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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裝修 風淺心裏更是涼了半截,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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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裝修 風淺心裏更是涼了半截,臉色煞白……

盔甲族的客人一走, 黎山部落迫不及待地試起了刀具。

昨晚盔甲族獸人還在的時候,只有族長九和紅羊祭司試過兩把刀的鋒利度,現在, 刀徹底換了回來,成了他們部落的東西, 終於所有人都能試試了。

兩把刀都有木制的刀柄,沈的那把可以直接拿去伐木劈柴, 彎月形的鐮刀需要改一下刀把,才能從彎月形的匕首變成鐮刀。

木工的事難不倒黎山部落的獸人們, 片刻的工夫, 獸人大陸第一把鐵制鐮刀便在黎山部落誕生了。

“有這把刀, 我一天可以割兩倍三倍的草!”一個試過的年輕亞獸人驚嘆,“這完全不是骨刀石刀可以比的。”

“好快!好鋒利!族長, 咱們能跟紅山部落多換幾把嗎?”負責開荒種地割草的亞獸人們連連驚嘆。

“這刀很危險, 用起來要小心,不要砍了自己的腿或者手。”風淺提醒。

“這沒事, 大家小心點兒就是了, 骨刀石刀也傷人的。”

劈柴的刀歸伐木的獸人們使用, 鐮刀歸種地的亞獸人們使用。

試刀過後,部落很快又恢覆了正常的秩序。

但建石屋的工程進度有了稍微的改變,建第二批石屋的同時,抽出一部分人手增建一座客棧。客棧上下兩層, 二十間房。這是盔甲族獸人來了之後, 風淺才想到的。

以前, 原黎山部落也是有一間山洞是留著待客的,平時也給部落裏的人住,比如誰誰家又打仗了, 生悶氣,離家出走,就先在這個山洞裏住幾天,消了氣再回自己家。

他們這個客棧建成之後可以先讓家庭人口少的搬進去,一家一個房間,這就能安置二十戶,五六十人了。部落一共才三百來人,加上正在建的第二批石屋,估摸著能安置三分之一的人口了。

幾天後,風淺和玄的石屋建完了。

第一批公共石屋正在用紅磚砌二層,他們家沒有二層,這倒讓他們家最先用上了瓦片。

真正的屋頂和被用作二層地面的屋頂不同,橫向鋪原木,原木上是一層厚厚的混泥土,混泥土凝固後可以防止蛇蟲鉆進屋裏。上面不再有縱向的木板,為了美觀,縱向的木板被釘在原木之下做室內的棚頂。以後造了紙,還可以在木板上糊一層紙,房頂就不會掉木屑或者泥土灰塵了。

風淺指揮人上了房梁,又留了幾個人鋪瓦片,其餘人都調到了鹽井那邊。

部落沒鹽了,鹽井的建設需要提前。

熬鹽用的石屋要寬敞通風,房頂要高,窗戶要大。風淺定的那口大鐵鍋就是要放在這邊熬鹽的,這座石屋預計可以排三口鐵鍋。

這樣熬鹽的石屋要建兩座,現在沒有那麽多鍋和人手,另一座也不急著建,先建一座,等部落各家居住的石屋建的差不多了再搞這邊。

除了熬鹽的工坊,還要建兩座當作宿舍用的石屋,和客棧的建法一樣,但房間少一些,給在這邊輪值熬鹽的人用。

這邊離部落居住的營地遠,圍墻得和石屋同時建起來,圍墻得高,一是擋山上的野獸,二是擋有可能窺探他們鹽井的外部落人。

以後得選戰鬥力強的獸人負責這邊的安全。

石屋和圍墻建起來,最後才是淘鹽井。

等第二批石屋建完,得調大批的獸人到這邊建設。

幾天後,鹽井的工程進入正軌,風淺和玄終於得了閑收拾新家。

部落只管各家各戶石屋外部的建設,內裏的墻壁、地面、家具就看個人的安排了。

他們白天照舊參加部落集體勞動,晚上不再去公共石屋,而是回到家裏,忙著裝修新屋。幼崽快出殼了,風淺希望幼崽一出生就會有個漂亮溫暖的家。

玄白天巡邏的時候遇到漂亮的石板或者規整的石塊都會收到空間裏,兩人先用石塊在兩個臥室和客廳裏砌了壁爐。

第二天,在幼崽的臥室裏砌了獸人大陸第一鋪火炕。

他們倆的主臥,兩人不約而同的沒提砌火炕的事。風淺喜歡埋在玄獸形的肚皮下,或者被玄用翅膀包著睡覺,玄也想借著取暖的機會抱風淺。有了熱乎乎的火炕,他倆還怎麽理所當然的抱在一起。

幼崽的火炕沒有在晚上砌,而是選在第二天下午的時間,叫來部落負責建石屋的獸人們,一起觀摩學習火炕是怎麽砌的。

公共石屋不用火炕,但個人的住宅可以在一層砌上,給老人、幼崽或者怕冷的亞獸人用。

以後有了鐵鍋,竈臺直接連上火炕,做飯的時候順便就燒了炕,一舉兩得,並不會額外費木柴。

火炕適合幼崽、老人和亞獸人用,獸人有獸形不怕冷,用火炕有些太過了,但壁爐剛剛好,暖和和的又不會熱的睡不著!

第三天,兩人用黃泥漿塗墻面,厚厚的一層,美觀,保暖,等造出紙以後,墻面也是要糊一層紙的。

抹墻面是個慢活兒,需要耐心,得把黃泥漿塗抹到光滑細膩。

第五天第六天下雨,部落裏大部分的集體勞動都暫停了,獸人亞獸人們組團過來看風淺是怎麽收拾屋子的。

風淺跟大家講了黃泥漿的作用,獸人亞獸人們躍躍欲試,於是,有幫手了。本來還要三四天的活兒,一天就幹完了。

抹完墻壁還要修整地面,先將原土層修整平整,再鋪上一層細軟的河沙。河沙上面鋪石板,用水泥填縫。石板代替瓷磚做地面,要選平整的。沒有石板可以用磚窯燒制的紅磚代替。或者以後部落裏的水泥富裕了,也可以直接打水泥的地面。

不管是石板還是紅磚、水泥,都是冷硬的材料,磕了碰了直接摔上面都容易受傷,臥室,特別是幼崽、老人的臥室,可以再鋪一層木板。木板相對軟一些,冬天也不會發寒。但廚房等用水用火的地方就不要鋪木板了。

風淺將修整地面的方法和註意事項都和大家說了。

鋪河沙的鋪河沙,鋪石板的鋪石板,人多幹活兒快,下雨的第二天,地面也在大家的幫助下鋪完了。

第七天,雨停了。地面沒幹,但不耽誤二層的建設和上房梁、鋪瓦片。

第一批公共石屋上房梁、鋪瓦片,第二批石屋砌二層的紅磚。部落恢覆了正常的集體勞動,玄也出去巡查狩獵,風淺去營地裏看著大家鋪瓦片。

九最近白天都是在鹽井那邊,紅羊祭司天天往田裏跑,雪晴一個人又看後勤又看工地,時不時還要去磚窯瞅兩眼,有些忙不過來,這些天都是風淺在看工地的。

晚上,玄劈好木板,風淺給臥室鋪地板,玄做門窗。

玄猜著自家幼崽的性別很可能是亞獸人,幼崽臥室的門窗便特意雕了可愛的雲朵和纏枝的花草,花草是兔寶貝的樣子,惟妙惟肖,一眼便能認出來。兔寶貝高興地趴在門板上不下來。

臨近幼崽出殼,兔寶貝一天比一天興奮,它能從幼崽身上感覺到很熟悉很親切的氣息。

第八天晚上,風淺用蠶桑部落給的天青色薄紗糊窗戶,並給臥室的窗戶掛了窗簾,窗簾用的他自己織的窩窩絨布,厚重不透光。

玄給幼崽做嬰兒床。雖然有兔寶貝幫忙看顧,但也不能一出殼就讓幼崽單獨睡一屋,總要在他們屋裏呆一段時間。

“這上面掛上紗,不僅可以防蚊蟲叮咬,而且特別好看。”玄一邊用爪尖兒雕刻床梁上的花紋,一邊跟坐在床上縫窗簾的風淺商量。

風淺看著玄手裏那精美的像公主床的鏤空雕花拔步床,不禁抽了抽眉頭,他一個大老爺們實在欣賞不來這麽精致秀氣的物件,都這樣了還要掛層紗?和鏤空雕花的公主床相比,他更喜歡屁股底下的原木大床,簡約,結實,實用,這才是爺們的審美。

玄雕了這麽個精美絕倫的公主床,他都覺得有些愧疚了。他倆男男戀,他怎麽也沒法給玄生個女兒啊。

獸人、亞獸人的女兒,他都生不出來。

“不好看嗎?”風淺一直沒說話,玄不禁回頭。

“好看,好看,怎麽會不好看呢。”怕說實話傷了玄的心,風淺緊忙笑著找補。別說,配上玄這張臉,公主床也還不錯。幼崽若是能有玄一半的樣貌,那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再精美的公主床也睡得了。

“我在想用哪匹布,厚的太悶,空氣不通,不適合做床簾,天青色那匹又太薄太透了。”風淺自言自語,“對了,還是用天青色這匹,用兩層,雙層的,不薄不厚剛剛好,輕飄飄的,還好看。”

第九天晚上,兩人把空間裏的家具都擦了一遍,廚房用具擺在後廚房,桌椅擺在客廳,床頭櫃、衣架擺進臥室,這回終於像個家了。

風淺興奮地一躍,跳上玄的背,玄配合地掂了掂,“瘦了。”

風淺攀著玄的脖頸,去咬玄的耳朵,像棵纏人的菟絲花,“那老攻好好疼我啊。”

兩人忙著裝修屋子,天天幹到半夜,天不亮又起來,十幾天沒親熱,哪經得起風淺這般撩撥。

簡陋的浴室還沒來得及細裝修,溫泉水熱氣騰騰,還沒有裝窗戶的窗口外,夜幕如漆,星子閃爍,伴著嘩嘩的水聲。

夜半,玄終於抱著昏昏欲睡的風淺回了臥室。

風淺暈暈乎乎,聲音沙啞,含糊地嘀咕著,“又幹到半夜。”

驀地,意識到自己講了冷笑話,突然大笑,親昵地勾著玄的脖頸不放,把人壓下來,意有所指,“真是又幹到半夜呢。”

他直勾勾盯著玄,眼波流轉,情韻未消,玄一口咬住風淺的唇,不忘把背簍裏孵著的幼崽穩穩當當地放回床頭。

“唔……你來真的……”風淺急著去推玄,明天還要早起,他真不行了。

“別,老攻……”風淺掙紮著求饒,但他手上沒力氣,根本推不開玄,“唔……玄,我錯了,夫君……”

突然,“啪”一聲脆響在兩人耳邊響起,打斷了風淺斷斷續續的求饒,兩人俱是一凜,瞬間清醒。

風淺心裏更是涼了半截,臉色煞白,剛剛掙紮時手背上的觸感,他打到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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