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我好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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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我好怕哦

他聲音又沈了幾分,下意識甩開了桑眠的手。

桑眠:“...”

雖然不想再這個時候吵架,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桑眠忍了忍,忍無可忍:“許傾沈!”

“別這麽兇,小姑娘家家的,要溫柔一點兒,我們家小沈吃軟不吃硬..”

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桑眠下意識轉頭,目光落在了發出聲音的那人身上,一身健壯的肌肉,寸頭眉骨上有道疤,邪笑含著支煙,說話時口中的白霧爭先恐後的往外冒。

是許傾沈拜把子兄弟,二哥,墨野..

賽車俱樂部,打架的事,定是少不了他的身影。

桑眠剛冒出來的火氣苗頭,被澆滅了,她臉上神情平淡,很乖巧的說了聲:“哥哥好。”

和剛剛差點罵出聲來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墨野可太喜歡妹妹叫他哥哥了,一下子眼睛都亮起來,一個胳膊掛在許傾沈的肩上,兩人身高差不多高,但明顯一人腱子肉的墨野,要比許傾沈看上去強壯的多。

他斜眸看了桑眠一眼,戳了戳他小沈弟弟的肩膀:“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人家小妹妹也是擔心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還不趕緊哄人。”

假裝訓斥過後,墨野沒忍住湊近許傾沈,壓低聲音道:“怪不得你單身呢,人小姑娘多好看,還追你追到這裏。”

許傾沈:“..”

他誰都懶得理。

墨野知道自已這個拜把子弟弟就是有點兒傲嬌,表面上不願意,心裏不知道多得意呢,他嘿嘿笑了一聲:“放心,這裏有哥呢,你去玩,哥哥保準把這些狗崽子們,安排的明明白白。”

許傾沈才不信他..一個看不住,估計救過來的狗就變成了墨野的盤中餐。

似乎看出了他心裏的想法,墨野忍無可忍:“靠,小子,你還不信我!”

“我自從認識你,都沒吃過狗肉了!”

“兄弟們跟著我,也不吃狗肉了。”

“你還想怎麽樣!”

他猛男委屈。

許傾沈默默的翻了個白眼:“但凡少一只,我把你做的那些事,告訴嫂子。”

墨野聞言嗤笑一聲,擺了擺手:“趕緊滾!”

許傾沈收斂不目光擡起步子沒反駁,一步一步矜貴的往外走。

跟這裏雜亂的場景格格不入。桑眠跟在後面。

許傾沈:“..”

她崴著腳,有點兒吃力。

許傾沈止住步子,側過身面無表情的看她。

“一個殘廢,都不穩還非要跟過來。”

雖然是關心的話,聽耳朵了怎麽就這麽的不爽呢。

“誰殘廢——”桑眠反駁,可話只說了一半,自已全身就騰空了,緊接著雙手下意識環住那人脖子,桑眠又榮幸的被人公主抱起來..

幾步距離,許傾沈將桑眠穩穩放在她的摩托後面,還沒等桑眠說什麽,頭盔就蓋在了她的頭上,緊跟著許傾沈長腿一邁..

邁不太過來..

他腿太長了,以至於桑眠坐在摩托後座上面,許傾沈的長腿完全伸不開,伸開就要朝著桑眠腦袋上踹了。

許傾沈一臉黑線,老太太上電車一般,將自已腿搬上來..

動作屬實滑稽。

桑眠沒忍住想要笑,她將自已前世今生所有難過的事情想了個遍,才很容易把笑意忍了下去。

可久久的低沈渲染,她想起了許傾沈的墓碑。

“坐好了,坐不好——”摔下來我可不管你。

後面根本不用說,因為桑眠已經緊緊的抱住許傾沈勁瘦的腰,她將眼底的淚花忍下去,下意識用手揉了揉許傾沈的肚子,哇!手感絕了,盡管穿著t恤還是能摸到腹肌的輪輪廓。

許傾沈:“管好你的手!”

桑眠臉貼在他的後脊背。

許傾沈夾克外套暢懷,騎摩托會灌風,桑眠害怕他鬧肚子,這人胃也矯情,稍稍著涼,後面幾天都就胃口不好了,她可不想見許傾沈難受。

兩只小手一邊拉著一側的衣服,往許傾沈身上一裹,然後抱著他的力度更緊了一些。

但不會讓人難受。

許傾沈:“..”

離開剛剛喧囂的地方,摩托上了大路,兩側就只剩下呼嘯而過的風聲和摩托引擎的聲音,霓虹燈點爍著沈靜的夜,身上哪怕已經疲憊不堪,可此時的時光,卻是桑眠想永遠停留的地方。

有自已的愛人,有自由,有風和遠方...

她聽不到許傾沈說話的聲音,自然他想必也懶得跟自已說些什麽,貼近他的後背,恍惚間桑眠竟是能聽到他心臟跳動的聲音,一聲一聲,格外的悅耳動聽,比桑眠聽過這世界上任何的歌曲都要好聽..

怪不得前世如何作曲作詞,都好似少點兒什麽,她的歌火了之後,很多人都覺得太過悲傷,就連成名曲《吻月》,調子裏也總是帶著股莫名的痛,像是跟隨著每個音符感受到求而不得。

可現在,她更想要寫重逢,寫歡愉,想寫《聽風》...因為在今夜的風裏聽到了你的心聲..

她自然還擔心著許傾沈手臂上的傷口,盡管這麽長的時間過去,這傷已經結痂了,只有稍微深一點的地方,還會稍稍往外冒著血。

桑眠發現自已的背包白帶了..

她坐在自已的沙發上,幫人把外套脫下來,然後很自然的上手準備脫他上身僅剩下的一件上衣。

被許傾沈快速制止:“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還想扒我上衣?”

他話音落下,整個人那股子痞勁又上來了,修長的腿一交疊,半靠在沙發上嗤笑一聲,補上沒說完的話:“是真不怕我對你做點兒什麽啊。”

許傾沈五官深邃,眉頭微挑的時候帶著三分魅惑,三分不羈和四分漫不經心..

屬實像只搖著大尾巴的男狐貍..魂都能給桑眠勾走..

她真的很不想說,要是真發生點兒什麽,那也是自已占許傾沈的便宜,巴不得呢,巴不得呢!

就是許傾沈不會..

他這人,看上去好像挺開放,其實骨子裏就是個老頑固,意外的親親都接受不了,說什麽‘做點兒什麽’可把他能耐的。

桑眠打開雲南白藥的粉末,以及傷口清洗液。預備幫他清洗傷口,所以回覆的格外敷衍:“我好怕哦..”

許傾沈:“..”

他感覺到自已的被蔑視了...

挑釁,這是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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