而難過..可下一刻,就被他雙手撐床的動作轉移了註意力,簡直荷爾蒙爆棚,他後背的肌肉隨著收縮,緊繃在一起,後腰線條流暢,脊椎骨到脖頸的位置都像是故意吸引她....

真不想這麽沒出息..

可面前人是自已喜歡的人,更何況這個人從頭到腳都是精致的,都是令她失魂一樣的著迷..她也沒辦法。

許傾沈接起電話,來電是野哥..野哥交代了兩聲,許傾沈一直在嗯嗯啊啊的回應,片刻,他轉過身看了桑眠一眼:“行,我知道了,你發過來吧。”

桑眠疑惑。

等掛下電話,他才解釋:“你的東西,野哥給你找到了。”

“手機打不開了,到時候你把卡拿出來,再買個手機去吧,書包也找到了。”他話音落下擡眸又看了桑眠一眼:“你還真是遇事丟裝備。”

“裝備丟了一路。”

桑眠委屈:“我這叫棄車保帥!不扔書包我就跑不快,可能自已的命都沒了。”

許傾沈聽她提及這麽,也沈默下來,看似垂眸在玩手機,其實早已經心亂如麻..他也不敢想如果幾天自已沒有出現,那些嘴裏說著汙言穢語的混混,會對桑眠做些什麽...

“我不會讓他們再找你麻煩了。”

許傾沈擔保..

桑眠聞言,臉上烏雲轉晴,急忙湊近許傾沈,諂媚的笑著。借機會趕緊提出要求:“這可是你說的!你說要保護我的!那你就不能躲著我!和我一起上下學!只要你在我身邊,就沒人敢打我的主意!”

“我什麽時候說要保護——”許傾沈發現自已就不能給桑眠任何一丁點的苗頭,曲解意思然後順桿往上爬是桑眠最拿手的..可說一半他話音戛然而止,負氣轉過頭不看桑眠:“行。”

他意外同意了!

桑眠驚喜溢於言表,自已也知道是變本加厲,提出過分請求,但許傾沈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步,如今這都能答應了。

她沒有錄音筆,伸手給許傾沈要筆和紙。

“你要這個幹什麽?”

許傾沈微微蹙眉。

桑眠:“白紙黑字寫下來,蓋上手印,這樣你就不會不認賬了。”

許傾沈要被氣笑了:“我什麽時候不認賬了?你把我看成什麽人了。”

桑眠瞇著眼睛,從剛剛開始笑容就沒有停止過,她急忙討好:“嗯!是我小人之心!我家阿沈說話算話,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好好學習,一起考大學啊。”

許傾沈:“...”

他側眸看過來,幽深的瞳孔倒映著桑眠,這人就像是只兔子在自已的雷區上蹦迪:“桑眠!”

桑眠應道:“我在!”

“你知道什麽叫做得寸進尺嗎?”

桑眠才不怕他,長睫忽閃忽閃,仰頭快速湊近,輕啄一口這人臉頰,唇角碰觸唇角,差一點兒就又要......

許傾沈一怔,每一次都是這麽措不及防。

他意外的看向桑眠..

要是說在巷子裏的時候,那個吻源於兩人的頭昏腦漲,那現在桑眠就是明知故犯!

桑眠歪頭,眼睛裏亮閃閃的:“這叫做得寸進尺..”

許傾沈後槽牙咬的死緊,一瞬間,他前傾身子,有力的手臂將桑眠整個以攻擊性的氣場包裹,垂下頭,那雙眼睛也變了味道..看著桑眠的樣子活像是盯著獵物的獵人:“桑眠,你知不知道,這是我家..知不知道羊入虎口這個詞?”

“你是對我有多放心?還是覺得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純潔的像張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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