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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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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忍不住

裴爽跟許傾沈的座位離得很近,他沒忍住小心翼翼的湊近他們沈哥,問:“哥,走,我們去嗨啊!”

許傾沈:“..”

不提這個還好,提了簡直抓狂,他下意識目光落在站在自已身後的桑眠身上,看著她滿臉的笑意的看著自已,心裏莫名燥怒,他就不明白了,做什麽這麽誠實的回來,為什麽要聽桑眠的話!

“滾!別煩我,睡覺!”

話音落下,他將頭扭到了窗戶那邊,吹著微涼的風,困意襲來,沒一會兒就沈沈的睡了過去。

就連桑眠坐過來也全然不知,只是睡夢中,鼻息之間傳來淡淡的梔子花的香氣..讓人多了幾分安心。

桑眠一節課也沒有閑著,前世自已就是學神人設,盡管畢業這麽多年,但依舊難不到她記憶深處的知識稍稍已整理就明白了,很快跟上老師的步伐,覆習過之後就無所事事。

撐著下頜看許傾沈睡覺。

他睫羽很長,睡著要比睜開眼睛兇人的時候可愛多了,淡色的唇微幹輕輕抿著,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什麽,長睫微顫眉頭輕鎖。

桑眠忍了忍沒忍住,擡手先是把打開的窗戶合上,在老師沒留意的情況下,將許傾沈旁邊的窗簾拉住一部分遮擋窗外的陽光..就這麽看著許傾沈看了一節課..心裏一直在打鼓,她想要撫摸這張臉頰。

耳邊講課的聲音都弱化了,她只聽到了自已心臟劇烈的跳動。

指節碰上許傾沈眉心的一瞬間,面前人警惕心重,瞬間睜開眸子,與桑眠四目相對。

桑眠微怔,被抓包的手指輕顫,但那雙倒映許傾沈影子的瞳孔中,帶著愛慕直勾勾的看著他。

許傾沈:“..”

剛剛蘇醒的緣故,他反應遲緩,好半天都沒反應自已面前的是誰,為什麽要用這樣心疼覆雜的眼神看著他..似乎好像都要哭了..

等他眼前聚焦,突然‘騰’的一聲站起身。嚇的整個人險些被椅子絆倒,踉踉蹌蹌扶著椅子才站穩。

“你..”

一個音節聲音發啞,他感受到前排眾人疑惑的目光,最前排講臺化學老師粉筆頭都斷了,她只想要好好的上課,奈何十二班刺頭校霸就是不給她安穩的機會...

“許傾沈同學,你..你有問題嗎?”

她撫了撫自已的眼鏡,聲音細聽還有點兒抖。

一旁的裴爽和林年自然也發現了大哥劇烈的反應,好笑的看著許傾沈,裴爽原本上課就無聊,人中位置夾了支筆,椅子也不好好的坐著,當搖椅搖搖晃晃,壞笑一聲開口:“老師..我家大哥說了,他勵志要好好學習,奈何你聲音太小了,蚊子叫呢,聽不清!”

化學老師支支吾吾。

“那下一題!”四個字在小蜜蜂的加持下響破整個教室。

許傾沈剛剛被桑眠嚇了一跳,這個時候又被講臺上的老師嚇了一跳,徹底把迷迷糊糊的意識嚇回來了。他扶額。

舔舐了一下自已幹澀的內唇。

想罵桑眠,可是‘你有病啊’‘神經病吧’這樣的話都說膩了,桑眠也不帶聽得,沒皮沒臉什麽都不往心裏去。

無奈,只好又坐回自已的位置,想喝水,面前連個杯子都沒有,以前他身邊沒有同桌,在旁邊的兩個位置就是裴爽和林年,想要吃什麽喝什麽找他們要就行了。

如今旁邊多了個桑眠,幹什麽都不方便。

許傾沈身邊氣壓更低了。

卻在這個時候,一擡眸,桑眠手裏拿著自已的保溫杯遞給了許傾沈。

“喝嗎?你嘴巴好幹。”×

她眼睛亮晶晶的,如同黑寶石,沒有任何的雜質,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接受不了,桑眠到底知不知道自已在做什麽,這是她的杯子,要給自已喝?!

許傾沈挑起一側眉頭,止言又欲,欲言又止,憋到最後冷嗤一聲:“不需要!”

桑眠不聽他說,自顧自將杯子又往他的面前推了推。

她以前不顯山不露水,內向自卑,因為打扮的原因,總是被嘲笑,被漠視。

像是個透明人。如果不是好幾次見她被人堵在角落,洗手間,教室裏,許傾沈也不會認識這個人,可從發燒那天開始,桑眠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變得好看了。

呸!

變得神經了。

“桑眠,這是你的杯子。”許傾沈咬牙切齒。

桑眠點頭點頭,純真的不似作假,她像是真的不知道兩個人用一個杯子是什麽意思,男女有別,間接接吻,都這麽大的年紀了,桑眠不知道?

“我知道啊!”她輕聲壓低聲音,真誠的回答。

許傾沈:“那你趕緊拿走!不要在讓你的杯子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給你扔出去!”

桑眠一動不動,她緩慢的眨了眨眼,似乎在思索。

“可是,你不喝水,我就想要吻你了,看著你幹澀的唇,我就忍不住,我唔——”

她沒說完。

因為嘴巴被一雙大手堵的嚴實,擡眸去看許傾沈,此時他英俊臉頰呈現豬肝色,可明明秀氣的耳廓紅了..順著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頸..

“你..你真是瘋了!”

這句話他也說過好多次了。

桑眠嗅到許傾沈手上有淡淡的香氣,好像是洗手液的味道,完蛋,她就像是被蟲子吃完了腦子,被戀愛侵蝕的戀愛腦。

許傾沈好香,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鉆進戀愛腦裏面,一發不可收的生長..

她想舔..

舔一下他的手心..

溫熱的手心..

動作比想法還要迅速,桑眠伸出舌頭尖尖,像是只小兔子一般輕輕的在他掌心處刮了一下。

“我c!”許傾沈出聲咒罵,結果發現聲音太大了,瞬間壓低音量。

“桑眠!”許傾沈盡量控制自已的脾氣,好半天,憋出一句:“多臟啊。”

桑眠:“...”

哪兒臟啊,她的許傾沈是天底下最幹凈的男孩子。

桑眠將被子推了推:“喝水..溫度剛剛好。”

許傾沈:“...”

桑眠怕他還不自在,補充了一句:“這杯子我沒有用過。”

許傾沈半信半疑,不過他的確也是渴了,片刻,還是舉起杯子,直接灌了下去,唇都沒挨到杯壁。

水珠順著唇角緩慢劃過下頜,纖長的脖頸沒入了領口。

桑眠:“..”

她這是在給自已找不痛快啊!

造孽。一個成年人心裏能想什麽呢?

想要,喝掉他沒入領口的那滴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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