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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收獲地甜果 沒學會拿筷子就開始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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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收獲地甜果 沒學會拿筷子就開始修煉,……

秋儲。

雪晴編了十二個采集隊去附近山林采集刺刺果和大小硬殼果, 采集隊包括了從換鹽集市上相親相回來的亞獸人們。

各個部落一般都是從換鹽集市上回來就舉行秋季結契儀式。因為和紅山部落的聯姻,今年的結契儀式往後推遲了,亞獸人們依舊住在客棧裏, 但已經學會開始使用貢獻點,即使沒有和獸人們結契, 也很好的融入了部落生活。

采集隊每天上午上山采集,下午下田收一遍麥籽。

祭司不在, 部落的秋儲也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狼天和獅族的火炎跟著紅羊祭司去紅山部落了,一下少了兩個巡查隊的小隊長, 玄這幾天一直在巡查隊, 風淺在家帶蘭崽兒, 沒法跟著采集隊上山,便召集了幾個建石屋的獸人研究石拱橋。

秋末水位低, 很適合建橋了。再過些日子, 天氣涼了,變成冬季施工, 水泥硬度跟不上來。

而且, 窩窩絨快收了, 窩窩絨種在洛水河東岸的平原上,風淺想在收窩窩絨前建好石拱橋。

之前搭的木橋,因為給蠶桑部落建石屋,每天都要往河東岸運送大量的紅磚、瓦片, 木橋承載的重量嚴重超標, 修修補補, 依舊嘎吱嘎吱響,堅持不了多久了。

風淺提供理論和模型,建石屋的獸人們實際操作。

先是在上游一個支流建了一座跨度兩、三米的小拱橋, 小拱橋沒有用鋼筋,只靠重力本身和石塊之間的擠壓,已經相當結實了。試驗成功,獸人們開始著手建立連接東西兩岸的大石拱橋。

大石拱橋使用鋼筋加強橋體強度,橋身十二、三米長,橋寬六米左右,中心距河水面六米多高,即使到了雨季水位最高的時候,橋下也可以行船,預計工期半月。

獸人們建了大半年的石屋,實際操作上的經驗遠超風淺。

大石拱橋選址測量,開挖橋基,支模板,風淺便不再操心這邊的事。部落裏有好幾個施工隊,每個施工隊都有專門的負責人,施工任務確定後,交給相關的負責人就行。

此時距離紅羊祭司出使紅山部落已經有七、八天,采集隊基本完成了刺刺果和大小硬殼果的采集。

晚秋,夜裏溫度已經降到十度以下,溫度再低,地甜果就要受凍害了,風淺去地甜果地裏溜了一圈,決定下午開始采收地甜果。

召集了一百多人,第一波人負責砍收地甜果秧。地甜果秧打捆送到養殖場,留作牲畜雪季的草料。

第二波人用鐵鍬、石鎬挖地甜果。挖出的地甜果扔在地壟上稍微晾一會兒,晾幹表面的泥土和水分。

第三波人對地甜果進行分揀。個頭水靈、沒有挖壞的,齊齊整整的裝進筐裏,直接運到倉庫入庫。挖壞的和個頭細小的裝麻袋裏,送到大食堂。

細小的地甜果沒有長成,放一段時間就會幹癟,挖壞的地甜果不好存放,很快就會爛掉,這些要趕緊吃。其實挖壞的地甜果還可以和刺木果一樣做成粉存放,可以儲存很久。但他們部落已經做了很多刺木果粉,還有麥籽粉,這些挖壞的地甜果幹脆直接蒸熟了給大家嘗鮮。

獸人們食量大,他們部落又是一個五百多人的中型部落,大家敞開了吃,再多的地甜果也放不到存壞的那天。而且大家挖地甜果挖的很小心,很少有挖壞的。

晚飯的時候。

“唉?這地甜果怎麽吃起來像刺刺果?”有亞獸人提出疑問,“是因為蒸的,不是烤的嗎?”

刺刺果就是獸人大陸版的板栗。

部落裏吃地甜果一般都是用火炭烤的。

風淺笑著解釋,“地甜果剛收獲,新鮮的地甜果含的澱粉多,吃起來便像刺刺果。剛收的地甜果也可以用做刺木果粉的法子做成地甜果粉和粉條。地甜果要存放一段時間,裏邊的澱粉轉化成糖,吃起來口感就會變甜,就和咱們同其他部落換回來的一樣了。”

亞獸人恍然大悟,“是啊。咱們以前從其他部落換回來的地甜果,光在路上就得有一兩個月了。”

“地甜果也能做成粉?”有人問。

風淺耐心解答,“對,但只有新鮮的地甜果才能做粉。存放一段時間後,澱粉轉化成糖,澱粉含量下降,就不適合再做粉了。”

“我喜歡新鮮的地甜果,軟綿起沙,不像以前換回來的那種,甜是甜,但流的滿手蜜水,黏糊糊的。”用火炭烤熟的地甜果,外皮還會沾一層灰,黑漆漆的,一剝皮,滿手滿臉都是。亞獸人一想起這場景,趕緊搖了搖頭。他可以下田種地,施肥刨土都沒問題,但受不了黑乎乎的烤地甜果,香噴噴的也不行。

這人一聽就是有些潔癖的,風淺腦筋一轉,“要不,咱們曬些地甜果幹吧。曬成幹,吃起來方便、幹凈,口感更甜,還不會留蜜水。”

“怎麽曬?怎麽曬?”亞獸人們眼睛亮了,湊到風淺跟前,躍躍欲試,“也是像曬果幹那樣三蒸三曬的嗎?”

“差不多吧,但地甜果要切成細條才容易晾幹。”風淺說。

“食堂裏還剩一麻袋地甜果,咱們今晚就蒸了晾上吧。”亞獸人們提議。

紅羊祭司不在家,九不管內務,雪晴一項慣著族裏的年輕亞獸人,幾個人嘰嘰喳喳的吃完飯,扔了飯碗就往大食堂後廚跑。

一袋子地甜果而已,對他們部落來說不算什麽。亞獸人們喜歡研究新鮮的吃食,研究出來了,對他們部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又不是拿著地甜果活泥巴浪費糧食,即使紅羊祭司在家,也不會阻止這幾個亞獸人。

晚秋,白日逐漸變短,吃過晚飯,天色已經全黑。

部落街道兩側的石屋,家家戶戶的窗戶都透著搖搖曳曳的燭火,明明滅滅,偶爾傳出一兩聲爽朗的哈哈大笑,煙火氣十足,儼然一座成形的小鎮。

最熱鬧的是山下的溫泉浴室,院裏點著火把,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風淺和玄站在半山腰上,相視一笑,轉身進了小院。

“船坊又開始做船了?”風淺問。他今天上午去石拱橋施工現場的時候,聽著支模板的獸人們說的。支模板也是木工,和做船的獸人是同一批。擅長木工的獸人們最近一直在做織布機和紡線車,突然開始做船了,風淺才會問一問。

看著玄單手抱蘭崽兒關門,風淺把玄懷裏的蘭崽兒接過來。

玄關上院門,“等祭司回來,就派一支船隊去錦山部落。再晚,雪季之前回不來,天寒地凍,船隊太遭罪了。”

“這次聯姻,咱們給紅山部落的回禮裏有三條船,過些日子部落聯姻還要用船送親,船只的數量不夠,就讓船坊再做幾艘,到時用新船做回禮,也好看。”玄說。

“還是要派船隊去錦山部落啊。”風淺有些失望,他挺想去錦山部落看看的。錦山部落盛產靈玉,很有可能是坐落在靈脈上。

玄看著風淺懷裏的幼崽,淡淡地笑道,“以後總有機會。”

錦山部落與鮫人族有往來,鮫人族若是與外界修士有聯系,倘若對方是高級大陸的人……他不確定高級大陸的人能不能看透蘭崽兒的體質,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能拿自己的幼崽去冒險。

玄從風淺懷裏抱回幼崽,對風淺說,“一會兒刻兩個隱氣決的玉簡,你和蘭崽兒一起學。什麽時候學會了,修煉到最後一層,什麽時候去錦山部落。”刻錄功法的玉簡都是一次性的,兩個人就要刻兩塊。

“行吧,你這是拿著胡蘿蔔吊著我是吧。雖然我是兔族,但亞獸人又沒有獸形,而且也不是所有的兔子都喜歡吃胡蘿蔔。”風淺辯解,突然又想起,“錦山部落既然盛產靈玉,那領地內的靈氣肯定很充足,他們會不會有很多人都可以修煉啊。”

“若是知道咱們換靈玉是為了修煉,會不會起了防備心,就像紅山部落不願意多賣刀具武器一樣,不換給咱們了,或者拿一些普通的玉石糊弄人。”風淺說。

風淺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玄頓了頓,說,“到時讓狼天和火炎或者斑跟著去,他們也能分辨出哪些是靈玉,哪些是普通的玉石。我給他們刻一個隱藏氣息的玉佩戴在身上,只要對方的修為在我之下,就看不透他們的根底。”

“那你直接給我和蘭崽兒刻一個玉佩不也是一樣的嗎。”風淺問。修煉隱氣決,他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關鍵是他家不到一歲、還聽不太懂人話的崽兒,還沒學會拿筷子呢,就開始修煉了,這可怎麽學啊,雞娃也沒有這麽雞的啊。

玄定定看著風淺。玉佩隱藏修為還可以,但他家崽兒不是修為的問題,是本身的體質,萬年不遇的木靈體。在隱藏體質上,玉佩的效果不如隱氣決。玉佩是外力,隱氣決來自修者本身,自然比外力的玉佩更可靠。

他有時也想不明白,雖然他和風淺的資質天賦都不錯,但也不至於就生了個萬年不遇的木靈體,還覺醒了空間異能。這就像大沙漠裏長出一株七彩琉璃的神蓮,太不可思議了。

“你別這麽看著我,我學,我今晚就學。”風淺可抵不住玄這麽專註的目光,那眼神吃人。

“換鹽集市上才從錦山部落換了這麽多玉石,才幾天,又追人家家裏了,換玉石的時候怎麽說?說咱們部落有獸人的獸形專吃玉石嗎?”風淺玩笑道。

玄挑挑眉,把幼崽放床上,又站到風淺面前,“把眼睛閉上。”

面前的獸人神神秘秘的,風淺輕哼了聲,心底還是有些抑制不住地期待,乖乖閉上眼睛,抿緊了勾起的嘴角,這老虎,老夫老夫了,還玩這些小把戲。

發髻上一緊,風淺不禁伸手摸過去,“你給我戴了什麽?”

“你猜。”玄說。

風淺剛要回嘴,話還沒出口,就聽床上的幼崽悶聲悶氣地看著兩個爹,說,“爹爹,阿父,怎麽又把蘭崽兒忘了,蘭崽兒要洗澡啊。”

呵,真愛的爹,和附贈的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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