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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一次收獲——花蕓豆! 今日何日今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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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一次收獲——花蕓豆! 今日何日今夕……

部落的生活平靜而忙碌。

進入夏季, 沒有茂密森林的遮擋,平原上陽光熱烈,就像他們現在的心情!

開荒種地一整個春天, 今天,新部落終於迎來了第一次收獲!

花蕓豆拔架了!

花蕓豆的種子來自紅羊祭司, 是原溪山部落的換鹽小隊從鹽鹹部落的換鹽集市上買給紅羊祭司的。種子來之不易且數量有限,第一次種植他們沒舍得吃一個豆莢, 一粒豆子,全部留作種子。

今天就是花蕓豆種子成熟, 拔架, 收獲的日子。

一大早, 部落裏老老少少全都去了菜地。

摘豆莢的摘豆莢,拔架的拔架, 還有人平整了地面, 已經開始準備下一輪種植。

豆秧送去養殖場,成熟到枯黃幹癟的豆莢摘下來扛回部落, 中心廣場上, 族人圍著一堆堆豆莢扒豆子。

成熟的豆子可以直接進入下一茬種植。

這次的豆種很是充裕, 因為每家每戶房前屋後都有小菜地,紅羊祭司決定按人數給每家每戶都分一部分種子,剩餘的種子再由部落統一種植管理。

花蕓豆種植需要爬架,可以直接種在圍墻下, 搭幾個樹枝樹杈在圍墻上就可以把花蕓豆的豆秧領到墻上, 既省地方又省事。

但怎麽分豆種又是個不小的問題。按以往, 直接數數就行了,一人十個還是二十個。

問題是現在豆種太多了!

部落裏不是每個人都會數數,祭司一個人忙不過來。

他們地種的多, 以後還要分麥籽、蘿蔔、土豆(花生)……

一樣一樣數過來,祭司頭都大了。

以前分東西都是直接按堆、按獸皮袋,差不多大小的一堆,差不多大小的一袋,東西不多,族人也不在乎差的那點兒,但現在,他們種了這麽多的地,往後要分配的東西肯定越來越多,數量多了,每次都差一點兒,日積月累……

可真要一粒一粒的數麥籽數豆子,祭司要瘋了。

“要不,做個稱試試?”風淺提議。

他現在才意識到稱的問題。原始人還是淳樸的,以往用獸皮袋做單位交易的時候,交易雙方都怕對方虧了,盡量都挑差不多大或者大一點兒的獸皮袋,交易沒有矛盾,順順利利,時間久了,也就不覺得用獸皮袋交易有什麽問題。

“稱?”紅羊祭司疑惑,他從未聽說過“稱”這個詞兒,但風淺總是能想出一些奇奇怪怪但對生活對部落有好處的東西,時間久了大家也都習慣了,畢竟他是獸神伴侶,比大家聰明一些也是正常的。

“有了稱就不用數數了嗎?”紅羊祭司一臉期待。

“對。”風淺笑道,“就從天平開始。”

獸人大陸沒有尺子,沒有任何標準的計量單位,一上來就要做精確度高的稱那是白日做夢,不如就從最簡單的天平開始。

風淺動嘴,玄動手。

沒一會兒,木質版的簡易天平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左右各一個盤口大的木盤,木盤裏各放一塊石子,左手邊的石子是被定義為“1單位”的標準砝碼,右手邊的是正在被校準的新砝碼。

作為新砝碼的石子比標準砝碼稍大稍沈,經過不斷切割,直至調整到天平兩邊平衡,新砝碼與標準砝碼等重。

同樣的辦法,玄又做了“3單位”“5單位”“10單位”的砝碼。

天平不大,砝碼也不重,正好夠稱豆子。

豆種按人數分,一人1單位的種子,家裏五個人的便分得5單位的種子。

部落鼓勵生育幼崽,幹活兒的時候分幼崽和大人,幼崽分的活兒少,分東西的時候從不分幼崽和大人,祭司恨不得給每個幼崽都分雙份。

天平稱東西很簡單,祭司看著已經學會了的幾個小徒弟,笑瞇瞇地搓著手掌,問風淺,“是不是可以做幾個大的,秋天的時候好分麥籽、糧食,平時也可以分肉。”

“行,就是得選結實的木頭,砝碼也得挑不容易碎的石頭,校準的時候尤其要耐心,不然往後越差越大。”風淺提醒。

有了計量重量的稱,很容易就聯想到計量長度的尺,計量時間的圭表日晷。

重量單位、長度單位都可以自己定義,畢竟藍星歷史上每朝每代的計量單位也不盡相同。

麻煩的是計量時間的圭表和日晷,他是農學院種地的,不是搞天文和地理的!獸人大陸也是一個全新的,與藍星截然不同的新世界。

這裏的月和日,與藍星的月亮、太陽完全不是一個,這裏的夜空沒有北鬥星,沒有最顯眼最容易辨認的獵戶座,甚至連銀河都沒有!

別說黃道交角,黃道赤道在哪兒他都不知道啊。

更麻煩的,這裏的一天不是二十四個小時,估摸著有三十幾個小時,四季倒還是四季,但每季有四次月圓,也就是四個月,一年十六個月。

一天之內的時間,一年之內的節氣,都得重新劃分。

藍星歷史上從垂直的日規到傾斜的日晷,用了千年的歷史……

風淺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渾渾噩噩也挺好,他不想知道今日何日今夕何夕了,只想感嘆一句,我那聰明智慧的老祖宗啊。

風淺看了眼紅羊祭司,千年後,這不也是獸人大陸聰明智慧的老祖宗嗎。

本土事交給本土人,風淺笑瞇瞇地看向紅羊祭司,語氣格外的客氣,“我有個好想法,您看這樣行不行……”

為了慶祝天平的誕生,部落晚上是集體用餐的。

大麻煩拋給別人,風淺心情好極了,吃完飯,哼著小曲上山回家,右手拎著分到手的豆種,左手是老婆孩子(老攻和崽兒),夫覆何求。

夏季白日長,日頭落的晚,半邊天空都是絢麗的彩霞,晚風拂去白日的燥熱,空氣裏都是花草的清香。

山腳下的部落石屋林立,整齊幹凈的街道上,族人三五成群,說說笑笑,特別是溫泉池子那邊聚的人最多。

若是街道兩旁立上夜明珠做的路燈,這裏看著和藍星上的溫泉小鎮也沒什麽區別了。

回了家,鬧騰了一天的幼崽很快睡過去了,玄給幼崽掖了掖被角,去院子裏找風淺。

風淺正用樹枝給花蕓豆搭爬架,剛剛還是種子的花蕓豆經過他的手已經吐須開花了。

玄拿了兩棵樹枝和風淺一起幹,隨口提醒道,“怎麽種前院了,萬一來人……”

誰家的花蕓豆種地裏就能開花的,但老婆是用來疼用來寵的,玄咽下未完的話,萬一被人瞧見了,撞上了人,那就是他的錯,獸神大人想嘗嘗花蕓豆的味道,所以花蕓豆就提前長大了。

風淺勾著一側的嘴角看玄,他手腕一翻,打了個響指,無數青綠的能量落在小院裏,星星點點,猶如漫天的星子灑落人間。墻角翠綠的秧苗爬滿架,開了無數白的紫的小花,“哢嚓”一聲,豆莢壓趴了架。

風淺手指再一動,飽滿鮮嫩的豆莢就被青綠的能量裹著脫離豆秧,自動在地上堆了一小堆,如此催了三茬,第三茬催熟到豆莢幹癟留種,幹癟的豆莢開裂,豆莢皮和豆粒分作兩堆。

“收起來。”風淺得意地揚揚下巴,“明早吃蕓豆排骨。”

風淺驕傲的像只開屏的漂亮孔雀,讓人看得心癢,玄揮手把豆莢和豆粒收進空間,一把打橫抱起風淺。

“啊!你幹什麽……”風淺推了推玄,底氣有些不足。他剛剛裝*裝過頭,為了漂亮浪費很多沒用的能量,現在手腳有些發軟。

亞獸人那點兒力氣對獸人來說就像撓癢癢,除了撩撥惹火,沒有別的用處。

玄一雙幽深不見底的眸子深深盯著風淺,嘴唇微動,幹脆利落,無聲地朝風淺回了兩個字。

未等風淺反應過來,已經抱著人進了浴室。

靜寂的夏夜,燥熱,汗濕,蟲鳴。

玄挑了一件單薄的睡袍給風淺裹上。

回了臥室,幼崽的小床緊挨著大床,腦袋清醒過來的風淺在玄懷裏動了動,一想到幼崽就在身旁,光溜溜的兩條腿哪怕是在被子裏也還是讓他有些別扭,風淺用腳勾了勾玄的小腿,好聲央道,“褲子。”

這哪兒是要褲子穿的樣子,玄一把按住風淺的腰,低聲警告,“老實點兒。”他有時真的分不清風淺到底是在勾引他,還是在勾引他。

覺察到玄的異樣,風淺不敢動了。

窗簾飄動,夜風卷著清涼,旖旎的氣氛逐漸平靜。

風淺戳了戳玄的胸口,正經地商量道,“找個時間,我想去山上抓幾只活的哞哞獸,今天去養殖場,我看那邊把羬羊和小咕咕獸養的挺好,該試試別的動物了。哞哞獸養的好的話,還可以犁地。”

“還有追風獸,聽祭司說追風獸的速度比溪山部落的獸人都快,要是能馴服,還有比這更好的代步工具嗎。”風淺說。

“只可惜……”風淺有些擔憂地說道,“現在的作物種類還是太少,沒有一種適合做飼料。用麥籽餵家畜太奢侈了。”哪怕是藍星也沒有人用大米白面餵豬餵牛啊。

玄擡了擡風淺的下巴,覺得風淺最近忙的有些瘦了,“就為了抓幾只活的野獸,還用你專門去一趟山上?當部落裏的獸人是幾歲的幼崽,擺那兒好看的嗎。”

“我只是覺得我去的話更容易一些。”風淺解釋。

“除了蘭崽兒,沒必要給人飯吃還得餵嘴裏。”玄按著風淺的脖頸,吻了吻他額頭,“乖,睡吧,明天讓巡查隊給你、不是,是給部落抓幾只回來。”

“你已經給部落做了很多,完全對得起他們給你的信任,你不欠他們什麽。”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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