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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誰是小爹 他喜歡風淺,並不比風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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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誰是小爹 他喜歡風淺,並不比風淺喜歡……

咕咕獸蛋不像人類幼崽那麽皮實, 由雙親帶在身邊隨便孵一孵就能出殼。他們部落也沒有獸形是羽族的獸人,若是有獸形是羽族的獸人就可以化成獸形,學著咕咕獸抱窩的樣子孵蛋。

“要不抓兩只咕咕獸吧。”有人提議。

很快有老人搖頭否定, “每個咕咕獸的氣味不同,它們認識自己的蛋, 不僅不會孵別人的蛋,還會把別人的蛋啄碎了吃掉。而且咕咕獸孵蛋是有規律的, 不是見了蛋就孵,得等到一定時機。就像亞獸人懷幼崽一樣, 不是想什麽時候懷就能懷上的。”

風淺說, “也不一定非要是羽族或者咕咕獸, 孵蛋主要就是一個溫度,若是能保持溫度一致, 定期派人翻一翻蛋, 那平時沒有人管也是可以的。”

紅羊祭司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既然如此, 沒有扁毛的那就用圓毛的, 反正都是毛, 說不定就行了呢。

紅羊祭司笑瞇瞇地看向昨天狩獵時崴了腿的年輕雪豹獸人斑,斑的腿已經治好了,但需要修養幾天。

斑一雙墨綠的大貓眼瞪得溜圓,吃驚地咽了口口水, 指著自己, 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紅羊祭司, “您,您讓我?!”

斑紅著臉,幹著急, 紮嘴似的,如何也說不出“孵蛋”兩個字,他還是只沒有過伴侶的純情大貓,做不到像結了契的獸人亞獸人們那樣面不改色地說著“蛋”“孵蛋”“生蛋”之類的話。雖然只是咕咕獸的蛋啦,但,但……斑急的毛耳朵毛尾巴全露了出來。

紅羊祭司看著斑炸了毛的大尾巴,笑道,“好孩子,你的尾巴很適合孵蛋,你的腿也需要修養幾日,放心,不會一直讓你孵的。”

紅羊祭司的視線又往其他的獸人身上掃了掃,“以後若是有誰幹活兒的時候受了傷,就過來接替斑孵蛋。”

他一句話放出去,已經有了伴侶的獸人們沒什麽感覺,卻是讓部落裏沒有結契的獸人們倒吸一口冷氣。沒結契就孵蛋什麽的,太,這也太……

“覺得不好意思,不想孵蛋,那日後幹活兒、捕獵的時候就註意點兒,不要讓自己受傷,毛毛躁躁的。”紅羊祭司念叨著。

晚飯後大家紛紛拿出這段時間撿的咕咕蛋,全送到了斑的獸皮帳篷前,雪晴還從部落的公共物資裏調出兩袋窩窩絨。

不知是不是為了打趣斑,族人一點兒不留私,把手裏的咕咕蛋全送了過來,足足堆了小半個帳篷。

斑紅著臉問送窩窩絨的雪晴,“晴、晴姐,太多了,我、我獸形孵不下的……”

雪晴笑著拍拍他肩膀,“沒事兒,我明天給你抓個伴兒過來。看看有沒有哪個幹活兒幹不動了,讓他過來陪你孵蛋。”

她話一出,周圍年輕的獸人們頓覺幹勁兒滿滿,一把子用不完的力氣,怎麽可能幹不動了,不就建個石屋嗎,這麽點兒活兒,怎麽可能幹不動了。

原來在黎山部落的時候,采集狩獵都是休一上一的,大家又跋山涉水地走了快一個月才從黎山部落遷徙到洛水,雪晴確實有意借著孵蛋的事,想要安排族裏一些體力跟不上的輪流休一休。

用了晚飯,安排了孵化咕咕獸蛋的事,族人談笑著,各自回了帳篷休息。

今天一天風淺都在西山教族人挖窯洞做磚坯,玄沒去巡查隊,在營地裏教獸人們做手推車,他家幼崽今天是玄背著帶在身邊孵的。

風淺一天沒見幼崽,進了帳篷先把幼崽從窩裏扒出來,摸一摸,敲一敲,把耳朵貼在蛋殼上聽裏邊有沒有聲音。

隨著孵化的日子越來越深,偶爾能聽到蛋裏“嚶”或者短促的“哈”。又輕又短的一聲,每每都能把風淺的心融化了。

“寶貝呀,我是小爹啊,一天沒見到小爹,有沒有想小爹啊。”

“阿父有沒有欺負你啊,寶貝喜歡阿父多一些,還是喜歡小爹多一些啊。”

獸人大陸的幼崽們管自己的雙親叫阿父阿姆,不分男女,獸人是阿父,亞獸人是阿姆,風淺覺得自己一個一米八幾的大老爺們被叫阿姆有些不適應,這稱呼要改改。

雖然他現在這具身體比玄小一歲,但他兩輩子加一起可是比玄大好幾歲呢,他讓玄叫他哥玄不叫,正好可以一起找回來。風淺想讓幼崽叫他大爸爸,叫玄小爸爸,然後就被玄按在獸皮窩裏教做人。

誰上誰下,誰大誰小,最後,風淺無力地趴在獸皮窩裏,被粗壯的虎尾纏著腰,紅著眼眶委屈地抱著蛋,在玄的威逼利誘、“虎視眈眈”下,對著蛋,哼哼唧唧、哽哽咽咽地變成了小爹。

壓都被壓了,小爹就小爹吧。但他都是小爹了,玄也別想做大爸爸,最後就成了一個小爹,一個阿父。

蛋殼裏一項懶得動的幼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和小爹分開了一整天,難得的沒讓風淺等,風淺耳朵一貼上去就聽蛋殼裏“嚶”了一小聲。

風淺樂開了花,擡頭笑著對一邊的玄說,“寶寶想我了!”

“想你的可不只他。”玄輕笑,勾著風淺的後腦勺去吻風淺的嘴角,風淺半瞇著眼睛,一臉享受地張嘴回應。他中午在西山那邊吃的飯,兩人一整天都沒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兩人仗著兒子還在蛋殼裏,隔著蛋,甜蜜繾綣。

“嚶!”突然被冷落的蛋不同意了。他好不容易勤快地動了一回,小爹和阿父卻突然不理他了!

“哈!”這聲大了點兒。

風淺頓了下,推了推玄,氣息不穩,“寶寶……”

“小崽子皮實得很。”玄聲音低啞隱忍,但到底放了風淺,摟著風淺,另一手連蛋帶窩的端到風淺懷裏。

玄輕撫兩下蛋殼,給風淺看,“小崽子一天沒見到你,想你了,這會兒正高興呢。”

“今天在西山那邊可還順利?”玄問風淺。

風淺倚在玄懷裏,打趣笑道,“托了獸神大人的福,大家現在對我可是相當信服的,沒有不順利的。”

玄輕笑,心疼地摸了摸風淺臉頰,這一路遷徙過來,風淺生蛋那會兒養起的肉全沒了,跟剛被他從換鹽集市上領回來的時候沒什麽兩樣,抱著都硌人。

“你已經為部落做了很多,不要累到自己。若是累了就在帳篷裏歇兩天。”玄微頓,“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風淺眼睛亮了。

“去了就知道了。”

夜色漆黑,玄化成獸形馱著風淺直奔北面的山林。

借著月色,就見半山腰上的一處被用木板和獸皮圈了起來,風淺吸了吸鼻子,隱約從空氣裏聞到了淡淡的硫磺味兒。

“這是……溫泉?!”風淺有些不敢相信。

“嗯,前天巡山的時候看到的,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玄說,“我跟九說了一聲,這座山頭往後便歸咱們用了。”

“這溫泉就歸咱們了?”風淺激動。他是羨慕鹽鹹部落的溫泉池子,但這東西又不是街上的大白菜,隨隨便便就能遇上,更沒想到還能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溫泉。

“嗯,日後咱們就在這建房子,把溫泉池子圈在屋子裏,隨時都可以泡。”玄補充道,“我看了看,這地不只這一處溫泉,山腳下還有幾處泉眼,那些留給部落用,你不用覺得咱們占盡好處,吃了獨食。”

風淺“哇哦”一聲抱住大白老虎頭,興奮地在大白老虎頭頂上啃了一口。這可真是一塊風水寶地,依山傍水,沃野千裏,還有鹽井和溫泉,這是什麽滔天的氣運啊。

被風淺抱著啃了頭頂,玄的虎耳不受控制地抖了抖,隨即化成人形,長臂一伸接住從背上落下的風淺,抱著進了圍擋起來的溫泉池子。

溫泉池子是玄抽時間挖的,不是很大,剛好夠兩個人活動。

霧氣騰騰,裝著幼崽的背簍被擱置在岸邊的石板上,嘩嘩的流水聲,池子裏,風淺攀著玄的脖頸接吻。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起鹽鹹部落溫泉池子那日,那是兩人的第二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集市上,風淺為了裝傻,大庭廣眾之下對著頭次見面的玄又抱又蹭,彼時風淺剛剛穿越過來,並不知道他這舉動在獸人大陸是大膽浪蕩的亞獸人主動向獸人求□□。

第二次見面,溫泉池子裏,□□,“坦誠相見”。風淺被玄人形的外貌驚艷,玄識破風淺裝瘋賣傻,難得遇上一個不怕也不排斥自己的人,覺得只需要兩塊鹽磚就能娶個亞獸人也還不錯。

“當時在溫泉池子裏就想對你這樣了。”風淺雙臂緊緊固著玄,洩憤似的一口咬住玄的肩膀。他對玄一見鐘情(見色起意),玄卻只想找個聽話省心的傻子!

玄並不解釋其中的誤會,真讓風淺知道他是在發現風淺並不傻後才去兔族撿漏,可能就不只是在肩膀上印個牙印這麽簡單了。

朝夕相處,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情意並不比一見鐘情來的少。

他喜歡風淺,並不比風淺喜歡他的少。

玄低頭,扣著風淺的下顎去吻風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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