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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吃辣(捉蟲) 什麽叫秀色可餐,風淺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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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吃辣(捉蟲) 什麽叫秀色可餐,風淺舌……

一回生兩回熟。

晚飯後, 中心廣場的人群逐漸散去,雪晴組織人給羽族商隊收拾了客棧房間,性格活絡的豹族獸人熱情地邀請羽族獸人去泡溫泉。

但, 這次有些小意外,領隊的羽族獸人比翺更加謹慎。

“翩、翼, 你們兩個留下,整理整理咱們帶過來的物資, 明天一早還要開交換集市。”領頭的羽族獸人說。

豹族獸人笑著勸道,“走走走, 一起去泡澡, 集市明天才開, 咱們部落的兄弟都會幫著搭攤位,不差這一會兒的工夫。你們趕了一天的路, 正好試試我們部落的溫泉池子, 泡上一泡,渾身都輕松了, 保準明天開集市的時候精精神神的。”

領頭的羽族獸人並不松口, “搭攤位是搭攤位, 今天讓他們把物資整理好,明天攤位搭好直接就能開集市,不然,有的墨跡。”

“一會兒大家回來, 再換你們兩個去。”這話是對翩和翼說的。

領頭的羽族獸人語氣堅定, 這就不好再勸了, 豹族獸人訕訕摸把鼻子,繼續陪笑,趁著羽族獸人不註意的時候, 餘光瞥了眼玄,玄微微點了下頭,又看族長九。族長九點頭,左手摸了下左耳,示意今晚實施2號計劃,兵分兩路。

豹族獸人領著羽族商隊去溫泉浴室,背影消失在街角,玄帶著一隊巡查隊員潛入夜色。

十來分鐘後,族長九帶著兩個巡查隊的獸人,拿了壺果幹泡的茶水和兩盤堅果,滿面笑容地去了羽族商隊的房間。

月中,月明星稀,皎潔的月華下,地面好像覆了一層清冷的白霜。

不算太黑的夜色裏,遠山樹影重重,夜鳥啼鳴,淒厲地劃破長空,很快又歸於平靜。

翌日,不見羽族商隊的影子,大家心照不宣,也不用祭司再召開集會解釋,就好像從來沒見過羽族商隊。他們要忙著收窩窩絨,忙著準備明天結契儀式的東西。

風淺和紅羊祭司負責清點羽族商隊的物資。

這支補貨小隊剩的鮮果比較多,除了慣有的蕓香果、粉香蕉,還多了足球大小的火龍果,或者說是一種沒刺兒的大型仙人掌果更為貼切。

草籽裏則多了瓜子大小的芝麻,拇指大小的瓜子。

還有辣椒!

風淺對著鮮紅的幹辣椒差點兒管不住自己的口水,當即便用貢獻點和紅羊祭司兌換了新種子。

天知道一個無辣不歡的人被迫戒辣一年多是種什麽感覺。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縱使他可以催生植物,但沒有種子,也沒法憑空臆想。

羽族不愧是獸人大陸最愛吃草籽的族群,簡直是移動的種子庫!該給羽族表彰幾朵小紅花。

風淺拿著新到手的種子,風風火火地趕回家,一進院門,正遇上準備外出的玄。

玄今天中午從太初山回來,下午並沒有去巡山。

“唉?你要出去?”風淺有些失望,他才回來玄就要走。

趁著幼崽在屋裏沒出來,玄扣著風淺的後頸,低頭親了親亞獸人的嘴角,“叫了猛去鹽坊,猛已經煉氣二層了,我想教他給靈果樹的聚靈陣換靈玉。”

學習布陣需要築基以上的修為,但只是給布好的陣法換靈玉的話,煉氣期就可以。他和風淺不會一直留在部落裏,部落想要養好靈果樹,就需要族人自己學會更換聚靈陣的靈玉。離開前,他也會把煉氣期需要的功法刻成玉簡留在部落。

玄咬著風淺的唇角,蹭了蹭,“乖,在家等我,很快就回來。”

玄盯著風淺的臉,語氣突然又俏皮了幾分,“如果回來晚了,那就是猛太笨了。你可以找芽欺負回去。”

這小學生的無腦行為,風淺才不會幹,“愛民如子的獸神大人,忙您的去吧,小的在此,恭送獸神大人。”

送走玄,風淺帶著幼崽,興趣沖沖去了後院。

入冬後,玄在後院布了結界,使後院不受外界影響,溫暖如春。

這裏有前幾天風淺和蘭崽兒一起種的香蕉樹和蕓香果樹,還有換鹽集市上帶回來的各種青菜瓜果。

風淺今天從祭司那換了兩粒瓜子,兩粒芝麻,一個仙人掌果,一個辣椒。

芝麻和瓜子直接埋進土裏催生,辣椒掰出種子再種植,火龍果挑了種子搭好架才開始催生。

晚上,玄回家,甫一進家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餐桌上漂著一層紅燦燦的不明物體的小鍋,緊接著,一股極其刺激性的氣味撲面而來,直達鼻梁,咽喉,肺部,好像一股無形的巨大力量推在胸口,玄呆楞0.1秒,轉身調頭跑出屋子。

“咳……咳……”接連不斷的咳起來,背脊的毛都要冒出來了。

隔著衣服,背脊的毛出沒出來沒人知道,頭頂的耳朵是沒藏住。

“哇,阿父的耳朵好可愛。”正在吃飯的蘭崽兒雙眼放光,扔了勺子,恨不得立馬跑過去,可惜他腿短夠不到地面。

“咳……咳……”正在咳的玄聽了崽兒的話虎背一陣,趕忙收回毛茸茸的白虎耳,他還是有“偉岸的父親”的包袱的。被崽兒誇可愛,在崽兒面前用半獸形實在太丟面子,他都是用全人形或者全獸形帶崽兒。

“你不吃辣啊。”風淺從後廚跑出來,趕忙幫玄拍了拍背,遞了碗水給玄,“喝口水壓一壓。”

玄喝了水,咳嗽果然好了不少,按著風淺的肩膀搖了搖頭,“沒,就是突然聞到這麽濃的味道,沒防備,嗆到了。”

連“防備”都用上了,辣椒是什麽洪水猛獸嗎。都這樣了,風淺可不信玄能吃辣。

“沒關系,我還準備了別的飯菜。”風淺說。玄之前沒接觸過辣椒,擔心玄吃不了,他做的兩手準備。但真沒想到聞個味兒都能嗆成這樣。

“我不挑食。”玄堅決否定,“從羽族商隊那找的?”

“嗯,沒想到羽族帶著這麽多寶貝,連辣椒都有。這東西本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吃,你別勉強。”風淺勸道。畢竟他家老虎是貓舌。

“沒試過怎麽知道。”玄堅持,拍了拍風淺後背,“走,現在就回屋試試。”

這次有準備了,倒沒被嗆到,仔細聞,空氣中飄著的辣椒味兒還帶著股獨特的香氣。

“吶,你吃這個。”風淺把裝著糖三角的盤子往玄面前推了推,“才出鍋,你嘗嘗,崽兒都說好吃,要吃第二個,我沒讓。”幼崽太小,吃多了容易積食。

“爹爹就是偏心阿父,給阿父一大盤子,才給蘭崽兒一個。”幼崽小嘴撅的老高。

“喲,還學會告狀了。”風淺點了點幼崽面前的陶碗,“剛剛給你涮的菜不吃了嗎,還是蝦仁雞蛋羹不要了。”幼崽的菜是放辣椒前涮的,不辣。

幼崽趕忙抱住陶碗,“要,要的,都是蘭崽兒的。”

糖三角用的是蒸饅頭的面,今天一早就和好了發酵;餡兒是把硬殼果和花生、芝麻炒熟,用搟面杖搟成碎渣,再剁了豬油渣,兌了蜂蜜,攪拌均勻。一口咬下去又甜又香,堅果香、肉香、蜂蜜香,足足香死人。

玄肉食,有點兒嗜甜,這一口下去,恨不得把舌頭吞進肚裏,怪不得崽兒都開始護食了。

風淺得意地沖玄揚揚下巴,轉身去後廚端了兩大碗孜然哞哞獸肉,獸肉用蕓香果的汁水腌制過,帶著淡淡的果香,十分解膩。

“吃這個,不辣。”風淺說,“下次給你和崽兒一樣的待遇,放辣椒之前多給你們爺倆涮點兒。”

和崽兒一個待遇,玄不幹了,正要夾炒肉的筷子一拐,伸進紅艷艷的火鍋裏。

去年雪季在山洞裏,他和風淺沒少用陶鍋涮肉吃,火鍋吃的就是個氛圍,提前涮了菜,那還有什麽意思。他可是記得風淺以前說過,吃飯和床上,這兩件事不合拍,日子沒法過。玄堅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他一個築基期修者,吃點兒辣算什麽。

“怎麽樣?能接受嗎?”風淺一臉期待地看著玄的反應,“要不要喝點兒水。”

玄梗著脖子搖頭,“沒事兒,挺好吃的。”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繼續把筷子往一片紅的小鍋裏伸。

好吃是好吃,但耳朵都要冒煙了,也不知道是辣的、燙的,還是鹹的,舌頭好像脫了層皮。玄面不改色,咬了口糖三角,繼續吃,“也沒有很辣,味道很好,吃了就停不下來。”

玄偷偷用了靈力,讓舌頭緩緩,至少不要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太猙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若無其事地催促風淺,“快吃,菜都燙過頭兒了。”

風淺微微瞇了眼睛,嘴硬,當他傻啊,以為他看不出來。這老虎脖子上的青筋都露出來了,汗盈盈的。

獸人在野外捕獵多用獸形,人形的時候皮膚普遍偏白,修長的脖頸好像細膩的白瓷,晶瑩的汗水從鬢角滑下,消失在衣領下若隱若現的鎖骨處,就好像清晨綴著雨露的白梨花。只是這白梨花青筋凸起,嬌美中又透著一股讓人血脈噴張的野性。

什麽叫秀色可餐,風淺舌尖抵了抵上牙。

翌日,十三月十八日,部落聯姻的大日子。

石拱橋的欄桿上從東岸到西岸,綁著艷紅的窩窩絨布,碼頭到中心廣場的街道兩側掛著紅布糊的燈籠,每隔幾米,街道附近的院墻上就會貼一兩張紅紙剪的雙喜或者其它寓意美好的剪紙。中心廣場的高臺上布置著祭奠獸神的祭臺,讓獸神見證並保佑這場聖潔的結契儀式和結契的伴侶們。

半上午,在南邊領地巡查的巡查隊成員發現了紅山部落送親船隊的蹤跡,雪晴帶著一隊人沿河走陸路去迎接。

晌午,一聲洪亮的大鼓聲打頭,碼頭響起歡快喜慶的鼓樂,紅山部落的送親船隊靠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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